第84章 容皓川就是個祸水 作者:未知 “容大总裁還真是走到哪儿,那儿受欢迎啊,光是媚眼都够受的了吧?”阮晴坐在吧台前,看了看身边的男人,酸酸的說了句。 這些女人把她形同无物,居然公开对他抛媚眼示好。 容皓川一手拿着酒杯,边打电话让方刚過一会儿来开车,看了她眼,薄唇扬起抹苦笑,“习惯就好了。” 他早就练就了铜皮铁骨,不管這些女人再如何的勾魂献魅,也无动于衷。 阮晴又喝了一杯,去洗手间一趟回来后,眼珠子差点掉地上。 容皓川的身边已经围了四五個各形各色的女人,都争着要跟他喝酒,甚至乘着他不防备,往他衣服兜塞了东西。 他的眼神露出不耐烦,這种公开场合他很少過来,一般都是直接进包厢。 “老公!我东西丢了,過来帮我找找……”阮晴扯起嗓子吼了声,也开始假装弯着腰,打开手机灯找东西! 容皓川见她总算出来,直接推开這两边的女人,大长腿一迈走了出去。 “快点帮我找找,我耳环丢了!”阮晴說着,煞有其事的瞅着他說着。 “你戴耳环了嗎?”容皓川反问了句,直接搂着她的肩膀就往楼上走去,“這裡喝不尽兴,走吧,上去喝!” 阮晴趁势把手伸到了他西裤兜裡,一摸,那会儿還见有女人往裡头塞东西,她很好奇塞的什么? 掏出来一看,有些傻眼。 十几张名片,甚至還有手写,名字地址,都写的一清二楚。 随即,容皓川拿過她手裡的东西,顺手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裡,把卡递给了迎面而来的服务生,“要一件VIP房,记得,要安静点。” 阮晴看了看那垃圾桶,蹭了蹭身旁的男人,“都扔了,真的舍得?我看有的還是很漂亮嘛……” 犹见身边的男人,淡淡說了句,“我沒那個爱好。” “真的假的?不是說,男人都好色嗎?我才不信你是那個例外!”阮晴一边跟着服务员走,一边奚落着容皓川。 她可不信,這两天他的行动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仅仅是对你一人,其他女人,我那個兴趣。”容皓川說着,脚步微缓,前面已经到了。 再者,這三十年来的清心寡欲,早已练就的收放自如。 容皓川拉着阮晴朝着酒店包房裡走去,却在前脚刚迈进去,后脚,身后就传来了一声高调的打招呼声! “我沒看错吧!這不是容总嗎?還以为這次我来华市见不到你了,真是赶巧不如碰巧!” 跟在后面的阮晴,是最先看到這個說话的男人的。 第一眼。這是個坏男人,左拥右抱,黑色衬衫一共五颗扣子,开了四颗,露着那蜜色古铜的胸腹肌,以及上面那身边女人的小嫩手。 第二眼。长相還算不错,坏的很有味道,刻意蓄的短胡须让他看起来成熟又魄力,一双似猎豹般犀利阴狠的黑眸,似乎时刻都在找寻猎物。 容皓川退了一步,看向了走過来的男人,深邃的眼眸微微一眯,不着痕迹的把阮晴挡在了身后,皮笑肉不笑的說着。 “严擎轩?一年未见,风采依旧啊。” “哈哈,不错,很久沒有听到人叫我的名字,我想,也就容少一個人敢叫、配叫這個名字吧?”严擎轩望着容皓川,眼中有忌惮也有不服,這個生意场上,他唯一值得尊重的对手。 阮晴是有些好奇的,看气场,這個男人应该和容皓川不相上下的。 只是,男人的风度上,严擎轩略输一筹。 想想也对,容家驰骋商场這么多年,有对手也是再正常不過的。 “我看既然這么凑巧的话,不如就一起喝一杯吧!這是你的房间嗎,那我就不客气了!” 严擎轩毫不客气的說着,直接一脚踢开包厢的门,自顾自的搂着两個女人进去了。 只是在经過阮晴的时候,视线刻意停留了一秒,那如双猎豹般阴森的目光,刮過了她的脸,她竟有一分惧意。 “皓川,要不,我們?”阮晴指了指出口,想說要不离开? 她的字典裡,有些人是不能惹的,比如這個严擎轩。 她想喝酒,可是有這么個人物矗着,她怎么喝的尽兴? 容皓川沒說话,只是握着她的手微微一紧,无形中驱散了她的惧怕,拉着她踏入了包房中。 严擎轩带着他的两個女人坐在了靠裡侧的位置,把外侧的沙发留给了容皓川和她。 “waitre,82年拉图一箱!”严擎轩打了個响指,对着进来的服务员說着。 一箱? 阮晴想說這姓严的忒過了吧? 却听,身边的男人开口了,“一箱怎么够?直接来两箱,我知道严总酒量向来很好,既然来了我底盘,我請客!” 严擎轩闻言拍了下身边女人的大腿,爽快的笑道,“還是容总爽快,waitre,听到了?還不快点上?” 阮晴眼睫微颤,這一叫差不多六万块沒了,不過,她并不是沒见過世面的女人,這两個男人话裡的惊涛暗涌,她還是听出来了。 “不過,容总,你這就一個姑娘陪着也太寒酸了吧?再多叫两個?”這严擎轩說着,突然又打個响指,“差点忘了,容总不好女色!那這位,应该关系不简单吧?” 容皓川沒急着說话,一個眼神轻轻抛向了身边的阮晴,话虽未明說,意思她看懂了。 “严总好,我是阮晴,皓川的……未婚妻。”阮晴說话间站了起来,走過去拿過了刚进来服务员手裡的一瓶红酒,瓶塞都是开好的,一拨就出来。 她倒了两杯,亲自拿過给严擎轩,“严总,初次见面,我敬你一杯。” 严擎轩有些意外的接過她倒的红酒,刚刚看她那一眼,明显感觉到了她的害怕,可是這会儿,那份惧意似乎又沒了,這女人恢复的很快。 很少有女人见他是不怕的,甚至還有人說過,他像是会吃人的。 “哦?這真是让我意外!容少,等什么时候举行婚礼了,一定要邀請我参加哦!”严擎轩說着,视线却是看着阮晴,将红酒干了。 阮晴本来只想喝一口的,但此刻,看来她也得一口气喝完了。 估计在這個男人眼裡红酒跟白水沒区别吧? 她回到了容皓川的身边,稍稍松了口气,她知道容皓川的意思,有些时候,她不能怯场,丢他的面子。 尤其,是在他的对手面前,他希望的,是他的女人也可是独当一面的,而不只是唯唯诺诺躲在他身后。 否则這样的她,只会成为他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