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9. 念薇姐姐不是爸爸女朋友。 作者:未知 左北严在身后叫住了她。 她缓慢的转過身来,脸上的表情终是僵硬了几分。 “有些事,我想你能够清楚一点。”左北严平静的說道。 冉染有些不解,问道:“什么事?” 左北严叹了口气,当着妮妮的面說道:“慕念薇是我朋友托我帮忙临时照顾的,所以,小孩子面前,你不该乱說的。” 冉染的脸色白了白,却也尴尬的笑笑,一脸愧疚道:“对不起,我看她清早从你房间裡出来,以为是……” 冉染的话沒有說下去,而一旁的妮妮也已经开了口。 妮妮问道:“难道妈妈說的不对嗎?妈妈說,女孩子就是女朋友,男孩子自然是男朋友了,难道念薇姐姐還能是你男朋友不成?” 妮妮天真的表情,到底是让左北严的心柔软了下来。 左北严回到她身边坐下,笑着說道:“等你长大就明白了,念薇姐姐不是爸爸女朋友。” 妮妮表示不理解。 不過,冉染很快岔开了话题,对着妮妮說道:“妮妮,今天晚饭我們去外婆家吃,好不好?外婆给你做了最喜歡的糖醋鱼。” 妮妮从椅子上跳起来,一脸兴奋的叫好。 左北严问道:“晚上要留在妮妮外婆家嗎?” 冉染点头:“今晚不回来了,我妈念叨她很久了,想坏了,我想带着她陪我妈住几天。” 左北严点头,虽然不是亲生,可毕竟是从小看着长大,老人家想孩子也是正常。 吃完了午饭,左北严开车送冉染和妮妮去了车站。 冉染的父母家不在景城,在距离這裡不算太远的凤城。 坐动车基本上两個小时以内就到了,开车是有点慢的。 妮妮很少坐动车,在入站时一脸兴奋的和左北严挥手道别,转身就往裡跑去。 冉染顾不上和左北严說再见,只能去追前面的妮妮,深怕她会跑丢。 左北严远远的看着這一大一小,终是弯起了嘴角。 妮妮越来越大了,自然是跟妈妈会亲近一些,他這個爸爸也该退位了。 這些年,冉染明着不說,可暗着也一直希望能从他手裡得到孩子的抚养权。 之前,左北严是不许的。 因为她心中有恨,他怕她把這份恨发泄在孩子身上,所以不许她妮妮带走。 可如今,他也看到了。 冉染是真的爱這個孩子的,从她的眼神裡他就读的出。 他叹了口气,罢了,不争了…… …… 周三,上午。 左北严接到了白少筠从国外打来的电话。 电话裡,他全程沒有半句提到肖珂,反倒是颇有兴致的和他聊起了在国外的生活。 白少筠說,他在很早之前就在新西兰买了個农场,如今脱离白氏,他倒滋润的做起了农场主。 他养了不少的动物,配有私人的马夫,有一辆皇家级的马车。 当然,還有大片的葡萄园。 国外制作葡萄酒的工艺精良,白少筠想一试身手。 不過,在選擇葡萄品种时,他和红酒专家有了分歧。 他個人的口味偏好与西方人多少有些差别,即使品惯了西方洋酒,可他依旧想按照自己的喜好调配。 可专业上,他无从提起。 他在电话裡问道:“左老二,前一段時間,你非要买下我国内的那個老葡萄园区别墅,不就是为了酿酒嗎?既然你在行,不如传授些给我。” 左北严哪懂這些,沒法奉告。 倒是坐在一旁玩IPAD的慕念薇听到了,问向左北严道:“白少筠要买葡萄园酿酒?” 左北严的手机還沒有挂掉,回头看了她一眼,“嗯”了声,算是回答。 慕念薇将手中的平板电脑放去一旁,說道:“把电话给我。” 左北严愣了愣,迟疑着将手机递给了她。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裡,慕念薇在电话裡将葡萄品种如何選擇,地理位置的重要,以及阳光普照程度等几個問題,一一给他讲了一遍。 她对白少筠坦然:“如果你只是想自己酿着玩,那么就可随意,如果想追求求长久利益,那么一定要听从当地酿酒专家的意见。” 說完這些,慕念薇将手机递還给左北严,自己安静的坐去了沙发一角。 左北严和白少筠說了几句,回头间却发现慕念薇正在走神。 挂了白少筠的电话后,走北严侧過头看向她,问道:“你懂酿酒?” 慕念薇弯了弯嘴角,却根本不是在笑。 她說:“我爷爷生前有一块 片很大的葡萄园,我从小一直住在那裡。” 左北严了然:“我听說過。” 慕念薇率性的从沙发上起身,将自己的长发随意挽起,伸了伸懒腰,說道:“可惜,被我大伯给卖了。” “……” 左北严并沒有把自己正是如今的房主這件事告诉给她。 他不知道要怎么說。 …… 下午, 妮妮从外婆家回来,直接去了左家老宅。 左北严被老太太叫了回去。 临出门之前,看到慕念薇可怜巴巴的坐在沙发裡盯着他。 左北严說:“如果晚饭不想出去吃,就打电话叫外卖,晚上我可能不会回来,妮妮過两天就要回国外,我想多陪陪她。” 慕念薇的小脸耷拉着,一脸的垂头丧气。 左北严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左家老太太在催了。 慕念薇伸出手将茶几上的车钥匙拿起来递给他,說道:“好吧,你快去吧,我又不是小孩,饿不死的。” 左北严接過车钥匙的时候,手机還沒有挂断。 老太太在电话裡听到了慕念薇的声音,立刻像是被打了鸡血。 她在电话裡问道:“刚刚說话的女人是谁?” 左北严开始头疼,随意糊弄道:“一個朋友。” “什么朋友,带回家来看看。”徐铭慧在电话裡问道。 左北严回头朝着慕念薇看了一眼,一脸无奈道:“不是你想的那种。” 电话裡的徐铭慧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過一個,忙說道:“不是就不是嘛,今天家人都在,管她什么朋友,你带回来也好热闹。” 徐铭慧說的左北严无法,他只好回头朝着慕念薇看去。 慕念薇正坐在沙发裡无精打采。 左北严对她說道:“我妈邀請你去她那坐坐,如果你不想去,不用勉强。” 慕念薇瞬间从沙发裡跳了起来,笑嘻嘻的說道:“好啊。” 左北严一脸黑线。 …… 慕念薇出门前特意的去换了一身衣裳。 她的身材不错,超级有料。 可既然是去左家,她自然懂得该怎样穿才能让老人家看着喜歡。 她在衣柜裡挑了一件宽松的咖色呢子大衣,配上了一條深色的牛仔长裤,穿上了一双黑色的皮鞋。 這样的打扮并不出奇的显眼,却看着性情沉稳,会得老人家喜歡。 收拾齐整后,慕念薇出了卧室的门。 左北严早已经站在门口处等候。 看到她這一身打扮后,竟然有些发愣。 這不像是她平时的穿衣风格,突然间保守起来,倒让他看着有些别扭了。 不過,不得不說,慕念薇的身材是完美的。 高挑的個子,這样的衣服穿在她身上,的确是有味道的。 慕念薇跟着左北严出了门,看着他拿出遥控车钥匙后,她突然想起什么来。 她不忘问道:“要不要我去买些礼物送给你父母?” 左北严笑笑:“那么客气干什么?又不是让你去见未来公婆。” 慕念薇闻言,有些不高兴了。 她心裡想着,本来就是去看望未来公婆的。 见慕念薇不高兴,左北严随手往车的后排座上指了指,說道:“這是朋友昨天从日本回来带给我的顶级玉露,我妈喜歡喝茶,一会儿你带着,就当是送给她的礼物。” 慕念薇這才点了点头,心情明朗了一点。 …… 左家。 今天的确是热闹的。 左家人齐聚,就连“忙”的個把月也见不着人影景淳,也出奇的回来了。 客厅裡坐了不少的人。 左老爷子嫌妮妮和左遇谭吵,被左欢推着轮椅,躲进了书房。 苏轻语和徐姨站在厨房裡研究晚上的菜色。 左君洐和景淳都坐在沙发裡,低头看着两個孩子在地上闹成一团。 左北严不等用钥匙开了门,徐铭慧就已经在提前站门口处等了。 门被她从裡面打开,左北严和慕念薇均是一愣。 徐铭慧笑呵呵的說了一句:“回来啦?” 說完,也顾不上看自己儿子一眼,目光直接向站在他身后的慕念薇看去。 慕念薇长的漂亮,這点是无疑的。 老太太只是沒想到会這样年轻。 慕念薇在面对老太太的注视时,倒也落落大方的叫了一句:“阿姨,您好。” 一声阿姨叫出口,走北严回头看她。默默在心裡排起辈分来。 她平时都叫自己大叔,却叫自己的母亲阿姨? 這都什么辈分?! 徐铭慧见左北严发愣,伸出手捅了捅他的胳膊肘,說道:“快带人家姑娘进来啊,還杵在门口干什么呢?” 左北严将目光从慕念薇脸上收回,带着她进了门。 客厅裡,苏轻语正从厨房裡走出来。 在看到慕念薇的那一刻,完全愣住了。 她不太明白,慕念薇怎么会和左北严在一起?之前不是听人說,和江城好上了嗎? 也不怪苏轻语诧异。 在左北严沒进门之前,徐铭慧就神秘念薇的对着大家宣布,老二外面有女人了。 起初大家都对這個所谓“女人”颇感好奇。 可苏轻语却万万沒有想到,竟然会是慕念薇。 慕念薇笑着对着苏轻语叫了一声:“轻语。” 苏轻语应了,走到她面前,拉着她的手,将她打量了一番,說道:“竟然是你啊,我真沒想到……” 慕念薇有些不理解她說什么,倒也沒深问,只跟着她笑笑。 徐铭慧好奇的盯着苏轻语,问道:“你们认识啊?” 苏轻语点头道:“是的妈,念薇是我哥大学裡的师妹,還有,当初和夏家的官司,就是她帮我打的。” 老太太笑的一脸开心,看着慕念薇說道:“原来你是律师啊?” 慕念薇的小脸白了白,尴尬的点了点头:“算,算是吧。” 老太太沒太在意她說什么,請她坐了以后,转身就往书房走去,一脸的神秘念薇。 慕念薇也算出身名门,面对左家人时,纵使心裡紧张,却也表现的并不怯场。 和左君洐问好以后,她坐去了离左北严不远的地方。 回头朝着景淳看去。 景淳也好奇的盯着她。 四目相对间,慕念薇先笑了笑。 景淳意思的点了一下头后,就收回了目光。 客厅裡, 两個孩子不知道因为什么,吵了起来。 妮妮面红耳赤,而一旁的小左遇谭却平静的跟什么事也沒发生似的。 妮妮回头看着左君洐,告状道:“小叔叔,他弄坏了我的魔法棒,還把口香糖粘在我头发上。” 左君洐回头,目光凌厉的朝着左遇谭看去。 左遇谭的脸色明显变了变,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退。 還不等左君洐发话,左北严就已经开口說道:“妮妮,你是大姐姐,该让着小弟弟的,来,到爸爸這儿来,爸爸帮你把口香糖拿掉。” 妮妮红了脸瞪了左遇谭一眼后,从地上爬起了,朝着左北严走去。 虽然左北严沒有怪左遇谭這個小家伙,可他還是挨了左君洐的一顿揍。 嚎叫声不绝于耳,他說什么也不肯给妮妮道歉,脾气倔的像头小驴。 左老爷子正从书房裡走出来,看着自己孙子被打,一阵心疼,对着左君洐吼道:“别动不动就打我孙子,他又怎么招惹你了?!” 左君洐不语,回头看着老头子,說道:“這种教育方式還不是得了您的言传身教?” 左老爷子的脾气噌的一下上来了,自己转着轮椅拎着拐杖就冲着左君洐去了。 倒是左欢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轮椅,小声提醒道:“爸,家裡還有客人呢……” 左正渊闻言,這才将目光从左君洐身上收回,朝着沙发裡看去。 慕念薇已经从沙发裡起身,笑着叫了一声:“左伯伯……” 左正渊是认得她的,毕竟和慕律师私下裡交情不错。 “丫头,怎么是你?”左正渊一脸奇怪的问。 徐铭慧莫名其妙的盯着左正渊,问道:“怎么?连你也认得她?” 左正渊笑的一脸老褶,用手指了指慕念薇,道:“她就是老慕的女儿。” 徐铭慧這才恍然。 …… 妮妮和左遇谭玩累了,沒等到晚饭就都睡着了。 饭桌上。 左北严习惯性的将剃好骨头的排骨肉放进了慕念薇的碗裡,自己再去夹另外一块。 這样的一幕看在老太太眼裡,是满心欢喜。 老太太疼爱有加的把自己身前的龙井虾仁,用干净筷子往她的碗裡夹了几块,笑着劝她多吃。 慕念薇笑着接過,并道了声:“谢谢阿姨。” 无疑,徐铭慧是喜歡慕念薇的。 慕念薇虽然一眼看上去,不是那种温婉文弱的类型,却也和左北严的性子相配。 毕竟左北严這一辈子温温润润的惯了,身边再沒有個有精气神的女人,往后的日子得多沉闷。 老太太看的慕念薇有些脸红,连吃饭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還是一旁的左北严小声提醒道:“吃你的,你别介意,我妈只要见我带個女人回来,巴不得就马上留下当成儿媳妇。” 慕念薇斜着眼睛看他,在想,他還带過几個女人回来過?! 两個人动作眼神上的交流,让老爷子不禁也看的纳闷了。 难道真像老太太說的,两個人真的好上了? 按說不可能啊。 …… 吃過了晚餐后,已经是晚上8点半了。 妮妮中途醒了一次,缠着左北严不许他走。 左北严无法,只能让佣人做了宵夜,看着她吃饱后,才将她哄上床。 今天冉染沒来,妮妮晚上有些想妈妈了。 搂着左北严的脖子說什么也不肯撒手。 直到她睡的实了,左北严才从她房间裡退出来。 关上了妮妮卧室的门,左北严终于松了口气。 低头朝着腕表上看了一眼,才发现已经10点多了。 他沒离开,慕念薇自然沒法說走。 他下了楼,朝着客厅走去。 客厅裡,徐铭慧還拽着慕念薇聊的一脸开心。 老爷子熬不住,回房睡了。 左欢素来有神经衰弱的毛病,晚上多数会失眠,她倒是也不着急睡,也陪坐在客厅裡,有一搭沒一搭的换着电视频道。 景淳早就沒了踪影。 左君洐和苏轻语带着左遇谭吃完晚饭就回去了,家裡還有個小被佣人照顾着的呢,苏轻语免不了有些担心,今天外面冷,她沒带小女儿出来。 左北严走過客厅去衣帽间取外套。 徐铭慧在他身后叫住他,问道:“老二,你干什么去?” “我送她回去。”左北严回過头来說道。 徐铭慧起身,阻止道:“這么晚了,你让她一個人住那么空的房子,也不怕人家一個女孩子家的会害怕?” 左北严不解的朝着慕念薇看去。 沒办法,老太太既然问了,慕念薇只能如实奉告,說自己這段時間一直和左北严住在一起。 這也更加印证了老太太的想法。 都住到一块了,再普通的朋友,能普通到哪去? 慕念薇眨巴着大眼睛望着他,一副“我沒办法”的表情。 最终,左北严也无奈道:“可我怕妮妮一睁开眼就会找我。” 老太太笑着說道:“這還不好办嗎?你让念薇留在這住一晚不就行了嗎?” 慕念薇有些吃惊,留在左家? 她回头朝着左北严看去,左北严眉头紧拧。 而徐铭慧根本沒有要征求儿子意见的意思,转头就让佣人去准备客房了。 徐铭慧和佣人上楼给慕念薇安排房间。 而左欢则从沙发上起身,在经過左北严身边的时候,伸出手在他的肩上拍了怕,意思很明显,是在告诉他,老太太這是把慕念薇当成未来儿媳妇了。 左北严与左欢对视了一眼,脸色白了白。 左欢什么也沒說,绕過她,独自上了楼…… 见客厅裡沒人了,慕念薇笑嘻嘻的走到左北严面前,一個吻落在他的脸颊上,他来不及躲。 左北严蹙起了眉头,愠怒道:“别胡闹!” 看着她义正言辞的模样,慕念薇愣了愣。 不過,她也很快笑嘻嘻的看着他,說道:“老太太对我很满意呢。” “……” 左北严一句话也說不出来,一股子郁结气堵在胸口,上不来,又下不去,有些难受。 …… 夜裡,慕念薇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客房就在左北严卧室的隔壁,和她只有一墙之隔。 慕念薇在床上翻了個身,将放在床头的手机摸了過来。 划开了键盘锁,她盯着手机发了会儿呆,編輯了一條微信出去。是发给左北严的。 微信裡写着:【你睡了嗎?】 发完了微信,她将手机放回到床头柜上,平躺在大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很快,左北严的微信进来,他问道:【沒睡,什么事?】 慕念薇想了想,編輯道:【如果我說想去你房间找你聊天,你许不许?】 想了想,她又觉得不好,转瞬间又将編輯好的內容全部删掉,重新编写道;【我睡不着,刚刚在房间裡看到一只蚊子,它一直在我眼前飞。】 片刻后,左北严的微信进入。 上面写着;【蚊子?现在是冬天!】 慕念薇恍然,却也嘴硬的說道:【這房间裡温度這么高,冬天有蚊子也是正常的嘛。】 等了大概十分钟,左北严沒回。 慕念薇泄气,烦躁的将被子蒙在头上。 不過,很快,门口就有了动静,是左北严的脚步声。 慕念薇从床上坐起,死死的盯着门口的方向。 如她所料,敲门声果然响起。 左北严敲门的手势很轻,怕会打扰的别人休息。 慕念薇一個箭步从床上冲下去,光着脚丫跑到门口给左北严开门。 慕念薇睡觉喜歡光着身子,可這毕竟是左家,她不敢,就将左北严平时不怎么穿的一件衬衫套在了身上。 除了有一條内。裤,裡面是真空状态。 左北严走了进来,慕念薇在他身后轻轻的关上了门,笑的一脸得意。 左北严一身睡袍,回头看着她,问道:“蚊子在哪?” 慕念薇随手朝着窗帘的方向一指,瞎掰道:“刚刚就在窗帘后面,不知道现在還在不在。” 左北严闻言,朝着窗帘方向走去。 不用說,结果慕念薇早就知道,蚊子是一定找不到的。 她站在左北严的身后,一直看着他。 左北严身上是一件银灰色的丝质睡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