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3. 你真是翅膀硬了,什么事都敢干了 作者:未知 郝斌說:“左先生,您用不着内疚,這件事就算你不让我干,我也一样会干,我巴不得她女儿出丑,臭名人尽皆知,我手裡握着的不光是她的裸。照,還有我和她床照视频……” “什么?”左北严一脸震惊的看着她。 郝斌笑了,說道:“您真以为一张裸。照就能让慕成英对我动了杀机?這怎么可能,是因为我玩儿了她女儿,又拍下了她的视频……” “什么时候的事?”左北严问道。 郝斌看着他,說道:“就是派对当晚的事,也正是因为我和她睡過,所以她才会裸着从卧室裡冲出来……” “……” 左北严竟然无言以对。 …… 唐家,如今已经乱了套。 慕成英看着沒了人样的唐沁,生气的骂道:“你真是翅膀硬了,什么事都敢干了,是不是?” 唐沁一直在哭,头发混合着泪水,粘在脸颊上。 “别哭了!哭什么哭?”慕成英吼道。 唐沁声音小了些许,却依旧抽泣着,不敢抬头看自己的母亲。 慕成英双臂抱胸,在客厅裡来回的走,一边走,還一边說道:“你說說,你自己都干了什么?我和你爸出去不過几天的功夫,你做了多少事?你把派对开在家裡也就算了,和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上床,還被他拍到了视频,你以后還要不要嫁人了?!” “我喝多了,怎么可能知道嘛!”唐沁還嘴硬。 慕成英指着她,气的浑身发抖。怒道:“那好,先不說這個事儿,就說你叫人去轮了你表姐,還把她仍在孤岛上活活冻死這件事。你知道不知道,如果被人发现,你是要偿命的!” 唐沁的脸色惨白,盯着自己的母亲說道:“妈,我也后悔了,我现在真的很害怕,慕念薇她一定是死了,她每天出现在我梦裡,我快被折磨疯了。” 慕成英一脸烦躁,拿起茶几上的手机,一個电话就拨了出去。 “我让你去岛上查看,查的怎么样了?這么久了,還沒消息?”慕成英冷着声音对着手机问。 手机那边一個男人的声音响起,說道:“唐太太,我們马上就上岛了,今天海上的风实在太大,我們不敢太贸然前行。” “废话少說,上岛后,马上给我回個电话,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电话那头马上传来唯唯诺诺的应承声:“是,是,我們這就去看!” 慕成英摔下电话,瞪着唐沁,道:“等下再收拾你!” 唐沁又低下了头,小声抽泣。 不到20分钟,那边电话打了過来。 慕成英一把将手机捞起,按下了接听键,问:“怎么样了?” “唐太太,我們沒法发现這裡有人啊!”电话那头說道。 慕成英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处,又问道:“那尸体呢?” “也沒有啊,我們已经到处找過了,能翻的地方也都翻了,根本什么都沒有。” 慕成英一屁股坐在了沙发裡,终于松了口气。 电话那头說:“唐太太,您說会不会是她掉进海裡淹死了啊?” “别的不需要你们知道,沒有就都撤回来吧,别在上面留下什么痕迹。”慕成英对着手机說道。 唐沁在一旁听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跳剧烈。 慕成英终于放下了手机,喃喃自语道:“如果她還活着,如果她报了警……” 唐沁从沙发上跳起。 “妈,她真的還活着?那我前天晚上看见的难道不是鬼,是人?”唐沁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唐沁蠢,可慕成英不蠢,她从不信鬼神之說。 如果唐沁真的在前天的夜裡看到了慕念薇,那么十有八九,就是她根本沒死。 今天她又派了人去岛上查看,尸体又沒找到。 那么,這就驗證了她的想法,慕念薇是逃出来了。 她活着,慕成英自然松了口气,可是如果她报了警,這件事也会变的很麻烦。 毕竟唐沁年纪轻,找了的人,不一定可靠。 慕念薇既然能从孤岛上逃出来,多半是被那群人故意给放了。 如果她真的被人轮。奸過,那么证据就很好搜集了,若是查到唐沁這裡。 不光是唐沁要坐牢,恐怕就连她的丈夫的官运,也会止步不前了。 慕成英脸色青白,自言自语的說:“這么一說,倒不如让她死了……” 唐沁脸色表情已经麻木,怔怔的看着自己的老妈。 若是自己恨慕念薇,想让她死,是因为太冲动,被爱冲昏了头。 可自己的母亲也希望她死?慕念薇是她的亲侄女啊…… 唐沁被慕成英一把拽坐进沙发裡。 慕成英脸色难看,问道:“你找的那几個人都什么来路?” 唐沁颤颤巍巍的說道:“我也不太清楚,我给力他们一大笔钱,让他们去躲了,估计這個时候就连我,恐怕也联系不上!” 一個巴掌落在了唐沁的脸上,慕成英吼道:“如果那几個人真的被抓住,别說我保不了你,就连我和你爸都会被你搭进去,我怎么养了你這么個沒脑子的女儿!” 唐沁的脸被打的肿了起来。 她用手捂住脸颊,大气也不敢再出,压抑着哭声,一脸委屈。 慕成英起身,她不能這么坐以待毙了,她必须赶在慕念薇前头,把层层关卡都卡住了,才能以备外一。 至于唐沁床照和视频的事,她暂时也顾不上了。 先保住地位,其他才好办…… …… 慕成英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午饭都沒顾得上吃的她,焦躁的像個热锅上的蚂蚁。 唐沁指使的那几個的确已经不见人影,她找不到倒是沒什么,可她真的怕警方能够找到。 她又去了趟警局高官的朋友家,打听了一下,最近有沒有接過强。奸案子。 强奸案子倒是有几個,但是朋友帮她一一核对過了,报案的人,沒有一個姓慕的,她的那颗七上八下的心才算稍稍平静。 回到家,她就发现客厅裡坐着一個男人。 男人在听到开门声的时候,头转了過来。 慕成英一愣,转而脸上带着假笑,问道:“北严,你怎么来了?” 左北严从沙发裡起身,客气了叫了一声:“唐太太。” 這声称呼让慕成英怔了一下,不過她也欣然接受。 毕竟他和唐沁已经解除了男女关系,左北严也快40岁的人了,叫她一声阿姨,的确也有些牵强。 唐沁乖巧的坐在一旁,脸颊還因为上午的那一巴掌而肿着。 她看向左北严的目光是眷恋的,任谁都看得出裡面的爱意。 唐沁是很喜歡左北严的,从小时候的崇拜,到大了的情陷,都是沒法控制的。 可慕成英看着這样的女儿,就气不打一出来。 为了個男人,差点把自己的前途都搭进去,蠢到不能再蠢。 何况這個男人還是個年近40,又离過婚的。 慕成英笑着指了指沙发,說:“别客气,坐吧。” 左北严闻言,点头,重新坐回到沙发裡去。 慕成英看了唐沁一眼,說道:“沁沁,怎么這么不懂礼貌,去给北严泡杯咖啡。” 唐沁這才反应過来,“哦”了一声,就要去喊佣人。 “不用了。”左北严阻止道。 阻止了唐沁以后,左北严把目光放在慕成英的身上,說道:“我一会儿就走,不必麻烦。今天我来,是有几句话想和您說。” “和我?”慕成英不解的看着左北严。 左北严点头,一旁的唐沁已经默默坐回到了沙发裡。 慕成英将外套递给了佣人,走過来坐到一旁的独立沙发椅中,笑着說道:“什么事?” 左北严的面色凝重,冷静开口道:“郝斌的事……” 這句话一出口,慕成英的脸色白了…… 就连唐沁也跟着坐不住了。 慕成英狠狠的盯着唐沁,用眼神示意她冷静。 唐沁在看到母亲的眼神时终是安静了下来,坐在沙发裡,也不敢再看左北严,双手绞在一起,紧张的攥太紧,已经白了骨节。 左北严的目光从唐沁的身上收回,无视于她,而是等待慕成英打答复。 慕成英收敛了脸上的表情,笑了起来,說道:“什么郝斌?我沒听說過,是谁啊?” 左北严的脸色难看了几分,盯着慕成英,却一刻也不曾离开過。 慕成英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道:“你這么盯着做什么?难道我脸上有东西嗎?” 左北严不想与她浪费時間,将外套口袋裡的一個U盘放在茶几上。 唐沁的脸瞬间沒了血色,拿起U盘就放在脚下,用力的踩,直到踩碎为止。 看着唐沁的气急败坏,左北严平静的注视着她,也不阻拦。 他脸上的笑不比从前,从前温润,而现在却有些阴寒。 這是唐沁沒见過的左北严。 唐沁說:“北严哥,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喝醉了,被人骗了……” 說着,她拽着左北严的手臂,求他原谅。 慕成英已经来不及阻止了,只能静静的看着左北严。 唐沁哭的小脸都皱了起来,将脸埋在左北严的手掌裡,呜咽着。 可這样的状态并沒有持续很久。 左北严将手抽了出来,将茶几上的纸巾拿出了几张,慢條斯理的将手心擦干净。 唐沁一脸震惊的看着他的动作。 他是在嫌弃她嗎?嫌她脏?! 唐沁刚要再开口,就见慕成英已经开口阻止。 慕成英說:“沁沁,我和北严有事要谈,你先回房去!“ 唐沁不甘心,对着自己的妈妈吼道:“我不走,我要跟北严解释清楚,那一晚并非我愿意,我……” “唐沁,你的事早已经和我无关。”左北严冷冷的打断道。 唐沁的力气似乎全被抽走,瘫坐在一旁的茶几上。 慕成英气极,对着不远处的佣人喊道:“還愣着干什么,把小姐送回房间裡去!” 佣人赶忙小跑上前,连拉带扶的,将唐沁送上了二楼。 一楼的客厅裡,瞬间安静了下来。 左北严不动声色的叹了口气。 慕成英看得出左北严对唐沁的厌恶,脸上的表情也不再友好。 “我女儿怎么說也是名门闺秀,你一個二婚男人,有什么资格這样对他?!” 慕成英冷着脸說道。 左北严平静的笑了起来,对那句名门闺秀,尽是嘲讽。 慕成英错开了与他对视的目光,冷冷道:“既然今天你有事而来,不如开门见山,沁沁已经被我送上了楼,有什么话你可是直說了。” “這样最好。” 慕成英不看他。 左北严依旧慢條斯理,看着地上被踩碎的U盘,說道:“郝斌的事,我希望到此为止,請你收手!” 慕成英激动的从沙发前站起,怒道:“他与你有什么关系?你竟然站出来要袒护他?你知道他都对我女儿做過什么嗎?” 左北严耸了耸肩,朝着U盘指了指,說道:“自然知道,U盘裡的东西不是可以說明一切嗎?” 果然…… 慕成英彻底被激怒。 左北严继续說道:“感情的事情,向来你我情愿,不能勉强,唐沁和郝斌在床上的表现,并不像她是被迫的,那既然是两厢情愿的事,我劝您点到为止。” “那他将沁沁裸。照公之于众的事,又怎么說?”慕成英气愤的问。 “您不是已经快要了他的双腿了嗎?”左北严缓慢說道。 慕成英的脸色煞白,胡乱說道:“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左北严平静笑起:“您懂也好,不懂也罢。今天我来,不過是想告诉您一件事。唐沁的视频不光他有……如果您再继续不折手段的想要置他于死地,那么我可不敢保证,以后唐沁会不会上报纸版面的头條……” “左北严!你想威胁我?”慕成英的脸已经微微扭曲。 左北严笑的云淡风轻:“威胁谈不上,交易而已……” 慕成英被气歪了脸,攥着拳头,怒火沒处撒。 左北严从沙发裡起身,淡淡說道:“视频呢不只這一份,可惜,送给你的這份被唐沁给踩坏了,您沒缘见识到裡面的內容了,遗憾……” “左北严,你這是明摆着要和我作对了?”慕成英冷冷說道。 左北严笑着看向她,說道:“您严重了……不過,我倒是想好心的提醒您一句,恐怕真正要跟你作对的人是江城了……” 慕成英脸上的血色褪尽,一脸恐惧的看着左北严,道:“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可以去问问你女儿,她都对慕念薇做了什么。這件事江城已经知道了……” 慕成英跌坐进沙发裡,江家,无论如何,都是她惹不起的。 左北严离开了,门口处传来一声关门响。 惊的慕成英猛的一個激灵。 …… 周一,左北严早早就出去了。 慕念薇闲着沒事做,去肖珂的新住处看望了她。 肖珂這几天气色明显好转。 既然,她不想要慕念薇的钱,慕念薇就带了一大堆将来宝宝要用的东西,送了過去。 果然,肖珂還是很高兴的。 从肖珂家回来。 慕念薇一开门就看到了躺沙发上的左北严。 左北严睡着,身上盖着外套,脸上疲惫尽显。 慕念薇不知道他這几天都在忙什么,总是一清早起来就不见人影。 左北严的感冒還沒好,梦裡還止不住的咳嗽几声。 慕念薇站在沙发前,不忍心叫醒他,就去卧室将被子抱了出来,轻轻的盖在了他的身上。 竟然一点反应也沒有。 他太累了…… 慕念薇转身去了厨房,她将带回来的外卖热了热,又榨了两杯橙汁。 沙发上的左北严被手机吵醒。 他反应迅速的从沙发上起身,一把将手机拿了起来,按下接听。 “喂?”左北严的神情是紧张的。 慕念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走近了,在他面前停住。 左北严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說道:“我睡過头了,医院那边手术怎么說?” 慕念薇听不到电话裡的內容。 可下一刻,左北严脸上的表情终于松懈了,深深的一口气吁出,他对着手机說道:“成功就好,成功就好……” 挂了电话,他人還犹在发愣。 慕念薇站在他身前,问道:“谁在做手术?” 左北严抬起头看了看她,片刻后,转移话题道:“是什么這么香,你会做饭了?” “不是,是我带回来的外卖。” 慕念薇回头朝着厨房裡看了一眼,马上跑回厨房,菜還在微波炉裡热着。 …… 吃完了饭,左北严說自己要回房间睡一会儿。 慕念薇伸出手在他额头上探了探,应该還在低烧。 左北严的脸色苍白,低头看着她认真的模样,有些挪不开眼。 慕念薇說:“你先去躺着,别锁门,今天我不占你便宜,一会儿我出去买点药回来,你吃了再睡。” 慕念薇說的很认真,左北严沒法拒绝。 上了楼后,左北严先洗了個澡,换了身睡袍,就上了床。 他听话的沒将门锁上,等着慕念薇一会儿回来。 外面下了雪, 慕念薇拎着感冒药回来的时候扭了脚。 骨头沒事,却也站不起来了。 当左北严一身疲惫的出现在她眼前时,慕念薇叹了口气。 左北严笑了,看着她一脸的无奈,說道:“你還真是個磨人精,每天不给我添点乱,都不会罢休……” 傍晚,左北严的烧退了。 慕念薇看着他要穿衣外出,赶忙从沙发上起身,拦住他就问:“你又要去哪儿?烧才刚刚退下来!” 慕念薇的脚伤的不重,回来后,左北严用冰帮她冷敷了一個多小时,总算肿的不那么厉害了,只是落地不敢太用力。 左北严低头看着她的脚,說道:“你好好留在家裡,我出去见個国外来的合作伙伴,推不掉……” 慕念薇的手落下了,工作上额事,她不懂,却也不敢再阻拦。 左北严走了,临走前叮嘱她,一定不要出门,有事给他打电话。 慕念薇瘸着脚走到门口,目送他出了门。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车前,她才把目光收回来。 …… 慕念薇虽然痛的皱眉,却冲着他傻笑。 雪天裡,左北严发着低烧,抱着慕念薇往回走,這样的一幕,忘记病痛,倍觉温馨。 慕念薇抱着他的脖子說:“江城說,唐沁的裸。照不是他发出去的……” 左北严低头看着她,道:“你想說什么?” 慕念薇笑了:“放眼整個圈子裡,除了江城,几乎沒人敢得罪唐沁,就连妮子也不敢。我在想,那個人是你吧?” 左北严的脸色微微有些苍白。 他沒点头,却也沒摇头,倒是說了句:“代价太大……” 他說的是郝斌。 這件事,左北严无疑是后悔了的,他从沒有想過,慕成英可以狠到這种程度,怪他当初沒想周全。 慕念薇将头靠在他胸前,用手指了指他心脏的位置。 她說:“我记得,从孤岛上回来的那天,這裡为我跳的很快……” 左北严的脚步顿住,低头看着她。 慕念薇抬起头,注视着他的眼睛,道:“所以,你是喜歡我的,我知道……” “……” 左北严终是說不出话来了,他不想解释。 因为,解释她也不会相信。 不要說她,就连自己恐怕都不会信的…… 雪花从天空裡飘落,四目相对,周围寂静一片,唯有两人挨在一起的心跳声…… …… 左北严前脚刚走,慕念薇就接到了慕成英的电话。 慕成英在电话裡說:“念薇,晚上来姑姑這吃顿饭吧?” 慕念薇齿冷,刚想拒绝。 慕成英又說道:“我已经让司机老吴去北严那接你了,沁沁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姑姑也从沁沁嘴裡了解到這段時間发生了的事,我很担心你。” 慕念薇连骨头裡都渗进了冰渣子。 所谓骨肉血亲的姑姑,当她一個人被遗弃在孤岛上,陷入绝望的时候,她的亲人都哪去了? 现在跑来关心?! 慕念薇說道:“我的脚受伤了,不方便……” “那我可以带沁沁過去看看你嗎?”慕成英忙打断道。 想着慕成英和唐沁要来這裡,慕念薇从心底裡厌烦。 算了,還是去一趟吧。 看来,今天慕成英不看到她,多半不会轻易放弃了。 想到這儿,慕念薇只好答应:“還是我過去吧,只是,我的脚今天拧伤了,行动不太方便,可能会慢一点。” “沒关系的,我們等你……”慕成英在电话裡连忙說道。 挂了慕成英的电话,慕念薇就忍不住一阵阵烦躁。 可既然答应了,就還是要去,不過,這回她可不能像上次那么傻了。 临走前還是给左北严打了個电话。 电话裡,左北严沒有阻止她去见姑姑。 毕竟,她们是亲人,他沒有理由阻止。 但他還是嘱咐她說,晚上10点前必须回来,否则,他会上门去接。 慕念薇高兴的应了,左北严還是很紧张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