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4. 我爷爷沒告诉你,我记性很好? 作者:未知 慕念薇随便套了件羽绒服,就跟着唐家的司机老吴上了车。 老吴搀扶着她坐上了车后,才关了车门,绕過车头,进了驾驶室。 慕念薇老早就认识老吴。 早前,老吴给自己的爷爷开了3年的车,人本分,老实,话不多,慕成英觉着可靠,就要了去。 慕念薇一直注视着前面的老吴。 老吴从后视镜裡看到她,笑着问道:“慕小姐有什么吩咐嗎?” 慕念薇笑了,說道:“如果我记得沒错,我爷爷救過你儿子的命,对嗎?” 老吴愣了愣,道:“這件事都過去20年了,那时你才多大?你怎么知道的?” 慕念薇笑了起来:“我爷爷沒告诉你,我记性很好?” 老吴呵呵呵的笑了起来,无奈的摇了摇头。 慕念薇继续问道:“如今您儿子在哪裡工作?” 老吴的老脸红了一红,說道:“承蒙您姑姑唐夫人的照顾,如今在机关单位裡工作,工作還算稳定。” 慕念薇点头,不再多說。 机关裡工作,看来慕成英也不過如此…… …… 慕念薇下了车,慕成英就和佣人一起迎了出来。 這還是平生裡的第一次。 慕念薇有些受宠若惊。 平日裡,她总像個拖油瓶一样,不招慕成英待见,如今一下子這么热情,鬼知道她肚子裡又是什么伎俩。 慕念薇表现的不冷不热,面上沒什么過多的表情。 慕成英快步走過来,和佣人一左一右的搀扶着她,口中還关心的问:“干什么這么不小心,脚怎么伤成這样?” 慕念薇心裡冷笑,這還算是伤?比起在孤岛上她受的凌辱,這简直再好不過了。 “沒事,不小心崴到了。”慕念薇不逞一时嘴快,淡淡答应着。 被慕成英扶进了屋裡,佣人退下去了。 她的姑父唐源正从二楼走下来,笑着說道:“念薇来啦?怎么样?你姑姑說你的脚伤了,有沒有事?” 要說這個家裡,慕念薇最顺眼的就是唐源這個“外人”了。 這個姑父,和自己的姑姑比,简直好太多了。 唐源是真的关心她,把她当成自家的孩子,虽然唐源在家裡的地位并不算高,物质上几乎沒给予過慕念薇什么帮助,可关心却是时常有的。 有几次,他都担心慕念薇一個人住在外面不安全,曾提起過要让慕念薇来家裡居住。 可唐沁不同意,慕成英也婉拒了,堵得唐源一句话都說不出来。 但慕念薇不讨厌這個姑父,這倒是真的。 慕念薇对着唐源笑了笑,說道:“我沒事,中午出去买药的时候,不小心滑了一跤,沒伤到骨头。” 唐源這才点了点头,走了過来,在一旁坐下。 慕念薇也坐下了,客厅裡却不见唐沁的影子。 “唐沁呢?”慕念薇明知故问。 慕成英尴尬笑笑,說道:“哦,她在楼上呢,這几天出了這些事,她几乎都是闭门不出,我這就去叫她下来。” 慕成英刚要起身,就被唐源给拦住了。 唐源說:“算了,你们姑侄俩好好聊聊,我上去叫她吧。” 慕成英又坐回了沙发裡,对着唐源点头道:“也好,那你去吧,我留下陪陪念薇。” 唐源点头去了,身影很快消失在二楼的楼梯口处。 慕念薇回過头,才发现慕成英正看着她。 慕成英的脸色有些发白,声调也颤抖着。 她說:“念薇,之前的事是姑姑不好,沒能好好照顾你,如今我都知道了,真的很抱歉,是沁沁不懂事。让你受了那么大的委屈。” 慕念薇抬起头,高傲的如同从前一般,看着自己的姑妈,說道:“发生什么事了?” 慕成英很诧异的看着她,沒想到慕念薇会是這副态度。 慕念薇想的很简单。 今天叫她来的目的,不就是希望她能不计前嫌,不追求唐沁的责任嗎? 可她怎能不追究?怎能不恨?! 她沒有被强。暴,所以就算告上法庭,也是证据不足。 恐怕那几個男人早就逃的远远的了,连人证她都沒有。 她是学法律的,沒有证据她什么也做不了。 既然什么也做不了,她自然也不愿意表现的自己处于下方,全由着唐家人說上话,她们想怎么就怎么。 慕念薇在這裡装傻。 那么,這個话题也进行不下去了,明摆着就是慕念薇不想和她聊。 可慕念薇這样,却叫慕成英的心裡沒了底。 她只听唐沁說,慕念薇被五個男人轮。奸已成事实。 她更不确定,慕念薇手裡到底有沒有证据来指控唐沁。 這些对于她来說,都是急于想了解的。 可慕念薇却偏偏不提。 慕念薇是個什么意思? 她這個做姑姑的,有些猜不透了…… 這边也沒问出個所以然来,那边唐沁下来了。 唐沁穿着一身粉色的睡衣,头发是松散的,并沒有打理過,脸上也沒化妆。 直到這一刻慕念薇才发现,去掉雕饰的唐沁,长的還真是一般,有点像她姑姑慕成英了。 說实话,慕家人长的好看的不多,慕念薇算最出众的一個。 因为她的长相完全继承了母亲。 从小就是美人胚子。 唐沁的脸色很苍白。 在看到慕念薇时,她下意识的转身就想往回走。 “沁沁……” 慕成英喊住了她。 慕成英三步两步走過去,对着唐沁笑着說道:“沁沁,你表姐来了,你怎么连招呼也不打?” 唐沁一脸不甘心的看着自己的母亲,面上表情纠结的很。 慕成英用眼色警告她,她沒法不开口。 犹豫了片刻后,才开口叫了一声:“表姐。” 慕念薇嗤的一声笑了,却挪开目光,根本不看她,把脸转過去了。 慕成英见是這样,轻轻的按了按唐沁的胳膊。 唐沁即使再不甘心,也不能退了,只能上前。 沙发前,唐沁距离慕念薇远远的坐了。 慕成英笑着对慕念薇說道:“你们小姐俩到底是因为什么拧巴成這样?毕竟是姐妹,血管裡流的都是慕家人的血,血浓于水啊。” 慕念薇心底裡冷笑,血浓于水? 恐怕這样的血亲還不如朋友来的实在,她不想回答。 慕成英现在這是想打亲情牌了,早干什么去了? 见慕念薇不回答,慕成英从沙发上起身,說道:“你们姐俩好好聊聊,有什么话說开了也就得了,姑姑去厨房看看,叫佣人给你做点好吃的。” 說着,慕成英看了唐沁一眼后,转身朝着厨房去了。 客厅裡,安静的很。 慕念薇别着脸,根本不想看到唐沁。 唐沁的脸色白的吓人,几次咬唇欲语,都被慕念薇的表情给止住了。 许久之后,唐沁才开了口,說道:“慕念薇,我知道你恨我,不過,之前我是一时冲动,沒真的想要杀你。” 慕念薇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唐沁继续說道:“我当时太害怕了,事后,我联系那几個人,让他们去看一眼你到底死沒死,如果沒死,叫他们赶快救你回来,可是他们說你死了……” “我死了,你很开心吧?”慕念薇冷冷的盯着她。 唐沁的表情很失落,說道:“我起初也那么认为,可后来,就不是那样了,我每天梦裡见到你,都是小时候冤枉你的事情,一幕幕像放电影一样在我脑海裡過,梦裡,外公還活着,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小小年纪心如蛇蝎,他說慕家沒有我這样的孩子。” 慕念薇不语。 “小时候我們争到大,你从不会让着我,是因为我曾经冤枉你,你被外公毒打了一顿,你恨我。可长大了,你落魄了,为什么還要一次次的和我争?我受够了……”唐沁捂着脸說。 慕念薇冷笑着,她說:“唐沁,从小,爷爷给你的红包,从来都是你多我少,买来的衣服,玩具,从来都是你先挑。爷爷总是对我說,我是姐姐,要让着你。可你只比我小不到3個月。我听爷爷的话,让了。可换来的却是你一次次的得寸进尺。” 唐沁不說话了。 慕念薇继续說道:“因为爷爷知道,你从小心思重又好强,纵然有点委屈都会让我受,可自从你在爷爷面前诬陷我,害我被爷爷打了那一顿以后,我不想再让了,我的大腿上至今還留有一块疤,是拜你所赐。” 唐沁哭了,大声喊道:“凭什么你总比我优秀,凭什么你长的比我漂亮?!凭什么我喜歡的男人都要围着你转?” 慕念薇真的想笑,却笑不出来,唐沁的话让她无从笑起。 唐沁說:“我知道,我們之间的隔阂早已经深不可破,我也知道,以你的個性,是不会原谅我的。是,我叫那几個男人强暴了你,现在左北严也来替你出气了,你還不满意嗎?” 慕念薇不懂她话裡的意思,拧起了眉角:“左北严?” 她知道,唐沁裸。照的事的确是左北严动了手脚。 可她的裸。照并沒有真正的外泄,不過是圈子裡的人都知道了而已,并沒有见报,或者上媒体。 唐沁恨恨的看着她,說道:“现在左北严和发我裸。照郝斌串通一气,来威胁我妈,不都是因为你嗎?左北严疼你,喜歡你,你還有什么不满意的?” 慕念薇愣住了,這些她并不知道。 慕成英从厨房裡走出来,吩咐佣人开饭。 她笑着看向姐妹两個,說道:“好啦,好啦,有话說开了,事就都過去了,你们俩都好好的,我就放心了,快過来吃饭吧,来,吃饭……” “……” 整整一顿饭的時間,慕成英都在挑姐妹两個人小时候一起玩的事情說。 慕念薇听进去的很少,吃的却很多。 她一直埋头吃东西,就是不想多說话。 可慕成英一直在耳边喋喋不休,她反倒听不进去了。 慕成英的意思很明显,是想两個人化干戈为玉帛。 可慕念薇知道,她不過是想堵住自己的嘴而已,糖衣炮弹。 慕成英见慕念薇全程都沒什么太大的反应,终于笑着說道:“念薇啊,你一個女孩子家住在左北严那裡也不方便,毕竟你還年轻,他又是单身的男人,這传出去,对你将来也不好。不如這样,你搬過来和姑姑住吧,也方便我照顾你……” 多可笑,当初自己住在一间不到50平米的单间裡时,她怎么沒這么說? 慕念薇嘴边带着笑意,淡淡說道:“我爸爸临出国之前,把我托付给了左北严,我住在他那挺好的。” 慕成英的脸色白了白,像是還要再說什么。 慕念薇抬头朝着墙上的欧式挂钟看了一眼,說道:“沒想到都這么晚了,左北严說,如果10点之前我不回去,他就過来接我……” 现在时钟指着的是9点一刻。 听了慕念薇的话,慕成英的脸到底是僵住了。 左北严已经不放心她留在這裡了,再多說什么也无济于事。 …… 10点整,左北严出现在了唐家的客厅裡。 慕念薇从沙发上起身,冲着门口处的他微笑。 左北严在看到慕念薇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松懈了,和她对视一眼后,才和慕成英打了声招呼。 慕成英亲自送了二人出去。 左北严打开了副驾驶位置的车门,扶着慕念薇坐上去后,這才回头和慕成英說再见。 慕念薇拦住了他即将离去的脚步,說道:“北严,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說,能不能借一步說话?” 左北严回头看了慕念薇一眼,终是对着慕成英点了点头。 他对慕念薇說道:“我和唐夫人有几句话要說,你先等我一下,我很快……” 慕念薇点了点头,看着左北严帮她从外面关上了车门。 距离五十米远的地方,慕成英停住了脚步。 左北严随着她站定后,开口问道:“唐夫人想和我說什么?” 慕成英的脸色很不好,却也维持着面上的微笑。 她說:“念薇年纪還小,我认为她不太适合和你生活在一起。” 這個“生活”用的意思很隐晦,听的左北严眉头一挑。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左北严明知故问的說道。 慕成英笑了笑,說道:“念薇是我侄女,我不愿意她名声不好,你是离過婚的男人,况且,你们年龄上也不般配,她比你小太多了……” 听了這样的话,左北严笑了,他說:“既然您這么想,我倒是想问问,那当初唐沁和我在一起交往的时候,你们有沒有考虑我是离過婚的男人,我也比唐沁大很多?” 慕成英的脸色青了,震惊的看着左北严。 左北严笑的云淡风轻,說道:“如果唐夫人真是关心侄女,那么您就不该早些时候放任她一個人在外面居住,您或许不知道,慕念薇怕猫,而她居住的楼道裡,长年有一只大黑猫盘踞。也许您也不知道,她为了想帮母亲减刑,曾经想過去做江城养在外面的情。人。也许您還不知道,她因为母亲的缘故,连份工作也找不到,几乎沒有收入……” “我是给了她钱花的!”慕成英突然說道。 左北严笑了,反问道:“3個月5000块的生活费嗎?” 慕成英的脸色白了,声音小了很多:“她长大了,不能总靠着别人生活,我是想锻炼她早些自立……” 這样的理由听着可笑,5000块的生活费,在景城裡,恐怕连個像样的房子都租不到,更不要說,還沒有工作的她…… 见左北严面带嘲讽,慕成英的话终是說不下去了。 左北严笑笑,說道:“慕律师去新西兰之前,将她托付给我。你放心,我答应過他的,不会碰念薇一根手指头。所以,如果你是真的关心她,就拿出点诚意来,如果念薇真的愿意和你们住在一起,我是不会阻拦的……” 左北严說完,也不等慕成英再說什么,转身朝着他的车走去。 黑色的奥迪Q7平稳的调转了车头,渐渐驶出唐家的别墅区,消失在慕成英的视线裡。 慕成英怔怔的看着离开的车影,過了许久,脚步都挪不起。 …… 左北严送慕念薇回家后,转身又出门了。 慕念薇知道他是应酬中间抽出空来接她的,知道他最近很忙,也沒敢开口阻拦。 慕念薇吃的太饱,坐在电视前又突然沒了睡意。 电视裡的综艺节目演的花裡胡哨,主持人站在中间,被嘉宾的话逗的笑的人仰马翻,不顾形象。 慕念薇觉得无聊。 她找了一瓶红酒出来,取了個干净的被子,自己坐在客厅裡,浅浅的喝了些。 头有些沉。中途,她给苏轻语打了电话,给左若琳打了电话,都被告知,她们在忙。 苏轻语为夏氏公司裡的事,忙的焦头烂额。而左若琳倒是忙着约会,据說认识了一個不错的男人,双方都有好感,暧昧期,至关紧要。 慕念薇觉得寂寞,长吁短叹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有了睡意,倒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睡着。 左北严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两点的事了。 他喝的挺多,慕念薇从沙发上起来时,他已经冲去了洗手间,跪在马桶前呕吐起来。 慕念薇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心底有怒意蹿升。 她站在左北严的身后,說道:“明明感冒還沒有好,出去還喝這么多的酒?!” 左北严吐够了,起身去盥洗盆前漱口,回头笑着看她,說道:“沒办法,应酬不都是這样?” 慕念薇无话可說。 左北严有7分的醉意,但意识還算清楚。 他在沙发裡坐了一会儿,起身就要往二楼走。 慕念薇拦住他,說:“你先别上去,我去泡点浓茶给你解解酒,否则你明早起来了一准会头疼。” 左北严疲惫的摆了摆手:“不用了,你也赶快回房睡吧,我沒事,睡一觉就好了。” 慕念薇想拦也拦不住,由着他一個人上楼去了。 他的身影消失在二楼的楼梯尽头,慕念薇的目光一直收不回来。 這個时候,放在茶几上的电话响了,慕念薇将手机拿起来,一看上面的号码是左若琳打過来的。 电话裡的左若琳似乎喝的也有点高,舌头打结的问道:“念薇,你刚刚找我什么事啊?” 刚刚?! 慕念薇头都大了,都已经過去3個小时了,要不是左北严回来闹腾,她早就睡了。 可听得出左若琳醉的不浅,她還是关心的问道:“若琳,你是一個人在外面嗎?怎么喝了這么多酒?” “沒有,我和朋友在一起,有好多人的,你来不来,我介绍给你认识。”左若琳大着舌头說道。 “不去了,太晚了,外面又那么冷。”慕念薇婉拒道。 片刻后,电话裡又响起左若琳的声音。 左若琳问:“对了,你和我二哥发展的怎样了?把他拿下沒有?” 慕念薇突然笑了起来:“還发展什么啊?他這才回来,醉的脸走路都不利索了,一头扎进房间裡去了……” 电话那头传来左若琳兴奋的一声尖叫,她激动的說道:“念薇,你傻啊?等什么呢?這是机会啊!你给自己打扮的漂亮一点,性。感一点,就那么忘他面前一站,借着酒劲,我才不信他能控制的住……我跟你說哈,酒后乱。性是最靠谱,最容易办的了,你赶快收拾收拾,抓紧啊!” 慕念薇笑的一脸无奈,对着手机說道:“左若琳,你到底是不是左北严妹妹啊?有你這么坑哥的嗎?我现在真的很怀疑……” “這怎么能是坑他呢?是便宜他了好不好?”左若琳在电话裡沒心沒肺的笑。 慕念薇挂了她的电话,心裡竟然莫名紧张起来。 慕念薇想了想,自然自语道:“其实,若琳說的沒错,這酒后乱性還真靠谱,可是,我该怎么做呢?” 她有些踌躇了。 不過,向来說干就干的慕念薇,也沒耽误多久。 从沙发上起身,就朝着自己卧室的方向去了。 回了房间,她洗了個澡,又站在镜子前,拿出口红,给自己涂了涂。 可夜裡看着自己的妖艳红唇,怎么看怎么都觉得鬼魅。 算了,她還是擦掉吧。 将口红擦掉,她又犹豫了,這样看着又沒了自信,气色不好。 想想,她换了個颜色,涂成了浅浅的粉红色。 這個看着不错,娇艳的很吸引人。 涂完了口红,她又换了一身吊带的丝绸睡裙。 這條裙子是她前不久在網上买的,情趣内。衣,半掩半露,她還真不好意思去品牌店裡购买。 今天這是她第一次穿,性。感,妩媚至极。 看着镜子裡面容姣好,身材玲珑的自己,她忍不住有些脸红。 在去左北严房间之前,她還不忘给自己打气:慕念薇,你能行的,不就是一個左北严嗎?吃了也就吃了,他若真赖账,自己也认了,不想那么多了…… …… 左北严的房间门口,慕念薇发现门并沒有关,只是虚掩着。 她不禁窃喜,老天都留机会给她。 慕念薇推开了左北严房间的门。 黑暗中,窗帘沒有拉,月亮出来了,光线照进来,左北严整個人斜趴在大床上。 慕念薇伸手开了暗灯。 他身上的衣服沒有换,被子也被他压在身下,根本沒有盖。 醉的不浅。 慕念薇站在床边纠结了好一会儿,這才开口叫了叫他。 左北严沒有反应,睡的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