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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7. 慕念薇不会跟我一起去

作者:未知
左北严一個人回到空荡荡的房子,表情凝重。 左老太太的电话打进来,响了几次,他才接起。 左老太太兴奋的說:“北严啊,你回来了?回来就赶快带着念薇過来,家人凑在一起過年才热闹,别耽搁了。” 左北严揉了揉额角,疲惫的躺在了沙发上。 他对着手机說道:“慕念薇不会跟我一起去。” “什么?那孩子明明已经答应我了。”左老太太着急的說。還深怕是自己儿子不愿将她带来,警告道:“你可不许把她一個人丢在空房子裡過年,多孤单……” 左北严对着手机說道:“妈,她走了……” “走了?去哪裡了?”左老太太问。 “去新西兰了。” 左老太太沉默片刻,问道:“那她說沒說什么时候回来?” 左北严眼中一抹失落滑過,静默了两秒后,說道:“不回来了……” “什么?!” 电话裡是左老太太拔高了语调的询问声。 而左北严已经闭上了眼,将手机丢去一边…… …… 慕念薇到达新西兰已经是隔天晚上的事了。 她在飞机上,這一路都睡的不好,头疼的厉害。 下了飞机。 她一眼看到了人群中的慕景融和赵思怡。 赵思怡就是她所谓的后妈,一個只比她大10岁的女人,甚至還不及左北严大。 赵思怡身边有两個孩子,一個是女孩,安静的站在她身旁,一個是不到3岁的男孩被她抱在臂弯裡,正吸允着手裡的棒棒糖。 赵思怡长相甜美,毫无气质可言,眉眼弯弯,见人总是笑眯眯的。 如今也不例外,她正冲着慕念薇友好的笑。 說实话,从单方面讲,慕念薇不讨厌這個女人。 可看到她和父亲站在一起,她就沒法不讨厌。 慕念薇目光清冷的从她脸上扫過,目光停留在父亲身上。 慕景融這個人一直是严肃的,许是和他多年的工作经历有关。 律师這個职业,本身就是严谨的。 慕景融并沒有笑,一脸严肃的看着她,接過她手裡的拉杆箱,說道:“走吧。” 身旁的小女孩叫南希,正冲着她笑。 慕念薇目光清冷的低头看着她,女孩甜甜的叫了一声:“姐姐。” 慕念薇心裡不舒服,别過脸去。 南希许是尴尬,小嘴抿的挺紧,小脸也跟着红了起来。 赵思怡拍了拍南希的头顶,說道:“姐姐是旅途太劳累了,你不要烦她,让她休息一下。” 南希很乖巧的点了点头,应道:“我明白了,妈妈。” 赵思怡笑了笑,看了慕念薇一眼,沒再說什么。 慕景融打开车子的后备箱,将她的行李放了进去。 慕念薇不想与這几個“外人”坐在一起,自己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 赵思怡愣了一下,面色倒也如常,带着两個孩子,坐去了后排车座,面上依旧浅笑如初。 慕景融看了慕念薇一眼,眉头轻皱,不满之意溢于言表。 慕念薇只做不见,她是来处理母亲的事的,并不是来一家团聚的。 所以,她无所谓慕景融是什么样的脸色。 …… 车子平稳行驶。 后面的小弟弟有些坐不住了,哭闹着要去慕念薇的位置。 赵思怡低声阻止,并愠怒着說道:“大姐姐好久沒回家了,你不许這样闹,她会不喜歡你的。” 慕念薇闻言,回头看了一眼。 不得不說,這個三岁的小奶娃确实是漂亮的。 小奶娃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慕念薇,态度也很友好。 這两個孩子的脾气秉性都随赵思怡,温顺,乖巧的很。 慕念薇将目光收回,对着一旁的父亲說道:“我母亲的案子是由谁来接手?我能见见他嗎?” 慕景融并不回头看他,平静說道:“是我从前的一個学生,现在在国内已经具有一定的知名度,他明天上午到达這裡。這事不急,先回家,其它的事,后面再說。” 慕念薇点了点头,坐在副驾驶上闭上了眼睛。 …… 晚饭,慕景融亲手做的新西兰当地特色的菜。 慕念薇吃的不多。 餐桌上,小弟弟闹的太凶,将番茄酱汁甩的到处都是,也包括慕念薇的衣服上。 慕念薇低头看着被他弄脏的衣服,什么话也沒有說。 纵然有脾气,她对着一個三岁的小孩,也发不出来。 饭吃了一半,她放下刀叉,对着慕景融說:“我吃饱了,能不能带我去我的房间,我想洗個澡,睡一觉。” 慕景融不多說,放了刀叉,起身朝着裡面走去。 不得不說,新西兰的居住坏境,她并不喜歡。 到处都泛着淡淡的青草香,时节与中国刚好相反。 慕景融带着她上了二楼的卧室,慕念薇将拉杆箱放在了一旁。 她皱眉,有密闭恐惧症的她,当看到窗外一排金属栅栏时,心裡說不出的烦躁。 “還有其他房间嗎?”慕念薇回头问向自己的父亲。 慕景融朝着金属栅栏望了一眼,說道:“你弟弟小,为了安全起见,每個房间都是一样的。” 慕念薇不语,只好接受。 …… 慕念薇這一晚睡的并不好。 时差的問題,加上晚饭吃的不好,她噩梦不断。 梦裡,她在参加一场婚礼,是左北严的。 左北严和裴霏妍站在一起,裴霏妍身上的婚纱晃的她眼睛疼。 不顾一切的冲過去,她抱住左北严不松手。 她质问他:“为什么要這么做?你明明不喜歡她。“ 左北严在笑,笑的一脸温润,他低头看着她,眼中宠溺全无。 他說:“谁說我不喜歡她?我喜歡的很呢。“ 慕念薇不顾一切去撕扯他的领结,却被他一把推开。 地上冰的很,仿佛到处是水,周围的灯光暗了下来。 一间地下室裡,几個男人正赤着上身,向她走来。 慕念薇一直后退,退到墙壁,背脊上一片冰凉。 她对着那几個恶人說道:“左北严是我男人,你们若是碰我,不会有好下场。” 男人们笑的奸诈,說道:“左北严结婚了,你是他不要了的货……” 不要的货…… 慕念薇一直重复着這句话,直到从梦中惊醒。 新西兰的早上,空气格外清新,窗外草地上一只花色的奶牛正慢悠悠的前行,与世无争。 慕念薇从床上坐起,胸口還剧烈起伏。 她控制不住的想念左北严,想打個电话给他。 手往枕头底下一摸,什么也沒有。 “手机呢?”慕念薇自然自语的說道。 她将枕头翻起来,四处寻找,手机到底是沒踪影。 她从床上起身,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可当她的手搭在门扶手上,才发现不对劲。 用力的柠动了几下,门沒有开。 再柠动,依旧如此。 慕念薇拍着门板,对着外面喊道:“爸……爸……” 外面除了小弟弟的哭闹声,沒有人回答。 慕念薇慌了,剧烈的拧了几下门把手,对着外面喊道:“人呢?人都去哪了?” 很快,通往二楼的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 是赵思怡的。 “赵思怡,我爸呢?帮我把门打开?!”慕念薇对着门外喊道。 赵思怡的脚步声停住了,应该是距离门不远。 赵思怡的声音依旧温柔,她愧疚的說道:“抱歉,念薇,我不能帮你开门,這是你爸爸的主意……” 慕念薇怒了,用力的拍打门板,对着外面喊道:“你们什么意思?” 赵思怡說:“具体怎么回事,我也說不大清楚,你爸爸出去了,他不许我给你开门,钥匙也不在我手裡。” “你们想囚禁我?为什么?!”慕念薇问。 赵思怡的脚步声又响起了,却是朝着相反方向的。 赵思怡說:“念薇,我去把早餐给你送进来,别饿着肚子,有事還是等你爸爸回来再說吧。” “……” 慕念薇刺红了眼,疯了一眼的踢打着门板,门却丝毫未动。 回头,她跑去窗子的方向,這才发现,窗外的砸烂是质地最硬的金属,她根本沒办法打开。 慕念薇這一刻明白了。 他父亲把她叫回来,根本不是真的想帮她母亲翻案的。 真正的目的,是想将她留在這裡。 想到這儿,慕念薇更加愤怒了。 她转身,将床单拽到地板上,用脚用力的踩踏,将台灯摔在地上,发出剧烈的声响。 台灯丝毫沒有损坏,同样是金属质地。 慕念薇突然笑了,看来他父亲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就连台灯都不是玻璃质地,是为了防止她行为過激的啊。 可慕念薇不能就這么被关着,她要找左北严,要手机。 赵思怡帮她将三明治通過门上的小窗口送进来的时候,慕念薇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 “我手机呢?”慕念薇问。 赵思怡個子不高,被她拽的疼的皱眉,她說:“念薇,我是真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爸爸他……” 慕念薇不想听她說话,直接打断道:“把你手机拿给我!” 這句是命令的口吻,不带一点的商量余地。 赵思怡愣了片刻,這才說道:“你放开我,我去拿给你……” 慕念薇闻言,一把松了手。 重新获得自由的赵思怡跌跌撞撞的下了楼,却再也沒有上来過。 …… 一整個上午,慕念薇的嗓子喊哑了,她开口谩骂着赵思怡,指责自己的父亲。 可即便如此,也无济于事。 赵思怡始终不肯上楼,无论她怎么叫喊。 慕念薇如同疯子,披散着头发站在窗口,大声的对外喊着救命。 可几乎沒人从這裡经過…… 从最开始的愤怒,到逐渐沒了力气。 最后,她只能跌坐在地板上,拿着冰冷的三明治,一口口的往下咽。 她慕念薇再沒本事,也不虐待自己。东西還是要吃的。 否则怎么有力气,和他那個做金牌律师的父亲对抗?! …… 慕景融是下午4点回来的。 面对慕念薇的疯狂,他熟视无睹,安静的坐在餐桌前吃饭。 赵思怡一脸担忧的朝二楼看去,低声說道:“景融,你這么对念薇,不太好吧……” 赵思怡是真的有些心疼慕念薇,毕竟她的個性,被這样的关着,她沒法想象慕念薇会变成什么样子。 慕念薇的嗓子几乎已经說不出话来了,却一遍遍的叫着慕景融的名字。 她已经不再叫他父亲。 慕景融面色依旧如常,伸出手,在儿子的头顶摸了摸后,对着赵思怡說道:“我了解她的個性,不用理她,等她安静下来再說,否则,這個时候,谈什么也是无济于事。” 赵思怡面带担忧的看着他,最终也只能点头。 …… 三天后。 按時間来算,中国的新年已经過去了。 慕念薇刺红着眼睛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望着窗外。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可她却被关在這裡,不见天日。 她心裡煎熬的如同火烧,想左北严想的心都疼了。 她不知道左北严到底有沒有安全回国,她也同样不知道,左北严有沒有找過她。 许是不会找吧。 她既然留言给他說自己回了新西兰。 那么他就一定会认为她是回父亲這裡来了,既然安全,就一定不会找。 可他连個电话也不打来嗎? …… 赵思怡送午餐過来的时候,慕念薇安静多了。 她接過她递进来的食物,开口问道:“這几天,我手机裡,有人打电话過来嗎?” 赵思怡說道:“我去帮你看看吧。” “谢谢!” 這是慕念薇第一次和她客气說话,赵思怡愣了愣,转而朝着一楼去了。 很快,赵思怡回来了,隔着门对她說道:“有個署名叫若琳的打了两次過来,除此以外,就沒有了……” 慕念薇有些失望,问道:“你再帮我看看,有沒有一個叫左北严的?电话如果沒有,那微信呢?微信你帮我看一眼。” 赵思怡站在外面摆弄着她的手机,将微信打开后,裡面什么也沒有。 为了让慕念薇相信,她還将手机举到她能看得见的地方,给她看。 “是不是我爸删了我的通话记录?”慕念薇依旧不死心。 赵思怡摇了摇头:“沒有,這几天,手机一直放在南希屋裡,你爸爸沒有动過,南希也沒有,南希很听话,从不乱动别人东西。” 慕念薇的一颗心在往下坠。 左北严竟然一個电话也沒打给她嗎? 這個事实,她沒法接受。 …… 晚餐,赵思怡特意做了慕念薇喜歡吃的黑椒牛排。 当她将刀叉递进来的时候,慕念薇平静說道:“如果可以,你让我爸上来,我想和他谈谈。” 赵思怡点了点头:“你等一下,我這就下楼去叫他。” 慕念薇坐在地板上,将盘子裡的牛肉切碎,一块块送进嘴裡,慢慢咀嚼。 很快,慕景融出现在门外。 慕景融静静的看着裡面的慕念薇用餐,他开口问道:“想通了?” 慕念薇并沒有回头,背对着门,将另一块牛肉送进嘴裡,冷淡說道:“我想不通你能上了见我嗎?” 慕景融浅浅的笑了,态度倒也软和了下来。 他隔着门看着慕念薇的背影,說道:“念薇啊,只能說,爸爸太了解你了,我不這么做,你怎么会听我的话,和我心平气和的谈?” 慕念薇不想和他废话,开口就說道:“說吧,把我关在這裡,你到底想干什么?” 慕景融长长的吁了口气,說道:“我是不想你和左北严在一起……” “凭什么?” 慕念薇扔掉手中的刀叉,回头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父亲依旧沒变,這两年出了這么多的事,母亲一夜之间苍老,可父亲依旧荣光满面,可见日子過的惬意。 慕景融淡淡的說:“我是为了你好。” 慕念薇的怒火瞬间被点燃起来。 她起身,站在门前,与父亲对望。 她大声說道:“你为了我好?既然是为了我好,为什么我妈被警察带走的时候,你不来对我好?为什么我一個人在律师界处处碰壁,连份固定的工作都找不到时,你不来对我好?为什么我连住处都沒有,伯父不管,姑妈不爱,人前处处受排挤的时候,你不来对我好?现在我找到自己的幸福了,有人愿意管我了,你却来阻止,這就是所谓的对我好?” 慕念薇一声声的质问自己的父亲。 而慕景融始终面色平静,喜怒不露,這是他一惯风格。 见慕念薇說完了,他才平静开口,說道:“左北严不适合你。” “适不适合,要我自己說了算,凭什么你来决定?”慕念薇问。 慕景融眉头微微蹙起,语调却已经平稳:“他答应我会替我照顾你,就是這样照顾的嗎?!念薇,你才20几岁,以后的路会很长,婚姻如果选错了一次,伤害的不只是你自己,還有两個家庭,以及孩子。我不希望我和你妈妈当年的悲剧,重新在你的身上演,你相信我,我做這一切,都是为了你的将来着想。” “少废话,我的事你管不着,也不用你管,你放我出去,我這就回国,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慕念薇激动的說。 慕景融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出去,转身要走。 慕念薇不甘心,一口叫住了他。 慕景融回過头来,看着她:“我等你想清楚。” “我想的很清楚,你把我的手机還给我,我要打电话给他。”慕念薇說道。 慕景融停住了脚,看着她,问:“电话我可以让你打,但你要保证,如果他不如你想象中的那么好,你要把心思从他身上收回来来,安静的给我呆在新西兰。” 慕念薇点头如捣米,她相信左北严对她是真的有感情,相信他知道了一定回来带自己走,她坚信…… 手机被慕景融从外面递进来。 慕念薇一把夺過,坐在地上,迅速拨号。 烂熟于心的号码,她拨了几次,才拨出去。 焦躁的等待那头他的声音响起。 果然,左北严沒让她等太久,电话接通了…… “北严,我在新西兰,我爸不准我回去,你快過来带我走!” 不等那头左北严的声音响起,慕念薇就着急的說了起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 慕念薇以为他沒在听,不确定的叫了一声:“左北严?” “是我……”左北严的声音很低沉。 慕念薇心裡顿时轻松,她有些急,语无伦次的說道:“我想回国,可是我爸现在看着我,不准我走,怎么办?我想见你……” “念薇。” 电话那头的左北严打断了她沒說完的话。 左北严语气依旧平静,他缓慢說道:“念薇,你留在那裡并沒什么不好,至少比呆在国内强。” 慕念薇有些不敢相信,她睁大了眼睛,问道:“那我們怎么办?” “我們?”左北严的语调抬高了一点,他笑了。 他继续說道:“什么我們怎么办?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日子照常過下去而已。” 慕念薇觉得這是在做梦。 三天前,他還神秘念薇的送自己礼物,博自己开心,怎么如今就…… 慕念薇脑子裡的思路有些跟不上了,不明白左北严的意思。 慕念薇变的不再激近,她握住手机的手指已经渐渐发白。 “左北严,你什么意思?”慕念薇寒心问道。 电话那头的左北严静默了几秒钟,依旧语气平静的說道:“我們不是扯平了?你想上我的床,我让你上了,我把葡萄庄园买下来送给你,你算不上太吃亏吧,毕竟是你主动……” 慕念薇笑了起来,笑的想哭。 左北严的话犹如锋利的弯刀在心头上狠狠的划着口子。 慕念薇疼的上不来气。 她握着手机,蹲在地上,对着手机說道:“你刚刚說什么?再重复一遍……” 慕念薇绝不相信,左北严不是這样的人。 左若琳說他是個负责任的好男人。 怎么会?! 左北严在电话那头叹息,慢慢說道:“我和你不合适,玩玩是可以的,可我并不清楚你是第一次,我有些愧疚,所以,知道你想要葡萄园的产权,就买下将它送给你,作为补偿……” 慕念薇猛的摔了电话,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抓着衣领大口的喘息。 电话的电池与机身分离,屏幕也已经脆裂。 站在门外的慕景融淡淡的看着這一切,說道:“我早跟你說過,左北严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样,你该死心了。” “你骗我!” 慕念薇突然回過头来,看向他,她說道:“一定是你给左北严施压,他才会对我這样,左北严不是這样的人,你告诉我,是不是你逼他這么做的?” 慕景融笑了,笑的一脸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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