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毫不客气的把她扔在床上 作者:未知 這個“又”字,让苏轻语多少有些不满,不過是摸了他两把而已,說的好像他以前就被自己摸過似的。 苏轻语一身酒气,左君洐嫌弃的将她推离了自己,松了手。 只是左君洐的手刚一松开,苏轻语又软瘫瘫的朝着地面栽去。 不得以,左君洐只能又伸出手臂,一把揽住她的腰,对着她问道:“你住哪间?” 苏轻语不明白左君洐的意思,她醉的分不清南北,更不会知道三楼一整個楼层都是商务套房。 “你說什么?”苏轻语傻傻的注视着左君洐。 左君洐眉角蹙起,回身对着身后的男人說道:“老赵,门卡……” 老赵受惊不小,愣了片刻后,赶紧掏出门卡递到左君洐身前,问道:“左总,您的意思是?” 左君洐不再多言,接過老赵手裡的门卡,将苏轻语打横抱起后,朝着自己的商务套房走去…… 进了套房。 左君洐豪不温柔的将苏轻语扔在了大床上,看也不看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苏轻语拉了拉自己的领口,让呼吸更顺畅些,紧闭着双眼,口中嘟囔道:“你又要走了嗎?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這样……对我?” 左君洐顿住脚步,转過身,看着已经睡熟了的苏轻语,不知道为什么,他心裡突然闪過一丝怪异的感觉,說不上痛,也說不上痒,快的根本来不及抓住…… 左君洐讨厌醉酒的女人,可即便這样,他還是在临走前,将被子从她身下拉了出来,盖在了她的身上。 出了商务套房,左君洐看着站在不远处的两個男人,他们脸上的表情都异常的精彩。 其中一個是自己的司机老赵,此时看着他的眼神,惊喜中夹杂着一丝欣慰。 而另外一個是跟自己一小长大的发小白少筠。 白少筠一脸的坏笑,咧着嘴,一边伸出手在他的后腰上拍了拍,一边說道:“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左君洐也有铁树开花的时候啊?不過,话說你這速度是不是也太快了点?怎么?肾不行啊?!” 左君洐瞪了白少筠一眼,淡淡的朝着身后的套房看了一眼后,转過身,說道:“我們走吧,易白一定等急了……” 推开四楼VIP包房的门,裡面喧闹的音乐声传了出来。 左君洐眉角微皱,而白少筠已经快一步朝裡面走去。 三個男人皆极品,当包房内的女孩们在看到左君洐的那一刻,更忍不住低声惊叹,他们心目中的男神甚至也不及眼前的左君洐。 那种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势,加上沉稳内敛的眼神,简直和身旁的陆易白是两個完美的极端。 陆易白是那种坏坏的,一看就让人忍不住沉沦的男人,而眼前的左君洐则是那种高高在上,让人很难接近的男人…… “易白,我們来晚了……”白少筠谈笑风生的走到陆易白面前。 陆易白眯起眼睛,朝着白少筠的身后看去。 在看清白少筠身后的来人时,他终于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左君洐面前,伸出拳头轻砸在他的肩头,笑道:“君洐,你终于回来了!” 左君洐笑了笑,和陆易白浅浅拥抱了一下,兄弟情谊甚浓。 与陆易白打完招呼后,左君洐四处看了一下,目光扫過几個女孩的脸,转過身问向陆易白,道:“弟妹呢?你不是說要带来给我們见一见嗎?” 陆易白一副随意的样子,淡淡道:“被我气走了……” 站在一旁的白少筠笑了起来,打趣道:“易白,這么多美女左拥右抱,她不被你气跑就怪了。” 面对着白少筠的调侃。陆易白丝毫不以为意,对着一旁窃窃私语的女人们說道:“去去去,都出去,君洐喜歡安静,你们吵死了……” 女孩们失望的起身,不舍离去,可即便這样,依旧有不死心的女人,伸出柔荑从左君洐的肩上画着圈的轻轻抚過。 左君洐朝着身前女人浅笑点头,表情裡却满是疏离,女孩很快失望的转身离去。 女人们相继离开,很快,VIP包房裡安静了下来,左君洐坐进了沙发裡。 白少筠将一瓶红酒启开,分别倒进三個空杯子裡,而自己则坐在对面的茶几上,将酒杯递给沙发裡的左君洐和陆易白。 “算一算,我們有多少年沒见過君洐了?”白少筠抿了口红酒說道。 陆易白邪邪的笑了笑,道:“有6年了吧,我记得最后一次见他,還是去替他顶替那场车祸…… “车祸?!什么车祸?這事我怎么不知道?”白少筠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左君洐。 左君洐抿起了嘴角,笑了笑,道:“确实……” 见左君洐不說,白少筠又将目光放在了陆易白的身上,說道:“易白,到底怎么回事?說给我听听……” 陆易白笑着将酒杯放下,身子往前倾了倾,缓慢說道:“少筠,你還记不记得,六年前君洐二哥的那场婚礼?” …… 白少筠愣了愣,见左君洐面上沒什么表情后,才說道:“当然记得,那一天要不是我拦着他,场面不知道得被他搅成什么样呢?” 陆易白点头:“自己深爱的女人一转眼就嫁给了自己的二哥,他不发狂才怪!” 左君洐只是抿着嘴唇,是笑非笑,晃着手中的酒杯,并不开口說话,那一段已经成了他的過去。 而一旁的白少筠则继续追问:“可這跟车祸有毛关系啊?” 陆易白笑了起来,道:“你就不奇怪,那天为什么我沒有在婚礼现场,跟你一起拉着他嗎?” 白少筠忙点头,道:“为什么?!” “那是因为君洐一路急着赶回来,在滨河路上开车撞了一個女孩……而我去替他顶了包。” 白少筠一脸的错愕,道:“你的意思是,那天君洐开车发生了事故,而他又急着来婚礼现场,你去替他承担了肇事责任?!” “对,就是這么回事。”陆易白平静的說道。 白少筠還有些缓不過来,而一旁的左君洐也终于开了口,问向陆易白道:“那女孩后来怎么样了?有沒有抢救過来?” 陆易白的脸色变了变,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后,說道:“抢救過来了,只是颅内淤血压迫了视神经,差点失明,不過,手术后三個月就恢复了,不但沒死,還好的很!” 不知道为什么,左君洐似乎觉得陆易白在提起這個女孩时,语气有些愤愤。 虽然有些不理解,可左君洐并沒有再多问…… 三個人从小一起玩到大,祖上三代世交。 从他们爷爷辈开始,陆氏,左氏和白氏集团在景城裡就呈三足鼎立之势。几乎属于国内一流企业中的佼佼者。 涉及到金融,地产,汽车,網络等等多個主流领域。 只是白氏集团,如今转向矿产一类做为主攻,虽然势头上比不過陆,左两家,但也算的上是富的流油。 而眼前的三個人之中,要属白少筠性子最躁。无论什么时候,他总有說不完的话,惹不完的事。 左君洐则脾气最大,小时候跟自己二哥打架那会儿,一准整個楼都鸡飞狗跳,每当白少筠想起這些,总不忘要取笑他一番。 而陆易白的性格则最含蓄,多数时候脸上都挂着笑,可就是這样,才让人觉得最难懂,往往他心裡想的,从不在脸上表现出来,這也是最让他父母头疼的事,多半什么事都从他嘴裡问不出来。 陆易白并不是沒脾气,而是他只会对着自己在意的人发飙。 当然,他发起狠来的时候,左君洐和白少筠也是见识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