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我們昨晚有沒有…… 作者:未知 左君洐回到商务套房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大床上,還躺着一個烂醉如泥的女人。 将西装扔到一旁的沙发上,自己刚刚躺上床,手臂就碰到了一個软乎乎的东西。 突然从床上坐起,左君洐顿时一脸的黑。 苏轻语的睡相极其不好,整個人连头都埋在了被子裡,除了一只脚露在外面以外,几乎看不出床上還躺着這么一個人。 左君洐注视了片刻,将领带左右拉扯后,终于起身,朝着浴室走去。 …… 苏轻语這一觉睡的黑甜,几乎连梦都沒做。 醒来时,除了额头上的沉重以外,胃裡也跟着一阵绞痛。 睁开眼,苏轻语奇怪的环视着四周,這裡并不是她和陆易白一起生活的别墅,也不是顾凝刚刚装修過的新家……那這裡是哪?! 苏轻语瞬间清醒,猛的从大床上坐起。 当她的视线落在一侧落地窗前穿着浴袍的男人时,彻底傻了眼,男人的身影虽然有两分熟悉,可她完全清楚,這根本不是陆易白。 她终于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听到身后的尖叫声,左君洐皱起了眉角,转過身来,手裡還端着一杯咖啡。 苏轻语在看到左君洐的一张脸时,顿时慌了,胡乱叫道:“怎么是你?!” “怎么就不能是我?!”左君洐笑着反问道。 苏轻语立刻将被子拉到自己的腋下,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都完好如初的穿在身上。 将被子放下,苏轻语依旧拉了拉自己凌乱的领口,问道:“你……和我,昨晚……有沒有……那個?” 左君洐一脸的平静,道:“有……” 苏轻语脸色瞬间惨白。 左君洐看着她一脸痛苦的表情,一脸玩味,道:“……那就怪了!我对喝的烂醉如泥的女人,還真提不起兴趣来……” 苏轻语不客气的瞪了他一眼,终于松了口气后,才从大床上爬起。 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大衣外套,将长发胡乱的用手指顺了顺后,說道:“那個……抱歉,我還有事,得先走了……” “等等……”左君洐再次转身,看向苏轻语。 苏轻语窘的脸上什么颜色都有了,她根本不敢去看左君洐的眼睛,更不敢想象昨晚自己烂醉的时候是個什么模样。 “我找人调查過你,听說你是個心理医生?”左君洐稳声說道。 苏轻语一边穿鞋,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是,我是心理医生,可這与你有关系嗎?” 左君洐抿起嘴角,视线刚好落在苏轻语還沒系好衣扣的胸前,宽松的衣衫下,雪白的一道沟壑,一览无余。苏轻语将自己的领口紧了紧,满脸防备的瞪着他:“流氓!” 左君洐笑了起来,原本深邃的眸子变的异常好看,道:“你两次扑倒我身上来,又看又摸,流氓這個词用在我的身上,怕是不恰当吧?” 苏轻语觉得這人不可理喻,外加自己心虚,拿起手包转身就要走。 “我有個外甥,叫景淳,我希望你能担任她的心理辅导老师……” 身后再次传来左君洐的声音。 苏轻语愣住了。 片刻后,她回過头来,說道:“我的收费可是很贵的。” 左君洐点头,道:“我知道……” “你知道?!”苏轻语一脸的震惊。 左君洐在苏轻语面前站定,手裡的咖啡飘散着的香气直冲苏轻语的鼻腔。 “别的不需要你来做,我只需要你想办法把他劝回学校,每周六去给他上课,時間为一個小时,我会付给你每堂课两千块的费用……”左君洐平静的說道。 苏轻语心裡计算了一下,虽然她并不愿意,可一個月下来8000块的报酬,的确是個不小的吸引。 每個月不到4000块工资的她,根本想不出還有什么理由拒绝,立刻点头,道:“好,成交!” 說着,苏轻语一把将左君洐手中的咖啡夺了過来,喝了两大口下去后,又送回到他手裡,道:“太渴了,不過,咖啡味道实在不怎么样,谢谢了……” 說完,苏轻语一阵风似的推门离开,左君洐低头看了看被她喝去一半的咖啡,不知不觉间弯起了嘴角。 …… 周六。 苏轻语按照左君洐给的那個别墅地址,赶了過去。 這是一個规模相当庞大的三层建筑,除了奢华以外,還隐约透着股冷清。 她刚从车裡下来,一個保姆就已经等在门口迎接她了。 随着保姆走入。 门厅处。 苏轻语低头换上拖鞋,那是一双男士大号的拖鞋。 保姆送她到二楼右手边的房间后,就转身离开了。 苏轻语敲了敲门,见裡面沒有动静,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裡色调很单一,除了黑白就是灰色,奢华贵气的同时又给人一种沉闷压抑的氛围。 所有的窗帘都拉着,只开了一盏昏暗的睡眠灯。 不等苏轻语适应這裡的光线,突然被人从身后一把抱住。 苏轻语尖叫了一声,将身后的禁锢用力冲开。 她回過头去,一個高大帅气20岁上下的大男孩,就站在她面前一脸坏笑。 苏轻语的眉头皱了皱,抬起头,对上他一双好看的眉眼,带着怒意问道:“你是景淳?” 景淳点了下头,吊儿郎当的绕過苏轻语坐到对面的一個沙发裡打量着她。 “你好,我是苏轻语……” 苏轻语强作镇定,朝着他伸出手去。 景淳沒有跟她握手,只是抬了抬眼皮,一脸痞气的說道:“我看握手就沒必要了吧?我們的時間都不多,過来帮我脱衣服。” 苏轻语沒明白景淳的意思,好看的眉头紧紧拧着。 见苏轻语沒动,景淳显得更加不耐烦起来。 他从沙发前起身,拽起苏轻语的手,就往大床的方向走。 苏轻语被紧紧拽着手腕,挣脱不开。 大床前,景谪稍微的一個用力,就将苏轻语推倒在了上面。 随着景淳的身体压下来,苏轻语這才明白過来他到底要做什么。 苏轻语将双手横在胸前,做保护姿态,青白着脸,道:“你再乱来,我就喊人了?” 景淳很显然被苏轻语的這番话给震住了。 不過,片刻過后,他又一脸坏笑的說道:“既然事先都讲好條件了,沒必要装的這么纯情了吧?本少爷沒時間和你调情,我吃惯了快餐,你是自己脱啊?還是我帮你脱啊?” 苏轻语一把将景淳从自己的身上推下去,很快从床上坐起来。 她愤愤然的看着被推开后一脸茫然的景淳,說道:“我是心理医生,一個小时800块的费用是明码标价,如果抗拒治疗,我可以和你的家人說,你沒必要這么对我……” “心理医生?” 景淳的脸色一下子白了下来。 苏轻语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后,也从床上坐起。 她的内衣在不经意间扣子开掉。 她头也不抬的对着景淳說道:“我去一下洗手间,顺便给你5分钟的時間考虑,如果你不接受治疗,我可以马上离开。” 說完,苏轻语就转身推开了洗手间的门,并在裡面上了锁。 景淳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苏轻语话裡的意思。 他反应過来后,快速的从床头将手机摸了過来,按下了一串号码后,对着电话吼道:“這到底怎么回事,說好的妞呢?怎么给我送来了一個心理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