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反客为主
他伤了筋骨,疼的倒吸冷气。
我赶紧道:“道长,你可以不信我,咱们用事实說话。”
我把背包放下来,从裡面翻出简单的医疗用品,這都是上山前买来备用的。
我把他衣服解开,露出前面的胸口,两個血肉模糊的爪子印,皮外翻着,往外渗血。
“伤還是小事,”道士說:“我中了毒,需要找個地方静养。旁边就是道观,你怎么不带我去?”
我說道:“你不是被小灯道长打伤的嗎,還想自投罗網。”
刚說完,那道士猛地扑過来,把我压在身下,紧紧掐住脖子,恶狠狠地說:“還說不是他派来的?你這不是什么都知道嗎?”
我让他先放开,有话好說。
道士用尽全力掐着我,我心說话,你真是不知道好歹,正要上手段,道士忽然一翻白眼,又昏了過去。
我把他背起来,顺着道观的围墙往外走。走了很长時間,终于从山裡出来,到了道观的前门。
我把他放在台阶上休息。
此时道观空空的,道童都给遣散了,唯有的两個人是小灯道长和叶诺,他们两人现在都是后面,不会追到這裡。
看着昏迷的道士,我知道自己做出這個選擇,就意味着和叶诺翻脸。
她一直用妖丹吊着我,快把我钓成翘嘴了。现在是钓不动了。
歇了片刻,我掏出烟点上,想着下一步的计划,旁边传来声音:“来一根。”
道士已经醒了,靠在大门上,几乎是奄奄一息,勉强還保持着镇定。
我递了一根烟给他,然后帮着点上。
他美美抽了一口,“說吧,你是谁,什么目的?”
我弹弹烟灰:“這個故事很长,你未必信。”
“說吧。”道士闭上眼,叼着烟,似乎要睡過去。
我把自己需要妖丹說起来,和叶诺几天前来這裡参加仪式,然后见到了尸尊,叶诺盗取了尸尊的妖丹。我又去找她,她一直用妖丹做饵钓着我。
我們先去寺裡找她的孩子,然后又突然杀回来這裡,看到你和小灯道长在动手。
道士静静地听着,等我說完已经時間很长了,他身上落满了烟灰,勉强把半截烟头拿下来,在地上捻灭。
“你說的叶诺,和我并不是那种关系。”道士說。
“啥意思,你沒有始乱终弃?”我說。
道士点点头:“叶诺,叶诺……這是個假名字。”
我一惊,手裡的香烟差点烫着自己,看着他。
中年道士道:“我现在情况很差,我师弟附魔了,他的妖怪抓我一下,伤了我的魂魄。很麻烦。我相信你不是坏人,你是整個局裡的棋子,我会告诉你一切的,但是你要先保证我活下来。”
“怎么办?”我问。
“我說了你也办不了。我們必须尽快出山。”他喉头动了动:“我是开车来的,裤子侧兜有车钥匙,车子停在停车场外,白色的……”
他還沒說完,又晕了過去。
我正愁怎么出山呢,有车最好了。我背着他,从道观下来,到了停车场外,找到了這俩白色的油车。
翻出钥匙,上了车,把他扔在后面的车座上,我开始发动车子。
就在這时,手机响了,有人视频连线。
拿起来看,是叶诺。
我理都不理。现在我已经改变策略了,情况发生巨变,我不可能再在她這裡当翘嘴。
手机一直响着,我就是不接,发动车子,倒转车头,从山上开了出去。
很快出了山,到了附近的镇子。我背着昏迷的道长,找到一家還在营业的诊所,敲门进去。
开诊所的是個本地老头,仔细检查了伤口,大吃一惊,建议說還是去医院。
“你就处理吧。”我說:“该多少钱多少钱。”
老头犹豫了一下,让我把道士上半身的道袍全部脱掉,然后躺在裡面的病床上。
老头拿来一堆治疗外伤的器械還有纱布之类的东西,给道士清理伤口。
别說老头的手法相当利索,上药之后,道士的呼吸明显有力多了。
我在旁边赞了两声,老头笑着說:“你把他送我這来,算是送对了。我們這裡经常有进山探险的后生,出现一切皮外伤,還有骨头的伤,全都送我這儿。我有祖传的秘方。”
“老先生,你這么厉害,刚才還让我送医院啊。”
老头严肃起来:“我摸過脉搏,他的脉象很怪,不单单是皮外伤的原因。再深入的治疗,我這裡就不行了,送医院是别耽误他的病情。对了,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正要回答,手机又响了,是叶诺打過来。這娘们就跟有病一样,锲而不舍,电话不断。
我冷笑,前些天是我追你,现在是你追我。
我回了個信息,发了個问号。
马上叶诺的信息就来了,“你在哪?那個臭道士呢?”
“說话客气点,”我信息发過去:“那是你的爱人,你们曾经缠绵過。”
“放屁,少贫嘴,你在哪?你把他带走了?!!”叶诺在后面发了好几個叹号。
“拿妖丹来說话,沒有妖丹,咱俩就沒有聊下去的必要。”我直接关闭聊天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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