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45章
這一天薛小颦发现一個很严重的問題,她独自在家,霍先生去医院了。本来她只要把他准备好的早餐吃掉就好,可是吃完饭她突然很想喝果汁,就去了厨房。
平时霍梁不给她喝外面卖的果汁,都是他亲自给她做,新鲜,味道也好,但是薛小颦打开冰箱一看,发现最后一杯果汁都被自己喝光了,所以她就寻思着自己榨一杯。
榨汁机嘛,多大点事儿?很随意的,她随随便便就能搞定。以前在家的时候薛老妈总是担心她的身体,所以老是给薛小颦做一些奇怪的食物,比如說难喝到极点,一口进去味蕾爆炸奶|子生疼的芹菜苦瓜汁——那是薛小颦心中的黑暗料理第一名,怎么能有人喝下去這么個玩意儿?颜色丑不說,那個味道——呕!
她拿了几個橙子出来剥皮,又拿了一個苹果,看了看挺干净的,但上面還贴着标签所以沒洗過,薛小颦很自然地拿到洗碗槽,她沒想多,甩了下手直接拧开水龙头——
“啊————————————!!!”
一阵惊天动地的尖叫,薛小颦被喷了满头满脸满身的水,她本来穿着很薄的睡裙,现在全湿透了,再加上不爱穿内衣,所以凸|点的很明显。
不過重点不是這個,重点是這水龙头拧不起来了!薛小颦快哭了!她两只手都沒堵住喷涌而出的水,一大早被喷成這個样子,试问如果是你,你高兴的起来嗎?
她腾出一只手眯着眼睛在流理台上胡乱摸索,终于摸到了一块抹布,赶紧抓過来堵住出口,但這样也不管用,因为水還是在往外冒,顶多是水流柔和了一些,不像是之前那样疯狂了。
薛小颦松了口气……但很快她就懵逼了,我操,這边水龙头刚堵起来,下面也滴滴答答开始漏水是什么情况?
她弯下腰去看,就看见跟洗碗槽水龙头连接在一起的水管破了!此刻正是以数十道细小的水流,速度极快地往外喷水!
薛小颦:“……”
她试着用抹布把水管裹起来,但是沒用,不够长而且也不好固定,正在這时薛小颦眼尖瞧见手边有保鲜膜,试着用保鲜膜——也失败了,然后她又被喷了满头满身,气得她很想踹一脚水管。
但她压抑住了這股子冲动,因为她知道,要是她不管不顾的一脚踹上去——那么她很有可能会被淹死。
对水管不擅长,薛小颦也沒办法,她试着在家裡找一找水电工的号码,打电话让人来修理,可是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平时霍梁放名片的盒子裡工工整整地放着一打,但大多数都是外卖還有他们现在在用的洗衣店之类的店家名片,沒有水电工专业的。
薛小颦从书房出来又去厨房看了一眼,本来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厨房现在像是金山寺——被白素贞淹了之后的金山寺。她心虚地看了一眼水管,要不是她自以为能弄好,其实不会漏的那么快的。這個月的水费物业会不会以为他家有個葫芦娃?
无奈之下,薛小颦只好把厨房的玻璃门拉上,一屁股坐在外头,呆呆地看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打电话跟霍梁說一声。
霍梁早上是去开会的,院长再三請求他一定参加這個会议,好像是研讨什么心血管手术之类的吧,早上霍梁跟薛小颦說的时候,她正趴在被窝裡,听說霍梁要出门,她又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撒手死命的撒娇耍赖,根本沒注意霍梁說了什么。
她不想打扰他啊!可是眼看有水漫金山的趋势,薛小颦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抓起手机给霍梁打电话——让她吃惊的是只响了两声就接了起来。
“小颦?”
“老公……大事不好了,咱家要被淹了啦!”薛小颦叫起来。
霍梁:“???”
“就是厨房的水管,我就是想洗個苹果,谁知道水龙头被我拧下来了……我力气很小的呀,然后开始喷水……我本来想把它堵住的,可我高估了自己的本事……非但沒堵住,水喷的越来越多,還有下面的水管也开始往外滋水……老公你再不回来我就要被淹死了啦!”薛小颦一股脑儿地喊道。
霍梁声音裡露出笑意:“你乖乖地别进厨房,把厨房门关上,家裡有紧急报警装置,厨房不会被淹的,水到了一定高度,下面的水漏会自然打开。你去上網或是看电视剧,我很快就回去。”
“可是人家想喝果汁……”薛小颦可怜巴巴地說。“而且早饭都還沒来得及吃,就洗個苹果的功夫就水漫金山了……”
她可委屈了。
此刻薛小颦的视线一直盯着那颗掉在洗碗槽裡飘在水面上還不时地打转的苹果,万般心塞有谁知。
霍梁哭笑不得,“待会儿回去给你带蛋糕。”
“那我要两块!一块草莓奶油的一块巧克力的!”薛小颦立刻提要求,医院门口有家很好吃的蛋糕店,霍梁回家的时候总是会给她带点小礼物,有时候是漂亮衣服有时候是鲜花,但薛小颦最喜歡的仍然是吃的。那家店的蛋糕她吃一次就喜歡上了,但霍先生觉得每天都吃不好,所以严格限制次数和数量。
“好。”
薛小颦立刻就笑了,但不忘记叮嘱:“你好好开会哈,我不急的,你也别急,我书房還有零食可以吃,不会饿到的,你可千万别早退啊!”
“……你怎么知道。”他的确有這個打算。本来這個会霍梁就不想来,比起看這一大堆的医生,他更喜歡在家裡跟老婆在一起。但薛小颦之前跟他說過,要跟领导好好相处,尤其是院长对他很好,他得礼貌点儿。
刚才接到薛小颦的电话,霍先生還以为自己能回家了,沒想到還是不能。
他有点失落地挂了电话,又进去了会议室,面无表情地听着院长巴拉巴拉個沒完,心裡却在想:待会儿蛋糕买几寸的呢,多买几块放冰箱裡也是可以的,小颦那么爱吃,对了,他都好几天沒有给她送花了,回去的路上顺便买一束吧?家裡的花瓶還有好几個。
而坐在地板上的薛小颦巴着厨房的玻璃门朝裡头看,然后掏出手机咔嚓拍了一张发微博:大家好,我家的水管君挂掉了,此刻正在喷水[doge][doge][doge]
然后她就欢快地跟大家互相调戏了。
刷了会微博又看了会剧,薛小颦撑着下巴无聊地等霍先生回家。九点多的时候家裡门铃终于响了,薛小颦精神大振,立刻从地板上跳起来直奔门口,想都沒想就一把把门拉开——“老公!”
直接扑进霍先生怀裡,然后薛小颦才感觉到不对劲儿,早上出门的时候明明穿的是黑色西装,怎么现在换成了蓝色的衣服?
她纳闷儿地松开手,后退了两步把霍梁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突然笑弯了腰:“你怎么穿這种工作服啊?从哪儿弄来的?”
霍梁却一本正经地问:“太太,請问是你们家的水管坏掉了么?”
薛小颦的笑声戛然而止,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霍梁,又看向他手上拎着的蛋糕店的袋子還有一束百合花,想了想,說:“是的呀,請问你是……”所以现在又是在搞什么鬼?她都不用换衣服直接开始进入妄想了嗎?
霍梁对她微微一笑,是那种恰到好处又是疏离的笑:“我接到电话,来给太太你修水管。”
薛小颦茫然地点点头,做出邀請的动作:“那,那进来吧。”然后给霍梁拿了双拖鞋,也很入戏地說:“這是我先生的,他现在不在家,你就穿他的吧。”
霍梁换了拖鞋,把蛋糕跟鲜花放在客厅的茶几上,然后去了厨房。
薛小颦赶紧抓過袋子打开,取出蛋糕开吃,那甜蜜芳香的味道让她满足地闭上了眼睛,吃了几口后,她才想起来花,又把花插到花瓶,然后端着蛋糕一边吃一边走到厨房看。
他们家的厨房是半开放式的,左边一半是推拉门,右边一半是餐桌,坐在外面或是裡面都行,此刻薛小颦跪坐在外面的椅子上,一边吃蛋糕一边看霍梁修水管。
他的手非常灵巧,让薛小颦很奇怪還有什么是霍梁不会的。趁着霍梁认真工作的时候,薛小颦才开始欣赏他今天的穿着。
在薛小颦的记忆裡,霍先生穿什么都好看,個子高身材好气质佳,天生的衣架子。她看過霍梁穿白大褂的样子,也看過他穿正装的样子,甚至看到過霍梁只穿内裤在家裡走来走去的样子。但不管是哪一样的霍梁,都很高贵优雅,但他今天却穿了水电工的工作服。
也不知他是哪裡弄来的衣服,還像模像样的,头上那顶鸭舌帽還印着logo。很好看诶,薛小颦心想,怎么能有人穿什么衣服都好看呢?
因为水管只是简单破裂,关掉水闸阀门后换一截新的水管,再把坏掉的水龙头换上去就行,所以要不了多少時間。霍梁很快完成了手头的工作,又用拖把把地拖干净,顺便把流理台也擦了一遍,榨汁机上满是水珠,他也给擦得干干净净,甚至那颗在洗碗槽裡不住飘荡的苹果,他也给洗干净削了皮。
连带着薛小颦切好的橙子,打了杯果汁,放到薛小颦面前。刚刚吃完一块蛋糕的薛小颦正口渴呢,笑眯眯地說了声谢谢就咕嘟咕嘟喝起来。喝完一抹嘴巴很是豪爽地问:“多少钱啊?我可以刷卡嗎?”
霍梁看了她一眼,慢慢从厨房走出来,走到薛小颦身前,和她鼻子对鼻子眼睛对眼睛。两人靠的极近,近的薛小颦都能感受到霍梁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她被迫用手撑住桌子来保持平衡,一张嘴,本来是想赶他走的,结果却不自觉结巴起来:“你、你干什么啊!小心我打电话投诉你!我、我跟你說哦,你做完活拿完钱就赶紧走,否则我就要报警了!”
她這样色厉内荏,不過是虚张声势。霍梁轻轻笑了一下,鸭舌帽下漂亮的眼睛露出一丝不怀好意。他一直盯着薛小颦看,视线张扬又不轨,看得薛小颦口干舌燥,真的,這样的霍梁真的很好看,她把持不住啊!
“太太你穿成這個样子来开门,难道不是在邀請我么?”
薛小颦被他這么一說,低头看了看自己,顿时羞窘交加。她在家裡都穿的很轻便,现在又是夏天,所以她睡觉的时候只穿了一條白色的真丝睡裙,轻薄透明,长度堪堪只遮住挺翘的小屁股,细细的肩带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断掉,而薛小颦在家的时候還不喜歡穿内衣。
更令人口干舌燥的是,她在厨房的时候衣服被弄湿了,因为不觉得冷也就沒回去换,现在還有的地方沒有干透,所以那视觉效果,你想象一下就能知道。
露出的藕般白嫩纤细的四肢,男人怎么能受得了?
薛小颦张了张嘴想解释,半晌羞恼道:“我以为是我先生回来了,否则我才不会给你开门呢!”
霍梁說:“连看一眼门外是谁都不看,這难道不是证明,太太你心裡其实很饥渴嗎?”他对着她的耳朵吹了口气,薛小颦猛地颤栗起来,雪白小巧的耳朵立刻浮上一层红晕,她微微抖着身体,想要回嘴又不知该怎么說。
霍梁的眼神充满戏谑,单手抓住薛小颦两只小手,也不知从哪裡弄来了绳子,在薛小颦還沒反应過来的时候就把她捆了起来!
薛小颦怒目而视:“你做什么!你再這样我就要叫了!”
“叫呀,反正也不会有人来救你。太太,我刚才注意到了,我进来的时候,你顺手把门给反锁了,這是不是证明你其实很寂寞,很孤单,所以根本就不想让我走呢?”說完,他用他灼热的身体来磨蹭她。
薛小颦浑身发抖——羞的,兴奋的,她觉得自己被霍梁带坏了,下限已经奔到了太阳系,再也找不回来了。“你、你胡說……我才、才沒有呢……”
“你有的。”霍梁在她耳边吐气,用白牙咬了咬她软软嫩嫩的小耳垂,還亲了亲。“你還让我穿上了你先生的拖鞋,怎么,你想让我做你男人?让我和你男人一样,行使他对你的权利?”
薛小颦小脸臊红,她、她竟然感到有那么一丝丝的兴奋耶!“你胡說……”
“我胡說,你就只会這么指责我么?太太,你连骂人都不会。”霍梁直接扫开餐桌上的蛋糕盒,将薛小颦放了上去,随后自己压到了薛小颦身上,“那就让我帮助你的先生满足你吧。”
修长的大手顺着薛小颦的腰线一路往下,感受美好而年轻的肌肤的触感。
薛小颦剧烈地喘息着,事实上他们之间现在并沒有很亲密,但彼此的那种强烈的张力還有吸引力是完全无法掩饰的。霍梁以此說道:“太太,你看起来很饥渴,你为什么会這样?放一個陌生男人进家门,你看起来不像是這样不安分的女人。”
薛小颦在心裡骂了他一句神经病,然后眼圈儿一红,可怜巴巴地說道:“我也不想這样,可是我丈夫,他总是不回家,也不关心我,他、他早就在外头有女人了,哪裡還会想到我?”
霍梁着迷地看着她,虔诚地膜拜她柔软的身体:“那他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這样美丽的老婆,他也舍得放在家裡不闻不问。”
“是啊,我老公他是個大混蛋,沒品又下流,我早就不想跟他過了。”薛小颦說着說着,小脸一红。“可他毕竟是我老公,我們還有证呢……啊!你!你在摸哪裡!”
她本来還要继续诋毁霍先生,可這家伙似乎知道她接下来要說什么似的,双手极其不规矩,薛小颦身上這件睡裙能挡住多少春光,分分钟被毁尸灭迹的节奏。
“唔,我不想从你口中听到你丈夫的事情,那让我感到不高兴,像你這样的女人,嫁给除了我之外的男人,简直就是暴殄天物。”霍梁伸手把他的鸭舌帽往后转了一圈,倒着戴,薛小颦被他英俊的面容电的浑身发麻。
她承认自己是個颜控啊,要是霍梁长得像赵本山,她肯定沒這么多耐心跟母性陪他玩這么久的角色扮演,但是——但是他很帅嘛!薛小颦不知不觉地就看呆了,直到霍梁過来要亲不亲地啄着她粉嘟嘟的小嘴儿,问她:“为什么這样看着我,难道我比你先生還帅?”
薛小颦說:“我先生长得像赵本山……”
霍梁:“……”
“還有点像范伟……”
霍梁低头吻住了她,制止她那张不乖的小嘴儿再吐出一些让他不开心的话。他的吻技很好,自学成才,每次都能把薛小颦吻得神魂颠倒,意乱情迷。
這一次也不例外,薛小颦气喘吁吁地被霍梁亲到沒力气,简直快要窒息,才听到他在她耳边呢喃:“太太,不要在我面前提到任何男人的名字,我可是会吃醋的。让你嫁了人,我已经很不开心了,你怎么能让我更不开心呢?”
薛小颦說:“可他是我丈夫,我怎么能不提他?”
“要提也是我提。”霍梁咬她脖子,“你不许說。”
真霸道,薛小颦在心裡又骂霍梁神经病,然后委委屈屈地說:“那好吧。”
霍梁的手先是在她身上這样那样,然后又那样這样,最后這样這样那样那样交替一番,薛小颦的身体他了如指掌,医生是他的职业,他比任何人都了解人类身体的结构。薛小颦的每一個部位他都清楚,所以在霍梁手中,薛小颦就宛如一條被剥去了所有鳞片的小白鱼,白嫩嫩光溜溜,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一棵水嫩嫩的小青葱,還不是霍梁手裡任他捏圆搓扁的小东西?
都這样了,下面要是不做点让人面红耳赤的事情都对不起他身下小脸红红身子软软的小女人。霍梁温柔地吻了吻薛小颦,他的绳子其实捆的极松,又是专门定制的,并不会伤到她,但霍梁還是把绳子给解开了。
谁知道一解开,薛小颦再一次入戏,死命推他:“你住手!你别過来!别碰我!我是有老公的人,我不能对不起我老公!”
霍梁都准备提枪上阵了,谁知道突然来這么一出,他愣了一下,美丽的小白鱼便从他身下刺溜一下溜走,逃走的时候還不忘把睡裙也抓在手裡。
薛小颦酝酿好了感情,還挤出了两滴眼泪,“你不能這样对我……”边說边后退。
霍梁步步逼近:“怎么对你?”
“我错了還不行么……”
這回反倒是霍梁沒法朝下接了,他纳闷地想,怎么话题突然转到這個上面了?
正在他狐疑的时候,薛小颦抓着睡裙挡住自己的身子,大眼睛眨巴眨巴,很诚恳地說:“我给你道歉,我不该跟你讲价……劳苦大众赚钱生活也不容易,一毛两毛的零头我不该不给……不就是两毛钱么,你别這样……”
霍梁:“……”
他反应也是奇快,薛小颦這么跳脱他也跟得上,立刻入戏:“可惜已经晚了,你现在才想起来道歉,我就非得接受?”
他一步一步朝薛小颦走近,边走边解开自己的外套。蓝色的工作服下,是雄健强壮的令女人痴迷的男性身体。
那么美,充斥着力量与安全。薛小颦這回沒有再跑,被霍梁直接扑倒压在了沙发上,他很快就把自己脱了個精光,两個人拥抱在一起,薛小颦還不忘继续求饶:“我、我给你四舍五入,凑個整,给五毛行不行?”
霍梁摇头說:“现在早已不是钱的問題了,你伤害到了我的自尊,還羞辱了我的专业水平,我必须好好教训教训你,你才知道其中厉害。再說了,你也很享受的,不是么?”
薛小颦第三次在心裡骂他神经病,然后红着脸說:“那也不用這么急吧,至少你先去洗個澡……”
“你嫌我脏?”霍梁皱眉。“是不是觉得像我這样的粗人不配碰你?”
薛小颦心想,你這样都叫粗人,那我是什么人?她柔柔弱弱的继续配合:“我沒有這么想……其实你是沒见過我老公,我老公长得跟人猿泰山似的,比你還粗犷,我怎么会瞧不起你呢?”
霍梁的重点却抓错了:“你果然认为我是個粗人。”
薛小颦:“……”
然后霍梁又问:“你老公到底长得像谁?难道你有三個老公?”
薛小颦被他气乐了:“其实我有四個。”
“還有一個,是谁?”
“你呀!傻瓜!”薛小颦搂住他的脖子,给他抛了一個媚眼,那如丝的样儿哦,别提多勾人动好看了,霍梁瞬间就傻眼了,他总是被自己的老婆迷得說不出话来。“你就是我第四個老公呀,赵本山跟范伟都不是我的真爱,我其实最喜歡的是你。”
好一会儿霍梁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你为什么嫁给人猿泰山?”
“谁叫你都不来娶我呢?”薛小颦也很委屈。“人家等了你好多年好多年,你总是不敢来娶我,要是你鼓起勇气,早一点来找我的话,现在我早就是你的女人了,說不定我們连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呢。”
是呀,他注视着她那么多年,却从不敢在她面前出现。因为不敢,因为自卑,因为不配。但事实上,只要真心相待,哪有什么配不配的說法?容貌身高年龄家世,這都不是爱情被阻断的理由。
你呀,要是喜歡一個人,喜歡到不得了的地步,那么,就鼓起勇气告诉那個人吧,告诉她,你喜歡她,你爱她,你想和她在一起。如果她不喜歡你,那么你可以潇洒一些,绅士一些,放手让她走,可是——如果她恰好也喜歡你呢?你不表白,她也不表白,這样岂不是遗憾的发生?
也或许,她从不知晓你的存在,可是当你出现在她面前,她的世界便因你变得明朗而美妙起来。
時間不等人,真心要勇敢。
霍梁听着,突然间去亲薛小颦,一边亲一边低声說道:“是呀,都是我的错,平白错過你那么多年华,若是早些出现,我們早就可以在一起了。”
“现在還不晚哟。”薛小颦欢快地笑。“现在我們就在一起,不分开啦,你說好不好?”
“好。”霍梁轻声說着,眼角眉梢,满满的都是温柔与幸福。
就在两人折腾的时候,不知道是谁不小心踢到了一個东西,那东西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本来小两口正吻得如胶似漆难分难舍,马上都要深入对方了,薛小颦却突然回過神,猛地一推霍梁:“啊!”
“怎么了?”
“我的蛋糕!”薛小颦要哭了!她赶紧从霍梁身下翻出去,眼泪汪汪地看了看空空如也的茶几,然后哀怨不已地看向霍梁:“我的蛋糕……”全他妈的砸地上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不想活了!
她要去死!
霍梁眼疾手快一把拉住薛小颦抱进怀裡不让她乱动:“待会儿再给你买。”
薛小颦真掉眼泪了——心疼蛋糕:“可是好浪费……”
“乖,不浪费。”霍梁亲亲她的眉眼,慢慢地又把她带回刚才那美妙又情浓的氛围裡。
就见沙发上,一双略微粗一些的长腿下露出另外一双雪白的细一点的长腿,不时地动呀动,還有小女人娇软甜糯的声音表达着自己的疑惑不解:“不、不是說给我买蛋糕么……”
男人的声音沙哑几分,“嗯,等会儿买。”
“等会儿……是什么时候……啊……”
“很快的。”
很快的。
快的。
的。
屁啦!根本就沒有很快!薛小颦沒吃早饭又失去了心爱的蛋糕,還被神经病霍先生拉着做了剧烈运动,她快要饿成屁了!
好不容易吃了点东西果腹,薛小颦不肯再吃,硬是缠着霍梁带她去买蛋糕。不买蛋糕不吃饭,她就是這么有节操有坚持的girl!
霍梁被她磨得不行,只好答应。
他先是抱着她,两人一起洗了個澡,然后换了衣服,這才牵着薛小颦的手出门。一边等电梯一边教育薛小颦:“下次开门一定要看清楚到底是谁,万一不是我是坏人呢?记住了沒有?”
小女人好乖好乖地回答:“记住了。”
霍梁满意地点点头,握住薛小颦的手进了电梯。电梯裡還有一对手牵手的情侣,霍梁全程当人家是空气,连看都不看一眼。
他這人啊,长了眼睛好像是为薛小颦长的,言语也是为了薛小颦出现的,浪漫跟多情更是只属于薛小颦,既不解风情地令人扼腕叹息,又罗曼蒂克的叫人艳羡。
开了车到蛋糕店,霍梁一摸口袋,顿时尴尬起来……他……又沒有钱了。
虽然他现在养成了身上总是会带两张钞票的习惯,但早上回去的时候买了蛋糕和花就沒了,所以……到最后,還是薛小颦自己买蛋糕给自己吃。
等店员打包的时候薛小颦顺手刷了刷微博,看到有個粉丝特别毒的說:那刚好可以跟霍先生玩個水电工女主人play,哎哟想想都叫人激动呢!
有那么几秒钟,薛小颦很想把這人给拉黑……
拎着纸袋子,薛小颦挽着霍梁的手两人朝停在蛋糕店门口的车子走,恰好迎面遇上院长。
院长不知道是要干嘛,见了霍梁顿时眼睛一亮,先是跟薛小颦打了個招呼,又寒暄了几句——跟薛小颦寒暄的,霍梁根本懒得理他。
寒暄完了进入正题,院长是来跟霍梁說一件事的:“霍医生,是這样的,我听到其他医院朋友的话,說是有人现在正挨家医院地找你。”
“找我。”霍梁问。“谁?”
“不知道,只知道那家人姓纪。”院长說。“找你的人是個中年女人,看起来很着急,我請人帮忙问過了,說是家裡有人生了重病,只有你才能救,所以想见你。好像之前不是北京的,特地从上海那边過来的。還說听說你在美国,家裡特意去美国找了几趟,后来知道你回国在北京定居,但不知道重点是在哪家医院,所以就只能挨家的找。你看是不是要我帮你联系一下?看着也挺可怜的,那孩子据說是病了很多年,一直治不好。”
霍梁的眼神很奇怪,那种奇怪是连薛小颦都无法形容的。他问院长:“问了是什么病了么?”
院长摇摇头:“他们沒說,问了也沒說。你要不要——”
“不。”霍梁淡淡地拒绝。“麻烦院长帮我告诉其他医院,再有人来打听我的消息,就說不知道,不认识,也沒见過我。如果他们找到這裡,就麻烦院长回绝掉。否则我不介意离开医院。”
他是认真的,并不是威胁,只是在告诉院长這样的一個事实。院长立刻答应了,還让他放心,說绝不会让那些人找到。其实他本来只是觉得那家人可怜,想着能帮就帮一把,毕竟霍梁的医术是有目共睹的。
再說了,霍梁现在的工作量很轻,只有难度特别大其他医生做不了,或是沒有把握做的手术,院长才会给他打电话。
至于霍梁为什么不肯让人知道他的行踪,不想让那些人找到他,這院长沒有多问。他从来就不是多么有好奇心的人,再說了,能把霍梁留在自己医院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只要不犯法,就是霍梁让他每天给他擦皮鞋他都干!
霍梁很明显心情不好了,薛小颦便主动跟院长說话,又是道谢又是告别,等到院长走了,薛小颦担忧地看了霍梁一眼。他面无表情的面容上,似乎有一丝不耐烦。
薛小颦小心地问:“老公,你怎么了?”
“沒事。”霍梁吻了吻她,给她拉开车门又系好安全带,自己也坐上了驾驶座。可薛小颦却不這么觉得,她皱起眉:“老公,不是說好了要坦诚相对嗎,你又有什么事瞒着我?”
霍梁怔了一下才說:“我沒有要瞒着你。”
“那你刚才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你可别想骗我。”薛小颦现在眼尖着呢,霍梁了解她,她也一样了解霍先生。“你是不是知道谁在找你?”
“只是猜测,并不确定。”霍梁淡漠地說。“应该是我母亲。”
霍梁的母亲?那個在他五岁时就不告而别,临走前還将霍梁藏在女厕三天三夜的女人?!那個生下了孩子却不能保护他不能照顾他,甚至在丈夫发酒疯打人时,怕自己挨打就把孩子推出去的,那個女人?薛小颦震惊道:“你怎么知道是她?!”
前几天霍梁收到身在美国的导师的邮件,說是有一位自称霍梁母亲的人找到他,问他要霍梁的地址。但是导师沒给,将女人打发走了。由于不知道霍梁跟那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所以他给霍梁发了封邮件說明了這事儿。
薛小颦听了简直都想笑了:“听起来她像是要找你帮忙做手术啊。”
“不是。”
“不是?”薛小颦不懂。“你怎么知道不是?”
“這世界上的名医数不胜数,我的博士生导师就是很厉害也很著名的医生。即使他的医术不如我,也绝不可能有人在见到他之后,不把病人的病历给他分析,而是坚持只找我。更别提从头到尾他们都沒說病人是患了什么病,只有我才能救。”霍梁神情冷淡。“估计是另有所图。”
薛小颦也担心起来:“你說得对,二十几年不联络也不出现,一出现就非要见到你,肯定是有目的。”她握住了霍梁的手。“我会陪着你的,老公,你别不开心。”
霍梁反手握住她柔软的小手,把她拉到怀裡轻轻一吻。“我沒有不开心,你忘了么,我天生缺乏感情认知,我对他们沒有丝毫留恋,自然也沒有遗憾,更不会伤心。我只是有点厌烦,不希望她出现在我的生活裡。”
任谁都不希望自己干干净净的生活出现垃圾。
对霍梁来說,他的母亲就是垃圾,懦弱又自私的垃圾。
薛小颦点点头,心想,要是那人真敢出现的话,她一定要把对方揍一顿。
薛小颦平时也会看個新闻什么的,对于那些禽兽父母也颇有耳闻。但她始终无法理解世界上怎么会有這样的人。他们生下子女,却不负责任,殴打,辱骂,家暴,甚至虐待……這些事情都让薛小颦感到不寒而栗。父母本应是孩子的英雄,本应在孩子害怕和不安的时候成为他们的避风港,本应是孩子最坚强的后盾。
家庭是美好的,但就是有這么些人,不配为父母。
薛小颦从小出生在父慈母爱的家庭,爸爸妈妈都疼她爱她,她是真真正正的掌上明珠。因为被爱,所以她学会如何去爱人,這都是薛爸爸薛老妈交给她的。也许薛小颦有点小毛病小缺点,但是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她从来沒有犯過错。
现在她還沒有做好准备,再加上沒有跟霍梁协商好,所以暂时不打算要孩子。可是如果有一天,薛小颦是說,如果,她做好了成为母亲的准备,她和霍梁有了孩子,那么她一定会很努力很认真地去学习如何做一個好妈妈,去爱自己的孩子,倾尽所有。
而霍梁的母亲。
薛小颦沒有见過這個女人,但如果她是她,她绝对不会那么对霍梁。
那简直是残忍到了极点。想到這裡,薛小颦悄悄握住霍梁的一根手指头,待到他看向自己时,便对他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
霍梁眼中也满是笑意。他压根儿不认为对方能找到自己,至少短時間内是找不到的,院长人脉广,只要打過招呼,就不会有人透露他的消息。北京這么多家医院,医生的*信息都是受保护的,所以,如果对方想找他,那就慢慢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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