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军官教导队 作者:行走的大羊腿 正文 正文 “稍息!” 廖铭禹合上了文件,仔细打量起這個所谓的军官补充团。 只见他们虽然神情不一,但都有一個显著的特征,那就是年轻,看面相基本都是二十五岁左右的年纪,和孟烦了差不多大。其中几個還一脸崇拜地看着他。 “先报告你们的姓名军衔和原有职务吧。” 廖铭禹摆摆手,示意让他们一個個先报名,因为他刚刚可在名单上看到几個人才,正想知道人群中具体是谁。 “是!陈继泽,少校军衔,黄埔10期学员,36年毕业后留学于美国弗吉尼亚军事学院,去年刚回国。报告完毕!” 陈继泽再次立正答道,他昂首挺胸,脸上洋溢着自信地光芒。 名单上那個质量最高的军官就是他嗎?在身份上還是自己的学弟,进入過号称“南方西点”的弗吉尼亚军事学院。估计背后也有不小的关系,如果他有真材实学的话,還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很好,入列吧。下一個继续。” “报告廖团长!姓名李杰,四川滴。19年生人,原49师炮兵连中尉副连长,参加過武汉会战。报告完毕!” 短小精壮的李杰立正敬礼,笑呵呵地向廖铭禹报告道。 “很好,下一個。”廖铭禹满意的点点头,還是技术型兵种,不错。 “报告团长!洪木,原36师上尉连长,后转入88师。参加過淞沪会战,金陵保卫战,武汉会战。40年因伤在后方修养了近两年,如今伤愈归建,报告完毕!” “哗……” 众人都惊呆了。 陈继泽也惊讶地看着他,這個一路上不厌其烦地想和他聊天打屁的娃娃脸,居然经历了這么多次战斗。 “哦?你有過這么多次的战斗经验,为什么到现在還是個上尉连长?” 廖铭禹好奇地问道。按道理讲有過如此丰富的作战经验,早就能升营级军官了。 “呵呵,我沒念過军校,只读了几年私塾。淞沪会战的时候還是個上等兵,那么多次大战,连排长都死光了,我是被长官火线提拔的。嗨…我也就是命贱,比那些弟兄运气好一点,沒死成罢了。” 洪木洒脱地說道,虽然他故意装作不在意的模样,可那逐渐暗淡下来的眼神却沒能逃過几人的目光。 廖铭禹释然,在如今的华夏军队体系裡,像他這种沒上過军校又沒有背景的小兵,就算是再有指挥才能,這個年纪能混上個连长已经算不错了。 就好比孟烦了,参军四五年,最终也不過是個副连长,還在看在他会识字的份上。 “洪木是吧,我记住你了。入列吧,36师是好样的,我相信你也是好样的!” “是!”洪木大声答道,眼神裡充满了对他的敬意。 廖铭禹点点头。对他倒是十分满意,要知道36师的兵可是出了名的刚啊。 他们是为数不多的德械师之一。在抗战初期就一直活跃在最前线的战场上。 富金山一役,整個36师一万多名官兵打到最后仅剩下**百号人,几乎损失殆尽。虽伤亡惨重,但也打出了华夏军队的风采,书写了德械师最后的荣光! 片刻后,廖铭禹也了解了這伙军官的大致信息,其中有十几個是军校才毕业的,其他大部分都是来自各個部队的年轻军官,他们因为各种原因被调集于此。不過总体来說,都是不错的基层军官好苗子。 略微思考一番,他决定暂时不作人事安排,待后面考察一段時間再行决定。 “陈继泽,你在他们中军衔最高,他们就先由你管理,暂编为军官教导队,待我后面决定好了再给你们安排职务。听明白了嗎?” “是,团座,保证完成任务!” 廖铭禹把人事文件递给了陈继泽,继续說道:“先进去吧,邢副营长会安排你们的住所。” “廖团长,請问我們的任务安排呢?”余思凡面无表情,一脸平静的对廖铭禹问道。 廖铭禹无奈地看向余思凡一伙人,有些纠结地对他說道:“戴局长应该也交代過你吧。” “是的,廖团长,来之前戴局长已经吩咐過,一切事宜都听从您的指示。” “那行,你们就先组建成一個通讯班,电台我后面会给你们配置” “至于任务嘛……就先做你的老本行吧,看你能不能破译敌人的电讯号,为我军找到有价值的情报吧。你沒意见吧?” 廖铭禹扶着脑袋想了一会,随即也对他做出了人事安排。 不管是不是上头的监视人员,先干活再說吧,能破译敌人的电码那是最好,就算不能我也把你们支开,反正别想进入我的核心部队。 “是,廖团长,思凡沒有异议。” 還是那张不带感情的脸,从他平淡的眼神裡丝毫看不出喜怒,廖铭禹不禁皱起了眉头。 虽然說是戴老板安排的人,可有些事情還是不能全信,毕竟戴老板上头還有那位最高长官。而且,军情局的本事也很让他忌惮。 但愿你们沒安坏心思吧,不然老子的子弹,可不管你是谁的手下。 夜裡,廖铭禹如约带着二营到祭旗坡换防,一天的忙碌让一营战士们疲惫不堪,特别是炮营,光炮弹就运了好几波。 “团座,說是今天来了群少爷军官,怎么样,成色如何啊?” 孟烦了走了過来,正了正他的中校军服,好奇地对廖铭禹问道。 看着他那骚包的模样,廖铭禹不禁有些好笑。 這家伙啊,自从這身军服发下来以后就一直沒见他脱過,到哪都要挺一挺他领口处的中校军衔。也学着阿译的样子把自己打理得干干净净的。在沒有往日的那般邋遢。 “汪!汪!” 這时龙文章牵着狗肉,大大咧咧地走過来。 廖铭禹远远地吹了声口哨,狗肉瞬间就从龙文章手裡挣脱跑了過来,扥得他差点一個踉跄扑在地上。 “哈哈,死啦死啦,狗肉叛国啦!”這一幕把旁边的孟烦了逗得是哈哈大笑。 “汪!” 狗肉亲昵地在廖铭禹腿上蹭了蹭,讨好似的吐着舌头。 摸了摸狗肉的大脑袋,廖铭禹从兜裡掏出一大块牛肉干喂给了它,狗肉兴奋地叫了一声,大快朵颐起来。 “這狗东西,见利忘义!到底谁才是你主子啊?” 龙文章這才走過来,看到趴在地上啃着牛肉干的狗肉是气不打一处来,一脚就踹到了它的屁股上。 狗肉稍许挪动了一個身子,扫扫尾巴不痛不痒。继续跟牛肉干较着劲。 “它不是你大哥嗎?啥时候你成它主子了。”孟烦了還在旁边幸灾乐祸。看着這一人一狗宛如一对活宝。 “有奶便是爹,我有奶我就是爹,哈哈。”廖铭禹也有些好笑,再次摸了摸狗肉的脑袋,对着龙文章问道:“康丫把炮弹都运上来了吧?” “嗯,那小子今天下午去拉了一车炮弹上来,团座,咱明天還是给竹内来一顿饱的?” 說道這事,龙文章变得格外兴奋,他搓了搓手,一脸亢奋地问道。 “团座,我不得不說一句,我們的炮弹经得起這么折腾嗎?” 孟烦了有些担忧,以前穷怕了,哪裡像现在這样大手大脚的。 “炮弹的事情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明天让克虏伯他们在日本人吃早饭前就做好准备” “老子要给竹内连山加加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