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意外收获 作者:行走的大羊腿 正文 正文 败血症,就是细菌或真菌這些病原体进入到了人体的血液,而且在血液裡边生长繁殖释放出毒素,从而伤害到人体的各個脏器的功能。是伤口重度感染后特别容易引起的症状。 是只要有专用的抗生素进行治疗,一般都能完全治愈。但如果治疗不及时极有可能造成死亡。所幸方敬尧還沒有到最危机的时刻。 伤口上化胧处已经被李磊清理完善,重新做了包扎。廖铭禹给他输了液,又用了一些退烧药。现在方敬尧的情况已经稳定了。 “继续观察他的情况,我先出去和他们交代一下。” “好的团长。” 吩咐完李磊继续观察他的病情,廖铭禹走出了房间。 见廖铭禹出来了,在门口焦急等待的阿贵等人立马迎了上来:“廖长官,我家先生怎么样了!?” “方先生已经沒事了,你们准备一下,等他一会情况稳定点,就将他送到川军团吧。在那边也能得到更好的治疗。”廖铭禹說道。 “太好了!” “方先生真是福大命大。” “要谢谢這個长官啊” ……南洋自救军的人皆是松了口气。阿贵并沒有說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此刻已经沒有言语能表达他心中的那份感激。他理了理衣服,郑重地单膝蹲跪在了廖铭禹面前: “廖长官,今日大恩永生铭记!” 還沒等廖铭禹作何反应,他身后的那帮自救军的人也跪了下来。 阿贵从怀裡掏出一把匕首握在手裡,眼神一凝狠狠地在其手心裡划過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流淌而出。 “以血为证,天地可鉴。从今日起阿贵這條命就是您的!如若违背,就請廖长官用這把匕首结果掉我!” 說完阿贵低下头,双手恭敬地把匕首高举過顶,示意廖铭禹接受他的誓言。 “别别别,你快起来!用不着這样啊。”廖铭禹哭笑不得,這帮南洋人怎么动不动就给人跪下啊,跟個古代大侠似的,搞得他都有些手足无措了。 可是地上的阿贵一言不发,就這么把匕首举着。手上的鲜血不断的流淌他也毫不顾忌。 “团座…這估计就是人跑江湖的什么规矩,表忠心的。要不您就随了他的愿吧,不然也拿他倍儿沒辙呀。”孟烦了凑到廖铭禹耳边小声說道,眼前這一幕也让他啧啧称奇。 “好了我知道了。快去包扎一下吧,你這個口子当心别感染。” 唉,這算什么事啊。廖铭禹无奈的接過了匕首,随即把阿贵這個固执的汉子也一同扶了起来。 方敬尧還在输液中,如今他的高烧已经退了,只是神智還是有些不清醒。阿贵和李磊在屋裡陪同,继续观察着他的病情。 廖铭禹和孟烦了百般无聊,渡着步子观察着這座只有十几处房屋的小村子。 “团座,当初那個方先生過来买军火的时候,我還以为他口中說的自救军有多神气,如今看来啊也就那么回事。就像一群乡民游击队。”孟烦了不屑地說道。那伙所谓的自救军還真入不了他的眼。 “你小子少嘴碎了,這伙人本来就是自发形成的民兵组织,你几個月前還可能不如人家呢。”廖铭禹缓缓說道。 要說他還是比较佩服這帮人的,他们沒有后勤更缺乏训练,全靠着那些南洋家族的零星支援。如今被日本人封锁在山林裡更是处境艰难,但是他们依旧沒有放弃,敢继续跟鬼子打仗這就足够了。 過了中午,村子裡却依然很安静。 周围都是些当兵的,那些村民一個個害怕的躲在屋子裡不敢出来,生怕這帮不知是兵是匪的人伤害他们。 不過眼看過了大半天這伙士兵都沒有什么动静,有几個胆子大的村民从房门裡探出個脑袋好奇的观望着。 南洋自救军的人明显和他们很熟悉,与他们好好解释了一番過后,這些村民這才放下心来。纷纷从自家房裡走出来,开始忙碌起他们一天的琐事。 “你们是做啥子滴哟?”一個驼背老人晃悠晃悠地走到了廖铭禹跟前,手裡還拿着一根旱烟枪吧嗒吧嗒地抽着。 “老大爷,我們来這裡救人的,過会我們就走了,不会待在长時間。”廖铭禹微笑着对這個老人說道。 “哦…救人嗦,哎呀我還以为小日本打過江了呢。”老人說道。 “大爷,难道有日本人到過這裡嗎?”廖铭禹好奇地问道。 “哪裡有哦,小日本要是来喽我們還能有好日子過哇?呵呵,我倒是听到說上游那個禅达镇对岸就有日本人,天天在打仗。鬼晓得啥子时候是個头哦。” 老人唏嘘不已。拿起烟杆子又吸了两口,却发现裡面的烟丝已经沒有了。 廖铭禹从兜裡掏出了香烟,递给了老人一支。笑呵呵地說道:“来,老大爷,尝尝這個卷烟吧。” “嗨呀,那多不好意思的。呵呵谢谢喽长官。”老人笑眯了眼,接過了廖铭禹的香烟。点燃過后美美地吸了两口。 “呼…” 廖铭禹也叼着香烟吞云吐雾起来,看着远处湍急的怒江有些发愁。 “长官啊,听說日本人把西岸那块地都占领了,我們现在啊都不敢過那边去。和顺镇的白果酒都好久沒尝到過喽。” 嗯?說者无意听者有心。听到這句话廖铭禹瞬间来了精神:“大爷您是說以前你们经常過西岸和顺镇去?” “是那嘛,从這到对岸往上走三四十裡地就是和顺,比去禅达還要近点。以前那边還有集市,我們赶场都是去那边呢。” 老人看着江对岸微微愣神。以前小日本還沒来的时候那一块還是挺热闹的,十裡八乡的人都会去那边赶场子。 “那你们都是怎么過去的?我看這处江水湍急,要是扎筏子過江怕是有点难啊。”廖铭禹抓住信息关键点急忙问道。 “呵呵,哪個嫌命长会去扎筏子哦。你看這條江不是从前面那匹山下面拐了個弯嗎。那道弯后面地势平,水沒得這头急。那裡有座石桥已经修了很多年了,我們平时去对岸都是从那裡過滴。” 看廖铭禹兴趣這么大,老人也乐得跟他多讲讲话。仔细地和他說起了他们過江的地方。 “大爷,能不能现在带我過去看看?” 廖铭禹惊喜的问道。如果确实如他所說,那這裡還真有可能成为他们的决胜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