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四章 麻烦 作者:行走的大羊腿 正文 正文 “不是…我就不用。” 這個死要面子的家伙還在嘴硬,虽然說脸上的表情還有些不自在,不過他声音却沒有了刚刚那般底气,逐渐停止的挣扎也說明了他触动的内心。 迷龙往裡挪了挪身子,想让上官戒慈能睡得更舒服一点。而上官戒慈闭上眼睛不在言语,枕着他的臂弯静静地靠在他的怀裡。 “我…我真想抬起這张床去游街呢。”不辣有些感慨的开着玩笑。 “抬啊抬啊,呵呵。”蛇屁股愣了愣,也在旁笑道:“我們把那個对联给他们贴上吧。” 迷龙俩人就這么当着众人的面腻歪在一起,不過此刻却沒人出言嘲讽。大家只是羡慕地看着他们,看着這对儿战火裡稀裡糊涂在一起的速成夫妻。 說到底迷龙并不懂上官戒慈到底真的想要什么,這么一個钢铁直男能指望他有多少花花心思呢? 虽然迷龙不能理解這些东西,但他也不会去多想,他只会无底线的对他娘俩好。就像個大小孩,想要把自己觉得好的东西带回来给上官戒慈。 不過迷龙懂得尊重,他尊重上官戒慈的過往,尊重她的想法,连同小雷宝也是,从不奢求能有多少回报。 想让雷宝儿叫他爸爸而换回来的都是一句肥猪,对此每次迷龙只是报以大笑。 這也是上官戒慈最看重的地方,這個睿智又知性的女人想法也很简单,你想让我接受你必须能尊重我。 在她人生最低谷最黑暗的时刻,迷龙的敢作敢为、表裡如一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光明,這個吃素的牛魔王正是她所需要的那個男人,所以她也愿意与迷龙相守终老。 “哔哔!” 尖锐的汽车喇叭声打破了此时的温馨,一辆吉普车缓缓从远处向他们驶来,還有一队士兵紧跟在其后。 “那帮人在干什么?诶那是不辣他们嗎?” 车上的正是从路桥乡回来的廖铭禹等人。看到远处那座宅子紧闭的大门,以及躺在门口装死的豆饼,廖铭禹一下子就明白了,感情是迷龙找房子這一出啊。 “哟,熟人還不啊,蛇屁股、要麻他们都在嘛,還有迷龙和他老婆呢。這些家伙跑到這干嘛。”副驾驶上的孟烦了惊奇說道。 完了完了完了! 在看清楚车上的人是谁之后,不辣一伙瞬间吓得慌了神。特别是迷龙這個家伙“噌”的一声从床上爬起来,众人皆是尴尬的看着从车上下来的廖铭禹。 “你们怎么回事?”廖铭禹背着手,明知故问道。 “团长…那個啥…我,我买家具的,刚走到這累了就想歇一会。”迷龙挠头解释道,胡乱扯着幌子生怕廖铭禹知道他耍无赖的事情。 “是這样嗎?”廖铭禹眯着眼看向众人。 “是呢,是呢。” “我們都是過来帮忙拉家具的。” ……众人七嘴八舌的解释着,不過他们神情尴尬,眼神躲闪。這一看就知道事情沒那么简单。 這时房子裡的中年人听到了动静,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况,知道是他们的长官来了,索性开门走了出来:“啥子买家具哦,這几位军爷的想法可是有点多哦。” “你個老乌…咱俩的事咱俩自己解决,你可不能趁火打劫!”迷龙急了,压低声音对中年人說着。 中年人压根不理他。看了看廖铭禹的派头,很明显是個大官嘛,他赶紧摆正姿态,拱手作揖說道: “這位长官,小人名叫来福。今天這件事情說也惭愧,這位军爷想租我家房子,但我也只是個下人,這间房子是我們老爷的,那是肯定租不得滴呀。所以中间闹了些误会,呵呵還望长官海涵。”来福棱模两可地說道。 他也明白如今這世道是枪杆子裡出政策,当兵的可沒這么多道理可讲。所以话沒有說绝,也算给迷龙和廖铭禹些许面子,希望能够和平解决。 “行,我知道了。”廖铭禹颔首說道。眉头紧锁望向迷龙,這家伙耷拉着脑袋根本不敢看他。 孟烦了也是无奈地望着迷龙,刚刚他小声地问過阿译了,已经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缘由。房子都沒搞好就买一大堆家具摆在人家门口,這孙子永远都弄不清楚鸡是蛋它爹還是蛋它儿子的道理。 “你說說你呢,想要找房子为什么不跟我說一声?你以为用這些下三滥的手段就行得通嗎?老子說過的十大军规八项注意都忘了?” 廖铭禹怒其不争的說道,這段剧情他比谁都清楚,迷龙這個小子想要为老婆孩子找一個家,其实站在他的立场本沒有错。 错就错在他自以为是,以为用耍泼的方式别人就会妥协。殊不知人家也是個老江湖,不仅沒有成功反被人家治了一顿。最可气的是這种事情干嘛不告诉我呢?還有沒有把老子当兄弟。 “团长,其实我刚刚就劝過迷龙了,他也答应我不再好高骛远。我們這就回去,還請您看在他往日的功劳上勿要怪罪。” 上官戒慈十分担心,恭敬地对廖铭禹鞠了一躬。她挡在迷龙身前抢先对廖铭禹解释一通,因为害怕团长拿他的丈夫立威。 “你個老娘们!哪有你說话的份,给我過来!”迷龙赶紧把她拉到身后,這会儿可不比在缅甸的时候。 军中有军中的规矩,哪能任由上官戒慈在此放肆。這次铁定算是犯了纪律,团长要怎么惩罚他也认了,但再怎么也不能把自己老婆牵扯进来。 廖铭禹摇摇头沒有說话,他在想這件事情该怎么解决。 世界上永远不缺凑热闹的人,眼下动静闹得有点大了,周围的百姓看着這條街道上来了一大群当兵的,都好奇的跑過来想一探究竟,不一会儿功夫就围了一圈人。 四周嘈杂的人群让川军团的老兄弟们有些兜不住面子,迷龙更是羞愧难当。 “迷龙!带着你的人马上收拾东西滚蛋,别在這裡丢川军团的脸。”廖铭禹板着脸說道。 事到如今也不好再多讲什么,這所房子的主人其实就是当初从缅甸回禅达时,那個迎接他们凯旋的老学者。 当时人家是那般大气,把自己的几座房子都让出来帮助川军团安置伤员。现在可倒好,川军团的兵跑来想敲诈人家的房子,這让人知道了那不是恩将仇报嗎? 他已经决定好等明天抽個空去一趟老学者那边。虽然說原时空裡老学者最后把房子让给了迷龙,可毕竟现在這個房子是人家的,该有的规矩還是要的,就算是花大价钱买下来自己也得帮迷龙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