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心之所向 作者:行走的大羊腿 小书虫的插曲很快過去了,廖铭禹知道這個小子最终還是会到西岸去。 那边有一支活跃在敌后的游击队,那帮人啊…都是和他属于同一类,或许在那裡他才能寻找到心中的真谛吧。 三营還在继续分发新装备,那些老旧的七九步枪和捷克式则被统一放置在空地上,廖铭禹决定将它们收缴入库,以后用作与新兵的训练或到黑市上变现以充军资。 “這把手枪太他妈威风了,這才是爷们使的武器嘛。” 洪木把玩着一支M1911手枪,漂亮大气的枪身让他爱不释手,和汤姆森一样的.45口径子弹,一枪击中基本上就能将敌人撂倒。 廖铭禹這次兑换了几十支M1911手枪,就打算配发给川军团连级以上的军官。而射速快火力猛的汤姆森也来了批,和简单轻便的黄油枪一样,這三款枪的子弹口径都一样的。 不過陈继泽更加看中M1912霰弹枪,這款枪他在美国留学时還打過,对它的印象非常深刻。 陈继泽拿着霰弹枪跟子弹来到靶场练习,10几米的距离一枪下去,那個用稻草和麻袋编织而成的人形靶瞬间稀烂。看得旁边的士兵一愣一愣的,這要是打在人身上那還得了? “营长,這是啥枪啊,咋這么猛!”一個小兵惊讶地說道。 “咔嚓”一声,陈继泽退出了弹壳笑着說道:“美国的温彻斯特,近战利器一枪一個小鬼子,打在人身上就是一大片。” 這时廖铭禹带着一队士兵也来到了训练场,他们拿着新式机枪和几條子弹链,正在沙袋上架置這挺机枪。 廖铭禹亲自研究着這款通用机枪的结构,打开顶盖检查内部枪机,還有它的枪管连接处是如何拆装。 鼓捣了一会,他叫人拿来了一條弹链,装填好之后“哗啦”一声拉开枪栓。 “這款机枪的射速非常快,不是需要火力压制的情况下最好不要连射,要不然這條150发的弹链会很快就打光。” 說完廖铭禹将枪托抵在自己的肩膀上,脸颊贴在枪托上瞄好了200米外的靶子,食指缓缓落在扳机上。 “嗤嗤嗤嗤嗤嗤……!” MG3独特的开火声瞬间响起。不同于捷克式或则马克沁,那声音就仿佛像用力撕开了一张亚麻布的感觉,让人听了第一次就不会忘记。 远处的靶子转瞬间就子弹覆盖,包括它的四周的空间也被密集的弹着点封锁。這要是個敌人的话早已经被打成了筛子了。 而廖铭禹沒有停止射击,转动枪口对着一排靶子继续扫射,弹壳像天女散花般从枪机裡四散而出,持续开火下150发的弹链在不到半分钟就全部射击出去。 枪口還冒着青烟,但旁边的迷龙等人已经是目瞪口呆,這玩意太嗨了吧! 用惯了捷克式的他们哪裡能想象到,一挺轻机枪的火力持续性却居然能堪比重机枪。而且射击速度非常之快,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团长!让我来试试吧。” 迷龙有些手痒了。他早就嫌弃捷克式那短小无力的子弹容量,前段時間迷上了M2老干妈,但那玩意太重了在战场上不方便转移,上次要不是這個原因自己哪能挨上一炮? 這挺新机枪看着比捷克式重不了多少,关键是火力猛啊,有了它小鬼子的万岁冲锋就是個笑话。 廖铭禹把枪交给了他,并认真叮嘱到:“射击方法還是以短点射结合长点射,最好不要扣着扳机不放,不然枪管很快就会過热。” “知道啦,您瞧好吧!”迷龙重新上了子弹,迫不及待地想要体验一下這款武器。 “嗤嗤嗤…嗤嗤!” 撕布机继续发出怒吼,看着正在酣畅淋漓射击的迷龙,廖铭禹满意一笑。 這還是被锁速的MG3,要是原版的MG42在這估计這帮家伙眼睛都能瞪出来,那每秒钟12~15发的超高射速不是常人所能想象的。 看了一会,廖铭禹对龙文章吩咐道:“三营完成换装之后叫他们去中坝滩换防,然后让二营過来领新装备。一营班组机枪的空缺也得补上。” “四营先领着旧装备,新兵蛋子的训练也不能落下。新武器战士们也需要磨合,等全团完成换装之后立即按照我們制定的计划进行训练,這一点你得落实到位。” 龙文章拍着胸脯当即答应道:“放心吧团座,保证完成任务。我敢說就咱们现在這火力小鬼子来一個师团咱也不怕,哈哈!” 廖铭禹回到了团部,今天小书虫的那一幕让他感到有些不安,時間的惯性還是這么强,就算他這只蝴蝶再怎么扑腾该来到還是来了。 按理說孟烦了此时接到他父亲的那封信過后,内心正在做着激烈的斗争。 原时空裡他一事无成孑然一身,還拖着那只伤腿,身边的那群炮灰们连自己都顾不上,又有多少人会在意他的存在呢。 他觉得川军团也无所谓有沒有他這個瘸子。所以才能无所顾忌地放弃一切,哪怕当個逃兵也要去寻找父母。 而现在孟烦了也算身居高位,五六千人的加强团参谋长,再不同于以前的身份,部队的情况一天比一天好,也不知道他如今再面临這個情况会做出怎样的選擇。 “小二,去叫孟参谋长過来一下,我有事情找他。”廖铭禹吩咐道。 想了想還是得找孟烦了過来谈谈,自己的兄弟出了這种事情,于情于理他都不能坐视不管。 “是!”丁小二答应一声立马跑了出去。 而现在的孟烦了還在禅达街道上沒有目的地四处瞎逛。 一路上遇到不少川军团的士兵,那些认识他的战士都会向他敬礼问好,孟烦了也会一一点头示意。這种被人尊敬的感觉让他感到很惆怅。 是啊,如今他再也不是一個人了,他有他的兄弟、部队、地位,還有那個待他如手足给与他足够信任的团长。 這裡的一切都让他充满了归属感,就如同家一样,让他如何能割舍掉。 自己刚刚居然還想着悄悄跑掉去西岸寻找父母,如果真這样做了跟逃兵又有何异?這一辈子都别想在兄弟们面前抬起头。 街道上還有一些不知道从何处過来的人,他们带着斗笠背着宽大的行李,就像是蚂蚁一样成群结队的往目的地进发。 到哪都能看到這样的人,他们是某所工厂的工人,或则某座学校的学生,他们把工厂或则图书馆搬运過整個华夏。只为在這战火纷飞的年代寻求到自己的立足之地。 远处走来的一個青年从他身旁擦肩而過。他身上特有的气质吸引了孟烦了的注意力。 那是一個学生,他和那些蚂蚁们一样,风尘仆仆步履阑珊。但不同的是青年眼神裡充满了坚定和向往。 那种眼神孟烦了太清楚了,他以前就是那個样子。 曾经自己也是学生,无畏、坚定…心比天高,到头来却還是像一只蚂蚁一样苟且而活。 要是沒有团长恐怕他還是那個满嘴毒舌,人见人嫌的死瘸子吧。想想也是,现在的自己相比于他们已经算得上幸福无比了,還有什么资格去奢求更多? “参谋长,参谋长!”丁小二在他身后大声喊道。 “呼…呼…可算找到您了,我跑遍了半個禅达,還好…還好有队士兵說看到你在這边。”丁小二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怎么了?”孟烦了停下脚步问道。 “团长找有事找您呢,让你快点過去。”丁小二急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