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老子回来了! 作者:行走的大羊腿 第二天早上,集团军司令部一座两层小庭院内。 “沙…沙…沙” 昨晚的大风将树叶吹得满院裡到处都是,但是此刻却有一支笤帚正在扫着地上的叶子。 “团长,不然让我来吧。”一旁的余思凡认真說道。 “不用,一会就好了。”廖铭禹拒绝了他的好意,继续自顾自地扫着树叶。 余思凡无奈退到一边,他被安排過来调查此次案件,說白了就是到這裡保护廖铭禹人身安全的。 调查局的权力不可谓不大,听命于元首的直接领导,可以不屌任何人,现在那帮军政部的人避之不及根本不敢招惹他们。 “你倒是闲情逸致啊,大清早就开始扫地。” 這时宋希濂带着几個人大步走进院子裡,看着眼前這一幕有些好笑地說道。 “呵呵,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廖铭禹抬起头微笑着說道。 這段時間可把他给憋坏了,不找点事情来做浑身都不自在。 “好小子,看看吧,今天我给你领了個老熟人。” 宋希濂微微侧身,一個身穿青色长褂头戴礼帽的中年男人正默默站在旁边。 “哦?這位是…” “铭禹,几年不见…连我都不认识了?” 說着中年男人摘掉了头上的礼帽,露出了那张平凡却又能让人印象深刻的脸。 “戴老板!”余思凡惊呼一声。 原来是他!当看清楚此人的长相后廖铭禹心中一颤。 和后世看到的照片差不多,戴局长中等身材,一张长脸,虽然其貌不扬但脸上两道寒眉不怒自威,锐利的目光让人心生敬畏。 “学长!” 虽說這是与他第一次见面,但被系统冠以的身份无法改变,廖铭禹迅速反应過来打了声招呼。 “呵呵,你呀還是老样子,倒是一点沒变。”戴局长轻声笑道,随后又看了看余思凡:“做的不错。” “谢局座夸奖!” 余思凡抬头挺胸激动的答道,简简单单四個字却让他倍感荣幸,可见戴局长在他们心中的地位。 “咳,那你们聊我先出去了。”宋希濂這时也十分实趣的离开。 “怎么?不打算让我进去坐坐?” “哈哈,学长裡面請!” 廖铭禹可一点不敢怠慢,這位爷算是他的大救星,既然人来了那就說明一切都好办了。 几人来到了房间内,廖铭禹還亲自动手泡了一壶茶水。 本来在外从不喝茶的戴局长看在昔日同窗的份上,倒也接過了茶杯小酌一口。 “铭禹,這次事发突然,我也长话短說了,明天会有一场公审,由我和宋司令当主审,结果你不用担心一切都已准备妥善。” 廖铭禹表情严肃地点点头,内心却是乐开了花,還是朝中有人好办事啊,关了這么长時間的“禁闭”终于可以结束了。 “不過…你的一切职务将会被撤掉,這是校长的命令文书和接下来的安排,看看就能明白大概了。” 說着戴局长将元首的命令文书递了上去,趁着廖铭禹查看的功夫继续說道: “元首可是给予你厚望,事情结束后早日将部队整合好吧,還有…希望這回也能让你长個记性,再也沒有下次了。” 廖铭禹也明白戴局长和宋司令之所以帮他,除了所谓的情意和欣赏,更多的是看在能力上,人情用多了是要還的。 不過這些都是其次,自身实力才是最重要的,這次他也算清楚的认识到自己势力的弱小,只有拥有绝对的力量才能不惧怕這些魑魅魍魉。 “不過啊……作为学兄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何部长的能量很大,特别是在黄埔系军官中有着很大的威望,后面自己得当心了。” 戴局长忧心忡忡的說道,這件事也算把廖铭禹推到了风口浪尖,后面的路可不好走。 “放心吧学长,那些东西我管不着,滇西的日本人才是我现在该考虑的問題。” 廖铭禹无所谓地笑了笑,眼神中透着自信的光芒:“等我把那些小鬼子赶到野人山裡吃土时,就沒人敢再使绊子了。” “好啊,我拭目以待!” 两天后,川军团团部会议室裡。 “死啦死啦,团长现在還沒消息嗎?” 方敬尧、阿译、陈继泽等人都目光如炬地望着龙文章,已经半個多月了团长還沒有回来,大伙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老样子…不给见。” 龙文章摇摇,他這段時間跑了好几趟司令部,但都沒能见到廖铭禹。 因为案件的特殊,公审是秘密进行的一点沒向外透露半分,以至于他们也不知道具体消息。 “王八盖子滴,他们到底要莫子呢?” “這些龟儿子!就是要敲沙罐也要有個說法噻?” “大家别急,余思凡不是已经過去了嗎,可能事情有了转机。”阿译像模像样地做着分析,同时也像是在自我安慰一样。 “当时就不该让那帮瘪犊子把团长带走,要我說干脆咱们冲到司令部把团长救回来,怕啥玩意啊?大不了咱就…” “啪!” 迷龙话還沒說完脑袋就挨了一下,龙文章沒好气的对他骂道:“要造反啊?张嘴就来,你看看前脚进去后脚能出来不?” “這不行那不行,那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那帮瘪犊子祸害团长?”迷龙气得暴跳如雷,這他妈算什么事啊。 “其实张连长說的也不无道理,要是真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 方敬尧眼神中闪动着杀机,反正自己也不是国府军队中人,如果最后沒有回旋的余地,他就打算让阿贵等人趁机行动了。 “都冷静点,事情最后会怎样還两說,我今天叫你们来是想听听大伙的意见,不是让你们自乱阵脚的!” 龙文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声色俱厉地喊道。 “龙文章!你别在這装大尾巴狼,我告诉你,要是他们真要枪毙团长,老子就是拼了命也要把他救出来!” 迷龙也是一拳砸在桌上,怒目圆瞪、对着龙文章面红耳赤地咆哮着:“当初吃過猪肉炖粉條的有一個算一個,别忘了团长怎么被抓的,烦啦现在還躺在医院呢!”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攘臂而起,特别是最早从收容站出来的那些老兄弟個個义愤填膺。 其实他们之所以這样激动,无非就是担心廖铭禹会因为击杀军长之罪被枪毙。 這個年代当兵图個啥?大多数人可不是为了一腔热血,說好听点叫抵御外辱建功立业,說难听的就是为了活下来。 活下来,简简单单的三個字有时候却比登天還难,在這些人裡面孟烦了算是最能明白根儿理的人了,就算那么惜命的他也能在强权面前挺起自己的胸膛。 大伙之所以有现在的意志和决心,就是有那么一個人,在最绝望的时候给了大家勇气,他在最痛苦的时候给了大家希望,那個人能让他们活下来,能一直带着哥儿几個一块往前冲。 谁都不猜忌谁,谁也不用去担心后果会怎么样,因为哪怕天塌下来也有那個人扛着,這就是廖铭禹,這就是他们的团长! 团长就是他们的信仰,如果有谁要想来破坏它,那他们必将用自己的生命去捍卫這份信仰,至少在场的大部分人可以做到這一点。 “吵什么呢!” 就在众人吵闹不止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道耳熟的声音。 会议室裡的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目光全部投向了门口。一只军靴踏了进来,紧接着就是那道大伙都熟悉无比的身影。 “团长!!” 廖铭禹嘴角上扬,昂首挺胸地走进了会议室,看着一個個久别多日的兄弟,他的内心也是无比澎湃: “老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