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倒爷(日更一万二,求订阅~) 作者:未知 杨准回燕京了! 确切的說是被钱文婕给下了死命令回来的。 已经32岁的杨准還一直在外面浪着,這已经超出了钱文婕的心理底线了,在给杨准通电话时,知道了他跟叶莲娜已经分手,立即病倒了,导致杨准想不回来都不可能了。 杨准回来了,钱文婕的病情也就好了。 然后就是永不休止的相亲路了。 這天杨准又是开车前往相亲的路上,结果开到一半的时候,见到個抢包的,如果是换了往常,杨准肯定是不会有這個正义感的,怪就怪在那個被抢包的是個漂亮的女孩子,然后杨准的正义感就爆棚了,停下车子,就追进了胡同。 胡同太窄,再加上七拐八拐的,开车并不容易追,作为一個老四九城的人,杨准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了。 這几年杨准在老毛子那边锻炼的可是相当壮实了,其结果就是沒多久就在一個人烟稀少的胡同裡追上了人家,這個时候杨准才发现這竟然還是团伙作案....... 這個时候向往回跑已经不可能了,而且经历了边贸的杨准此时对于眼前的几個小混混,說实话他也并沒有放在眼裡。 几個回合之下就干趴下了几個人,不過最终還是双拳难敌四手,這個时候他们的打斗也引起了胡同裡居民的注意,那個团伙见状就想跑了,杨准也抢回了那個背包,以为对方怂了,便放松了警惕,用手捋了捋自己的长发,结果可能是那個团伙有個小子之前被杨准揍的太狠了,都出血了,所以临走的时候,抄起地上的一板砖直接拍中了杨准的后面。 杨准顿时就感觉自己眼前群星环绕,迷迷糊糊的看到一個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子,就朝着对方跌跌撞撞的跑過去了,人沒到已经晕過去了。 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医院了,而一個稍微年长的女大夫和一個年轻的女护士站在自己的跟前。 先是年轻女护士看到杨准睁开了眼睛,然后就激动的喊道:“陈大夫,他醒了!” 杨准下意识的想要做起来,结果却发现自己的身上已经光了....... 连忙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子,问道:“我這是怎么了?” 陈大夫伸出两個手指头,问道:“這是几?” “二啊!”杨准回答道。 “今天是星期几?”陈大夫继续问道。 杨准回答道:“星期四!” 陈大夫又问道:“你知道這是哪嗎?” 杨准四处打量了一下,說道:“看样子是医院啊。” 陈大夫点点头,道:“沒什么問題,休息两天就好了!” 杨准這才想起来刚才的事情,下意识的想要捋一捋自己的长发,在老毛子那边待的時間有些长了,杨准早就留了一头陈浩南式的长发了,如果不是钱文婕下令让他把胡子刮了,他的胡子也是老毛子的风格。 结果就是手与脑袋相碰撞的时候,杨准沒有感受到自己头上的秀发,却感到了一股颗粒的手感。 “我头发呢?”杨准惊讶的喊道。 小护士委屈的說道:“给你剃了啊,当时头上,身上都有血,我以为你头让他们给拍坏了呢?” 杨准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与那個团伙搏斗的时候,对方有個人是拿着刀子的,自己到是沒受伤,還抢過来刀子,划伤了他们,当时可能是有血溅到了自己的身上跟手上,然后自己捋头发的时候,可能是粘上了。 “這就给我剃了?”杨准无语且无奈的說道。 小护士還是那副委屈的样子:“当时你朝着我就走過来了,然后又晕過去了,我看到你身上有血就以为你受伤了呢?” 杨准:“......” 陈大夫在旁笑道:“好了,你沒事了,可以回去了,或者让你的家人来接你。” 杨准看着自己只剩下裤子,光着的上半身,问道:“就這,你让我怎么走啊,好好地一身衣服說剪就给剪了,還有我這头发,你自己看,为什么啊,這到底是为什么啊?” 說到這裡杨准感觉自己很委屈,继续吐槽道:“你知不知道我下午還得去相亲啊,就這造型,你让我這样去相亲啊?”說道這裡他突然想起了吴见夜曾经說的一句话,“姐姐,你是不是上天派来故意折磨我的!” 小护士被杨准的一顿抢白,显得越发的委屈了:“那你......那你干嘛弄我一身血啊,然后扑我身上啊,我那衣服也是新买的,今天第一次穿呢!”說道這裡小护士都快流泪了。 杨准见状连忙說道:“行行行,你可别哭了,我這辈子最怕的就是看到别人流眼泪了,尤其是女孩子哭,我最受不了了,你說我這因为你哭,再晕過去,你還得抢救我,我.......我身上可真沒东西再让你刮了,就剩眼毛了,你說怎么办吧?” 杨准的一阵胡說,到是让小护士破涕为笑了。 陈大夫在旁說道:“那個,你们别吵吵了,你们两個沒事就行了。”然后又对小护士說道:“南南你也别愣着了,赶紧给人家家属打电话,让家属送衣服過来。” 說完陈大夫就离开了,然后南南准备去打电话的时候,又被杨准叫住了。 “等等,我還有個要求。” 杨准笑道:“留個联系方式行不。” 南南:“......” ....... 听完杨准的描述,吴见夜也是哈哈直乐,笑着问道:“然后你跟那個护士就一来二去的处上了。” 杨准摸着自己的秃头,笑道:“是啊。” 到是坐在吴见夜的办公室的沙发上的陈明在那裡好奇的问道:“那那個被抢包的那個女的呢?你开始不是为了她才见义勇为的嗎?” “嗨,别提了,那娘们早就找到不到了,再說了有南南在,我也用不上她了啊!”杨准理所当然的說道:“后来,我把包交给了派出所,就沒再管后面的事情。” “不過,老吴,你還别說,南南這姑娘着实不错,要是沒什么意外,我就准备跟她死磕到底了。” “行吧,這事钱姨知道了嗎?”吴见夜笑问道。 “能不知道嗎?就是我妈给我去送的衣服,你是不知道啊,我妈比我更热情,差点沒把南南给吓住。”杨准想到当时的场景也是一乐。 “你身上的伤怎么样?”吴见夜又问道。 杨准笑道:“啥事沒有,小意思,這种场面跟老毛子那边一比,啥都不是。” 陈明一旁好奇的问道:“听你這么說,那边挺乱的?” 杨准点点头,說道:“那是用一個乱就能形容的啊。” “那地方就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拦路抢劫的,都是成团伙的,有的人身上都背着.......反正到了那地方,就一句话,你要是怂了,人也就沒了。” 陈明被杨准說的一愣一愣的,虽然他也曾经进去過,但是对杨准描绘出来的场景還是十分惊讶。 “那你们有沒有遇到過危险?” 杨准笑道:“怎么沒有,不過老子在国内借了一批人,在老毛子那边又收买了一批人,更重要的是老子的手裡有這個.......”說到這裡杨准比划了一個手枪的姿势,继续笑道:“只要這玩意一响,什么人都得给我眯着。” 陈明着实是被杨准吓了一跳,有些话想了想還是沒有继续问下去。 转而询问起了老毛子那边的环境。 杨准:“還别說,我這几年也去了那边不少的地方,到是有些好奇,老吴你帮我分析分析,你說同样是社会主义国家,为什么那边有的地方农村的农民基本家家有汽车,有拖拉机,跟国内的氛围一点都不一样呢,而且我在那裡還听到很多人在說权利,思想,平等之类的话呢?” 吴见夜听到這裡问道:“你是在哪裡听到的?” 杨准:“乌克兰。” 吴见夜笑道:“你信了他们的說法?” 杨准摇了摇头,說道:“我管他们那個呢,老子是去挣钱的,又不是听他们說教的,就是有些好奇罢了!” 吴见夜笑了,看来在杨准的心理,挣钱可比所谓的自由主义思潮要重要的多了,只是沒想到自由主义思潮都已经刮到乌克兰去了。 所谓的自由主义思潮可是把老毛子跟东欧坑的够呛。 对待一种社会思潮,不仅要“听其言”,更要“观其行”。对待新自由主义,不仅要揭开它神秘的面纱,更要从其实践结果中认清它的危害,反思它的困境,发现它的本质。 偏偏就有很多人不是這样对待的....... 新自由主义的实践后果严重。随着苏联解体和东欧剧变,這些国家以“华盛顿共识”为经济转型指南,运用“休克疗法”,掀起了一场迅速、全面推行新自由主义的经济改革之路,這一“灵丹妙药”使苏联迅速瓦解,被俄罗斯人视为一场“俄罗斯的悲剧”。 吴见夜想了一下說道:“新自由主义其实换汤不换药,老瓶新装,并不是什么真正的新思潮,哈耶克在30年代就提出過,然后被马克思、恩格斯批得体无完肤,扒得连底裤都沒了。其实在民国时期自由主义就进来了,是社会精英们的思想消费,基层社会并沒有真正脱离宗法性。我最近在报刊上,又隐隐约约看到了這种思潮的影子,但是只有少数自由派知识分子主张把它变成一种政治選擇,用自由主义“改造华夏”。但這种政治拔高并不接地气,它在华夏走不通....” “世界形势变换自由主义成了政治工具,改革开放孕育并兼容了自由主义,调动了它推动個人进步的积极意义。但短期来看,他只是個舶来品,只是個乌托邦的空想主义......” “說白了,就是你刚刚提到的,那些玩意跟咱们沒关系,你只管做好你的国际倒爷就可以了。” 杨准点点头:“這個在理,管他们怎么想的呢,反正老子知道他们人傻好骗就可以了!” 陈明今天就是一個好奇宝宝:“有多好骗?” 杨准解释道:“其实也不是好骗,就是老毛子這些年跟美利坚那边一直闹军工竞赛,根本沒有发展民生经济,咱们国内的不少的人拿着国内的牙刷,牙膏,洗脸盆之类的民生用品,就能在老毛子那边换来不少的好东西。” “听你這么說,干這行的人還挺多了?” “那是自然,当时我一去,才发现好家伙,全是华夏人.......” 国际倒爷就是从加盟国开始的,八十年代初期在东欧攻城拨寨,几乎是在一夜之间让华夏人占领了匈牙利,捷克,波兰,保加利亚。 但是,地域相对狭小的东欧,满足不了华夏倒爷们的胃口,最后一看老毛子病怏怏的,八十年代中期都一拥而上,带着大包的各种小商品去苏联,刚下火车,就在站台上,摊开包裹,带的小商品,不管是什么,呼的一下就卖光了,很多人大赚了一把,然后马上回华夏再去进货.... 1984年通常被认为是华夏非公有制经济的起点,活跃在华夏富豪榜单上的一批人基本都是声称在這一年开始创业的。 但是许多人的第一桶金积累完成大部分都是在1983年,刘家兄弟在川内搞养殖搞成了百万户,王万科靠倒腾玉米成了百万户,陈立华靠文物和香港炒饭成了百万户,牟大王靠倒腾山寨钟表赚了七八万。 剩下的靠倒卖紧俏物质的发家人,就是更不计其数了。 他们都有一個共同的名字叫“倒爷”。 1983年7月,义乌建造了华夏最先进的小商品专业市场,上千個摊位。 在1983年前后,温州的家庭工业有十余万户,从业人员40万人,常年有十万人奔波于全国各地,推销产品和采购原料,有人用“四千精神”来形容這“十万购销大军”的艰辛:历经千辛万苦,說尽千言万语,跑遍千山万水,想尽千方百计。 在這些购销员的四海奔忙和穿针引线下,乐清、苍南等县日渐形成了400多個商品交易的集散地。 倒爷们找到了组织,商品流通流域发展的更加蓬勃,构筑出一张辐射农村及中小城镇的商品網络,在物流需求的诱发下,周边冒出数以千计的家庭工厂,最终形成“前店后厂”、“双轮驱动”的初级产业格局。 当然,华夏的改革开放還沒有明晰的套路,在老百姓看来,改革开放就是倒爷、交谊舞、、万元户、包产到户、恢复高考和邓莉君的靡靡之音。 许多人挣钱已经挣得上瘾了,兴奋劲根本停不下来,死了也要挣钱。 但是在1983年,遇上风头,八大王、年傻子、老牟子给大家上了生动一课,在国内遭受打击之后,许多人开始惴惴不安。 赚不到钱,让他们比死還难受,但是很快,“倒爷”们把目光转向了国外。 于是许多人越過边境,东欧到处都是中国人的身影。 這是最早的一批国际倒爷,但是還是沒法跟后面的苏联倒爷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