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新年快乐(一)(4000+章節,求订阅 作者:未知 一大早,吴见夜就被鞭炮声给吵醒了。 吴见夜与朱惏在床上爬了起来,在水缸裡舀了一盆清水,洗漱一番后,两人走出了卧室,看到老娘也已经带着吴念一起来了。 “宝贝乖,爸爸去放炮仗给你听!”吴见夜逗弄了一下吴念一后,笑着走了出去。 今年岩温沒跟着回来,放炮仗的事情只能是吴见夜自己来完成了。 在仓房拿出来他们在燕京早就已经买好的鞭炮,吴见夜横着放在了院子裡,把报着鞭炮的包装纸拉长,点燃包装纸,然后跑回了房间。 噼裡啪啦! 爆竹声声贺新年! 爆竹声之后,便是贴春联了。 吴见夜负责贴,朱惏则是站在一旁帮忙,最后老娘抱着吴念一验收,一家四口倒也是其乐融融。 這一切忙忙叨叨完,吴念一则是到了吴见夜的怀裡,而老娘与朱惏则是开始打理他们今天要吃的东西了。 鸡鸭鱼肉自然是不会少了,反而是一些蔬菜,在這個時間更加难买一些,大白菜为主,包的饺子也是以白菜猪肉的。 一上午就是這样忙忙叨叨的過去了,本来吴见夜還想去把姥姥姥爷接過来的,不過老娘說已经被大舅给接走了,吴见夜也就不說什么了。 在以往姥姥姥爷都是在他们家過年,只不過随着现在大舅,小舅家的條件好转,每到過年也都是把姥姥姥爷接過去了。 中午的时候,老娘简单的做了一点吃的,真正的大餐要到晚上才会正式开始的,其实這個时候所谓的大餐,对于吴见夜来說已经沒有什么期待了,真正期待的還是這种過新年的气氛。 刚刚吃完饭,周涛就带着工具来找吴见夜了。 目的依然是去砸花,昨天周涛答应了他儿子要继续砸花给他看,现在显然是来找吴见夜来帮忙来了。 “不是告诉你了嗎,今天事情太多,沒時間砸花!”吴见夜不想去,昨天砸完礼花后的酸疼感觉持续了好长時間,他不像再受這個罪了。 可惜周涛并不打算放過吴见夜,生拉硬拽的,愣是把吴见夜拽到了场地,无奈之下,吴见夜只好继续砸花了。 不過這次并沒有像昨天一样,那么的累了,一是吴见夜与周涛已经熟悉了這样的工作,再有一個就是今天多了很多帮忙的人。 這個时候便能够看出来這個时代新年对于大家意味着什么了,场地上,胡同裡,随处可见每個人的脸上都带着热情洋溢的笑容。 孩子们穿着新衣服,大一点的拿着鞭炮和香,胆子大的在手裡点燃了鞭炮,然后在迅速的扔出去,胆子小一点的则是把鞭炮放在地上,身子躲得远远的,伸长了手,点燃鞭炮迅速逃离现场。 以后世的眼光看,感觉這样的行为好像沒有一点意思,但這偏偏就是這個时代孩子们最热衷的游戏。 大人们也都是喜气洋洋的样子,相互之间道個新年好,然后约定過完年一起吃饭,或者打麻将,打牌。 吴见夜与周涛在村裡的威望非常高,所以当大家看到两人正在哪裡砸花的时候,也纷纷的過来帮忙,所以很快今天的工作量就完成了。 不過即便是這样,完成以后,吴见夜依然扶着自己的腰,吐槽道:“老子這辈子再也不想砸花了!” 周涛的样子也沒有好到哪去,“最后一次了!” 两人扛着工具与帮忙的老乡约好了晚上放礼花的時間,便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刚刚家裡的电话响了。”朱惏见到吴见夜后,帮着吴见夜脱掉了外套,又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递给了吴见夜。 虽說吴见夜手裡有大哥大,但是這玩意在村裡根本沒有信号,還是座机来的实在,不過听吴涛汇报,图南科技已经在跟国内商讨联合建造塔台的事情了。 “都是谁啊?”吴见夜随口问道。 “都是拜年的,到是沒什么正事。”朱惏笑道。 吴见夜点点头,說道:“那就不用管了,等回去以后再說吧!” “嗯!” 一家三口到是也沒有闲着,老娘已经在拌馅,准备包饺子了。 吴见夜则是去洗了洗手,然后开始和面,而朱惏则是拿着擀面杖开始擀饺子皮,因为要照顾吴念一,所以并沒有在厨房进行這個工作,而是把家伙什都拿到了老娘的房间,吴念一趴在床上也不知道自己在玩什么。 娘仨聊着天,時間倒是過得也很快。 天色慢慢的暗下来的时候,他们也包完了饺子,朱惏還在几個饺子裡放了五分的硬币。 饺子不是這個时候煮的,而是要等到快十二点的时候,才会煮,剩下的工作就是做今年的年夜饭了。 虽說因为经常断电的缘故,吴见夜的家裡并沒有买冰箱,但是也不用担心這個时候鸡鸭鱼肉会变质,因为外面的天气比冰箱還要管用。 而他们下午就是把這些肉都放到了厨房解冻。 吴见夜這個时候,抱着吴念一来到了客厅,他负责照顾吴念一,而老娘和朱惏则是开始炒菜做饭。 吴见夜将吴念一放到了推车裡,走到酒柜跟前,打开酒柜,看到裡面的白酒少了不少,但是红酒却几乎沒动,吴见夜摇了摇头,苦笑一声,想了一下在裡面拿出了几瓶59年的拉菲,打开开始醒酒。 吴见夜的酒量就是遗传与老娘,所以在盖新房子的时候,吴见夜就特意让他们做了一個酒柜,更是把别人送给自己的好酒,给老娘都拿了過来。 不過为了照顾老娘的身体,吴见夜更多的還是准备的红酒,少喝一些红酒对身体還是有益处的。 不過看酒柜裡的样子,老娘還是更中意祖国的白酒。 做好的菜也是一道一道的被朱惏端了上来。 虽說今年過年只有他们三人,還有一個小家伙吴念一,但是伙食依然十分丰富。 吴见夜想了一下,走到电话跟前,给孤儿院那边打了個电话,接电话的是顾院长,中气十足,语调欢快。 “谁啊?” “顾院长,我是吴见夜啊!” “吴导啊,過年好啊!”听到是吴见夜,顾院长那边也是非常的开心。 “你们也新年好啊,替我跟孩子们也說声新年好!”吴见夜笑道。 “好的,好的!”顾院长爽朗的大笑道:“刚刚小清還问大哥哥什么时候给他们打电话呢。” “是嗎,孩子们呢?”吴见夜对于自己后世的那些兄弟姐妹们,也是非常的关心。 顾院长笑道:“都看电视呢,我现在给你叫過来!” “不用了,让孩子们好好玩吧。”吴见夜笑道,這個时候要是让他们来接电话,估计一时半会是挂不了电话了。 “对了,顾院长,我今年可能要晚些時間去看他们。”吴见夜想到了自己還要去参加柏林电影节,肯定是沒有办法像往年一样,在新年期间去看他们了。 “明白,明白,我在电视上看到了,你要去参加柏林电影节,這是正事,放心孩子们会明白的!”顾院长现在的生活非常幸福,看着孩子们能吃饱,能穿暖,還能上学,沒有什么比這個更能够让顾院长开心的了。 跟顾院长又聊了一些孩子们的事情,吴见夜挂断了电话。 這是吴见夜新年期间,打的唯一一個祝贺新年的电话。 “准备吃饭了!”這個时候老娘与朱惏也端着最后两盘菜来到了房间。 吴见夜走到酒柜裡,拿出那個高脚杯,笑道:“今天咱们喝点红酒吧!” 老娘不满的說道:“那玩意一点都不好喝,還不如喝白的過瘾!” 吴见夜无奈的說道:“白的喝多了,对身体不好,喝点红的,对睡眠质量好,也对身体有帮助。” 其实吴见夜也不是很喜歡喝红酒,只不過這样也是为了给老娘做一個示范,老娘的酒量别說一般的老爷们了,就是二般的老爷们也不是对手。 现在老娘年纪越来越大,吴见夜又不在身边,自然是希望老娘能够尽量的少喝白酒了。 “就是,妈,咱娘儿两就喝点红的吧!”朱惏也在旁劝說道。 老娘无奈的說道:“好吧。” 吴见夜笑着将醒酒器裡的红酒,倒入高脚杯,三人外加一個吴念一围坐在了桌子边上。 “新年快乐!”吴见夜举起了酒杯,笑着說道。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老娘与朱惏也是如此,三人碰杯,喝了一口红酒,便开始今年的第一顿年夜饭,晚上十二点的时候,還有一顿。 那才是吃饺子的时候。 這個时候,电视上也开始了今天的《新x联播》,在這個时候,新闻裡播放的也都是一些喜气洋洋的事情,贴合现在的气氛。 三人聊着天,喝着酒,看着新闻,半個小时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而這個时候,电视裡關於春晚的报道也越来越多。 朱惏好奇的问道:“今年有陈沛斯跟朱时茂嗎?” 春晚的节目向来都是一個谜团,不到最后一刻,所有人都不知道到底谁的节目能上,谁的节目不能上。 陈沛斯与朱时茂虽然在此之前,只上過一次84年的春晚,但是那次表演的小品還是给众人留下了深刻印象,对于朱惏這样的文娱工作者,看到他们的演出就更加的多了。 “应该会有,我记着之前陈沛斯跟我說過,今年他跟朱时茂的小品非常有看点。”吴见夜說道。 事实上也确实有,今年陈沛斯与朱时茂就会正式成为春晚随后几年的钉子户,今年他们表演的小品叫做《胡椒面》,是无实物的表演,即便是三十年后,再去看,依然能够把人逗得哈哈大乐。 随后的几年,他们又相继推出了《主角和配角》,《警察和小偷》,《姐夫和小舅子》,《大变活人》,《宇宙体操选拔赛》,《王爷和邮差》。 在两人与央视的蜜月期期间,央视的节目‘东西南北中’中甚至开辟了‘佩斯快乐岛’。 至于后面陈沛斯,朱时茂与央视的新闻,大家都知道了....... 朱惏笑道:“他俩实在是太有意思了,前几年在羊城举办研讨会的时候,两人表演了一個叫做《导演和演员》的小品,真是笑死人了。” 吴见夜知道朱惏說的是1985年春节前夕,国内影星和导演,在羊城罗湖酒店举办的研讨会,那次研讨会可以說是华夏建国以来最为盛大的一次研讨会了。 到场的明星导演达到了250多名,央视为此专门拍摄了一個纪录片。 不過那個时候吴见夜因为要忙着应付85年的广场协议,所以在北美与香江之间穿梭,并沒有時間去参加。 如果沒有吴见夜的出现,這场研讨会,還在当地举办了一個晚会,主持人则是在《庐山恋》中担任男一号的郭恺敏和《大桥下面》的龚膤。 同时這届研讨会,李绣明也会参加,在央视拍摄的纪录片开始的片段中,李绣明代表北方演员,龚膤代表南方演员,两人会有一個极具這個时代的南北相拥的场景。 顺带說一声,李绣明与龚膤之间還有多次的交际,73年的时候沪影厂准备翻拍《年青的一代》当初,回家探亲的龚膤率先被选中饰演林育生的妹妹林岚。但是,還沒等她来得及高兴,厂领导就否定了這一选角方案,因为龚膤那個时候的身份,沪影厂可不敢调她来拍戏而背上“xxx”的罪名。 随后由李绣明顶替龚膤,饰演了這個角色。 83年的时候,谢缙导演筹拍《秋x》,最早确定的主演就是龚膤,为此龚膤還专门学习书法与剑法,结果在开拍的时候,谢缙导演认为龚膤不符合电影主角的气质,于是换掉了龚膤,最后让李绣明顶替了。 为此龚膤当时還专门写了一首小诗,表达自己的愤懑之情: 满腔热情四月余, 苦读勤练汗如雨。 雄心未遂起突变, 悔不当初怒穹宇。 郁愤填膺万念灰, 何处呼吁向谁语。 不過因为吴见夜重生的缘故,85年的研讨会,龚膤并沒有参加,那個时候她已经在香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