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梁叶繁感觉环着他的一双手松了,背后的温暖也消失,朦朦胧胧睁开眼睛,微弱的光线,看样子天還未亮。
“要去工作了嗎?”潜意识梁叶繁掀开薄毯下床。
齐天承立刻跨過来阻止,“昨晚睡的晚,你再多睡一会儿,不用送我。”
轻柔的声音,梁叶繁却听得真实,犹如六月的清风,沁人心脾。
他弯起唇角道:“你走后我還可以午睡。”
也不管齐天承,起身去给他拿衣服。
齐天承過去帮忙。
驾轻就熟的梁叶繁找好他的衬衫和西裤,放下西裤给他套衬衫,低头的时候看见他半挺的器|官顿时愣住。
齐天承发现他的异样,抬起头目光温柔的說:“晨|勃,我自己可以解决。”
拿起一边的西裤自己穿上。
梁叶繁在他拿西裤的时候迅速伸手阻止他,目光仍旧停留在那处挺|起的上面:“我想要了。”
拉着他就往床边走。
听他這句话,齐天承倒吸一口冷气,阻止的*因为他這句媚人的话又朝□蹿了蹿,半|挺的器|官完全挺起,再难阻止。
梁叶繁坐在床上就拉下齐天承的内裤,肿大的欲|望立刻从裡释放。
他低头就朝那处含去。
“别。”齐天承一手挡在梁叶繁嘴前,“别让宝宝嘲笑他爸爸是一個沒有自制力的人。”
笑着就要拉上自己的内裤。
梁叶繁固执的勾住他的内裤不松手,抬头祈求般的說:“可是我想要呢?”
說這话的时候喉结滚动,似是极为忍耐,下|身也跟着起反应。
齐天承看着他這個样子竟觉得口干舌燥,一時間也忘了再阻止。
梁叶繁低头就含在他那上面。
温热的唇包裹着他拿炙热的坚|挺的时候,齐天承不自主的“嘶”了一声,仰起头,脸上神情恍惚,抚在梁叶繁头上的手也在颤抖。
巨大的快感冲击得他要发疯,被那张潮湿的生涩的嘴吞吐着,*在那裡面叫嚣。
梁叶繁感受着在自己嘴裡一圈圈胀|大的火热,清晰感觉上面跳动的经络,胸膛砰砰跳個不听,一团火焰就要冲出枷锁,他向前一步,拉起齐天承的手探向自己后面,着急的向那個小|穴裡塞。
“叶繁。”齐天承大惊,“嘶……”
反应過来,手指已经被塞进紧|致的小|穴。
梁叶繁松开齐天承的手,艰难的吐出嘴裡的肿|大,抬起头来,嘴边挂了自己的唾液和他身体裡的透明液体,轻喘着气脸颊微红的說:“還有好几個月,要慢慢适应,我查過,小心一点应该沒問題。”
他迷蒙的双眼裡是询问和等待,齐天承的手被温暖的内壁包围,额角一跳一跳,费了好大力气才清楚的說:“我试试看。”
小心把梁叶繁翻過来,手指在裡面探寻的动着。
梁叶繁趴在窗边,配合的抬起屁股,侧着头脸上神情忍耐,“快点,天承我要你。”
這句话无疑是一把火,烧得齐天承两眼通红,下|身更是不受控制的大了一圈,抽出手指抵上自己的肿大,哑着嗓子說:“乖,我這就来了。”一点点推进自己的*。
扩|张并沒有做好,他进入得十分艰难,忍得也极为辛苦,但更怕弄疼梁叶繁,伤到肚子裡的孩子。
梁叶繁攒紧床单,额头冒出冷汗,身上的热火却四处乱窜,烤得他极为难受,正要說话安慰齐天承的时候,就听柔情的說:“疼的话一定要叫出来。”
“啊……”齐天承說话的时候腰上沒有控制力道,一不小心就进|入了梁叶繁裡面,胀得他叫出来。
听到叫声,齐天承立刻清醒,着急的问:“怎么样?哪裡疼?”
梁叶繁笑笑,“不疼,是你不够力道,我忍的难受。”
說着去抓齐天承的手,示意他继续。
齐天承再不忍耐,理智被他的动作和声音烧焦,挺身在裡面动了起来。
梁叶繁低低的发出呻|吟,偶尔声音变调的說一句:“是是,就是這裡。”
样子极为享受。
這话无疑是邀請,齐天承用力朝那一点撞過去,撞過去梁叶繁又說:“疼疼,不要了,不要了。”
推着齐天承离开。
齐天承退出后他又欲哭无泪的祈求,“不行,還是要。”
那模样像极了一個孩子正被挠痒痒,挠到了他幸福的叹气,沒挠到他就发急。
难得他主动一次,齐天承毫无保留的配合,睾|丸在梁叶繁的屁股上撞击,发出“啪啪”的声音和身体抽|出时的黏密水声。
房间裡的光线渐渐明亮,合着两個人的喘息,空气也燥热起来,淡淡的弥漫着男性特有的味道。
外面大亮后,梁叶繁坐在浴缸任齐天承在他身上检查,发现无异后又给他后面洗了一遍,在他额头上亲了亲才抱人起来。
满足之后的齐天承精神极好,刀削的侧脸愈发的英俊,面上带着幸福的笑意,幽黑的眸子裡闪烁着迷人的光,看得梁叶繁舍不得离开這個温暖的怀抱,最后還是强自清醒下来,穿好衬衫和宽松的牛仔裤,他送人出门。
按照医生的推理,宝宝在他肚子裡待了三個月快四個月,他除了腰身粗了一圈,无明显的异样。
穿着宽大的格子棉衬衫,完全看不出来肚子挺起,甚至脱了衣服,在外人看来也只是长胖了,肚脐的地方多了一层肉。
齐天承只让他送到门边就叫他止步,自己下楼。
梁叶繁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才转身进屋,进屋就看见起床的江一帆,笑着跟他打招呼:“早。”
“早。”江一帆混混沌沌的回他一声,看见他关门的动作,好奇的问:“天承今天舍得多睡一会儿?”
往常江一帆每次起床时梁叶繁的房间门都是大开的,被子薄毯叠得整齐,放在抹平的床单上,看得出睡主早已离开,而屋裡又只有梁叶繁一個人,這次竟刚巧碰上齐天承离开。
梁叶繁笑笑,脸上竟带了腼腆,“昨晚睡的有点晚,早上他就多睡了一会儿。”
江一帆看出他脸上的羞涩和眼裡的喜色,状似明白的点点头,猜想到昨晚的事,又故作认真的說:“是该多睡一会儿,他每天那個点起床,又两地跑来跑去挺累的。”
說完就朝洗手间走去。
“說了他也不听。”梁叶繁在他身后說着往厨房去。
江一帆拿起牙刷和漱口杯问道:“今天早上想吃点什么?”
“玉粮铺的灌汤包。”
“好。”
江一帆刷牙洗好脸后就往房间去拿钱包和手机,梁叶繁在厨房磨豆浆。
豆浆是每天早餐必不可少的,江一帆還让他在豆浆裡加花生红枣核桃和杏仁。
才走到房间就听见桌上的手机响起来,他不慌不忙的几步走過去接起,怕吵醒朗元,拿着手机就出房间。
看见是齐天承的号码,好奇的望了一眼厨房的梁叶繁接起,“怎么了?有东西掉家裡了?”
沒有重大的事齐天承一般不给他打电话,打电话也是嘱咐他梁叶繁的事,這次一大早就给他打电话,甚是让他奇怪。
“不是,看看叶繁的身体和孩子,早上忍不住和他做過,怕伤了孩子。”
齐天承带着担忧的声音传来,江一帆脸上的眉毛不由自主的跳了跳,却瞬间镇定下来,平静的答:“好,应该沒問題,我看完后再给你电话。”
“麻烦你了。”齐天承挂下电话。
江一帆挂断电话就朝厨房走,“天承让我看看你的身体。”
梁叶繁怔住,片刻后转身笑着說:“好。”
脸上的尴尬只一瞬就消失,他既然鼓励齐天承做,就能接受被外人知道,大方的坐到沙发上把手递给江一帆。
江一帆脸上沒有任何表情,一派认真和严肃。
边把脉边說:“怀孕期间這种事可以有,只要动作不過大,对宝宝沒有影响。”
梁叶繁回答:“挺小心的,也沒有哪裡疼,小家伙也不闹。”
除了腰酸。
但他最后還是补充:“就是腰有些酸,這個应该沒問題吧?以前腰比這個還酸。”
江一帆收起手,回他:“沒有問題,孩子好好的,腰酸注意休息。”起身就要走,又說:“我下楼买早餐,顺便给天承回电话让他放心。”
“好。”梁叶繁也站起来,看着他出门。
江一帆走后梁叶繁回厨房,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响了一下,他顺手拿起来看,是齐天承的短信。
“我爱你,记得午休。”
梁叶繁翘起嘴角,快速的回:“知道,我也爱你,有時間就休息一下,别太累了,我和孩子都心疼你。”
“不准心疼,你疼我更疼。”
還沒放下手机,齐天承的短信就又来了,梁叶繁笑着看過后就放下手机不再给他发短信,知他這时還在路上不易分心。
相思固然难耐,但安全最重要。
吃過午饭,按照他說的,梁叶繁关上房门打开薄毯睡午觉,不知睡了几個小时,听见手机嗡嗡的震动,额角突突跳着,心口也莫名慌张,朦胧中伸手拿過手机,看见天承的名字后面清醒了一些,接起放到耳边。
“怎么了,天承?”声音带着沒睡醒。
齐天承的声音却克制不住的慌张,“叶繁,我现在正在回来的路上,等我說完這件事你一定不要激动,我叫一帆過来陪你。”
听完這句话,梁叶繁抬头望向房门口,就见江一帆站在房间门口,脸上的神情說不出的悲沉。
梁叶繁的心莫名的跳了一下,对着手机惊讶的问:“怎么了?”
“爸爸的病复发了。”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