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调动频频
那天以后，奈亚几乎将全部的時間都花费在了裕裡身上，只在每天清晨略微检查一下川岛司和阿斯玛的进度。
裕裡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遁术学习上表现得一无是处后，奈亚对她的单独指导時間却反而增多了。在她想来，老师就算不去好好调/教火影之子阿斯玛，也应该重点关注各方面都很突出的川岛司才对。毕竟能有哪個老师不惜才呢？
于是有一日晚间，结束修炼后返回据点的路上，裕裡直接地问了出来：“虽然下忍时修炼体术尚可弥补不足，但终会有成为中忍、上忍直至差距大到再不可弥补的那一天，老师为什么還要在我身上浪费時間呢？”
“怎么能說是浪费時間呢？”走在前面的奈亚停下脚步，“至少我是第一次看到一個下忍竟然可以把‘替身术’运用到替换‘活人’的地步，這甚至是有些上忍都不一定能够做到的。你知道，即使是战争年代，每一個能成为上忍的人也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奈亚又在裕裡面前蹲下，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满脸都是认真的表情：“裕裡的那项用来弥补‘巨大差距’的才能，只是還沒有被发现罢了。所以在那以前，是不可以死掉的啊。”
“再說，這样明知不足還在努力着的裕裡，真让老师想起了那個时候的……”奈亚站起来，转身面向不远处的据点，让微凉的晚风拨乱蓝灰色的碎发，也让最后一個词融进风中，听不真切。
裕裡就望着那個并不高大，但却意外可靠的背影晃了神。直到回到据点，耳边似乎還不断回荡着奈亚的那句“撒，裕裡也一样希望，可以不用站在别人的身后而活着吧”。
裕裡拼了命去修炼，心无旁骛，早出晚归，目标是每一個清晨醒来的自己都比前一天的更强。這样的她即便每天都要回到据点休息，也最多是和阿斯玛、川岛司交谈两句，就在筋疲力尽之下很快入睡。
无形中，裕裡忽略了很多事情。
比如据点裡原本的空地，逐渐被一些装着物资的木箱麻袋占满。
比如這些天，忍鹰来往越来越频繁，不光有木叶的，還有来自第一防线方向的。
再比如，除了第二十六和二十八班以外，据点裡虽然還是三個小队十二人，却已经不是裕裡初来时所见的那些面孔了。不断有小队带着物资赶到据点，住上最多一晚，然后在第二天早上只取适量的补给，就整装离开。
一個月后的某天清晨，裕裡终于意识到形式发生了根本的改变。
当她和之前每天一样来到据点门口，打算到外面的林子裡修炼时，却意外地见到了已经打点好行装，即将出发的水门班。
带土最后一眼回望据点时发现了裕裡。他转過身来，边倒退着走边远远地冲她喊：“裕裡！我們去出任务了。下次再见面时，我应该就是战场上的英雄啦！你们也要加油。”
琳和水门也回头向裕裡挥手告别。
卡卡西只是瞟了她一眼，就冷着脸去拉带土，提醒他要赶時間。却不想正倒着走的“战场英雄”由這一拉，重心不稳直接向他倒去，两個人顿时摔作一团。
裕裡就站在晨光中，目送水门小队的几人打打闹闹着往西北方向而去。她完全沒有注意到的是，第一防线距离此处最近的防御工事，事实上应该在這個据点的正西方。
当天中午，奈亚老师就把二十八班三個分散在森林中各自修炼的下忍召集回了据点，并严令他们自此开始不得外出。三人初时還不以为然，然而入夜后，正西方向上竟然传来了隐约的轰鸣声。
担心不已的裕裡在土遁制造的围墙上找到了奈亚。
奈亚正眉头紧锁地望着西方被映得一片棕红的夜空，一根接一根地着抽烟。见到裕裡，他并沒有回答任何一個問題，就直接将她赶回去睡觉。
完全不同于什么小打小闹，西方的轰鸣声断断续续地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中午，只在黎明时分停歇了一小会儿。
据点中的中忍和上忍都沒有任何想要讨论這件事情的意思，但就是這样的反常，让包括裕裡在内的所有下忍们都明白了——战争怕是已经开始。
形势急转直下，不久后，第一防线方向而来的忍鹰带来了一封让所有人都陷入错愕之中的召集令。召集令的签署人是木叶到砂隐一线总指挥，火影的弟子，三忍之中唯一的女性，纲手。
根据安排，据点中四個小队的指导老师——包括加藤奈亚在内共三名中忍一名上忍，组成临时小队，紧急支援前线。而余下的十二名小队成员则进行整合，由其中刚刚晋升尚不足两個月的并足雷同中忍统一调度，依然驻守在二零二号据点，保证据点内的物资安全，以及为有可能路過的后续增援部队提供服务。
出发前，奈亚将二十八班的三個下忍叫到一边。
“我会尽量申請守在這個据点正前方的战场，不漏過一個敌人。”他不顾几人的挣扎，挨個揉乱他们的头发，随后习惯性地放出一丝杀气，“不過我不在，你们還是要有……”
“觉悟啊！”三個已经免疫了的下忍，异口同声地报出老师的口头禅。
奈亚一反常态地哈哈笑起来，笑得很开怀，笑到眼泪都从眼角渗出来。片刻以后，他平复了心情：“忍者必须要遵守某些规则，要有随时死亡的觉悟。但如果真到了以命相搏的那一刻，我不希望你们被任何东西所束缚。阿斯玛，司，裕裡，你们都已经是真正的忍者，老师相信你们。”
說完，他又把阿斯玛拉到一边。两人单独交谈了近一刻钟的時間。
随后，指导老师们义无反顾地奔向了第一防线。
二零二号据点中仅仅留下一群八岁至十五岁不等的孩子，沒有人能够再保持乐观的心态。以至于還沒過半天的時間，裕裡就感到据点中的气氛已经压抑到了令人难以忍受的地步。
——人手紧张到了需要抽调补给点的中忍和上忍，前线战况究竟激烈到了什么程度，可想而知。
“大家請放心，老师们都在前方为我們阻挡着敌人！”天黑前，并足雷同将大家召集起来，“第二防线上和我們這裡性质类似的补给用据点非常多，再說很快就会有支援部队到达，将我們的老师替换下来。无论是了为老师，還是为了我們自己，担心都是沒有必要的事情！”
雷同中忍說完了鼓劲的话，就迅速将包括自己在内的十二人分成三個小组，每三小时一换，轮流负责据点的警戒工作。他事实上也只是個不到十五周岁的少年，但能在一群下忍中脱颖而出得到晋升，行事的确显得颇为老练。
有了正事分散精力，据点中的气氛立时好了一些，但下忍们已经完全无心再进行平日的修炼，沒有警戒工作时也常常结伴望着西方的天空发呆。
入夜后，第一批进行守夜的是并足雷同、猿飞阿斯玛、川岛司和小村裕裡。四個人分别守在四面围墙之上，年龄最小的裕裡受到些微照顾，分配到最为安全的正东方。
裕裡就站在那面高大且结实的土墙上，望着东方也即木叶的方向，默默戒备。为队伍进行警戒的工作做過很多次，但這還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守夜。
今夜无星无月，为了隐蔽，据点内也不设灯光。以裕裡的目力，只能勉强看清围墙下约宽二十米的环形草地，再远一些的林木就已经掩沒在一片黑暗之中了。耳中听到的是风自森林间掠過而发出的“沙沙”声和不知在何处的野兽的咆哮。
裕裡真的很怀疑，若是有中忍以上级别的敌人秘密潜入，以自己還有据点中那些差不多的下忍的水平，到底能否提前发现。但這也是沒有办法的事情，唯一让她略微安心的是，西方前线上的轰鸣声似乎已经有一段時間沒有响起了。
三個小时像過了一年那么久，当深蓝色头发名叫“小野绿”的女孩子来换班时，裕裡已经觉得自己快要虚脱了，在夜间全神贯注地戒备三小时竟比修炼一天還要耗神。
“辛苦了，裕裡酱。”小野绿笑起来，十一二岁的女孩子還有些婴儿肥的脸上，露出两個很可爱的酒窝。
“拜托了，绿酱。”
距离下一次警戒還有九個小时，裕裡准备立刻回去睡一觉，但当她走到属于自己小队的屋子门口时，却看到应该也是刚刚被替换下的阿斯玛正独自一人坐在房顶。
“怎么不去休息？”裕裡强打精神，也跳上去，坐在他身边。
阿斯玛沒有理会她，发了几分钟呆，突然猛地一拳打在身边的屋顶上：“即可修！”
裕裡侧头看他，见到這個一向很拽又有些傲气的男孩，正咬着牙，深深呼气。
“裕裡，带土他们出任务走了，就连奈亚老师都上了前线！”他好像压抑了很久，“又不会真的有敌人過来，为什么就只有我們要被保护着？要像被雪藏了一样守在這种地方浪费時間，浪费机会？我觉得老头子时刻都在束缚着我的成长。真的，很不甘心……”
“你想多了啊，”裕裡叹了口气，拍拍阿斯的肩膀，“火影大人全是为了你好，也许以后，你能明白的……”
她真想告诉阿斯玛，所有人想要守护亲人的那份心都是一样的。就像她也看不得阿展吃一丝一毫的苦。
况且……這裡就真的安全嗎？
果然，三天以后，他们等来的不是木叶来的后续部队，而是砂忍的偷袭。
下一章——
按照四人小队的编制，至少還应该有三個敌人！
规则是什么？与其守着這些物资等他们潜进来，不如主动出击！
作者有话要說：并足雷同。实在不想原创了，拿来用，本来想用知名度更高一些的不知火玄间的（毕竟咱也是外貌协会的啊……）但玄间桑似乎木叶44年才成为中忍，這裡早了一年，于是用了比玄间還大了两岁的雷同叔。
另外谨以龙套小野绿（Midori）這個名字，来纪念L君落灰中的日语教材。
這個星期L君联系的建党对象要转预备了，L各种开会，各种填表写材料，日更肯定不可能了，尽量保证隔日3000字。
顶锅盖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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