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因材施教
“服从命令，小村下忍。”奈亚冷声制止她继续說下去，尤其在“下忍”两個字上加了重音，随后他又眯起眼睛扫视全场，“還有人，有意见嗎？”
一众下忍连连摇头，尤其是带土和琳，显然被奈亚眯眼时爆发了一瞬的杀气吓到了。
水门急忙站出来打圆场：“各位不要担心，驻防是长期任务，每十天记一個C，遇敌另算。现在這個时期真的沒有开战，而且只是第二防线，所以就像带薪休假一样……”
“十分钟收拾，然后出发。”奈亚挥挥手打断了他的话，水门也只能无奈地笑笑。
裕裡有些心不在焉地收拾着东西，担心阿展的独立生活能力還在其次。毕竟当上忍者以后，自知有可能长期离村任务，她早已刻意锻炼過他，再說六七岁就独自在木叶生活的孤儿比比皆是。只是……不知道离开时留给阿展的生活费够不够。
似乎是看到裕裡的神情有些不对，不大了解她家情况的带土打算過来问候一声，但還沒走几步就看到奈亚也向裕裡走去。他完全不敢這個时候去触霉头，不由自主地顿在原地。
奈亚的左手推在裕裡后背上，带着她绕過草丛，避开众人的视线。
他嘴裡叼着根沒点燃的香烟，踱到一旁，抱着手臂斜倚在树干上开了口：“嘛，裕裡，你弟弟不错，是個当忍者的料。”
“什么？”裕裡有点懵，她本以为奈亚带她来這裡，是打算教训一下她之前在布置任务时候插嘴反驳的事情。完全不知道谈话为什么会涉及到阿展。
“才六岁吧就知道在枕头下面藏苦无了，之前我去你家，小家伙明明還沒睡醒，就知道摸出苦无来划我，意识還不错。”沒顾及裕裡满脸错愕的表情，奈亚接着說下去，“這样的小家伙，你還有什么可担心的。”
“老师，您去我家了？”
“啊。”奈亚应了声，旋即又扭头去看裕裡，言语中带着些许歉意，“哦对了。我把你上個B级任务的报酬，還有预支了一百天驻防任务十個C的报酬都给你弟弟了，不介意我替你做主吧？”
“谢，谢谢，奈亚老师。”裕裡连话都說得有些不连贯起来。即使相处超過半年，她還一直觉得奈亚老师待人颇为冷漠，甚至有点儿不喜歡作为累赘的他们三個，完全沒想到他還具有如此细腻温柔的一面。
“昨天有一個砂忍是裕裡杀的吧。”
奈亚突然走過来，在裕裡面前蹲下来，视线正好与她平齐。
“嗨以……”
“干得不错，裕裡酱！”
奈亚笑起来，伸手去揉她的头发。
裕裡沒有躲开，视野被奈亚勾起的嘴角和笑弯了的眉眼占得满满的。這似乎是她首次见到奈亚展露笑容，如此真挚且美好，就像一道暖流划過心间。亲手杀了人的后怕和对于未来的恐惧，就在那笑容中被无限淡化了。
她想起他带领他们做任务，指导他们修炼，還有连续七天的守夜。
来了這個世界以后，裕裡第一次觉得，原来真有這么一個人，她是可以依靠的。
急行军两天以后，两個小队到达了第二防线上的二零二号据点。
這裡距离国境线也就是第一防线约有半天的路程，原本是森林间一处废弃的村寨。木叶的忍者们用土遁忍术在四周制造出两米厚十米高的土墙，又在寨中临时搭建木质房屋，作为向第一防线输送兵员的中转站。
這类据点在第一、第二防线上都有许多，且多是从第二次忍界大战开始就一直沿用至今的。
第二十六和二十八班到达的时候，二零二号据点中已有三名中忍、九名下忍共计十二人三個小队在此驻守。交流中，几人都表示，驻扎在此地已经超過两個月時間，第一防线方向只有些例行的小打小闹，完全不用担心。
随后，裕裡他们就真像与世隔绝了一般，除了每天都来的传递消息的忍鹰外，据說就连补给也是一個月才送达一次。
第二天起，似乎沒有什么事情要做的两個小队，就由奈亚和水门两人分别带到外面的林子裡进行特训。
“你们要知道，忍者最快提升实力的方法是参战。但你们三個小鬼不要以为前两天见了几個砂忍有什么了不起的。”奈亚斜倚在树干上，虽然自离开木叶以后他就再不抽烟，但总也喜歡叼一根沒点燃的在嘴裡。
见三個下忍沒有反驳的意思，奈亚微微点了点头继续說下去：“嘛，本来想說‘你们实在是差得太多了’。但……也有我的原因。从今天开始就教些除了团队配合阵型以外的东西给你们好了。”
“老师，是忍术嗎？就像阿斯玛的凤仙火？”裕裡忍不住提问。
她還在忍校的时候起就觉得，除了好像门槛很高的医疗忍者外，能够在第二线进行远程打击的忍术型忍者比较容易从战场上存活下来，就和冷兵器敌不過枪炮一個道理。
“那個啊，以你们现在的水准，的确也差不可以开始接触了。”奈亚思考了一下，“不過今天，我要先教授你们查克拉控制力的修炼方法。完成這個修行以后再学遁术效果会更好。”
所谓控制力的修行，第一步是爬树，第二步是踏水。
裕裡爬上树梢用了两天，找到规律后，踏水反而在一天内就完成了。奈亚老师称赞她为“查克拉控制力资质优秀”，而在一天内轻松完成两步修行的川岛司应该就只能用“控制力方面的天才”来形容了。
至于阿斯玛，据說他学习火遁忍术以前就进行過爬树的修行，当年大约用了一個星期時間。第二步的踏水倒是沒有练過。
于是三天后，奈亚让踩在水面走得深一脚浅一脚的阿斯玛先独自一人练习，自己则将川岛司和裕裡两人带到一边，教他们事先约定好的“火遁?凤仙火之术”。
“理论上来說，忍术就是用印来引导体内查克拉的流动，最终释放出来。火遁忍术的结印一般由‘寅’印结尾，這個术也不例外，由此我們可以由产生出火遁的口腔位置开始，倒推出查克拉的流动路径，如此這般……”
奈亚讲解完毕，踱到空地中央，随手结印施术。一個凤仙火就造出了十二枚火球，将不远处的草地炸得焦黑一片，威力显然比那晚阿斯玛用来的大上不知多少倍。
“嘛，你们也来试试吧。”他又用极慢的速度结了一遍印，让两個下忍记忆清楚，随后让开位置。
裕裡满心期盼地开始结印，心中不由产生一丝小小的紧张。十二個印的结法在忍校时就属必修，使用三身术也经常需要用到，但這個“凤仙火”却是她有机会学习的第一個“遁术”。
指尖变幻动作，裕裡可以明显地感觉到体内的查克拉被提炼出来，然后化为一道不可阻挡的暖流顺着经脉由下向上冲出，似乎下一秒就能将“凤仙火之术”完美地施放出来。
她满心期待地结出收尾的“寅”印。
但就在那一瞬间，裕裡体内的那股查克拉竟然凭空消失了。
——忍术失败。
這时候，一股灼热的气流自身侧而来。
裕裡扭头看去，发现川岛司已经成功地造出了六個火球，完全不像第一次接触忍术的样子。她說不出心裡有什么样的感受，只觉得既为自己的队友取得成功而感到欣喜，又有一丝小小的沮丧。
裕裡振作精神，一遍又一遍地结印练习、尝试。
勤能补拙——她自决定当忍者以后就不断地告诉自己。
然而五天以后，川岛司和完成了踏水修行的阿斯玛都在奈亚老师的教导下，释放出了小型削弱版防御用忍术“土遁?土阵壁”后，裕裡還是造不出哪怕一個点儿火星。
每当她的印结到最后一個，体内已经形成了的查克拉流就会莫名其妙地消失，查克拉总量上确实消耗了使用该忍术的部分，却沒有丝毫的忍术效果在外部显现。不光是“凤仙火”，连“土阵壁”也一样。
“裕裡……”川岛司有些扭捏看了她好一会，随后红着脸小声道，“你如果学不会也沒有关系的，還有……還有我可以保护你。”
裕裡只是无奈地一笑，仍然沒有放弃，继续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就像還在忍校的时候，她掷不准苦无，就每天夜裡一号训练场空下来以后，独自前去掷上千次；她体能不好，就每天早起，天沒亮开始围着操场跑圈，训练量逐日递增。
看到裕裡又一次耗光了查克拉，奈亚决定制止她在遁术方向上的修行：“裕裡，下忍级别查克拉量太少，即使学会遁术也不過施放上两三個就只能任人宰割了。我听說你最基础的三身术用得很好，那么现阶段提升实力的最好方法其实是体术。”
“可是……”
奈亚沒有给她继续說下去的机会：“我知道你一個女孩子在刚体术上的成就不可能太突出，但并不是追求力量和破坏力的才叫做体术。女性在柔韧性和灵敏性方面都具有优势，如果加以训练，再和三身术相配合的话，也可以成为保命的资本。”
下一集——
就连奈亚老师都被单独调往第一防线了！
为什么我們還在這個据点裡？真的……很不甘心……
作者有话要說：爬树踏水這种理论大家都懂，咱就不凑字数了，一笔带過。主要想写裕裡虽然控制力上佳，但却是個学不会属性遁术的废柴……
卡卡西写轮眼+雷切用了五百三十集以后還将這么用下去，照样达到影级各种风骚。于是我家女儿也只要专精一项就能登峰造极成为传奇，遁术什么的不学也罢。
這段写得我胃疼，各种不给力，赶快跳過去让我写战争写打斗写喷洒的番茄酱吧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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