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暴打恶毒姐姐 作者:未知 她的纤细小手轻轻地拨动着温暖的水,认真地在手上打了香喷喷的洗手液。然后又用清水轻轻地洗掉。 “哼,還是那样的牙尖嘴利!”陆飞羽眼睛裡冒火地盯着站展颜,冷冷地說,“现在是不是傍上哪個男人了?你可真能啊,刚被青麟甩掉,又找了其他的男人?你可真够贱的,我估计,你亲妈,肯定就是一個贱人!沒错,你就是一個贱人生的。那贱人为啥要扔掉你呢?因为贱人不想因为照顾你耽误卖身接客!所以才把你给丢掉!你虽然养在我家,但是贱人的基因真是无法改变呢!” 听见陆飞羽又在自己身边大放厥词,展颜轻轻地皱眉,她的小手一把抓住了那铮亮的水龙头,水龙头中的水立即以很强劲的力道呲出来,准确而有力地射在陆千羽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上。 陆飞羽顿时满脸都是水。 “啊……”陆飞羽立即双手捂脸,這么一揉眼睛,脸上的妆花了好多,眼睛粘着的假睫毛也掉下来一個,很狼狈地贴在脸蛋上。 “臭丫头……”陆飞羽几乎都要疯了,她发疯地扑過来,想抓展颜的脸,却被展颜一個转身灵巧闪开,她一下子扑在那水淋淋的洗手台上。 陆飞羽当然不能忍受自己吃亏,她赶紧转過身子,一双长着长长精致指甲的手狠狠地向展颜脸上掐過来。 她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展颜這张一直让她羡慕嫉妒恨的娇美脸庞给毁掉,即便不毁掉,她也想将那娇嫩的皮肤划出一道血印。 可是,展颜怎么能让她如愿? 她现在已经同她陆飞羽沒有半点关系了,如果說以前,她一直可以对她忍耐,因为,她希望自己有一個家,她還视陆飞羽为姐姐。可是现在,她已经完全沒有了顾忌。 這么多年陆飞羽姐妹加注在自己身上的自己要加倍還回去! 想到這裡,展颜一個灵巧的转身,躲开了陆飞羽的“九阴白骨爪”,同时,她挥起了自己的巴掌,噼啪噼啪,转眼间,她在陆飞羽那张本来已经花了妆的脸上连续扇了五六個耳光。 每個耳光都是分外的响亮。 “啊……臭丫头……你敢打人!”陆飞羽尖叫着。 展颜冷哼一声,又抬起脚来,一脚踹在陆飞羽的肚子上,陆飞羽一屁股坐在地上,摔的七晕八素! “打你怎么了?你要是還是這么嘴贱,我不会饶了你!以前看在你是姐姐的份上,我不和你一般见识,但是现在不同了,你再也不是我姐姐!”陆展颜冷冷地說。 她拍拍手,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着坐在地上的陆飞羽,心裡真是有点解气。 “還是好好地洗洗你的脸再好好地画你的妆吧,要是一会儿露馅儿了,你這假美女的脸可就丢大了,還有,我现在已经不是你们陆家的养女,别再想欺负我,我不会再对你有半点手软,你们要是還想像過去那么欺负我,办不到!到时候丢脸的只是你!”展颜丢下一個冷冷的眼神给陆飞羽,转身就走,好像毫不犹豫地走過一堆脏兮兮的垃圾。 “臭丫头,你现在脾气大了呢?竟然敢跟我大吼大叫?你信不信我可以让人撕开你?”陆飞羽在展颜的后面失控地大叫,她的叫声让几個想进洗手间的华丽少妇颤抖不已。 展颜很蔑视地转头過去,看着那丢盔卸甲、狼狈不堪的陆飞羽,冷冷地說:“撕开我?好,来撕吧,我等着你!” 然后,她转過头去,不去看那水池边气的浑身颤抖的陆飞羽,看她一眼,都觉得眼睛疼。 走出洗手间,转過走廊,展颜刚才刻意武装的强硬和坚强立即卸下。她无力地扶住了墙壁,为什么?已经足足三年了,却還是摆脱不了陆家的阴影? 青麟,狄青麟? 一想到這個曾经刻在自己心上的名字,展颜就觉得心微微疼痛。 他现在是不是也在這個酒楼?他是不是在和陆飞羽甜蜜地用餐?她的心在强烈地颤抖着。 但是,只是那么一瞬间,她又甩掉了脆弱,恢复了坚强。 展颜,過去的已经過去了,再也不要想曾经的過往,你应该跟過去一刀两断,迎接你的是美好的明天! 回到自己和顾南城的豪华包房中,她看到顾南城已经优雅地用完晚餐,正在刷手机,看到展颜进来,他淡淡地說:“怎么這么长時間,還以为你掉马桶裡去了,正在考虑要不要去打捞你!” 展颜很无语地坐下来,自己一定上辈子做了什么错事儿,才会惹上這個冷面阎罗? 要不怎么說,這年头,好事儿不能做啊! “你现在一定在心裡恶狠狠地骂我……”顾南城看着展颜,冷冷地說。 “沒有啊!我怎么敢?我真沒骂你,顾总,你也知道的,我這個人脾气好的很,何况是我自己手欠眼瞎,点到這些虫子的,又不是您替我点的,我干嘛骂你?”展颜尽力让自己笑得十分可爱,可是事实上,你說对了,展颜正在心裡千百万次地骂自己這個冷面老公。 “要不要我给你找一台测谎仪测测?”顾南城很腹黑的眯起眼睛,狡黠地說,“如果你是在撒谎,就陪我一千万?” “为啥不敢,我沒有撒谎,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展颜死鸭子嘴硬地狡辩着,可是身子却由于心虚不停地颤抖着。 她真的很怕顾南城找来一台测谎仪,她相信那家伙绝对能干出来這事儿。自己哪裡有一千万?要是有一千万,自己還能嫁给顾南城? 看着展颜那副风声鹤唳的样子,顾南城突然笑了,展颜也突然发现,這個腹黑老公虽然为人讨厌,但是笑起来却是极端的好看和迷人。 就好像万千春花在一瞬间悉数绽放的感觉,真是美极了。 她一時間有点恍惚,但是瞬间端正了自己的思想,他告诉自己,就算面前這個男人再美再迷人,他也只是自己名义上的老公,只是那個冷酷无情,沒有半点心的男人。 自己和他虽然是契约夫妻关系,只要挺得了三年,自己拿到那一大笔赡养费,自己立马马不停蹄地滚走,永远再也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