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她到底是怎么样一個人 作者:未知 服务小姐又敲门进来,托盘上放了几個盘子。 “先生,您给這位小姐要的汤品、菜品和甜食已经来了。”那服务小姐甜甜地說,漂亮的眼睛迅速看了展颜一眼,眼裡带着羡慕,是啊,這样帅气优雅的贵公子的女伴是多么令人羡慕啊! 唉,所以,小朋友们,看事情真的不能看表面啊! 现在看展颜是被羡慕的对象,谁知道她的背后隐藏着怎样的血泪呢? 不過,展颜有点吃惊,這些东西是顾南城特意给她要的? 她低头看着那色香味俱全的烧乳鸽等美味佳肴,不禁有点发呆,哇,還有自己爱吃的奶油慕斯…… 她不解地抬头:“顾总,這是给我要的?” “是啊,总不能看着你吃那些虫子吧,我已经让人撤下去了。我顾南城总不能請人吃饭,還让人饿着肚子出去,虽然這個人自己是够笨蛋的。”顾南城冷冷地說。 展颜脸上的肌肉蹦了几下,唉,這個家伙就是有那种迅速将人的感动转变为愤怒的动力。 本来還挺感谢他的,可是听他這一番话…… 她恶狠狠地一口将那奶油慕斯吞下去,连嚼都不嚼的,好像嘴裡的是对面那個冷酷家伙。 這一吃上来,展颜才发现,這家饭店的饭菜可真是够好吃的。這乳鸽怎么烤的啊?实在是太香了,刚才看到顾南城吃的时候,她就馋的口水横流了。现在自己這一次起来,简直了…… 别說一只乳鸽,展颜觉得给自己是十只八只的,她也能一股脑地吃下去。 還有這奶油慕斯,香气扑鼻,滑而不腻,真是绕口三日,余味不绝啊! 展颜奋战着自己面前的美食,而顾南城已经不吃了,他只是抱着双肩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展颜的吃相。 “這些够了嗎?要不要再来几只乳鸽?”顾南城淡淡地說。 “不用不用,顾总,我肚子很小,吃的不多,也不是很饿,不過,要是顾总一定想给我再要点菜的话,就给我再要三只乳鸽吧。”展颜口吃不清地說。 顾南城差点笑起来,他白了展颜一眼,冷冷地說:“吃货。” 嘴裡虽然這么說,但是他還是给展颜又要了三只烤乳鸽,展颜又开心地吃個肚儿圆。 当她将桌上的菜肴全都奋战完,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展颜這才发现,顾南城竟然一直很有兴致地看她吃。 “吃好了嗎?”顾南城淡淡地說。 展颜看着桌上的杯盘狼藉,有点不好意思,展颜打了一個嗝儿:“吃好了,顾总。” “你說你,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从非洲难民营出来的?”顾南城毒舌地說。 “這几天伺候那女明星江妮娜拍摄写真,真是累坏我了,所以身体能量大幅度流失,所以才需要补充。”展颜想了想,给自己的能吃找着借口。 “得了吧,說你贪吃就得了,還能量需要补充!”顾南城嫌弃地看了展颜一眼,“头一次看见這么能吃的女孩子。” “呵呵。”面对顾南城的毒舌讽刺,展颜沒有任何理由反驳,只好傻笑。 你就嫌弃我吧,反正我也不吃亏,你以为我是经常有机会能吃到這么好吃的东西? 看见美食不吃,那是有罪的。 哪個哲人說過,這個世界上,只有好姑娘和美食是不能辜负的。 “至于你說工作累,這是你自己選擇的,我明明告诉你,让你在家裡悠闲只有地好好当你的顾太太,但是你却非要出去工作,還要继续留在设计部,累着了,還觉得委屈?”顾南城盯着展颜淡淡地說。 “我很不习惯待在家裡,而且,我很想有自己的事业,我也想为自己的事业打拼,我和顾总的婚姻关系最多只能存续三年,三年后,我和顾总分手,我不希望自己什么都沒有。那时候,至少我還有我为之奋斗的工作,不是嗎?”展颜轻轻地垂下头,淡淡地說。 “怎么能說什么都沒有呢?我說過,我会给你的赡养费够你花几辈子了。”顾南城依然淡淡地說。 展颜倔强地仰起头来,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顾总,這個世界钱不是万能的,不是所有的东西都可以用金钱买到的。” “伶牙俐齿,你愿意去累去辛苦,我也懒得管你,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這三年裡,你還是我顾南城的太太,你出去工作也行,你去旅游也行,但是你要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我可以捏碎了你。”顾南城的声音裡透着零下二百度的冰寒。 “你放心,我当然知道自己是你的妻子,虽然,這個妻子只是你的工具,但是我会做好自己工具的本分。”展颜不卑不亢地說。 顾南城那双好看深邃好像是黑曜石一般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展颜,這個女孩、自己這個小娇妻,经常会让自己迷惑,有时候,他会觉得她只是一個头脑简单的蛋白质女孩,有时候她却总是让自己感觉到她的彪悍和坚强。 她到底是怎样一個人? 顾南城轻轻地挑挑好看的剑眉,算了,自己才懒得去探讨她是怎么样一個人,反正,自己的心并不在她身上。 “好了,時間不早了,回去。”顾南城站起来,他迈着长腿在前面走,展颜赶紧拎着包包在后面跟随。 在下酒店楼梯的时候,展颜高跟鞋一歪,身子差点往前扑倒,顾南城赶紧伸手一揽,抱住了她的身子,他的怀抱中有种十分清新好闻的味道,不像其他男人那种浑浊的体味,他的味道十分好闻。 展颜情不自禁的深吸一口气。 “总是這么毛手毛脚,也不小心点儿!”顾南城轻轻地皱起眉头轻轻地呵斥展颜。 展颜正在跟他道谢,這时候突然有個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快速跳過来,手上拿着一只相机,快速对展颜和顾南城照了一张相片,看着那闪光灯一闪,展颜顿时愣住了,大脑還沒有反应過来,顾南城已经快速将展颜的头按在怀中,所以,那男人并沒有将展颜的脸照去。 那個鸭舌帽快速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