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生存游戏裡的美食玩家 第100节 作者:未知 “给我!你们這些沒用的饭桶!”脾气暴躁的男人劈手抢過另外一個玩家手裡的树枝,像挥舞旗帜一样疯狂地扫动辄。 树枝的一端狠狠拂過罗九的手臂,差点将她的抠在岩壁缝隙裡的手掌拍脱,男人還想要故技重施,罗九已经拔出了套子裡的飞镖,朝他激射而来。 這一回他早有防备,身体一缩,躲了回去。 “继续啊你们!不能给她喘气的机会,不然她上来以后,遭殃的就是我們了!”男人怒吼,等飞镖射空,他立马又扑回刚才的位置,但罗九已经换了個新的方向,用凿子当支撑,又快速地爬了两米。 還剩4米! “啊我的手!”试图挥舞木枝的另外一人被飞镖射中,木枝脱手而落,惊叫道,“有毒!飞镖有毒!我死定了!” “還沒死就继续!”暴躁男人又喊。 “下一枚飞镖說不定有毒哦。”罗九的声音从底下传来,還带了点游刃有余的笑意,令人不寒而栗,“你们对我做了這种事,等我上来以后,会对你们做什么呢?要不要猜猜看?” 這意有所指的威胁,更让人恐惧了。 “别听她的——喂!你跑什么!快点回来!之前都砸下去那么多個了,你——妈的!”本来就都是些为了利益才勉强聚集起来的乌合之众,大难临头各自分飞再正常不過,男人身边的玩家一哄而散,连他在内只剩下了两人。 而他准备再次探头时,罗九戴着头盔的脑袋已经隐约可见了。 不妙! 男人把树枝朝罗九的方向一丢,拔腿就跑。 罗九把凿子往地上一敲,迅速换了個安全的位置。 避過树枝后,她借力一跃,跳上了平地,還能看到七八個玩家匆忙向着绿森林逃窜的背影,罗九丢下手裡的凿子,左手出现了一把长弓,右手将皮质箭囊往背上一甩,顺手抽了一支羽箭、 搭弓弦,松右指,羽箭迅速射出,从背后刺穿了一名玩家的心脏,他惨叫了一声,倒在地上,其他玩家回头看了一眼,就又有一個玩家被羽箭射杀。 罗九一共射出了6支羽箭,射杀了4名玩家,活捉了2名。 她用绳子捆了两人的手脚,各自丢在一個方向,面对着他们两個盘腿坐下来,其中一個正好是用树枝攻击罗九的暴脾气男人,见罗九看他,猛地将脸转开,不搭理她。 “你们在這蹲点多长時間了?” “……” 意料之中地反应。 “有组织嗎?” ”……“ “你们都是从裡面出来的嗎?” “……” “不說啊,那就等你们什么时候想說了再說吧。”罗九好脾气地說完,就沒再搭理两人,态度温和的和刚才拉弓杀人的女玩家简直判若两人。 两名俘虏互相对视,眼裡全是难以置信。 就這么简单? 事实上,罗九也沒功夫跟他们纠缠。 她发现五十米长的绳子還不够用! 要从這么高的岩壁将绳子丢下去,還要保证人能够拽着绳子爬上来,那绳子就必须系在十分牢固的物体上,附近光秃秃的,连個大点的石头都沒有,罗九只能把它系在不远处的树上。 可是树木距离岩壁边缘足有二三十米,再加上丢下岩壁的长度,岂不是要超過百米?五十米的绳子都要上万星币,百米不是翻倍就能解决的吧? 在底下的时候,罗九压根沒看過百米的绳子。 毕竟她那会根本沒想過,会需要這么长。 “好贵!”罗九小小声惊呼。 游戏方是不是已经考虑到了這個問題,所以才给出了50米、100米、150米這样的选项?当时她還有点纳闷,怎么可能有人买百米长的绳子,现在看来,這也算是暗示之一了。 五十米,一万星币。 一百米,两万星币。 一百五十米,五万星币。 罗九的太阳穴不受控制地抽了抽,選擇了百米。 把绳子系在树干上肯定会损失有效长度,但這是可以解决的嘛。 为此额外再花三万星币,未免太過铺张了。 罗九拖着一段绳子,往树林方向走出十几米,忽然回头。 正好看见坐在地上的两人努力地挪向对方,试图互相松绑,被她看见,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 “如果不嫌命长,還是安分些比较好。”她說完,找了两棵一人无法合抱,又生长的够近的树,把绳子交叉缠绕地系在树干上,确保足够结实后,折回原地。 “你就不怕绳子断了?”暴躁男人粗裡粗气地问。 “绳子裡缠了钢丝,哪那么容易断。”罗九摸着刚花三百星币买的十米绳,头也沒抬地說。 攀岩最初的十米很容易,有足够落脚的地方,不用担心会对绳子造成太大负荷,因此罗九将十米绳和百米长绳的尾端打了死结系在一块,抛下岩壁,冲着四人喊:“上面很安全,休息够了尽快上来。” 得了回应后,她才真正放松下来。 但将近一個小时的攀岩消耗了大量体力,罗九的肚子难耐地叫了起来。 第75章 116 罗九从雨林裡捡了几根還算干燥的树枝, 用小刀刨出木屑后,点燃了木屑,继而点燃了火堆, 在两個俘虏震惊的目光中搭好了做饭的架子和金属锅, 倒了一点核桃油,开始煎米饺。 米皮和油接触,产生大量的油烟和浓郁的香味。 两人的肚子很不给面子地唱起了空城计,罗九微微勾起嘴角,沒有說话地继续劈砍椰子, 等米饺底部煎出酥脆的焦痕, 才往裡头加了较稀的水淀粉,盖上了锅盖。 “這是什么?”暴躁男人咽着口水问。 “我還以为你再也不打算开口了。”罗九似笑非笑地看他。 男人嚅动嘴唇, 表情有些不自在。 “這是米饺, 有稻米磨成粉做皮,裡头是野猪肉和菌菇。” “稻米?野猪肉?”男人是在雨林裡见過菌菇,但却是彩色的不能吃,他觉得罗九是在骗人, “怎么可能会有這种东西?我在這么大的林子裡转了快一個月,一头像猪的大东西都沒见過!” 别的倒是有不少。 男人的脑海裡浮现出一些可怕的东西,忍不住打了個激灵。 “我从别的副本来,那裡有很多好东西。” “底下的岛嗎?”男人扭头去看岩壁下的林子。 同样是树林,但岩壁上的雨林比下面的大了不知道多少。 他在裡面走了二十多天, 才绕到了岩壁边缘。 “更远的地方。” “你已经闯過好几個关卡了?” “這是第三個。” “下面, 有意思嗎?” 罗九抬头看他。 男人飘忽着眼神躲开,总觉得好像要被看穿了。 “比這裡有意思,你想下去嗎?我可以帮你。”這個男玩家脾气暴躁,或许并不怕死, 强迫他能起到的作用,可能不如罗九所想的大,倒不如诱之以利,多搜集点情报,還能增加团队的生存几率。 “真的?你为什么帮我?难道你就不记恨我刚才……”男人深吸了口气,把有些急切的语气给放缓了,“你打的什么算盘?” “当然记恨,所以我干掉了6個玩家,现在解气了。至于活捉你们,是要得到有用的信息,你能让我满意的话——”罗九指着长长地坠入岩壁底下的绳子,“就送你下去。 “那我呢?”另一個比较安静的玩家忽然出声。 “你也可以。” “……你想问什么?”暴躁男人问。 “你们叫什么?” “郝易。” “刘成鑫。” “你们在這裡蹲守多长時間了?干掉了几個玩家?有组织嗎?多少人?”這都是刚才的問題,罗九不過是再问了一遍。 “我来的早一点,一周左右,他四天,我們也算半個组织吧,十一二個人,沒有首领,谁能干掉爬上来的玩家,钱和生存值就给谁呗。干掉几個人沒去数,反正不多。”郝易解释完,呼出一口恶气,又骂骂咧咧起来。 “妈/的,真是一群傻/逼,都說了把钱汇到一個人手裡,就可以买够长的绳子爬下去了,沒几個臭钱,還怕被谁昧了,天天防這個,防那個,老子看的上這点钱?”能看出来,郝易憋屈了好几天了。 “你這样,付军他们看你不爽,肯定跟你对着干啊。”刘成鑫忍不住說,“谁知道爬到一半,会不会有人把绳子给剪了。還有,又不是知根知底的人,谁会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交付给别人啊?” “那一直被困在這裡,又是雨淋,又是暴晒,沒多少东西可以吃,成天饿着肚子就好了?动动脑子可以嗎?好不容易从裡头活着出来,我還想去個好地方喘口气,高兴几天!”郝易冲着远处的大海扬起下巴,“起码還能去海裡,现实裡头成天忙着工作,哪有机会去看!” 刘成鑫嘟囔,“你态度這么差,谁敢信你啊。” 罗九饶有兴致地听两人斗嘴,大概可以看出郝易嘴巴坏,人缘差,但脑子還算好使,也沒小心眼,只想着离开這裡,却苦于沒人附和,孤掌难鸣,他自觉被拖累了,所以脾气就更差了。 “好,我知道了,看来沒人会回来救你们了。”罗九很满意。 她可不想每隔一段時間,就来個人打扰她的清静。 “那裡头有什么?”罗九反手指着身后的林子。 它像绿色的巨兽,张着大嘴,吞噬每一個进去的人。 同样是树林,它给罗九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 “什么都有……”郝易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声音也弱了下去,“比你的身体還粗的巨蛇,体长或许有十米吧,张开的嘴巴能把人一口吞下去;沼泽裡的鳄鱼一群一群的,還会追着人咬……” 他所說的一桩桩,一件件,全是亲眼目睹。 一开始的9個队友,陆陆续续死在各种难以想象的险状中,郝易运气好,活着从裡头走出来了,但也成了孤家寡人,只是有些急躁的脾气,也变得越来越暴躁,多次和人发生争执。 他有多想离开這裡,旁人沒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