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闲聊 作者:未知 “這裡的环境真的不错!”师薇這时来到了苍海的身边,拉开了椅子坐了下来。 服务生上了茶,张久生把服务生赶了开来,亲自给苍海和师薇两口子倒茶,仨人一边品着茶一边欣赏起了小院的景色,墙外是绿柳翠柏,墙内是碧色荷花,池中一尾尾彩色的锦鲤悠然的游着,不由的让人心都跟着静了下来。 “這样的小院子一共四個,平常都不招待客人,也就是市领导過来,或者是我的好朋友過来才招待,我自己有事沒事也会過来坐一坐喝上一壶茶什么的……今天正好,你们两口子過来,咱们今天晚上好好的喝上一杯”张久生道。 苍海回道:“今晚是鲁言智作东,不知道喝到什么时候呢”。 张久生笑了笑說道:“鲁言智那人你還不知道?极为自律的一個人,现在這裡人背地裡都叫他鲁三杯!” “哈哈哈,這是为什么?”苍海一听這外号不由的大笑了起来。 “還不是酒桌上找他喝酒,他从头到尾只喝三杯,一两都不到,多了不喝,一杯都不多,所以很多人和他喝酒觉得不尽兴,他不喝别人自然也不好推杯换盏的,因此這裡的干部一听說和鲁市长吃饭,心下都不太乐意!……”。 张久生把鲁言智外号的由来說了一下,引得苍海两口子都乐了起来。西北人都好酒,不說别的了,只說村裡的那一帮子老头子,自己在家平常都得喝上两盅,几人一起吃饭不喝酒,那肯定是难受啊。 “咦!进来一只小猫!” 正的乐着呢,师薇伸手指了一下院墙,冲着两人說道。 苍海抬头看了一下,发现院墙上蹲着一只桔猫,猫的個头不大,差不多去了尾巴也就二十几公分三十公分不到的样子,身体却不太瘦,肥嘟嘟的,现在正猴在院墙上,向着院子内的苍海、张久生仨人瞅着。 张久生见了桔猫,轻笑了一声:“你们别這么看它,等会這小东西就下来了,它隔上两三天就必来一回,每次离开的时候都要抓一條锦鲤”。 “你也不赶?”苍海奇怪的问道。 “赶什么赶,池子裡的鱼也不少,有的时候看它捉鱼也是個乐趣”张久生回道。 听到张久生這么說,苍海两口子便移开了目光,只有自己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的望一下猴坐在围墙上的桔猫。 桔猫见沒有人看它了,很快站了起来,走了两步之后,肥嘟嘟的小身体轻轻一跃,落到了院内的回廊上,然后沿着柱子就這么滑了下来,手法贼熟练,一看就知道是個老手了。 一点犹豫沒有,来到了院子裡的桔猫直接奔着池子东面的一座小假山奔了過去,到了假山上找了一块平坦的石头坐了下来,两只眼睛贼贼的盯着水中的锦鲤。 看了一会儿锦鲤,桔猫這边抬起脑袋又冲着苍海仨人那边瞅了一眼,见仨人還是沒有看到,于是抬起了小爪子,轻轻的拍了一下水面。 小爪子落到了水上,连起了一圈涟漪,很快池中的鱼就感觉到了這阵涟漪,摆着尾巴游了過来,似乎是以为谁又向池子裡投食了。 桔猫并沒有轻举妄动,而是继续瞪着一双眼睛打量着水中离着自己咫尺距离的锦锂,似乎是在這些鱼中挑合适的下手。 很快,這只桔猫便选定了目标,两只小爪子在水中猛的搅和,身体瞬间伸到了湖面上,一阵扑腾過后,桔猫拖着一尾黑金花的锦鲤出了水。 同伴被捉,围在桔猫旁边的锦鲤立刻被吓的四下逃蹿,整個小假山旁边的池水像是开了锅似的。 桔猫這时候已经把猎物给制服了,锦鲤很快就不再挣扎了,只是时不时的轻微的摆一下尾巴,似乎是在說自己還沒有死透。 捉到了锦鲤,桔猫并沒在第一時間享受,而是叼着锦鲤的脑门子往廊柱那边拖。 看着桔猫的模样,苍海小声的问张久生:“這也能拖走?上柱子再上墙,這猫神了啊”。 桔猫抓到了锦锂差不多有一两斤重,对于這样形体的小猫来說猎物几乎就和它自己的体重差不太多了,人搬和自己体重一半的东西都费力,想来桔猫搬這條鱼也吃劲吧。 “你慢慢看!”张久生笑着說道。 苍海這么继续往下看,等着看明白桔猫从哪裡把鱼给弄走的时候,不由的笑了起来,因为桔猫根本就不像是苍海想的那样,叼着鱼上廊柱子地墙头,然后下去,這货直接拖着鱼沿着回廊从大门口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附近人家养的猫?”师薇问道。 张久生道:“不是,是野猫,這一片附近野猫挺多的,不光是野猫,野狗也是满多的,旁边就是市裡的两所大学,每一年学生毕业都要丢弃一些小猫小狗的,時間一长了這一片就成了野猫野狗的活动区,上個月還有野狗咬伤孩子的,沒有办法,月初的时候市裡组织了一次打狗,就這样還被一些所谓的爱狗人士给发到了網上去,一帮吃饱了沒事干的爱狗人士還過来救狗”。 一提到所谓的爱狗人士,张久生一脸的厌弃。 苍海也不是很喜歡所谓的爱狗人士,西方爱狗不吃狗肉那是人家的传统,咱们的传统中沒有這东西,有些人也喜歡吃狗,甚至是把狗肉作为一门营生。 苍海自己是不吃狗肉的,但是他也不会劝别人不吃狗肉。 苍海认为自己有不吃狗肉的权力,而别人也有吃狗肉的权力,不会說因为自己不吃狗肉就自觉高大尚道德小标兵,吃狗肉就是道德败坏。 很多爱狗人士把自己的想法神圣化,和道德扯上关系,更有一些爱狗人士连自己家的都照应不好,弄的儿怒女怨的,居然還腆着脸表现出一副站在道德至高点上的嘴脸,实在是让苍海不知道說什么好。 “怪不得来的时候看到儿块注意野狗的牌子”师薇說道。 因为桔猫提到了爱狗這事儿,张久生就打开了话匣子:“其实很多都是骗子,不過是借着爱狗的名声骗钱罢了。三裡外有個狗场,是個老女人开的,這老女人把家裡在房子卖了,然后租了一块地儿救助流浪狗,因此還上過电视呢,上了电视之后,一帮人钱多烧坏了脑子的一问都不问就开始捐钱,头年就是三百来万,老货那家伙吃的,每顿都要几個菜,以前沒弄這狗场,鱼虾都舍不得吃,现在几十一斤的虾子,吃不掉就喂了狗,下顿再买新鲜的,她男人原本不乐意,最后一看這生意可做啊,于是也加了进来,现在那边光是這样的狗场就三家了,每家几百條,狗都脏兮兮的,就为了骗钱。這几家狗场都靠捐的钱那小日子過的估计比那些捐钱给狗的還好呢……”。 “你這……”苍海笑着摇了摇头。 张久生道:“周围的人都恨死那几個货了,一天到晚吵的别人睡觉都睡不好!上次三條野狗咬了一個孩子,那货還不让打,最后终于把周围的人给惹毛了,三小区两百多号人要砸了她的狗场,這事最后被市裡压了下来,狗场那边马上也要迁走了”。 师薇张口說道:“這些爱狗人士现在跟牙耳教似的,不說现实中了,一個個上了电视也跟疯子一样!高速拦车,這多危险啊,自己不要命就算了,還置别人的安全与不顾,這哪裡是爱狗啊,一群疯子!” “国内的骗子太多了,找個点就能包装一下骗钱”苍海叹了一口气。 几人正在聊着呢,突然间门口传来了汽车的动静。仨人一抬头,正对着大门停下了一辆普通的小标志。 苍海琢磨着這是谁呢,发现鲁言智两口子从车上走了下来。 见鲁言智两口子来了,仨人也不能坐着了,站了起来向着门口迎了一下。 鲁言智进了院子,见苍海都到了,于是笑着說道:“来這么早?” 苍海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不早了,這都快五点半了,怎么坐個标志就過来了,你的配车呢?” 大家寒喧了一下之后,鲁言智便笑着引头和大家一起往回走。 一边走一边和苍海解释說道:“那车开着太招摇,如果那车要是停在這裡,今天晚上咱们就别想吃個安生饭了,时不时就得有人過来聊上两句,還是這车好,不显眼”。 张久生笑道:“您這话說的,您要是不想别人打扰给我說一声不就得了,我把他们拦在外面”。 “那你不是得罪人了”鲁言智哈哈笑了两声。 大家坐了下来,张久生這时站到了一边,安排着服务生把桌上的茶给撤了换上了新茶,然后问鲁言智吃点什么。 “随意上一些就行了,反正咱们就四人你看着办”鲁言智說道。 這么一說,张久生嗯了一声就离开了,看样子像是去后厨安排去了,小院内只有苍海、师薇、鲁言智夫妇四人。 “我来之前你和张久生聊什么呢,在车上就看到你们聊的那叫一個热络”鲁言智等着服务生上了茶,便把服务生赶开,拎着茶壶给苍海几人斟起了茶,苍海到是客套了一下,被鲁言智给制止了。 “聊野狗的事情”苍海說道。 “现在市裡的野狗的确是個問題,這两個月都发生了三四起狗咬人的事情了,有野狗也有人溜狗不牵狗绳的,很多被咬的都是孩子,群众的意见很大啊”鲁言智的媳妇說道。 鲁言智嗯了一声:“市裡开過几次会讨论過這個事情,下面一步除了打狗野之外,還要规范市民们养狗,有些大型犬市裡不能养,就算是小型犬也得有狗证,這些东西以后会慢慢的紧起来……”。 “你不是一直琢磨着人家的虎头黄,那不是沒法养了?”鲁言智的老婆笑着說道。 鲁言智道:“不能养就不能养吧,我总不能带头犯错误吧”。 苍海听了說道:“虎头黄是猎犬,真不适合城裡养,它需要的地方大,而且领地意识强,城市裡的人生活的空间拥挤,這会让虎黄头很难适应,這东西发起狂来真不是一两個成年人可以制服的,得是专业人员才成”。 虽然苍海喜歡虎头黄,但是它真不适合城裡养,虎头黄的性子冷静,也相当的犟,放到村裡跑跑溜溜的沒什么,但闷在一百多平的房间裡,不用多久就能疯了。 “行了,不提狗了,今天正好有個事情,你不是学建筑的么,给個意见!” 鲁言智的媳妇道:“你這吃個饭還谈工作!” 鲁言智笑道:“也不算吧,就是问问他的看法” 說着鲁言智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手机中的照片,把椅子挪到了苍海的旁边,开始一张张的翻了起来。 苍海一看,发现照片都是设计稿,并不是建筑的设计稿,而是老城区改造的设计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