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招待 作者:未知 吃完了饭,苍海和师薇步行回到了医院,早上的一拨人都回家去了,一下子房间裡少了很多人。不過就算是人少了,也比师薇生孩子那会儿场面大多了。 两人进屋,师薇张口想說点什么呢,师镇邦冲着苍海使了一個眼色,于是苍海跟着老丈人出了房间。 “花了多少?”师镇邦问道。 苍海摇了摇头說道:“我不知道啊,师薇付的钱”。 结账的时候苍海在旁边,但是根本就沒有去看服务生递過来的帐单,师薇也就是扫了一眼,然后掏出了手机付了帐。 “你怎么不看一下帐单?” 苍海笑道:“我又不知道您会问我,我們家花大钱的时候都是师薇拿的主意,要不我给你把她叫過来?” 师镇邦摆了一下手說道:“不用了!” 老头转身要走,然后突然间又把身体给转了回来:“菜怎么样?” 苍海道:“菜到是一般般,不過今天算是长了见识”。 說着就把中午发生的事情和老丈人讲了一下。 师镇邦听了却沒什么惊讶的:“五定乡那边是這风俗,吃酒的时候从来都是這样的!” “這也太下作了一些,现在都什么年代了還跟沒有吃過饭似的”苍海抱怨說道。 “行了,你也别說了,他们乡呐一直就是垫底的穷,吃靠等要什么都沾了,对了,我和你妈明天回家,你和师薇也别在這边老杵着了,今天沒什么事,你们等会儿就回去吧”师镇邦說道。 苍海听了又问道:“颜丽什么时候回家?瞅這模样精神头不错啊”。 颜丽生产的挺顺利的,几乎沒受什么苦,這似乎在一次印证了四家坪村的水养人,特别是养孕妇,从师薇开始,生产的几位妇人都沒有受過什么罪。 “自然是明天了,不過明天颜丽和师杰要去他老丈人家住上一段時間……”师镇邦說道。 从老头的话中,苍海嗅到了浓浓的失落,儿媳妇回家一般都是回两人的小家,但是现在儿媳妇要带着两孩子去亲家去养一阵子,师镇邦老两口也不可能說有事沒事往亲家跑去,虽然說两家离的不远,开车也就是十来分钟的事情,但是沒有這說法啊。 刚得了大孙子小孙女,老两口還沒有稀罕够呢,就有個把月時間见不到,心裡能好受才怪呢。 苍海不想搅和进這事裡去,清官還难断家务事呢,更何况苍海還不是個官。 就在這個时候,苍海手中的电话响了。 苍海一瞅,张久生来的,于是冲着师镇邦笑了笑,转身接起了电话。 “喂,苍海,听說你来市裡了?”张久生那边电话一通立刻问道。 苍海回答道:“是啊,不是小舅子媳妇生娃,我們過来凑個热闹,沒打电话给你是怕麻烦你,這次就不去你那裡了,等着下次两去”。 “哈哈,估计不来不行哦?”张久生那头笑道。 苍海有点奇怪了,问道:“這话怎么說?” 张久生道:“鲁市长那边打来了电话,說是晚上的时候订個清静的小间,說是你過来了,要不然我怎么知道你在市裡”。 “嗐,绕了一圈還是在你這边呀”苍海笑道。 “鲁市长并不常来,从到了市裡到现在也就来過两三回,今天特意订了一個小间招待人,我自然要多问问,问问招待客人的口味,谁知道這一问人家秘书說鲁市长招待的是你,我這边就给你打电话了……”。 “這事弄的!我就是让鲁言智挑個清静点的地方,谁知道他就挑你這裡了”苍海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张久生那边挺得意:“要說清静這市裡真的還找不出比我這裡更清静的,等到时候你過来看看,我這边现在搞的怎么样”。 “行!”苍海笑眯眯的說道。 两人就晚上吃什么聊了一下,张久生這边的东西都是四家坪的,什么当季苍海当然知道了,素菜什么的不說了,這個时候的鲤鱼和龙虾是怎么說也要来一份的。 說完沒有多久,苍海又接到了鲁言智的电话,把定了张久生地方的事情告诉了苍海。 苍海回到了房间裡呆了一会儿,不說苍海了就连师薇也插不上什么话,听着一帮老妇人们向颜丽灌输着育儿经,那种煎熬只有受過的人才知道。 师薇觉得這么干吊着沒什么意思,于是起身告辞,然后和苍海小两口溜了出来。 “去哪儿?”师薇上了车子,冲着苍海问道。 苍海道:“還能上哪儿,直接转头去张久生那裡呗!” “這才几点啊就去吃饭的地?”师薇道。 “要不咱们市裡玩玩去,我搜一下這附近有什么景点?”苍海道。 师薇想了一下:“算了,還是去张久生那裡吧。对了,今晚咱们单独住吧,别和他们凑一起了”。 “行,别說是单独住就算是连夜回去也沒問題”苍海笑着把导航定了位,然后开着车子驶出了医院。 按着导航,开了差不多三十来分钟,苍海便驶到了市裡的处风光特别的地方,看了一下地圖苍海发现张久生這地方居然還临着市裡的一個公园,总之這一片沒有一处高楼,最多也就三四层的建筑,而且十有八九都是仿古建筑。 中心一個湖,面积要几百亩的样子,整個公园就围着這個湖展开的,湖心中還有一個小岛,面积不大通過一连串的拱桥和陆地相连,湖的两边是绿树荫荫,垂柳行行,很多行人漫步在湖边,时不时的還能见到一些孩子在大人的带领下放风筝。 “這裡的风光不错,有点儿苏式园林的味道”苍海笑着放慢了车速,继续跟着导航往裡走。 师薇說道:“原本就是仿的苏式的园林设计的,当时搞這個好像還抓了一批人”。 “你這也知道?” 师薇笑道:“我大学的一個同学他父亲就因为這事落的马”。 两口子开着车子跟着导航来到了张久生的馆子门口,一抬头便看到了张久生馆子门楼,上面写着五湖会馆。 “還搞的有模有样的!”苍海望了一下门楼冲着师薇笑着說道。 “這地方弄這么大一片房子,一年下来光是租金就得不少钱了吧”师薇也好奇的打量着面前這個院落。 院子挺大的,不好說几进几进,但是就现在看到了北方民居式的建筑就有五六间,从大门往裡看,忽略的路灯的话,简直就像是走进了电视剧裡似的,在苍海這样搞建筑的人眼中,中式民居的味儿不光是浓而且正。 “您好,請问您二位有請帖么?” 车子到了门口,刚想进去,就被人给拦了下来。 “請帖?” “嗯,我們這裡是私人会所,并不对外营业的,如果不是会员的话那就得有請帖,要不然您报设宴先生的名讳也行,只要您的名字和客人的名单上相符,也可以的”门口的服务生非常客气的說道。 苍海一時間也忘了鲁言智這边订的是哪一個包间,于是张口說道:“我找你们老板,张久生,我是他請過来的,你报我的名字他就知道了,我叫苍海”。 听到苍海报了自己的名字,這名服务生转头准备去核实一下苍海的名字,不過走了两步之后,服务生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立刻又转過了身来,脸上的笑容更盛三分。 “原来您是苍海先生啊,老板刚才說了,您来了的话直接进去,沿着這條道往裡走……”服务生一边說一边伸手给苍海指路。 “谢谢!” 苍海道了一声谢,按着服务生指的方向把车子开了過去。 转了两一個弯之后,到了一個特别安静的地方,就算是在外面,也听不到马路上游人的嘈杂声,一個灰砖青瓦的小院落,就這么安静的置于鸟语花香之间。 在门口停下了车子,苍海两口子下来直接奔到小院子的门口,为口两個服务生就把院门给推开了。 站到门口一看,苍海发现正对着自己的是一间飞檐古建,两边是白灰墙,通過一個连廊和大门口相连,中间是一個池塘,裡面养着一群锦鲤,在塘子的四周還种着荷花,一进门便能嗅到一种醉人的荷叶清香。 “客人,請!” 在一個服务生的带领下,苍海两口子沿着围廊进入了房子裡,一进房间便见到一個休息室,摆着几张官帽椅,墙上還挂着一些山水画,墙边有個博古架,上面摆着一些小玩意儿,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反正看起来還挺像那么回事的。 服务生把苍海两口子领到了這裡,冲着两人介绍起来了,說完之后,便转身出去了。 师薇听着好奇,走到了门口回廊前面,拿起了下面摆着的鱼食,开始往院中的小塘裡投了起来。 這些锦鲤看样子也是老喂的,师薇這边往回廊裡一站,立刻就有锦鲤向师薇站在地方游了過来,一條條尺把长的锦鲤,张着嘴巴挤在了一起,等着师薇投食。 师薇玩的挺开心的,苍海這边学建筑的,一见這房子毛病就有些犯了,一個人背着手仔细的欣赏起了這裡的房子结构。 依苍海的眼力判断,這房子有点年头了,大部分的构件比共和国的年纪都大,整体的建筑风格是清代的,后面经過了一些修葺,不過修葺用的料子显然不如建的时候料子好,很多原本榆木的地方都换成了松木。 不過好在原本的建筑味道還保持的不错。 就在苍海這边正看着建筑的时候,张久生的声音如同炮筒子一般响了起来。 “苍海,师薇!沒有想到你们来的這么早,我那边招呼了一下客人,对不住,沒有去迎接你们”。 张久生推开了门,大步流星的沿着回廊走了過来。 苍海笑着說道:“行了,你忙你的就好!我們這边随意看看就行了”。 “沒了,中午最后一桌!“张久生满面红光的,很显是喝了一点小酒。 到了苍海的身旁,张久生瞅了一眼,大声喊道:“茶呢,来了客人也不上壶茶,弄好茶,去我的办公室拿那盒铁观音過来泡上”。 說完,张久生冲着苍海问道:“我這裡怎么样?” “這裡环境不错,你那边的店不开了?”苍海问道。 “开,怎么不开啊,指望着這裡赚钱,那我喝西北风去啊,现在市裡繁华的地方开了四家门店,這裡是高档的会所制,别看收的钱挺高的,但是真正收到的人连一半都沒有,百分之八十多的利润来自于四家门店,這裡算是赔本赚吆喝……”。 对苍海张久生也沒什么好瞒的,把自己這边的情况說了一下。 “你這院子的建筑比外面的公园還好,怎么拿下来的?” 张久生說道:“這片要是沒有拆,那才叫好呢,解放前這裡是刘家大院,好几百间房子,最后拆的就剩這一片了……”。 苍海就当听张久生讲故事了,别說小小的什么刘家大院,那时候连城墙都给拆了,何况一個小小土财主的房子。 不過当听到张久生如何租下這裡的时候,花海只得叹了口气:人情社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