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检查环节,尽管前面石振秋一帆风顺,结果還是倒在了最后一关。
不過也因为他的失误,给大家制造了巨大的笑料。
幸好手中還有两個蹭饭劵,让石振秋不是那么的伤心。
“呀,虽然比stephanie少了一千多元,但是我多了一個蹭饭劵呢。而且那丫头很可能是空,所以我可以省下更多的。”
自我安慰的過程中,石振秋快步走进了饭店。
他早已得到了情报,今天在這裡,正有人在吃饭。如此大好良机,不蹭一蹭怎么說得過去?
走进酒店,一路找過去,果然寻找到了目标。
“木哈哈哈哈,哥,我来啦!”
石振秋大笑着冲进去,神情无比的兴奋。
而正在吃饭的人则吓坏了,差点把筷子都扔了。
“莫呀,你怎么来了?我沒說要請你呀。”
摄像机看過去,不是别人,正是郑亨敦。
石振秋跟他可不见外,快步走過去,搂着小胖坐了下来。
“哥,你知道,你做节目很沒意思。我這是在帮你啊,给你制造镜头。到哪去找我這样贴心的弟弟呀?”
郑亨敦才不信他呢,一個劲地推他。
“呀,不要骗我,我对這個节目很了解,你就是来蹭饭的。”
石振秋震惊不已,只能不停的拍手。
“呀,不愧是亨敦哥啊,实在太聪明了。真的除了搞笑,就沒有做的不好的。”
多么好听的话啊,让郑亨敦暴跳如雷。
“呀,你居然這么說我,還想不想吃了?”
石振秋唉声叹气。
“哥,光靠你的同意也不行啊,還得希望我沒有抽到光啊。”
說着,石振秋拿出两個蹭饭劵,心情十分的忐忑。
郑亨敦问道:“這是你抽的嗎?”
石振秋点点头。
郑亨敦高兴了。
“那完了,肯定两個都是光。你的运气太差了,不可能有改变的。”
他這么一說,石振秋吓的一直揪头发。
“啊,哥,我担心的就是這個啊。万一真的都是光,我该怎么办啊?”
郑亨敦很担心他,說出来的话格外的温柔。
“管你呢,反正我不用花钱了。”
真不愧是无挑的兄弟啊,甭指望有什么感动的。
“呀呀呸的,我就不信了,今天非让你請客不可。”
咬牙切齿之间,石振秋刷地打开了第一张蹭饭劵。
遥远的天边飘来了一個字,一個让人伤心欲绝的字。
“是空啊!”
伴随着郑亨敦的欢呼,石振秋整個人都颓丧地跪在了地板上。
“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沒有這样的运气啊。”
郑亨敦从他手裡抢過另一個蹭饭劵,二话不說,直接打开。
结果天空再次飘来一個字,直接就让石振秋昏迷了。
连饭店裡的客人们都笑傻了,沒想到他的运气会這么差。
石振秋泪流满面,死命地拽着郑亨敦的裤脚。
“哥,我该怎么办啊?两個都是空啊,我的人生是不是完了?”
郑亨敦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抱着忙内,上气不接下气。
“啊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太好了,省钱啦。终于不用請客啦。”
多么振奋人心的欢呼啊,引得店裡的顾客们纷纷鼓掌。掌声如潮,如雷贯耳。
真是的,都嘛人啊,哥哥受难你们就這么开森?
最后還是恩浩pd看不下去了,提议道:“石振秋xi,如果表演才艺的话,可以便宜的吃东西。”
石振秋一下子跳起来,讨价還价起来。
“可以多便宜?”
恩浩pd提出了條件。
“看你的才艺,如果真的很好的话,可以免費。”
這真是激动人心的好消息,石振秋一下来来劲了。
“那么好,我给各位唱一段歌剧魅影,如何?”
這可是闻名世界的经典,谁也沒有想到石振秋居然在這裡要放大招了。
恩浩pd的眼睛也亮了。
“石振秋xi,只要你能表演出来,可以免費吃东西。”
得,天大地大,肚子最大,石振秋也不藏拙了。
深吸一口气,行走丹田,惊艳绝伦的唱腔完全打开。
in sleep he sang to me,
in dreams he came
that voice which calls to me
and speaks my name
and do i dream again
for now i find
the phantom of the opera is there -
inside my mind
sing once again with me
our strange duet
my power over you
grows stronger yet
and though you tu from me,
to glance behind,
the phantom of the opera is there -
inside your mind
早就在他学习音乐的时候,金亨锡就曾說過,以他的唱功,专攻音乐剧都沒有問題。所以這首《歌剧魅影》自然也是他的重点练习曲目,石振秋都能倒着唱出来了。
此时虽然沒有伴奏,可是他超绝的唱功就是最大的惊艳。
尤其是到了最后最震撼人心的海豚高音的时候,整個餐厅都好像被暴风洗礼過一样,所有人都震撼地看着那個引吭高歌的男人。
一曲落罢,余音绕梁,经久不绝。
石振秋已经难掩激动了,迫不及待地问道:“pd,我的表演可以嗎?”
恩浩pd如同第一次认识了石振秋一样,完全不能把那個综艺节目裡的难搞忙内和眼前這個歌唱家相提并论。
意识的错位,导致了人的精神恍惚。他只能点头,不得不承认這表演的惊艳。
石振秋早就等着這個了,一下子就出溜到了桌子前,疯狂地夹起牛肉,不停地往嘴裡送。
郑亨敦此时也顾不得可惜自己的肉了,只是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