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蝙蝠女侠
深呼吸,我要深呼吸!還要离开這裡,稻草人双面人并沒有被打倒,随时可能返回。
凯特如此告诉自己,她弯腰向前走了几步,红黑披风拖在地上沾满灰尘,最后她還是摔倒在地。
不行,我不能就這么倒下!我腰带裡還有蝙蝠侠给的恐惧毒气抗体,现在她的脑海裡有两种想法交织对战,他们打成一团,谁也說服不了谁,到底是该先离开還是先注射抗体,但是在恐惧毒气的干擾下凯特无法分出先后。
她只能趴在地上手肘撑地,侧身匍匐前进,另一只手在红色腰带上摸索抗体。
恐惧毒气越发深入大脑,耳边传来海水咆哮声,這让凯特耳朵非常难受,她要远离海水。
她到了墙边,利用墙壁的支撑她又重新站了起来,深呼吸!凯特把抗体举在眼前仔细观察,以免拿错,蓝色,沒错是蓝色的!
右手拿着抗体对准左侧脖子扎去。
唔
针刺般的疼痛使凯特扔下空掉的罐子,她背靠墙壁双手撑膝开始大口呼吸,抗体已注射现在需要尽快离开。
注射抗体并不能减缓恐惧效果,這是为了让自己不会患上‘恐惧后遗症’,使自己神经不被破坏。
她又看了一眼身后哀嚎的人群,他们在眼中都变成了怪物,一個又一個接连站了起来。
我要尽快离开,她再一次对自己說。
凯特斜靠在墙上缓步移动,她已经看见不远处就是拐角,现在拦在她身前的是一束炙热的光,拦在凯特与拐角之间,但她必须過去。
尝试着把手深入光裡,发热、炙热、還有疼痛,凯特知道這不是真的,這只是哥谭海边的老路灯,它照射下的昏黄灯光,根本不可能炙热到自己发疼。
凯特后退两步,她开始冲刺,准备跳過去,跳過這令人炙热的灯光。
啪!
她跳了過去,但是在恐惧毒气的影响下失去平衡摔倒在地,甚至還翻了几圈,现在整個披风满是灰尘。
尝试了几次,她爬不起来,只能在地上往拐角爬去,当她进入之后,背靠拐角而且把披风拽进来时,大口呼吸氧气!!
大量的氧气被她吸入肺部,随后输送大脑,這让她又短暂的恢复清明。
“你好!請问需要帮助嗎?”
蝙蝠女侠耳边好像听见有人在对自己问好,她坐在地上扭头对声音来源看去,一位体型偏瘦的少年,带着蓝色医用口罩。
“不用!”她又再次警告,“快离开這,旁边就是黑帮交易现场!”
“我刚才在二楼上看见你一個打50多個黑帮,而且现在中了稻草人毒气!”李林感觉自己這說法好像那裡有些不对,“我战斗力最多只有半只鹅!你不用对我感到害怕。”
呵
蝙蝠女侠气到发笑,他听不出来這裡非常危险嗎?现在的自己更加危险!如果毒气再次入侵,她害怕自己攻击眼前的少年,以他半只鹅的战斗力,凯特非常害怕自己醒来后发现一具尸体。
眼前又开始扭曲,凯特盯着少年带着的蓝色口罩,他整個人在凯特眼中开始变成怪物,一個全身皮肤蓝光的人型怪物,他向自己走来。
“滚开!离我远点,快离我远点!”凯特靠在墙上双腿蹬地,想要离這個怪物远点,幸亏她已经注射了抗体,她一直对自己說眼前看见的蓝色发光人体不是怪物,只是一位带着蓝口罩的少年,他還想帮助自己,凯特害怕自己,非常害怕自己忍不住攻击眼前的怪物。
李林立刻停下脚步,他知道中了恐惧毒气的人看什么都像是在看怪物,自己现在不能靠近蝙蝠女侠,不然很可能会被当做怪物攻击。
但是看蝙蝠女侠刚才清醒的认出自己,她很可能已经注射了抗体,会有一段清醒時間。
“好的!好的!我不靠近。”李林随后又后退几步,在3米外就停下脚步。
蝙蝠女侠看着怪物沒有继续靠近自己,放松不少,但是怪物就停在自己三米以外,凯特告诉自己,要适应恐惧,而且自己现在這個状态也沒办法自己离开。
李林则在三米外仔细打量坐在地上背靠墙壁的蝙蝠女侠,他对此只知道個大概,好像她是蝙蝠侠表姐,哥谭四大家族成员之一。
第一次知道她還以为是蝙蝠侠被娘化了,主要是气质太像了,如果她参加披风争夺战估计可以靠气质就当上继承人。
其他的李林就沒有太多了解,他沒看過动画和漫画。
从头到脚,一身的紧身皮衣,胸前鼓鼓的凸起处画着一只红色蝙蝠,视线往下移动则是细腰,上面缠绕一條红色腰带,上面還挂着很多小零件,手套和鞋子都是红色。
就穿這样的紧身皮衣居然可以打翻50個黑帮大汉,李林对她的战斗力有了清晰的认识,是自己打不過的人,而且她居然還有腹肌,李林伸手捏了捏自己肚子,我都沒有!
還有一头漂亮的红发,话說直接就把红色头发露出来真的沒問題嗎?真的不会被发现自己现实身份嗎?
“喂!听得见嗎?我要靠近了?”李林举起双手尝试向前踏出一步。
但這在凯特眼裡更显得恐怖,蓝色的怪物举起双手一副要扑過来的样子,脸上的表情也扭曲变得凶狠。
“等等!把手放下!别過来!”凯特仍然控制着自己把双手藏在身后,她想起来什么,开始大口呼吸氧气,希望氧气可以让自己变得更清醒。
李林果断停下脚步放下双手,来到蝙蝠女侠两米左右,“還能分辨我是谁嗎?你知道我不是怪物对嗎?”
李林准备確認她是否可以分辨敌我,能否控制自己,不对自己攻击。
凯特吸入的大量氧气又开始起作用,她又短暂的回复清醒,而這耗费了她大量体力,现在全身都是冷汗。
“好了不少!但是毒气发作时你在我眼中就是一個发蓝光的人形怪物!”
李林趁着她短暂的清醒時間问道:“可以控制住自己不攻击我嗎”
“非常困难!”
“那就是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