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九章 苦思难解
罗辑作为三体文明首要暗杀目标，他在這方面最有发言权。
史强：“沒错，杀掉瓦季姆对三体文明来說是最安全的選擇，然而杀掉瓦季姆斯不可能阻止阶梯计划。
這是两個文明的共同選擇、双向奔赴，死掉一個瓦季姆還会有下一個瓦基姆补上！
阶梯计划的人选依然掌握在人类文明手裡，最好办法是由三体文明挑选出安全的人，一個不那么优秀的人，愿意背叛人类的人。
结合最后把大脑成功送入太空的人选，這個代替瓦季姆的人正是云天明。
云天明并不是由人类文明选出的阶梯计划执行人，他是由三体文明与墨子选中。”
史强的话简直颠覆了众人的想象！
“如果按照史强的结果倒推，并不是因为瓦季姆死亡才导致云天明加入阶梯计划。
而是因为墨子发现瓦季姆太优秀，可能对三体文明造成威胁，所以瓦季姆才会死，不管我挑选的人是谁，最终都会出意外。
墨子知道两個文明都希望执行阶梯计划，他无法阻止人类文明向三体文明赠送毒苹果。
既然无法阻止，那么挑选一個沒有毒的苹果就是最好的選擇。”
当托马斯·维德讲明白一切，程心却难以否认這是托马斯·维德在自我狡辩，因为這個推测太合理了，解释了很多問題。
程心当然知道瓦季姆有多优秀，她是瓦季姆人格魅力的亲身体会者。
如果瓦季姆不够优秀，托马斯·维德也不会卑劣到用放射物质害他患上白血病去执行阶梯计划，說句過分的话，托马斯·维德才是最不希望瓦季姆出事的人。
她只是沒想到瓦季姆真正的死因居然是太過优秀，這简直堪比地狱笑话。
“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我如果沒有推薦云天明参加阶梯计划，墨子的打算岂不是落空了？”
然而下一秒托马斯·维德便打断程心的痴心妄想。
“不——你会选他，不能忘记你们的老同学胡文在其中起到的巨大作用，是他联系你讲述云天明患上绝症，他很可能是eto又或是墨子手中的人。”
托马斯·维德這個說法，不止连程心感到恶心，就连云天明也想吐他一身，因为他真的很感激胡文。
连史强和罗辑听见托马斯·维德這种說法，也一個劲的直皱眉。
云天明很难在這件事上继续保持冷静和理智，史强提出的观点符合墨子的利益，同时解释清楚了李林却愿意和绝症患者交朋友的原因。
自己是墨子精心挑选的苹果，赠送给三体文明的礼物。
云天明突然意识到這事裡有一股巨大的违和感，他抬头看向史强和托马斯·维德。
“不对——這個說法有問題！
就算這一切都是墨子在背后操纵，但李林和我成为朋友這件事在其中沒有沒有任何作用，甚至可以說是副作用。
李林和我成为朋友，是在加深我与人类文明之间的联系，让我在最后的生命中感受到人类文明美好的一面，我为什么還要出卖人类文明？
墨子想要的是一個对人类文明充满失望的云天明，出卖人类文明成为叛徒的云天明。
李林和我成为朋友這件事，绝不是墨子期望看见的画面！”
托马斯·维德听见云天明的反驳后，眉头同样皱起，更别提他内心本就不认为李林是墨子。
就算一切如史强所言，瓦季姆的死和墨子拖不了关系，依然无法把李林和墨子画上等号，也不能确定是李林害死瓦季姆。
李林和云天明成为朋友，对于墨子来說是负收益，墨子沒理由出现在云天明的视线之中，他一样可以将云天明送入太空。
“這就是李林为何要与你成为朋友的原因，如果他自爆eto身份，对你进行劝降？”
云天明先是摇头否认后又低头看一眼程心，“程心還在地球被托马斯·维德冬眠，就算为了程心，我也不会出卖人类文明。”
史强用肯定的语气說，“墨子当然知道這一点，如果他与三体文明保证让程心幸福活到老，可以让你通過智子观看程心，你会出卖人类文明。”
云天明不得不承认史强抓住他的弱点，如果三体文明這么做，他的确不会在乎人类文明死活。
虽然史强說的话有道理，云天明更不认为李林就是墨子，两人成为朋友并不影响自己参加阶梯计划出卖人类文明。
關於墨子是谁，云天明心中另有人选，同样是罗辑两個世纪前的熟人，既然山杉惠子和比尔·希恩斯分别是破壁人和面壁者。
那么庄颜和罗辑呢？
不能否认這种可能，希恩斯就是前车之鉴。
還有一個令云天明感到心惊胆颤的可能，如果庄颜不是墨子，那么墨子很可能是程心，這是云天明不愿意往這個方向思考的原因。
不管是自己還是瓦季姆，都与程心有過接触，她比李林更了解自己和瓦季姆两人，如果程心就是墨子，她最后要自己出卖人类文明
云天明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他现在唯一能確認的事情就是程心在自己怀裡，两人即将加入托马斯·维德的太空开拓计划。
只要两人远走高飞离开两個文明之间的漩涡，程心是不是墨子对他来說沒有任何关系。
虽然程心很聪明，但云天明认为程心不可能是墨子，不光是因为她沒那個脑子，更是云天明隐隐约约中的直觉。
不管這一切的真相是什么，唯有一点云天明可以確認，背后是墨子在出手进行干预。
假如史强不知不觉被墨子操控引导，墨子想让自己等人把李林和墨子划等号，他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云天明难以想象，墨子为何要让自己等人怀疑李林，李林身上有什么特别之处？
只是为了简单的栽赃陷害，又或是为了让我們自乱正脚？
這一切都是为了阻止太空开拓计划？還是說为了之后两個文明合作计划埋下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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