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百花飞头降 作者:尸水丸子 直觉告诉我,闯进屋子的不是什么善茬,那股“咔咔咔”的声音也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網值得您收藏。。 尼玛,就算人不在了,還得有点儿余威在,阴阳师的屋子也能有东西闯进来。 想到這裡,我俩步并做一步,忙赶上徐蕊将她拉到自己身后,寻着声音一点点找到父亲生前的书房。 果不其然,书房的窗子大开,一人一蛇背对着门,********的在書架上翻找书籍。 那些书连我都沒有细看過,不出意外都是父亲修习阴阳术的珍贵藏品,难不成那人是专门跑我家裡来偷师的? 盘踞在人身旁的是一條有小孩胳膊粗的油滑白蛇,盘成一坨忠心的跟随在身着古怪的赤脚男人旁边,白蛇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动静立马抽动身体扭头凶狠的吐着信子。 妈的,我才发现這是一條罕见双头白蛇,俩個拳头大的脑袋行为出奇的一致。 男人缓缓的转過身来,看起来是亚洲人的模样,就是肤色比我們略黑一些,腰间绑着七八個灰色小布袋,眼光深沉的将我和徐蕊打量一遍,“换人了?” 這問題问的,怎么莫名其妙的样子…… 徐蕊悄悄移到我身侧,抬脚附在我耳边,低声說道,“看身上带的东西,有点儿像降头师,应该是南洋那边儿的……” 我敢肯定的說徐蕊的声音绝对很低了,可還是沒能瞒過降头师的耳朵。 降头师黝黑的眼珠微微转动,思忖着說道,“行内人……知道的還真不少……” 他承认了,就說明徐蕊沒有认错,话說一個南洋降头师怎么会对传统阴阳术感兴趣? 不对……仅仅說他对阴阳术感兴趣也不对……他 刚才分明问了一個莫名奇妙的問題……他出现在這裡的原因或许跟某個人有关…… 我时刻关注着降头师身边蓄势待发的白蛇,追问出声,“你是谁?来這裡干什么!” 降头师手掌轻抚白蛇的头顶,俩道浓眉扬起,轻蔑的說道,“管的可真宽!” 不愿意說,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喽。 徐蕊抓紧我的袖子,恍若大悟的說道,“我說老伯离开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嘱咐我早点儿回家去,感情天天有個猪头来骚扰人家的生活。” 之前老伯說過他上一位房东住进来沒几天就死了妻子,又对徐蕊叮嘱早点儿回家,看来老伯是知情的。 這么說来,上一位房东妻子的死也应该与眼前的降头师脱不了干系。 也许降头师问的换人是指老伯离开,房东易主的事…… 降头师解下一個小布袋,在裡边儿掏出用塑料纸包裹的鲜肉分别喂给白蛇的俩张嘴,沒由来的一抹冷笑绽放在那张路人一般普通脸上,“小丫头,嘴這么毒,小心到时候叫你张不开嘴。” 沉寂的毓儿似是被什么刺激到一般,捉急的催促,“哥哥,不要和他犟嘴,带着姐姐赶紧离开。” 我心裡最清楚毓儿的底细了,尽管她沒有解释什么原因,我還是会按她說的做,拉着徐蕊直接下楼,“徐蕊,我們走!” 毓儿的提醒叫我心裡隐隐不安,总觉得自己這回是踢到硬石板了。 显然,降头师并沒有放過我們的打算,我們跑到楼下拉开门要逃走时,他和白蛇已然从窗口跳下堵在门口。 白蛇立在降头师前边,俩颗头颅诡异的抬起,把我和徐蕊一步步逼进房内。 降头师跟在白蛇后边儿进了屋子,指了指徐蕊,懒懒說道,“走?她可以走,你不能走!” 還沒等我开口,徐蕊就扬起漂亮的脸蛋儿表态,“我不会放下争气不顾的。” 呵,他還懂得怜香惜玉?看他也不应该是那样的人,我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南洋降头师,他单独放了徐蕊却咬住我這一点真得好好问清楚。 我安抚的抓着徐蕊滑嫩的小手,无辜的說道,“什么意思?我并不记得自己见過你。” 降头师随身翻出一张发黄的老照片丢给我,平静自若的问道,“看你有点儿面熟,他是你什么人?” 面熟就能拦着我了?我郁闷的捡起地上的照片,仅是一眼就叫我怔住說不出话,照片上的人不正是我父亲的模样。 看照片的背景,有很多南洋人装束的人来往,不出意外是父亲在南洋的地界留下的照片。 徐蕊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握着我的手紧了紧,眉头紧簇的问道,“怎么了?” 十有*是寻仇的来了,由不得我不认…… 我坦然将照片收回口袋裡,“是我父亲,不知道您问這個干什么?” 降头师的脸上闪過一抹喜色,语气也愉悦了许多,“我就說,面熟的很,感情是他儿子,亏的我天天晚上来這裡等,還真是沒让我白等许多年。” 等了许多年……看他那么欢愉的表情……莫非是我父亲的故友…… 我的身后還跟着徐蕊,降头师是敌是友,必须问清楚,“你想干什么,和我父亲什么关系?” “父债子還听過沒?你爹在南洋造下的坏事,你得替他把屁股擦干净了。”降头师得意的瞅了我一眼,留下白蛇独自出门离开。 特娘的,话都說不清楚,我老子造什么坏事了?寻仇总得让人知道是什么仇…… “你别走!” 我刚想上前拦住降头师把话问清楚来着,白蛇一下窜出来堵在门口,晃悠着俩個脑袋,看的我瞌睡。 “哥哥,白蛇会催眠,還会制造幻想,你和姐姐快离开。” 毓儿的声音瞬间唤回我的意识,我扭头看到徐蕊已然被白蛇催眠,半闭着眼睛摇摇晃晃的坐梦。 幸亏带了毓儿,不然我俩真得给白蛇弄眠了不可…… 我揽着徐蕊的肩,将她带到沙发上坐下,随手倒了杯茶水想给她清醒清醒,“快醒醒,别睡了,喝点儿……” 茶水還沒送到徐蕊嘴边,毓儿尖叫出声,“把茶水放下,水被下了降头的。” 草,吓死爹了,這一口水给徐蕊喝下去了,我特妈肠子都得悔青喽。 徐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不明所以的问道,“怎么回事?我感觉好困……” 我将下了降头的水杯推远了点儿,解释說道,“是白蛇,它会催眠,我們被困住了……” 毓儿再也按耐不住,从我身体裡钻了出来,一屁股坐在我的肩膀上,小脸都快皱成個包子了,“不管想什么办法,一定要在十二点前离开這裡。” 双头蛇不是沒见過,網上那些奇闻异事也看的不少了,可特妈谁也沒告诉老子双头蛇会這么邪性那? 我扫了眼门口,发现双头蛇依然盘踞,有些束手无策的說道,“你有办法出的去?” 毓儿苦着张小脸,噘嘴說道,“降头术起源于南洋,我了解到的东西大多都是行内人知道的,具体该怎么出去我的是不太清楚啊。” 我对着空气說话引起了徐蕊的注意,她从背包裡拿出探测眼镜戴上,发懵的望着我肩头的毓儿,“她是?” 毓儿尴尬的吐了吐舌头,以为自己给我惹麻烦了,不好意思的說道,“遭了,太着急,忘记姐姐在這裡?” 其实,我一直都在考虑把自己的秘密找机会向徐蕊坦白。 刘伯是刘伯,徐蕊是徐蕊,我十分的确定徐蕊对我是全心全意的,這些秘密可以瞒着刘伯却不好一直瞒着徐蕊。 既然徐蕊发现了毓儿的存在,那诚实告诉她也沒有什么了。 我像往常一样,自然的把毓儿拎下来抱在怀中问徐蕊,“這是人皮手札,回去慢慢给你解释,你能解得了降头嗎?” 徐蕊好奇的盯着毓儿,不太肯定的摇头,“一知半解,我尽量试试,可为什么一定要十二点前出去?” 十二点前出去是毓儿定下来的,我不知道其中的缘由,拍拍毓儿的小脑袋,让她解释,“你来說說看。” 毓儿乖巧的点头,眨巴着眼睛,认真說道,“他不是一般的降头师,看他脖子上若隐若现的红线可见他练的飞头降。” 我好像在一部电影中看到過這個飞头降,那时候感觉挺恶心人的,竟真给我遇到了。 徐蕊似乎沒有特别在意,沉吟說道,“飞头降也并不是都那么难解……” 毓儿倒是不怕生,打断徐蕊的话,肯定的說道,“他不像是练低级飞头降的人,看他身上的材料就能知道。” 飞头降還有高低级之分?我是不懂高级的和低级的差点儿什么…… 徐蕊被毓儿一语点通,惊诧的问道,“你的意思是,他练的百花飞头降?” 這俩人怎么越說我越听不懂了,百花飞头降是個什么鬼? 落叶缤纷头颅来,画面真是太美,我不敢想…… 毓儿点头,详细的說明情况,“差不了,他身上确实有一味材料是交百花飞头降必须的,刚才他喂白蛇吃肉的布包裡就有婴儿的心尖肉。” “婴儿的心尖肉!” 靠,轮到我回不過神了,怎么会有婴儿的心尖肉這么变态的材料? 毓儿伸出三根短短的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补充說道,“三片,就是三個婴儿的性命……” 徐蕊脸上的疲惫分秒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立马起身往二楼跑去,“争气,十二点之前出不了這個房子就惨了。” 额,是有传染病?怎么提到個百花飞头降都跟吃了屎一样样的。 我担心徐蕊沾到什么不该沾的东西,抱着毓儿紧跟着追出去,跑回之前待過的书房,云裡雾裡的问道,“连你也這么說,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徐蕊瞟了一眼被草蜢子堵严实的窗户,纠结的站在房中,冷声說道,“我不是危言耸听,飞头降本来就是降头术中的首席降头,而百花飞头降更是飞头降中的至高存在,在沒有确定他的百花飞头降练到几层之前,我們還是赶紧离开這裡保险一点。” 毓儿气呼呼的指着窗户口飞的密密麻麻的草蜢子,說道,“堵在窗口的這些草蜢子是吃人的,习性和蜜蜂一样的,惹一個沾一群,出不去的。” 虫子吃人,它也不過是虫子,想想办法总能处理掉的,我在意的是降头师是否真那么神。 我顾不得窗口的草蜢子,心慌的追问道,“那個百花飞头降真有這么厉害?” 徐蕊摇头,沉声說道,“不好說,要看他练到哪一层了,前三层我們還能勉强对付,可飞头降总共分七個阶段,每個阶段都要练够七七四十九天,降头师每练成一個阶段功力都会大为精进,后面的四個阶段会被实力碾压到,百花飞头降是最厉害的一种飞头降了,飞头袭击過来时会伴有大量的血雾和血花,就是這大量的血雾和血花叫人根本无处可躲。” 人头飞起来袭击……听起来真是有点儿渗人的…… 碰到了毓儿不擅长的东西,也不能再向她求救了,這会儿什么都得自己来。 我将毓儿从怀裡拎出来,乖哄着說道,“你不知道怎么对付,那就先回去你该待的地方,剩下的交给我們就可以了……” 小丫头不能看热闹了,垂着小脑袋闷闷不乐的应道,“喔……那我回去了……” 对付昆虫当然是火和杀虫剂最有效,可我們家房子大多是木质结构,用火不太好…… 我思考了半天,觉得先用杀虫剂探探底为好,“找找看,有沒有驱虫剂?” “我去找!”徐蕊当即配合的转身离开去寻找杀虫剂。 剩我一個人在书房,想到降头师在书房翻找书籍的样子,也忍不住好奇去翻阅父亲留下的书记。 說来倒是好笑,我大致将書架扫视一遍,发现整整一排書架摆放的全是些中外名著,甚至都找不到一本与奇闻异事有关的书籍。 不对劲,和阴阳术无关,那降头师在找什么,总不会是提高文学素养吧…… 我感觉脑子裡乱成一团,正想要细细理一下呢,又被徐蕊打断思绪,“找到了,就是都過期好多年了,肯定是不能用来杀虫子了……” 诶,也是,一個孤家老人還怕虫子不成?火攻是必然行不通的,那…… 我脑中灵光一闪,房子大体结构是木头,怎么可能不做些防虫准备呢?可我家房子的木头都看起来保持完好,那就說明防虫工作做的十分细致了…… 今天更新的早不?四千字先奉上,丸子正在存稿,会找合适机会爆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