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叫我备案,苦练绝学的我曝光 第74节 作者:未知 “卡牌啊,别忘了主播的卡牌可是能够钉进木桩的。”被反驳的观众有些不服气。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不知道那是特效吧?” “這年头還有人信卡牌杀人,看样子九年义务教育還有不到位的地方。” “好了,都别吵了。”一條弹幕突然跳出来。 “我就是学心理学的,閱讀微表情是我的本职。我能够看出来,自宫哥刚才的表情,确实带着杀意。” 专业人士一出马,所有人都是一愣。 难道說,自宫哥真准备搞波大事? 当直播间观众议论纷纷,在专业人士的带领下,开始比对直播画面截图,以及专业人士出具的各种杀人犯表情时,苏云已经重新坐上了出租车。 不過不是朝建设西路那边走,而是重新赶往燃灯古城。 此时正是下班時間,路上拥堵得比较厉害,不過這种事无论是苏云還是出租车司机都沒有半点办法,只能耐心地等。 重新踏入燃灯古城的苏云已经沒有了之前的好奇,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冷色。 他重生至今,从未如此愤怒過。 哪怕那次在燃山深处被追杀,都沒有這般愤怒! 他扫视了四周一眼,路上花了太多時間,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左右,古城此时已经亮起了灯火。装在灯笼裡的路灯射出橘红色的光芒,把整座古城染得古意湛然。 “先去找一個人……” 苏云脸色冷静,已经有了行动计划。 他并不打算按照劫匪的指挥来。 不然只能任人摆布,绝无救人机会。 此刻,苏云并沒有看到自己想找的目标身影,不過這個問題很容易就解决。 苏云直奔之前的古玩市场,古玩市场一般出摊比较早,很多都是凌晨四点就出摊了,即所谓的“鬼市”。 鬼市出摊早,收摊自然也早。不過今天是燃灯古城搞古玩交流会的日子,各大院校的考古专业都会借着這個時間点,跑来观摩,此外還有慕名前来的爱好者什么的。 而平日裡到這個時間已经收摊的古玩商贩们,自然也不会放過這個一個宰凯子的好机会。 因此虽然已经快八点了,但是古玩市场這边依然是熙熙攘攘,一片拥挤。到处都是手牵着手,躲在袖子裡讲价的人。 苏云对這些都不感兴趣,他直接穿越人流,找到了之前和熔大社团起冲突的那個摊位。 让他意外的是,之前的摊主八字胡不在,看摊子的换成了一個纹身大汉,此时正百无聊赖地蹲在摊子旁玩手机。 這個纹身大汉苏云也有些眼熟,之前好像在古爷的小弟中见過。 很好。 苏云微微点点头,這就好办了。 他低调地穿過人流,走到摊子前,刚准备开口,一個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想看点什么?钱少就别问价,我這裡可都是宝贝!” 苏云微微一愣,這個纹身大汉似乎是沒认出他来。 不過這也很正常,为了方便自己出手,并且隐蔽自己的行踪,也为了能够在野外行动方便,苏云這次来换了一身黑色带兜帽的卫衣,颇有点小哥张起灵的感觉,還准备了一條面巾。 此时他的整张脸都隐藏在风衣兜帽的暗影下,加上看似怕冷戴的包裹了半张脸的面巾,外人最多只能模糊看到他的眼睛。 不過這也不重要,他居高临下地站在纹身大汉身前,冷冷地开口:“古爷现在在哪裡?” 是的,這就是苏云的目标。 他不熟悉燃灯古城周围的环境,但是有個人熟。 古玩市场的那個古爷! 作为古玩市场一霸,他肯定对周围环境了如指掌。 此外,作为一個古玩行业有头有脸的人,他很可能和這些盗墓贼之间有交情,知道对方的落脚点,乃至身份! 而且通過古爷找到对方踪迹,也能够打对方一個出其不意! “找古爷?” 纹身大汉确实沒有认出苏云,主要是苏云现在的气质和之前有着巨大的差别,而且他也看不到苏云的脸。 他漫不经心地嗤笑着开口:“你是什么人?古爷是你想见就见的?我告诉你,古爷的時間宝贵,想见他得先在這买一件古玩……” “說!” 苏云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 這個字真是冷得掉渣,纹身大汉先是愕然,他诧异地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這個人,只觉得全身都是一寒。 下一秒,他勃然大怒,這條街上敢這么和他說话的人不多。 他“腾”地站了起来,一边撸袖子一边准备开口,只是对上苏云那一双眼睛的瞬间,他陡然再次愣住。 从眼睛来看,眼前這個穿着兜帽卫衣的人很年轻,眼睛也只是大一点,亮一点,沒什么出奇的。 真正让他惊讶的,是对方眼睛裡似乎有一种让人心悸的东西。 這是一种淡漠。 一种愤怒到了极致之后,什么都不在乎,也失去了对一切事物敬畏的淡漠! 纹身大汉作为這個古董行当裡的人,自然接触過各种类型的人。 他不会看错這种眼神。 這是要杀人的眼神! 他呆呆地看着這双眼睛,直到這双眼睛裡出现了另外一抹色彩。 那是不耐! 纹身大汉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他立马换上了一副笑脸。 “這位大哥,”他谦卑地开口,“您要找古爷啊?” 眼看着苏云眼中的不耐越来越盛,他一咬牙飞快地开口:“古爷现在在馆子裡跟几個买古玩的吃饭,不過应该马上就吃完了,您可以去他家找。他家住在古城西头,那個带院子的小房子。” 顿了顿,他接着說道:“他院门上插着一面旗子,很好认。” 苏云也不多话,转身就走。 他并不害怕這個纹身大汉偷偷打电话通知那個什么古爷,因为区区一個地头蛇,他還真不放在眼裡。 至于对方骗自己什么的,想必他也不敢。 毕竟对方家估计就在古城這边,而且這個铺子显然也和他有点关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看着苏云径直走向古城西边的背影,纹身大汉松了一口气。 随手摸了一把自己的额头,纹身大汉這才发现自己短短几句话的功夫,就在大冷天裡出了一头汗。 “我的妈也!” 一边擦着汗,大汉一边心有余悸。 “古爷,不是做兄弟的不帮你。” “您老不是天天吹自己年轻时三五大汉近不得身嗎?收拾掉這小子估计也是随手的事。” “实在是這小子一副要杀人的样子,兄弟属实是惹不起!” “再說,這小子也不见得就是来找麻烦的,說不定他是有什么宝贝要出手呢?” 纹身大汉对自己刚才出卖了古爷這事完全沒有半点心理负担,毕竟混混這一行,所谓江湖义气都是自己往脸上贴金的话,实际是谁讲义气谁傻逼。 随口为自己开脱了几句,纹身大汉随手拿起一块不知道什么布,伸进衣服裡。 腋下都湿了,冰冰的很不舒服。 今天下午的时候,古爷還跟他說杀气什么的,当时他還不信,觉得古爷在吹牛。 但是现在看来,這玩意似乎是真的! 刚才那個年轻人,身上似乎真的带着杀气! 古爷要是知道這小子的想法,保准想吐血,当时真他妈瞎诌的! …… 而当苏云走向古城西边的时候,他所寻找的古爷,也正摇摇晃晃地朝着家走。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燃灯古城古董交流会,有很多慕名而来的游客。 整個古玩市场的摊主们都趁着這個机会大捞特捞,古爷当然也不例外。 他刚刚与三個有钱的所谓古玩爱好者在城中的馆子裡搓了一顿,对方不仅毕恭毕敬,一口一個古爷,临走时還买走了古爷收藏多年,一直找不到凯子接手的几块破瓷片。 這几片破瓷片是古爷在几座老坟附近找到的,大概是对方后人用来装鸡血等祭祀品的碗碟,只不過年岁久远,外加风吹日晒,碎在了土裡。 可想而知,這玩意年代不会太久远,也只是光绪年间的瓷器而已,沒有什么收藏价值。 然而那几個什么爱好者实在太好哄,最终這几块破瓷片被古爷以清朝官窑碎瓷的名义卖了出去。 光绪年间难道不是清朝么?而且熔城清朝时确实有瓷厂,地方官府办的窑厂,自然是官窑,一点假都沒掺。 人逢喜事精神爽,古爷今天宰了几個凯子,于是在席上就小酌了几杯,现在走路都有些晃。 不過這也沒什么,反正他家就在古城西边。 這边是古城管理处建的仿古代的房子,房子很小,院子却很大。原本是打算用来出租建旅馆民宿的,只不過最近两年大环境不好,原本的民宿什么的接连倒闭,到现在已经空了许多。 古爷家所在的那條街的民宿乃至商店通通关门了,就剩下他家一枝独秀。 毕竟他是卖古董的,古董這一行有句老话就叫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古城不大,沒多久古爷就穿過了大半個古城,回到了自己居住的院子。 然而,当古爷刚刚打开房门,一個声音却突然响起,在夜色裡格外的清冷,令人忍不住浑身一個激灵。 “我有几個問題想问你。” 古爷被吓了一跳,酒醒了一半。 他下意识地回头,只见院门旁边的仿古水井上,一個身穿兜帽卫衣的身影正静静地坐在井台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