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叫我备案,苦练绝学的我曝光 第75节 作者:未知 橘黄的路灯从院墙上照进来,给這個莫名其妙出现在古爷院子裡的人影镀上了一层昏暗的金边,从古爷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一個淡淡的剪影。 作为一個古玩行业的大佬,古爷還是有点艺术细胞的。他不得不承认,這個身影有那么点意境,配上对方身边的井台,很有种古代游侠的风范。 但是下一秒,他反应過来,怒气开始上涌。 這裡是他家,对方偷偷摸进了他家不說,還当着他的面,在他家的井台上装逼! 這都還算了,毕竟对方只是进個院子,還算是沒有越過雷池。但是对方那股居高临下的口气,着实让古爷不能忍! 沒有招呼,沒有开场白,沒有前戏。就這么简单粗暴,直入正题,语气平静淡漠,仿佛自己是一個时刻在等待他吩咐的狗奴才,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天经地义! 别說只是叱咤燃灯古城的這段日子了,這辈子都沒有人用過這样的语气对他說话。 “你他妈是谁?敢进老子的院子,還這么人五人六地跟老子說话?”他瞬间破防,怒喝道。 “我现在沒多少耐心,所以這是唯一一次警告。”卫衣神秘男子声音依旧云淡风轻,只是古爷却能够从中听出冰寒之意。 不過古爷并不害怕,他是本地的地头蛇,而且在熔城古玩界很有名气,各方大佬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此外他自己也有一帮小弟,他相信,只要自己一声令下,這個卫衣男子今晚连古城都走不出去。 “警告我?你他妈拿什么警告我?不认识老子這张脸,难道你還不认识门口那面旗子嗎?” 的确如纹身壮汉所說,古爷院门上有一面旗子,那是一面式样古朴的旗子,上面写着“老古斋”三個字,看起来和古装戏裡路边酒家挂的那种酒帘很像。 這是一面招旗,是古代商铺挂在门口,用来代替招牌,招揽客人用的。 “老古斋,你跑到燃灯古城来捞生活,沒打听過老古斋是谁家嗎?”他继续喝问道。 却见,对方的身形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是被老古斋的名头吓到了。 古爷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的动作,一抹志得意满之色浮现在他的脸上。 “现在,告诉古爷我你的来历,溜进老子院子到底想要干什么。” 然而,古爷话音刚落,就听耳畔突然起了一阵微风。 紧接着,他便觉左边耳侧有些发痒,還有些温热。古爷随手摸了一把,滑腻腻的,大概是鸟粪。 真他妈晦气,都這個季节了還他妈有傻鸟到处拉屎。 他此刻的心情更加憋火了,厌恶地甩了甩手,继续說道:“老实交代,如果不能让老子满意,老子保证你走不出……” 然而下一刻,他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即使院子裡一片昏暗,依然可以看得到他瞬间变得惨白的脸! 因为,古爷愕然地看着自己的手,此时已经被莫名的红色液体染得通红。 古爷這才想起,刚才自己好像感受到了一丝夜风从耳畔掠過,同时他還感受到了一抹刺痛。 只不過当时他并未在意。 来不及多想,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左耳,结果却摸了個空! 古爷整個人都开始颤抖起来,一方面是因为突然感受到的剧痛,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恐惧。 夜风当然不可能吹掉耳朵,那么自己的這只耳朵,显然是对方……下手切掉的! 問題是,对方到底使用的什么武器? 枪嗎? 应该不是,古爷沒有看到任何枪口焰,也沒有听到任何枪声! 飞刀? 也不太可能,因为飞刀是靠扎的,而不是削的。此外再锋利的飞刀,也不可能在毫无知觉中直接切掉他的一只耳朵! 這只能是某种极轻、极薄、极快的武器造成的伤口。 唯有如此,才能在那一瞬间让人毫无所觉! 但是,古爷自问也算是见多识广,他却从来沒听說過有這种武器! 他眼神逐渐变得惊恐,在黑夜中身躯微微颤抖,下意识地看向那個身着卫衣的剪影,却发现对方已经站了起来,并且正缓步朝他走近。 顿时,一股巨大的恐惧感瞬间涌上古爷心头,他下意识地缓步后退。 他看不到对方的脸,但是从对方的步态,以及刚才下手的狠辣就能够感受得出来一点: 对方并不在乎他的性命,甚至可以說,对方此时充满着杀戮的欲望! 如果自己再磨蹭,說不定下一秒,那样神秘的武器就会再次出现。 只不過這次的目标可能不会再是耳朵,而可能是自己的脖子! 這时,“轰隆”一声响,却是古爷看着不断临近的身影,被吓的倒退到了房门口,直接被门槛绊倒,一头栽进了房裡。 這一跤终于把古爷彻底摔醒,看着已经来到跟前的人影,他声嘶力竭地惊叫道:“别动手!” “你想问什么,我都說!” 第八十一章 :一人镇古城,绝世凶神 古爷战战兢兢地看着這個缓步走来的身影,他无法看到对方的容貌,因为对方穿着一件带兜帽的深色风衣,脸上還围着一块面巾。 古爷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自己到底在哪裡招惹了這路凶神? 对方已经走到了古爷的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古爷,古爷心头再次一颤。 “您到底想问什么?”他低声下气地开口。 静静地看着古爷,苏云满意地点点头。 徐佳佳被绑架确实触摸到了他的逆鳞,他此时满心都是杀戮的欲望,根本沒有心思跟别人虚以委蛇。 “你是不是跟一帮盗墓贼有联系?”他淡漠地开口。 “谣言!哪個王八蛋胆敢造古爷的谣!”古爷條件反射地矢口否认。 “是嗎?”苏云声音依旧平淡,只是裡头透着满满的冰寒。 绑架徐佳佳的必然就是那伙盗墓贼,他们要的,也一定是战国金箔,這是毋庸置疑的。 而古爷和這帮盗墓贼有联系,這几乎也是必然的。 毕竟盗墓贼挖到了什么宝物,肯定需要鉴定,需要出手。作为燃灯古城這一带古玩行业最有威望的人,古爷肯定和他们打過交道。 此外,白天的时候,古爷面对喻老师以及一班学生嚣张跋扈,但是等自己露面时,却突然就变得无比明事理,不惜以自己颜面严重受损的方式,也要避免和自己之间的冲突。 之前苏云還有些不理解,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是让古爷畏惧的,现在他也明白了。 显然猪头荣和古爷有联系,而猪头荣盯上自己的事,古爷也知道! 也正因此,古爷才对自己有所忌惮。 而也正是因此,让苏云推断出,古爷和猪头荣的关系并非多铁,有自己操作的空间。 而此时,听到苏云這個冰冷的声音,古爷浑身一颤。 “我并不是在骂您。外界总有传言說我老古跟猪头荣他们有勾结,我一個正经做古玩生意的,怎么会和他们勾结?所以一时火气上头,說错了话,您别见怪。” 古爷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苏云的眼睛,继续說道:“我只是在不清楚他们底细的情况下,偶尔帮他们鉴定過几次古玩而已,但来者复杂,我哪能全都认识。” 猪头荣? 苏云默默地记住了這個名字。 他之前根本就沒有和這些盗墓贼打過交道,根本不知道对方的首领是谁,现在终于知道了猪头荣這個名字。 很好,這意味着有确切的目标了。 “我想知道猪头荣现在在哪裡。”他淡淡地开口。 古爷心头一松。 原来是来找猪头荣麻烦的,不是自己。 古爷松了一口气,不得不說,眼前這個神秘的凶神,确实给了他巨大的心理压力。 猪头荣,是一個凶名卓著的人,做事不择手段,而且颇有点无法无天的架势。 但古爷和他的关系只能算是平常,点头之交罢了,但毕竟猪头荣的主业是盗墓等与古玩有关的事,而作为古城這边古玩界的首脑人物,古爷跟猪头荣打過几次交道。 不過,也仅此而已,双方并沒有多亲密的关系,也根本不是一路人。 毕竟,猪头荣是悍匪,古爷這帮人,只是商人而已。 有胆子指名道姓找上猪头荣的,当然也是那個层次的人,做事不择手段恐怕只是基础,這样的人,古爷根本不想招惹。 不過马上,他的心就再次提起。 “這位……呃,少侠。” 他斟酌一下,不知道怎么称呼对方,不過借着路灯昏黄的灯光以及天上的月亮,对方眼睛似乎很年轻,声音也是干干净净的,估计年龄不会大到哪裡去。因此他情不自禁地用上了少侠這個略显古怪的称呼。 “我跟猪头荣不是很熟,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裡。”他小心翼翼地开口。 古爷并不是傻瓜,這個不知道从哪裡冒出来的凶神,他惹不起。但是猪头荣,他同样惹不起。 這种事他根本就不想参与,此时心裡真是怨念深重。 出卖猪头荣這种事,他不敢做。 因为如果让猪头荣知道這件事,哪怕自己在古城再有面子,也防不住這些亡命之徒。 因此這件事对他来說,真他娘的是无妄之灾! “呵呵。”苏云笑了笑。 不是因为对方“少侠”這個古怪的称呼,而是古爷的否认。 他知道古爷說的是真的,猪头荣有什么举动确实不会通知古爷,更别提绑架這种事了。 但是同时,苏云也相信一点。 如果今天自己需要一個答案,那么眼前這個古爷,就肯定会给自己一個答案。 也必须给自己一個答案! “如果,”他蹲下身子,凝视着摆着一副时刻准备爬走姿势的古爷,平静地开口,“我现在就需要一個答案,不知道古爷你有沒有什么办法?” 古爷浑身都是一麻,尽管对方說出来的话似乎有着商量的意味,语气也很平静,但是古爷很清楚,他商量的并不是自己能不能告诉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