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第一百三十章(加更)
“讲真,我感觉潘多拉稍微有点侦查属性都不至于這样,這是被渗透了吧”在前往医药厂的路上,五更夜见小声和身边的莫桑石吐槽道。
“你和我說這些也沒用。”莫桑石耸耸肩
“我又不是老板,我也不了解。”
“倒也是哦。”
五更夜见也懒得继续追问了,反正他的性格是领导问话我答话,领导說啥就是啥。
嗯,虽然但是他也是干過首领這一行的,忽然转换身份也确实稍微有点不习惯。
坦桑石并沒有和他们一路,据說他是有自己的计划。不過相比起被boss提拔過来的莫桑石,坦桑石的自由度确实更高一点,五更夜见猜测对方正在为刺杀行动做准备。
虽然看上去很理智,但是他出手的原因還是因为自己的弟弟果然是個相当理智却又相当疯狂的人啊。
“就是在這裡嗎”五更夜见下了车,很快看到了不远处的医药厂。
“是的,当初特地设定在這一片区域,就是因为地势比较难以被发现。”莫桑石解释道
“而黑衣组织最引以为傲的医药公司分部叫做分部,他们会通過不断殴打外围黑色组织成员并且主动争夺他们的资源地,這种行为也被称之为黑吃黑。据說是他们老板下达的命令。”
五更夜见:“”
嗯,你真聪明,就是他下达的命令。
“只要守住這裡就可以了嗎”五更夜见问道。
“是這样,但是我們也不知道对方是否有进行渗透计划,所以這裡的每一個人都很危险。”莫桑石压低了声音道
“进去之前,這裡的人们都要进行排查,所以請你稍微再等一下。”
“好。”五更夜见对此沒有什么异议。
空气中沉淀着颇为压抑的气息,看得出来所有人都对這场排查有点提心吊胆。這些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目光深邃,而他们的眼中也沉淀着相当怪异的神情。
“你也别担心啦。”站在五更夜见身边的沙弗莱安慰道,
“如果有人敢对你图谋不轨我就直接把他的脑袋嘎下来,我会保护好你的。”
“我感觉你是在恐吓我。”五更夜见头疼极了。
“是你胆子太小了,干我們這行的多多少少都杀過几個人吧也不知道你的心理素质为什么那么差。”沙弗莱小声嘀咕道。
“我本来就不适合這一行啊,一定要我选我更想去学校门口开個小卖部然后放個自动收款就能窝在角落裡了。”
“稍微给我理想一点啊你的梦想和你的人一样整個都散发着颓丧的气息啊”
“還好吧,就是生活态度的問題啦。”
不過說真的,开小卖部好像确实是他难得有過的想法之一,以前同学聚会大家大谈理想的时候,五更夜见就痛苦地想出了他的小卖部计划,结果遭到了大家的嘲笑。
“什么啊五更你的梦想居然是开小卖部你是特地說笑话给大伙听的嗎”
“哈哈哈哈哈五更你也有幽默感了啊這是好事要继续保持啊”
结果被当做开玩笑了。
不過也和他的個人情况有关吧。毕竟他的家裡還算殷实,而他的各方面水平也還算平均,有时候大家還很羡慕他的生活方式,說這种沒人管教的方式才更加自由。
可仔细想想,实际上是他把自己关在笼子裡了,只是他個人也很向往這种在笼子裡睡大觉的生活。
如果不是他的两個基友和悍匪一样硬生生撬开笼子把他拖出去,恐怕他這辈子确实是要在笼子裡過一生了。
這么想想好像事情還沒有到最糟糕的地步呢
“五更,你又在发呆了。”望着明显开始神游的五更夜见,莫桑石的语气变得有点无奈。
“啊,抱歉。”五更夜见一拍脑袋,很快从自己的小卖部梦想之中清醒了過来,同时严肃地看向了四周,
“所以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
“還沒开始进行呢,就等你发话了好嘛。”沙弗莱抽了抽嘴角,已经不知道该說些什么了。
好吧,是他的错,他不该在最重要的情况下开始发散思维。
其实接下来的任务也不是很难,无非是清点一下剩余的研究人员并且将他们对号入座,而且這一座医药公司也不算大,因此需要清点的人数也并不算多。
“差不多就是這些了吧”五更夜见翻看着资料,大概了解了相关人员,
“很好,那么你们就先去附近准备好的避难所避一避吧,接下来的時間恐怕這裡会有点小摩擦,希望不要波及到你们。”
毕竟技术人员才是第一生产力,虽然這些技术人员看上去压根是被强行薅過来干活的,但是五更夜见也深知他们对于黑色组织的恐惧之心。
哪有這样吓人来工作的啊,說起来从宫野志保开始五更夜见就想吐槽了,想要留住一名研究人员根本就不能靠恐吓,不然人家跑了你都沒话可說。
果然還是来黑衣组织好啊,五险一金全都包了,而且对待员工待遇也很不错,甚至還有年终奖金,怎么想還是来黑衣组织上班更有前途好嗎。
“那個,现在一定要离开嗎”
就在五更夜见和莫桑石交流接下来的计划的时候,一位身材瘦弱的研究人员忽然举起手,露出了犹豫不决的表情。
“你有什么事嗎”五更夜见合上了手中的清点名单,看向了那位瘦弱的研究人员。
“我要有一份很重要的研究报告沒有拿走。”那位研究人员紧张了起来,
“那对我們的研究来說很重要我不能丢下它们不管我想回去拿”
“你命都快沒了還想着研究报告啊”沙弗莱显然很无语,
“我們都忙着呢,谁有精力送你进去拿研究报告啊”
“虽然很抱歉,但是那是我必须拿到手的东西”对方坚定道。
“好了。”五更夜见打断了对话,
“既然是研究上相当重要的东西,我想這对于组织来說应该也是非常重要的数据情报,我认为拿到手還是有必要的。”
說完,五更夜见对莫桑石颇具深意地看了一眼,对方微微一愣,很快不再說些什么了。
难道五更夜见有什么计划
果然,他预料到了什么吧
“咳咳,总之,你们谁有時間能来這边陪他去拿一下情报嗎应该也花不了多长時間”
五更夜见话音未落,所有忙的像陀螺一样的人们默默地看向了五更夜见,目光不言而喻。
五更夜见:“”
五更夜见:“好吧,我错了,最闲的人是我。那我去陪好了。”
“這样不太好吧”沙弗莱露出了不理解的目光,同时狐疑地看向了那位瘦弱的研究人员,
“你真的要陪他去你不在乎自己的安全嗎”
“不是已经确定好這群人的身份了嗎你们也都进行了样貌的鉴定吧起码這群研究人员之中是沒有内鬼的。”五更夜见不以为然道,
“外面有你们把关,我就带他去上面取個资料而已,压根就沒什么压力的。這想出事都得有点手段吧”
“那你快去快回。”沙弗莱无奈地叹了口气,還是答应了五更夜见的請求,
“二十分钟内回来,不要浪费時間,明白么”
“好。”五更夜见同意了。
于是在五更夜见的招呼下,那位紧张的研究人员很快走上前来,跟着五更夜见向着严守的楼梯口走去。
实际上這座研究大楼并不算高,一共也只有四层楼。除开第一层,二到四层都是研究会所,作为医药厂未免有点简陋過头了。
尤其是对比一下自己的,五更夜见觉得自己简直是史上最良心的老板了,甚至還专门设立的福利部门让研究人员们以最舒适的方式进行工作。
不過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等乌丸莲耶接手了自己的组织之后,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也都被他拆干净了,想想就很心疼。
“你是這裡的研究人员”无聊之余,五更夜见好奇地询问了一句,
“在這裡工作多久了”
“两年多啦。”对方笑了笑,道,
“這裡的生活环境虽然不算好,但是前辈对我還算照顾,毕竟我爸爸妈妈也說,现在对员工的要求越来越高了,实在是很难找到合适的工作,這裡起码门槛低一点,工资也算可观,就一直在這边工作啦。”
“這样啊。那听上去确实蛮辛苦的。”五更夜见也不好說组织的坏话,毕竟乌丸莲耶還在他的耳麦裡呢。
啧,莫名有种被领导视察的糟糕感觉
“总之,谢谢你能够陪我来到這裡,我的资料室是在三楼,可能要一会,不知道時間来不来得及”年轻的研究人员指了指前方,对五更夜见露出了一個腼腆内敛的笑容。
“别着急,你慢慢来。”五更夜见倒是沒有很着急,
“二十分钟完全沒問題的,不用担心這個問題。”
乌丸莲耶果然很偷懒,這栋大楼甚至连個电梯都沒有,還得用腿爬楼,所以這是为了锻炼员工素质而特地准备的楼梯嗎
五更夜见胡思乱想着,却很快被对方一把拉住了手臂,继续道
“就是這裡了,您可以在门口等一下,我进去拿好了就出来。”
“行,你快去快回吧。”五更夜见点点头道。
這個人是两年前来到這裡的嗎
五更夜见若有所思地想着,他看着青年的身影于一片狼藉中穿梭,开始了头脑风暴。
說起来,這座医药厂是什么时候建立的
算算時間好像也差不多是两年前毕竟這座医药厂也有些年头了,也是后来被乌丸莲耶暂时买下,并且当做研究室做的。
等一下两年前建立的
如果沒有记错的话,两年前乌丸莲耶不应该還在黑衣组织工作嗎
虽然但是,潘多拉应该也是乌丸莲耶的备用方案,所以暂时隐藏了起来作为后手,但是沒有猜错的话,那個时候的潘多拉组织成员,本应该都是黑衣组织成员调动過去的才对。
而真正对外扩招的時間,应该是半年前,而不是两年前。
他說自己是因为生活才在两年前来到這裡,這不是明显在撒谎嗎
他在骗自己
五更夜见的手心冒出了冷汗,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手指攥紧了通讯器,只是他刚想呼叫在外面的莫桑石,却忽然被人紧紧攥住了手腕。
令人窒息的声音在這一刻骤然响起。
“在這种时候打小报告可不好啊,亲爱的yoi。”
熟悉的声音几乎让五更夜见整個人都炸开了,他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熟悉的气息,以及一只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甚至是对方的身上传来的压迫感
五更夜见几乎心脏骤停。
這只手的颜色,五更夜见觉得他一辈子都忘不掉。
波本
敲波本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這裡啊当初不是說整個大楼裡已经沒有人的嗎所以你不是人是鬼嗎這到底是
“潘多拉的系统防护组织怎么比黑衣组织還脆啊。”波本一面亲昵地将手搭在了五更夜见的肩膀上,一面头疼地询问道。
這种事情他怎么知道啊還有你的表情未免也太淡定了一点吧看着让人很不爽啊
五更夜见下意识地想要逃,但实际上光是波在自己的身后,他就失去逃跑的可能性了。
他是腿长得比别人长還是跑的比别人快了他怎么可能逃得掉啊
就算他真的跑的足够快,对方一枪打中自己就能把自己拖回去了,這么想想他好像也沒什么能够逃跑的机会。
五更夜见干脆摆烂了。
“一直都是如此。”不远处假装在收拾资料的年轻男人缓缓起身,看向了门口的五更夜见和波本,
“他们的监察系统還算严格,你是怎么不被发现留在這裡的”
“這個可就是人情世故的問題了啊,苏格兰。”波本轻笑道,
“我只是稍微拿了点钱贿赂了一下负责检查的人而已,就告诉他說我想在這裡找点东西,晚点下去之类的。其实很容易就骗過去了。”
“好。”苏格兰点点头,同时也看向了被对方捆在怀裡的黑发青年,
“你也别吓到他了,boss說過不要让他受伤的。”
“我已经很温柔了好嗎。”波本不满道,
“我甚至连說话声音都很温柔了,反倒是yoi自己一直在抗拒我們吧”
我什么时候抗拒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抗拒了不要瞎說话好嗎
不過看他们的情况,估计是计划很久了,就等着今天行动。
和他猜测的很像啊
“你们”
五更夜见有些艰涩地张了张嘴,本想趁机问点什么,却始终无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說到底,還是感情上的纠葛吧。
如果他真的能够面对他们坦然询问,那么他也不好逃离组织了。
“为什么要逃走五更夜见”
波本的声音骤然变冷,质问的话也变得认真了几分,
“boss不是一直对你很好嗎更何况我們大家对你也不差,你为什么要逃走還是說你在恐惧着什么”
五更夜见一言不发。
他只是垂着眸子,乖顺地被禁锢在原地,甚至连动弹的力气都沒有。
“我觉得我們之间有误解,五更夜见。”苏格兰轻声道,
“你是误会了吧boss真的沒有打算抛弃你,但有一点是確認的,那就是我們臣服的人确实是boss,但是我們也一直将你当做最重要的朋友啊,yoi。”
“我不信”
五更夜见的声音有些发抖,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让他几乎說不出话来,脸色也愈加糟糕。
“你们凭什么說在乎我如果你们真的在乎我,就不可能让我留在那個地方”
“我都看到了那些隐藏的资料,說什么要让我成为boss意识继承的身体,你们的善意不過是对我而言的蛊惑罢了。你们希望我留在這裡,希望我能够心甘情愿地成为boss的附庸可是你们从未想過我的感受”
当五更夜见說完這些话后,两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五更夜见的恐惧并非沒有道理,而這样的文件,实际上他们也确实看到過。
可是,他们又该怎样和五更夜见解释
有些事情本质上是沒办法解释的,并且那位大人也說過,不能让五更夜见察觉到那件事情所以他们也只能保持沉默。
“好了,yoi,不要再闹了。”波本抓紧了对方的手腕,强行将通讯器从他的手中夺取了過来,
“听话,我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有些事情我們现在沒办法和你解释,但是boss对你的好你感受不出来嗎我想boss一定有什么其他的原”
波本的话說到一半就猛地滞住了。
当他拿起了五更夜见的通讯器时,却意外的发现,通讯器居然一直都处于通话状态
通话状态
难道說他早就知道自己肯定会落到他们手中,所以故意保持通话状态定位他们
“你”
波本几乎立刻夺過了五更夜见的手机,迅速挂断了电话,他的脸色变得极差,看向五更夜见的目光也沉重了起来。
“你是故意的”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准备就上来了嗎”五更夜见轻轻笑了笑,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我不可能信任你们,也不可能和你们回去,這就是事实。”
“咔嚓。”
无数把枪从走廊的两边抬起,金发的青年敏锐地拽着五更夜见进入了房间,眉头皱起,看向了身后的诸伏景光。
“糟了那群家伙已经上来了yoi他提前开了通话我們被骗了”
“裡面的人别乱动”外面传来了有些焦急的声音,
“给我把人放下然后现在出来否则在极端情况下我們会考虑直接将你们全部射杀”
“他们還不知道yoi的体质問題。”苏格兰明显皱起了眉头,
“应该是還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五更夜见,如果要的话”
“那他们就会连带五更夜见一起将我們射杀。”波本的脸色也变了,
“有什么离开這裡的办法么”
“有。”苏格兰低声道,
“這裡有條暗道,等会我們就从這裡下去,不過为了以防万一,你還是先去门口安放一枚炸弹吧。“
“你带yoi先下去。”波本将五更夜见猛地摁在桌子上,咔嚓一下直接反铐上了他的手,因为动作力度之大,甚至震地五更夜见的手腕生疼。
“你特么就不能轻点嗎”五更夜见疼的眉头都皱起来了。
“那你当初乖一点不就沒事了现在好意思让我轻点”波本一把将五更夜见推了過去,表情也变得不友善了起来,
“带他下去,我們的人会接应他,必要的时候直接让他短暂性昏迷也沒事。”
“注意安全。”苏格兰点了点头,只是叮嘱了這样一件事情后,才拽着五更夜见前往暗道。
相比起波本,苏格兰的挟持态度明显要温和了很多,只是這個被反铐的动作依旧让他很难受,于是在被拽着手臂的同时,五更夜见還可怜巴巴地求了下苏格兰
“拜托了苏格兰,能不能帮我把手铐打开,這個真的很难受啊。”
“如果你一开始表现的顺从一点就不至于這样了。”苏格兰拽着他的手腕,动作却一点都不留情,
“和我回去吧,boss說他会原谅你的,所以你也不用担心boss会生气。”
五更夜见依旧一言不发,但是从他的表情也能看到他的难過。
为什么连苏格兰你也這样
狭小的暗道并不是很好走,甚至他還得躬着身体才能前行,两人就這样一前一后被暗道压着走着,等到了出口,新鲜的空气才让两人都松了口气,
“好了。”苏格兰一把抓住了五更夜见,他紧紧抓着五更夜见的手腕,表情却一点都不留情,
“不要害怕,我們不会对你做什么。但是你要是挣扎,我就得稍微依靠点特殊手段了。”
五更夜见注意到了对方手中的和麻醉贴,大脑皮层顿时一阵发麻。
算了,胳膊拧不過大腿,他总归還是跑不掉的
可真的沒有其他的办法了嗎
“你的耳朵上的东西,是耳麦”
诸伏景光忽如其来的询问让五更夜见沒忍住打了個激灵,整個人都慌乱起来了。
“不,這個,這個是”
“该不会是追踪仪吧”诸伏景光的目光严肃了起来,
“如果是這样的话,我会对你很失望。”
“你们对我有不失望過嗎”
五更夜见扯了扯嘴角,他很想露出一個自然点的笑容来,可始终都沒办法真正笑出来。
“我把你们当成朋友,你们有真正的将我当做朋友看待嗎不,你们根本就沒有過。”
“boss许诺了你们更多的利益,而你们的朋友从来都是他,而不是我。”
“我沒办法和你解释。”
诸伏景光轻轻拍住了五更夜见的肩膀,他叹了口气,实在是不知道该說些什么,
“等到之后你就明白了,我們不会欺骗你的。”
“之后”五更夜见冷笑,
“之后是什么时候等到我的意识彻底被吞噬之后那确实是明白了,但明白的人還是我么”
“五更夜见”
诸伏景光骤然提高的声音让五更夜见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他茫然地看向了后者,眼中却浮现出了难以言喻的愤怒。
“我不想听我說了我不想听了我不相信你你怎么解释也沒用你是听不懂我說的话嗎”五更夜见咬牙切齿道,
“你到底想和我解释什么既然我对你失去了信任,你为什么還想要获得我的信任想把我抓回去就抓回去吧,那种语气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在可怜我嗎我不需要這种令人作呕的可怜不需要”
诸伏景光彻底愣住了。
望着眼前的青年无比愤怒的神情,他张了张嘴,想說些什么,可是那些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說不出来。
五更夜见說,他不想要解释。
可是除了解释,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对不起。”
良久之后,五更夜见听到诸伏景光低声道。
“你也不要說对不起。”五更夜见别开了目光,闭上了眼睛,
“我也不想听。”
“好。”
诸伏景光不再言语。
既然他不想听,那就沒有必要再說了。
“不過,你的耳麦我還是得摘下来。”诸伏景光低声道,
“抱歉,我不能确定你是否会靠這個来确定我們的位置”
他的手伸向了五更夜见的耳畔,可不等五更夜见有什么动作,诸伏景光却忽然愣住了。
诸伏景光触碰到五更夜见耳麦的那只手僵硬住了,他瞪大了眼睛,表情也变得格外古怪了起来。
“苏格兰”
望着诸伏景光变得奇怪的表情,五更夜见困惑了一瞬,却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是精神攻击
沒错,和风花那一次一样,只要接触就会进行一定的精神袭击,那么刚才诸伏景光一定是被乌丸莲耶偷袭了。
望着诸伏景光痛苦的表情,五更夜见的内心变得更加紧张了起来,他一步步后退着,眸子浮现出惊恐。
快逃
快逃快逃快逃
那個声音萦绕在他的耳畔,像是化作了一阵风,推动着他不断前行,离开這個让他感到无比恐惧的地方。
他的身形终于动了,五更夜见转過身去,几乎不顾一切地向着另外一侧逃去。
想要活下去。
想要离开這片束缚于人的牢笼。
无论是潘多拉還是组织,那些地方都不是他的去处。
他想要逃走,永远地逃走
可就在五更夜见踉跄逃亡的时候,他的视野裡却忽然出现了另外一個熟悉的人影。
海平面带来的风拂起了他的银色长发,那双碧绿色的瞳孔和记忆中一样无比清晰。而那张脸,也是他曾经无数次注视着的,无数次赋予了信任的人。
黑衣组织最值得信任的利刃,琴酒。
绝望宛若纯黑色的海水蔓延涌起,彻底将他的心脏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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