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 键盘侠大战屠夫鸟
王大摆背后的漆黑键盘化身虽然只有一只手和一個扭曲的头颅,但仅有三只手的王大摆此时却和四只手两把武器的伯劳打得有来有回。
巨大的漆黑键盘被漆黑人形仅有的一只手臂挥舞得虎虎生风,而键盘上的所有键帽都按照诡异的律动疯狂翻飞着,每一秒,至少有十几個键帽从漆黑键盘上弹射出去,笔直地朝着对面的屠夫虚影展开猛烈的攻势。
而伯劳的屠夫虚影只能被动挨打,它本身的反应力并不如漆黑键盘,在先前的战斗当中,也只是通過抓破绽的形式抓住了王大摆意志骤然分散的瞬间发动了攻击,而现在的王大摆全部的精神力都集中在這场战斗上,他的耳朵裡只有键盘打字的声音,每打下一串字符,他的战意就会高亢一分,仿佛整個人都沉浸在這种暴虐的键盘攻击之中。
破绽,到处都是……
但所有的破绽都抓不住!
王大摆的三只手臂如同狂风暴雨一般朝着伯劳鸟攻击過去,三只手臂甚至打出了六只手臂的效果!而与此同时漆黑键盘上的键帽飞舞也带来了堪称饱和式攻击的密集炮火,如同不停发射子弹的驳壳枪……不,這個描述不贴切,如同不停迸发出蓝色火焰的加特林一般,沒有片刻停歇!
但王大摆的攻击還不仅仅如此,随着三只手臂的轮番轰炸,王大摆的嘴皮子也沒有闲着。谢治甚至怀疑,王大摆键盘上不断被敲击弹射出去的键帽所组合出来的语言,其实就是王大摆嘴裡现在正在逼逼赖赖的那些垃圾话。
是的,垃圾话,狂轰滥炸的垃圾话!
這些垃圾话在王大摆的发动攻势的同时,仿佛是围绕在每一次攻击动作之外的拳风,又仿佛是每次攻击的额外补充!上一次谢治看见這样的垃圾话,還是上辈子打竞技游戏的时候在公屏上看到的一秒五喷!
“你不是很强嗎?只有這点本事?你爹你妈当年就不应该把你生下来!哦,我忘了,你爹是我啊,你爹我有你這個垃圾儿子真的很伤心啊!”
“你這個孬种,废物!打我啊!用你的钩子和菜刀打我啊!不是很狂嗎?不是很叼嗎?朝我的脸打啊!乐色!”
“哎呀,你猜我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是人类天平的排序啊!你们天平内部全都是鸟的排序,那你這只伯劳一定很强吧!什么?伯劳鸟只是一种小型食肉鸟?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愿意放弃老鹰秃鹫游隼這样高贵的称号吧!连啄木鸟的头套都拿不到,那你這個屠夫到底该有多废物啊?!”
“你怎么不還手呢?鸟崽子,正面上我啊!你知道伯劳为什么叫做伯劳嗎?让我告诉你千度百科上怎么說?哦!原来是因为這种小型的食肉鸟平时会把抓到的虫子挂在荆棘上看它们挣扎!我的天哪,真的有這种垃圾连自己的同类都欺负不了只能去欺负体型比他小一百倍的小虫子嗎?那可是小~虫~子!”
“你的老大是谁?老鹰嗎?還是企鹅?都不重要啦,重点是他们在抓鱼抓兔子,你却只能来医院抓点小虫子,真的是太可怜了呢!可怜啊!沒人在乎你,你唯一存在的意义只有来這個偏僻的第三医院,对着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打工仔和在校大学生开刀!”
“什么?你问谁是在校大学生?我啊我啊,我今年大二啊,我大二才开学啊大叔!你问我为什么知道你是大叔?因为你這种废物手段和废物能力放在任何一個同龄人身上我要是你的话我是绝对活不下去啊废物点心!”
……
谢治在一旁听得眼皮狂跳,解放更完整形态疯狂键盘的王大摆和变身之前的他完全不是一個人,那种狂风暴雨一般密集的拳法,那种犹如实质一般狂轰滥炸的垃圾话在空中甚至变成了实体,谢治亲眼看见那些一句一句直戳伯劳鸟内心的垃圾话在半空中变成半透明的能量实体,一柄一柄的利刃,如同旋转着的小刀,直接往伯劳鸟的燕尾服和背后的屠夫虚影裡插!
而伯劳鸟,一开始還能保持置身事外的优雅感,如同一個优雅的变态,但仅仅数秒之后,那种优雅感就荡然无存,无论是自身的拳法還是背后屠夫虚影的出招都失了方寸,从一個一板一眼甚至能够预估到王大摆大部分攻击动作落点的状态直接变成了一個和王大摆攻击频率类似同样不管不顾的“地痞流氓”!
“這一招我见過……”
谢治在心裡自言自语,這一招分明是上辈子那些互联網喷子常用的手段,是把对手拉到和自己一样的情绪和智商裡,再用丰富的经验去打败他!
卧槽,我的舍友他妈的真的是键盘侠!還是浸润互联網多年的那种顶级喷子???
谢治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而就在這短暂的一会儿功夫裡,战局竟然发生了变化。
只能說伯劳不愧是伯劳,即便真的如同王大摆所說,伯劳在人类天平裡的地位只是一個级别不高的小角色,但這样的小角色也是同样身经百战见得多了,王大摆的精神攻击和狂轰滥炸的拳头与键帽只在最开始的十秒钟裡对让伯劳丢尽了脸,等到伯劳反应過来自己正在被王大摆的节奏拉着走以后,就迅速地调整了回来。
“差点被你拉着跑了,小孩儿!不得不說,作为一個普通的负清师,你能做到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
伯劳的燕尾服上此时已经出现了很多破洞,他背后的屠夫虚影上,带着血污的白色围裙也变得破破烂烂,這些,都是王大摆在先前的十秒裡的杰作。
“你的攻击固然很快,我固然沒有办法破开你的防御。但为什么你要用言语激怒我呢?”
伯劳的语速越来越慢,从一开始与王大摆的争辩语速逐渐回归那种不急不缓的优雅声调,
“为什么我破不开你的防御,但你又要用言语来激怒我呢?因为你很着急啊。”
王大摆的攻势骤然一顿,紧接着又以更快的速度打起拳来。而在他的背后,第三只手上握着的键盘上,键帽也同样以更快地速度一個接着一個地弹射出去。而每弹射出去一個键帽,从那漆黑人形的脑袋上就会幻化出一個新的键帽重新安装到漆黑键盘上,仿佛漆黑键盘是子弹无穷无尽的机关枪!
“怎么?废物鸟,沒招了?用這样的激将法来激你爹我?你知道嗎?像你這個样子在你们天平组织裡永远也上不了档次,哦,我错了,就是因为你们天平组织裡有你這样不上档次的垃圾鸟,才限制了你们组织的发挥!”
“看看隔壁,什么奇迹什么原初,哪個组织不比你们强?为啥?不是因为老大比不過别人,恰恰問題就是出在你的身上啊!你自裁吧!哦不行,你自裁都浪费土地啊!”
伯劳的拳头上又一阵一阵地爆出青筋来,但這一次伯劳并沒有因为愤怒而打乱自己的节奏,而是深呼一口气,又吸气,重新把鸟嘴张开,狞笑着舔了舔舌头。
“你急了,漆黑键盘。”
“让我猜猜你为什么着急?是因为時間快到了嗎?”
“你们负清师的情绪化身召唤技巧,本质上是用截然相反的理念去驱使那些负面情绪为自己战斗,你们从来沒有接纳它们,所以,和我們相比,你们最大的弱点,就是時間。”
“你還能坚持多久?三分钟,两分钟,一分钟,甚至,更短?”
“你急了,你的眼角在跳。我看穿了你的弱点,你现在在想你要怎么对付我,我說的对嗎?”
“你放心,你已经对付不了我了。只要我对你的激将法无动于衷,我就能等到你的能量耗尽。而等我把你杀了,我一定会把你挂在我的收藏室裡。”
接下来,无论漆黑键盘如何挑拨伯劳的心弦,如何围绕伯劳薄弱的意志部分发动攻击,伯劳也再也不为所动。王大摆每說一句话,伯劳都只会回复三個字,那就是“你急了”。
不出所料的是,随着時間的不断流逝,王大摆确实变得越来越急,就仿佛是应了伯劳的话语一般。王大摆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但這种快显然也超過了他的极限,因为在這种极高的攻击频率中,王大摆的出拳出现了瑕疵,那些细微的漏洞与缺口,仿佛倾盆大雨中的一個窄小躲雨点,某個便利店门口的小小角落,但伯劳恰好就在那秒钟裡抓到了那個瞬间。
“你又分心了哦,小孩儿。”
伯劳鸟的嘴角突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那笑容从面罩的鸟嘴裡延展到鸟嘴外面,也许是王大摆的幻觉,王大摆觉得這只伯劳鸟的头套在笑。
那是一种,嘲笑。
伯劳鸟背后千疮百孔的屠夫虚影抓住了那個瞬间,它的挂肉钩卡在了漆黑键盘与漆黑左手的交界线处,而右手的菜刀,则高高举起,朝着王大摆的漆黑左手,直直地劈了下来!
“嘶——”
王大摆顿时瞪大了眼睛,他在最后一瞬间把漆黑键盘和漆黑左手从肌肉屠夫的攻击范围裡抽离,但即便如此,那笔直落下的屠刀,也直接切开了漆黑人形胳膊上的皮肤!
而与此同时,王大摆又听见了一声轻咦。
“咦,那個叫周游的小可爱不在了,是去找那個快死的老头儿了嗎?”
“真可惜啊,我還以为他会安静地在一旁等我结束的。”
王大摆朝声音的方向看去,却发现伯劳的肌肉屠夫虚影攻击自己的同时,他也同时分心去看了一眼周遭的环境,而一开始在附近旁观两人战斗的谢治,此时已经消失不见了。
要加油啊,兄弟……
王大摆在心底为谢治默默地加油打气,
兄弟我能不能活,可就全都寄托在你身上了……
王大摆這样思索着,一抬眼却看见伯劳的攻击突然停止了。
不好,他要去找谢治!
“喂!栽种!直视我!”
王大摆速度减弱的身形突然再次暴起,他再次挥舞起漆黑键盘,朝着伯劳鸟的方向猛冲過去!三只手臂再次同时以最高的频率输出起来!
不,這次的频率比之前更快,力量也更猛!
与此同时,王大摆用整栋楼层都能听得到的声音大喊起来,
“谢治!還有两分钟!我只能坚持两分钟!”
靠你了!兄弟!你一定要在這两分钟裡解决問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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