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齐家破产
她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一开始她干不過,不是意味着她忍。
看着妇人的侧脸,秦安突然想到为啥媳妇不怕他丢了她,凭媳妇的脑子,他日子不好過。
他放心不少,认真道:“媳妇,日后我对你不好,你就别让我好過。”
苏嫣乐呵一声,“成,保证你一條裤子都沒有。”
不過心裡明白,要是他后来对她不好,她也不会对他咋样,他对他们已经足够多了。
果然,秦安找人去问齐家的铺子卖不卖,齐家說考虑一下,但也沒有考虑多久,晚上就同意卖了,两千两银子,贵是贵了一些。
但做生意也不会差。
毕竟齐家铺面位置很不错。
“别說我的事,你自個的事怎么想,隔壁小儿又不是不知道你在我家帮工,有這個意思,肯定是不在意。”苏嫣分析道。
“收着吧。”
“有,我說一千两银子,就沒信了。”萧掌柜道。
萧掌柜忙得喘死,好不容易送走人,“东家。”
“外面的夫子不好請,就想着你家這口子念书厉害。”
……
“谢啥,我孙子问你们啥时候摆鱼饼摊子,他想吃了。”妇人笑道。
妇人拿了碗就走。
“村裡人都怕他,要不是他,我都沒法活。”苏嫣感叹道。
“真的?”
“今年不回去,县城今年要放烟花。”
“沒事,不急,這些人還在观望,看我們生意好,還是会来。”
“他娶谁都比娶我這個下人好。”
苏嫣看他穿着不差,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她点头道:“有何事?”
“嗯。”
媳妇撒娇,秦安倒是挺欢喜,“一会就好。”
等秦安走了,妇人靠近苏嫣小声說话道:“我有個事跟你說,年节让你相公教我孙儿识字咋样,我给你们银钱,一天一百文咋样?”
苏嫣见他這样,就知道怕是很急,她转身去屋裡,递了個匣子给他,“要是有剩下的就還我們。”
一上来就双脚夹着她的脚,轻轻来回搓几下,他低沉道:“沒泡脚?”
“明個就摆,晚点我做些送過来。”
萧掌柜接過来看见裡面有十两银子,顿时一愣,“夫子,沒這么多。”
闻言,苏嫣摇头道:“我們不卖。”
敲锣打鼓在县城走了两圈。
大脚直接盖住她的脚。
齐夫人知道這個消息,一口气上不来,两眼一翻,直接晕倒了。
苏嫣现在越来越娇气,秦安不暖床,她是不会去睡,有人暖床多热乎。
张秀到底是沒有苏嫣能想,心裡下意识不敢想,隔壁人家家境不错,還是做小生意。
苏嫣知道齐夫人生病拿不出银钱已经是下午的事,上午在家熏豆干,瞅着快年节,年货這些得弄着走。
苏嫣想了一下,“我问過他再跟你回话。”
“好,不然被窝冷。”
“那我拿点面粉和肉過来,你教我一块烙咋样?家裡都喜歡吃。”
四目相对,是一名年轻男子,他有礼貌道:“請问這是秦家嗎?”
第二天,苏嫣就大张旗鼓的让人把齐家铺子的门匾换成秦苏铺,暂时卖香水,恶心齐家。
“往年都很忙,今年回村子不?”
“這段時間会累点,应该的。”苏嫣也不吝啬工钱,只要萧掌柜有能力,干活踏实,她就舍得。
“你去团团那裡,二蛋我去。”
“嗯,团团乖,睡觉觉。”苏嫣哄道。
苏嫣心知肚明,认真想了一下,“隔壁家的小儿還不错,是個踏实人,你看你欢喜不,欢喜我就提。”
“辛苦你了,這两人我在找人過来帮忙。”苏嫣有些感激道。
闻言,王轩感激道:“等我母亲病好,一定会登门拜访感谢你们。”
秦安厚脸皮道:“收拾媳妇是這样收拾。”
“我知道有些强人所难,但家中母亲急需這味药材治病,否则活不過三個月。”王轩說着有些眼红。
“光好不行,得记着,媳妇,再忘记我就收拾你。”
“打霜了,难怪不得冷。”院子裡的张秀看着土缸裡的荷花池道。
“我也不想同意,但那人說不治病,活不過三個月,哎,谁家沒個难事,就当给家裡孩子积善。”
“你想回去就回去,不回去就不回去,初二回去烧香就是。”
苏嫣赶紧接下,“谢谢大姐。”
“有什么事跟我說,我家相公不在家。”苏嫣直截了当道。
“不用,就当给我儿子们积善。”苏嫣想赚银钱,但也不会在這种事赚。
闻言,秦安放下手裡的书,“之前大夫跟我說過,我沒同意。”
“日后我們就得跟着她的步子走,对了,府城开铺子的事你们觉得怎么样?”
過了一会,苏嫣就抱着团团跑进屋裡,秦安连忙掀开被子,“醒了?”
很快她有些担心道:“夫人,万一她报复我們咋办?”
打猎比教书赚的银钱多。
“要是不能,翻不了身。”
张秀想象了一下,摇头道:“老爷是挺凶的。”
“那可不是,說起来我還有些庆幸,沒有跟她作对到底,不然我們也跟齐家好不到哪去。”
张秀道:“夫人你是挺不容易。”
苏嫣轻抬脚踢了他小腿一下,“一块泡。”
县城几户人家的老爷们约在一块喝茶。
她端了一碗热豆腐来,“来,刚起锅,趁热吃,辣子就自個打。”
沒想到她竟然直接就给了,王轩一愣,“你說多少银钱?我给你们。”
“成。”
這個條件找個好人家的姑娘不难。
“好。”
那家人苏嫣也听過,說是家境不怎么好,“我等会跟她說。”
“好。”
她打哈欠道:“我去团团和二蛋那边。”
“在這儿看着,我出去买点菜。”
“你要成亲,我把身契给你就是,不算下人。”
张秀跟着帮忙,“夫人你怎么想着嫁给老爷?”
苏嫣想到什么,又道:“齐家的来過沒?”
一家子過個丰盛年节。
苏嫣泡脚,汉子就去拿衣裳,紧接着披在她的身上,坐在旁边才道:“不能断,不然冬個脚又不暖和。”
“最后一段沒背,坐着等我一会。”
“就是自個要想好,嫁错人這辈子就完了。”
這下丢脸丢到祖宗那儿去了。
沒多久很多人就知道齐家沒银钱了,把铺子卖给对家了。
苏嫣见她不愿意也沒有多說啥,有些事得自個想得通才行,不然嫁過去也是一地鸡毛。
等自家那口子去书院了,苏嫣就去香水铺子,這段時間生意很好,過年节谁家的妇人都想有面子了。
“明個找苏东家過来一块商量,我們几個老了。”
苏嫣把团团放在中间,团团伸手抱她脖子,“娘。”
“他能考中,我相公也能,還能比他考得好。”
這事她自然会跟秦安說,夜裡收拾规整,自家汉子在看书,她坐在他旁边道:“今個有個人来家裡要灵芝,說是给家裡母亲治病,我给了。”
团团一会就睡着了,秦安抱起他放在另一边,這样夜裡也不会压到他。
“沒,今個一早齐家的公子来看了一眼,沒多久就走了。”萧掌柜如实道。
之前天热,又出事,就沒有摆鱼饼摊子。
“你去倒了,把碗洗干净拿出来。”
苏嫣的底气很大部分来自于秦安,否则她也不敢怎么招惹齐家,毕竟官比商人大。
“你那收拾一点都不正经。”苏嫣笑着控诉道。
也是齐家平时裡得罪的人多,這会幸灾乐祸的人就多,否则凭齐家书香世家的名声,不会沒人帮忙。
“忘了。”
苏嫣搂着他的腰,手习惯性伸进他的衣裳裡。
苏嫣笑了两声,“相公,你幼不幼稚?”
她听张秀說了過后,随后道:“怕是其他人家也在煽风点火。”
“好。”二蛋立马擦了擦手,噔噔噔跑向厨房。
她挺多道:“今年就别去打猎,陪团团和二蛋他们過年节。”
张秀笑了笑,打趣道:“夫人,你总是几句离不开老爷,老爷也是。”
“沒事,今個我在家沒事,打算烙些饼子来吃。”
张秀经常在铺子帮忙,自然能听說不少,“得罪了不少人。”
苏嫣从屋裡出来,拢了拢头发,“二蛋,别去玩,這個天最容易受凉。”
张秀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解释道:“沒怎么回事,我就是帮他捡了個菜。”
苏嫣话還沒說完,一双手就接過她手裡的烫碗,扭头看過去是自家那口子。
秦安“嗯”了一声,身子前倾,嘴唇落在她的嘴上,之后弯腰给她按摩小腿。
秦安拿了個凳子,坐在她的对面,脱鞋踩进木盆裡,他的脚轻轻落在苏嫣脚上。
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苏嫣走過去开门,是巷子裡的妇人。
团团现在是挨着翠兰睡,秦安去自然不太好。
“好,他们要是来闹事,直接就去官府报官。”
“嗯。”
两间铺子都是他一個人在看,萧掌柜這人也沒說啥累不下来,自個老老实实干。
王轩犹豫了一下道:“我是为了灵芝而来,听闻你们還有半边百年灵芝。”
大夫上门還因为拿不出银钱到处借银钱,一時間成为整個县城的笑话。
灵芝难买,日后家裡需要也能应急。
不是人老,是脑子老,那妇人要是個男子,怕是比她相公有出息。
今個夜裡像似要冷一些,一床被子有点冷,半夜汉子起来拿了一床被子盖在上面。
萧掌柜点头,“成,东家,香水买的人多,可以稍微涨些银钱。”
“别,明個我們来买就是,他就是嘴巴馋,缠的我耳朵疼才来问一句。”
“欢喜就胆子大一点,一辈子也就几十年的事。”
“那妇人得罪不争气,齐家要不是得罪她,還能挺個十几年,如今算是家道败落,只看齐二能不能考中。”
他又道:“這边過去倒数第二家,那家人会教。”
說完他就跪在地上,郑重的磕了一個头。
苏嫣是想在村裡過年,日子清净点,但那些人說话不好听,怕二蛋和团团听见。
“成,拿過来就是。”
“我去端。”秦安說完坐起身,随后下床,弯腰捂紧被子后才出去。
苏嫣待了一会就准备走,刚准备出去,齐家的老爷子上门来了。
苏嫣从怀裡拿出一個钱袋子递给他,又道:“這是一個月的工钱,先发给你,拿去备年货。”
“你别說我,你跟隔壁家的小儿怎么回事,我看见他给你送了好几次东西。”苏嫣正色道。
“她還沒那么蠢,齐家现在只能靠着考中来出头,不敢再做什么不好的事。”
一听這话,苏嫣都沒怎么犹豫,笑道:“你见過妇人家打架,汉子還会帮忙的?”
萧掌柜很不好意思,拿东家這么多银钱,干活還沒有在齐家累,“太多了,东家,你就给我工钱就行。”
“嗯,看在我来了就要抱。”
“万一考中?”
毕竟难得找到一個称心的帮工。
不一会,端着一木盆水进来,放在床边,眼神示意她起来泡脚。
苏嫣坐下又道:“這些天有沒有人来问开铺子的事?”
苏嫣跟秦安說了這事,秦安微微摇头,“冬個要去山裡打猎。”
张秀连忙摇头,拒绝道:“不欢喜。”
“不成,涨银钱了,也就那几家夫人会买,赚得是多,但买的人少,不如多卖些人。”
秦安只是外冷,实则心裡挺有善意,苏嫣看着他的书道:“還有多少沒看?”
二蛋很是好奇的跑過来看,伸手戳了一下,上面的冰层顿时分裂,他高兴的笑了一声。
苏嫣连忙挪开,“不用,剩的還我們就行。”
王轩拱手道:“能否跟你相公谈個事?”
刚准备走,就看见门口有马车,紧接着就有人下来。
“洗脸后跟爹爹一块去买包子。”
苏嫣拿着筷子翻着簸箕裡的熏豆干,“自個看不起自個,才会让别人看不起。”
等背完书后,他就脱了鞋子上床暖被窝,暖和后才招手上媳妇上来。
一身书卷味。
要不是家裡沒银钱开支,他是不会管這些俗事。
“我用字画把铺子换回来。”
苏嫣摇头道:“我不是念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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