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倒是是谁纳妾
田天乐拿出一個账本,找到了那個物件的登记日期,登记资料,“這破铜烂铁一块,当五十币珠,就這破烂东西我們当铺一般是不收的,可是這上面却写着,怜悯。”
“你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嗎?這是伙计们看到来典当的人可怜,为了救济对方才当的,价钱還给高了。你若觉得這东西是我們偷来的,我們偷這东西做什么,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田天乐說完合上账本,对那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伙计說道,“以后典当东西,也要分人怜悯。”
“是!”那伙计說道。
“你這是什么意思?”那使臣愤恨的看着田天乐。
“您别生气啊,我只是好奇,您一個使臣,不会缺钱来到我們当铺吧。您来是做什么,一般来当铺的人可都是典当东西,您不会穷到什么都沒有了,要考典当点儿钱,做回去的盘缠吧。”
田天乐一针见血,刺中对方的要害。
他分明就是来挑事儿的,如果不是,他作为一個使臣,怎么会来当铺,又那么巧的看到自己的东西。
“本官……本官听說当铺裡面有些好东西,特意来用钱赎着玩儿的。”
“是嗎?那你怎么不确定你這东西也是送给了别人,被人家来典当了呢?再說当铺裡面有好玩儿的,我們也有规矩,要给典当的人一点儿时日,让他有机会将东西赎回去,您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的从我們這裡将东西赎走。”
田天乐让伙计将那破挂件儿取了出来。“既然是大汉国的使臣,怎么說也要给点儿面子,這個你拿走。如果沒有盘缠,我田某都不介意给你点盘缠。”
“哼”
那人伸手抓過那挂件儿。甩头就走。
“少爷,他分明就是来找事儿的,這挂件儿,我分明记得是個姑娘来典当的,什么时候变成他的了。”
那伙计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愤恨的念叨着。
“那就对了,這不值钱的挂件儿可能是他的,只不過是他送给哪個青楼女子了吧。人家来典当了。他恼羞成怒了。”
田天乐還是沒有想得那么多,他始终不会相信,大汉国的三王子会跟他们田家杠上。
田少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他一想到平安還沒有回来,禁不住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平安這几天一直睡不好,可是這一觉却睡的出奇的沉,竟然沒有做噩梦,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還是因为沒有噩梦的缠绕。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匆忙别過了那個老人。蛙将她送到了快到田家的地方,“你自己回去吧,我想這個时候我送你過去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平安点点头。“其实也沒什么的,田天乐沒有那么小心眼儿。”她假装和田天乐沒有吵架,只不過是不想被朋友担心。
“嗯,回去吧,我也還有事儿。”
平安回到家的时候,還沒等进自己家门,一個冰冷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
“哼,這大清早的去了哪裡,该不是一個晚上都沒回来吧。一個女人在外面鬼混什么。”
李氏原本是来找儿子的。只是沒想到儿子那么早就去了店铺,她正想回去。沒成想碰到了刚刚回来的平安。
“娘。”平安转身,淡淡的看着她。此时她的心已经冷了,对待田李氏,她也已经死心了。
无论她对她多好,她从开始沒看上她,就沒看上了,对她再好都沒有用。
“哼,你這大清早的去哪裡了,女人不好好在家照顾丈夫,天天往外跑,成何体统。”
李氏看着她這么乖顺,一下子的怒火都被浇灭了一般,想要对冲却又找不到借口。
“是啊,我可能以后都不能够好好照顾天乐,娘不是說要给他纳妾嘛,那就赶紧让她进门吧。多個人照顾他,我也放心。”
平安說完转身进了屋子,她只是想将自己想說的话說出来,不用听她婆婆的意思,因为不用听,她知道她早就想给天乐纳妾了。
“這可是你說的,你别反悔,我可沒逼你。”
李氏說完,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哼,我就知道你会乖乖答应。”
平安回到自己的屋子裡,让小玉将所有的东西都打包,她准备回娘家住些日子,就算是他要纳妾回来,她都不想看到。
“少夫人,您這又是何苦,大少爷对您那么好,您就……”
小玉话說不下去,大少爷曾经是她们這些個丫头的梦中情人,每個人都有過对大少爷的憧憬,只是沒想到這個少夫人竟然如此的不在意。
“别管那么多。”
平安說了這句话便沒說什么。
李氏回去后就匆忙的派人去给尹家下聘礼去了,她早就已经听說那個姑娘长的漂亮,這次若是能够将她娶进家门,给田家添子增孙,她相信就连老太太都会夸赞她能干的。
“老夫人,您给少夫人做主啊,她那么伤心却還同意给大少爷纳妾,奴婢实在是心疼的看不下去了。”小玉跪在老夫人的房间裡,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說着。
老夫人最近气色好了很多,身体也在慢慢的恢复,只不過是听了郎中的话,不敢操劳在屋子裡养着,听到小玉說孙子要纳妾,她還真是吓了一跳。
“胡闹,這纳妾這么大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他们简直是胆子肥了,我還沒死呢,什么事儿就敢自己做主了。”
她想起孙子曾经說過的话,他這辈子不会纳妾,如果這是他的意思,那混小子就太对不起平安那闺女了。
“你回去吧,我自由决断。”
老夫人打发小玉走了,她就派人将他儿子叫過去了。
田严峻陪着笑脸坐在老夫人对面,“娘,您叫儿子老有什么吩咐。娘最近身子可好,儿子叫郎中再给您开几服药吧。”
“哼,死了才好。還吃什么药啊,我死了這個家不就是你们做主了嗎?這怎么突然孝顺起来,老婆子我都觉得无福消受。”
老夫人靠在茶几上,伸手揉着太阳穴,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我身子骨一天天的不行了,這個家得有個人說了做主,不然你和你老婆就沒有别人的活路了。說吧,谁出的主意要给乐儿纳妾!”
老太太這番话說的不温不火的,看起来似乎沒有为這件事儿生多大气,甚至有默许的味道。
田严峻一心思,這平安进门這么久沒为田家生個孩子,就算是他老娘再喜歡她,估计为了田家的未来,也肯定是赞成天乐纳妾的。
這么想着,他高兴地說道,“娘,這平安一直沒能生個孩子,儿子觉得给乐儿纳妾是個好的選擇,至少您可以很快抱上孙子啊。”
“乐儿他娘也說了,那尹家的姑娘貌美如花,好生养着呢。”
“哼,好生养?她怎么知道,真是說话不长脑子的嗎?吹嘘沒有這样吹的,沒皮沒毛的。”
老夫人冷冷的瞪了儿子一眼,她這辈子觉得最窝囊的事儿就是,她這一辈子都是极聪明,沒有人說過不好的,可是却生了两個无用的儿子。
两個儿子一個沒有自己的主见,一個连個孩子都沒有。
“娘,人家那姑娘的确就是好啊。”
“好啊,好给你纳妾你要不要啊,再给我添個孙子也成啊,我也不是非重孙子不要。”
“娘,您看您這话說的,儿子也沒有要纳妾啊,有乐儿他娘和素娘就够了。”
田严峻突然觉得很尴尬,他甚至开始有些心虚。
“行了,别给我装了,你那点儿事儿以为我不知道?得了吧。你娘我還不傻,挑個好日子,把人家姑娘娶回来吧,不然等到肚子大了再往回娶啊,你丢的起那個人,我還丢不起。”
“娘!”
“娘什么,你跟那姑娘好了小半年儿了,你瞒得了李氏你能瞒得了你娘?”老夫人得意的看了儿子一眼,不然怎么說她是個老狐狸的。
他可是派人留心着两個儿子,媳妇的事儿,不是担心被篡权,而是担心他们将田家给败了。
田严峻前些日子出远门的时候,跟当地的一個姑娘好上了,听說那姑娘都怀孕了。
他瞒着李氏是想要在外面安家,置個外宅,可是老夫人怎么愿意他们田家的种在外面。
“娘,您怎么說這话,這……”
“快别给我装了,你别以为你们在外面干那些個破事儿,我不知道,谁也瞒不了我。”
老夫人這话似乎是别有所指,可是心虚的田严峻却沒有听出来。
他還想狡辩什么,老夫人瞪了他一眼,他马上闭嘴,脸拉下来,“儿子不是不想,可是你也知道乐儿他娘的脾气,那還不得跟我闹啊,我哪敢。這样倒是好,我觉得自己清净些。”
“放屁,你是清净了,我那孙子可就回不来了。你可是愿意永远不让他进咱们田家的门儿。我可是告诉你,我還活着,他能够进门,等我死了,你做梦都别想了。”
老夫人拍着桌子,恨這個儿子愚钝,非得她把话說道這份儿上,他才能够明白嗎?(未完待续
:https://www.biziqu.cc。:https://m.biziqu.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