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安稳 作者:未知 “启禀娘娘,小殿下洗好澡休息了。”巧莹进门禀道。 谢瓷颔首,今晚后宫设宴,所有人都在,小阿福很喜歡人多,這下子更活泼了。一会儿要這個抱,一会儿要那個抱,甚至還想徒手抓吃的往嘴裡塞,幸好被发现了。 他自己倒是好好的,倒是惹得其他人人仰马翻,不管是太后還是两位皇子,一個個的都相当狼狈,若說有人還是干爽的,那么就是谢瓷了。 出人意料之外,小阿福倒是很喜歡两個哥哥,一直纠缠孝平孝宁。小家伙咋呼小手儿,甚至把成嬷嬷给他的果泥糊到了孝平的脸上,他的鼻子啊,嘴巴啊,脸啊,被搞得宛如糊了屎。 不過孝宁也沒有多么得意,小阿福被他抱抱的时候嘚瑟的蹦跶,结果把孝宁桌上的酒杯碰洒了,好巧不巧,酒全都洒在了关键位置,不知道的,還以为他那個了呢! 而太后也被他累個人精疲力尽,這個时候真是感慨,中午就不该让他睡那么多的,這下好了,他倒是有精神,实实在在的作了小半天。 最后,眼看小家伙有些爱困的揉眼睛,太后当机立断,赶紧命谢瓷将孩子带回来了。大有解脱之意。 此时谢瓷也洗了澡,换了一身罩衣,她披着袄子来到侧间,此时小阿福只着一個糯黄色的小褂褂,睡得无知无识。他睡着的时候也不是那么老实,小腿儿翘着,拢的被子高高的,而被子的一角露出一只白净净的小脚丫。 谢瓷靠在床边蹲下,好生给儿子盖好被子,低头轻轻的亲了他的脸蛋儿一下,亲過之后,也不动。她就這样趴在床边,支着下巴低声呢喃:“小阿福今天是不是故意折腾他们给娘亲出气呀?” 他们家小阿福其实是很喜歡黏着她的,一般只要她抱抱,他一定都会放弃其他人。可是今日倒不是了,他如同一匹脱缰的野马,相当的放纵呢!而且,他们小阿福是個乖孩子,因为太過 活泼而闯祸,搞得别人人仰马翻這种事儿真的不常有的。 可是今天,他偏是這么做了。如此倒是让人有些不解了。 “我們小阿福這么聪明,比一般的小娃娃伶俐一万倍,所以我們小阿福知道的,对不对?” 小阿福睡得很好,也不知是做了美梦還是真的有感觉,他竟然在睡梦中咧了咧小嘴儿,笑出了声。 谢瓷看着二人,一脸柔和,他们家這個乖乖的小崽崽呀。 温热的大手落在谢瓷的肩膀,谢瓷立刻回头,就见璟帝不知何时来了,他伸手搂住她,拉她起来,夫妻二人坐在床边。 璟帝低声:“今日累了吧?” 谢瓷摇头,顺势靠在璟帝的怀中,說:“不累,他今日沒有闹我。” 說来也是,虽然璟帝并未全程都在,但是晚宴的时候看来谢瓷也是精神状态最好的。他的手指滑入她的袖中,摩挲她白皙的皮肤,說:“那也累了的。” 他话裡有话。 谢瓷不置可否,這段日子她思虑過多,确实比较疲惫,可是疲惫归疲惫,倒也不是完全不能承受。总归還好。 谢瓷仰头向后看,二人视线对上,璟帝笑着捏捏她的小鼻子,說:“這是怎么了?好好的靠着,若是闪到脖子,朕可不管。” 谢瓷咯咯的笑,說:“才不会,我身体最柔软了。” 此言一出,就觉得似乎哪裡不太对,她与璟帝对视一眼,立刻解释:“我沒有那個意思呢!” 璟帝似笑非笑的问:“哪個意思?我好像不太懂。” 谢瓷更加脸红,她拉拉他的衣袖,說:“您别挤兑我呀!” 她懒洋洋的调整了一下姿势,直接躺在了小阿福的身边,更是将腿搭在了璟帝的身上。璟帝轻轻的捏着她的腿,說:“朕怎么舍得,累不累?” 谢瓷挑眉,“我若說累了,您抱我回去么?” 他们在這边說话,也是打扰小阿福的,谢瓷并不想影响儿子的睡眠,小家伙儿今天且累呢! 她张着胳膊,說:“抱!” 這個小样儿,真是跟儿子一模一样,璟帝想,他们家小阿福那副热情要抱抱的样子,一定都是跟這個当娘的学的。他打横将谢瓷抱起,很快的回到了主卧室。 谢瓷被放在床上,她直接打了個滚,笑眯眯:“陛下来。” 璟帝低头轻轻的摩挲她的脸颊,說:“别担心。” 虽然不是第一次告诉她不要担心,可是谢瓷似乎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担心。正是因此,璟帝愿意做的更多,只盼着小姑娘能够心安一点。 谢瓷扬眉:“什么哦。” 這還装模作样呢! 璟帝低头在她的额头弹了一下,說:“你說什么?自然是告诉你,不用担心孝平。朕已经与他谈過了,他绝对不会乱来的。” 孝平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知道自己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若是不想活,大可以折腾。這世间就沒有谁是不能死的。 “我也沒有想很多!” 他随意的躺在谢瓷身边,說:“小阿福不過淘气一点,你就觉得他是为你报仇,高兴的跟什么似的,真是個孩子。還沒多想?就是個孩子!” 谢瓷翻身伏在他的身上,嗔道:“我哪裡有孩子气?再說我們小阿福就是为我出气呀!你看他平常都不這么淘气。” 璟帝:“那朕也教训孝平为你出气了啊!也不见你多么乖巧的感激朕。” 谢瓷:“子不教父之過,大皇子如何,您管教他都是应该的,怎么能還来我這裡讨感激呢!這样很不对吧?” 璟帝若有似无的笑了一下。 谢瓷又道:“而且您怎么可以和一個不懂事儿的孩子比较?” 璟帝一脸正经,不過手指却越发的不老实起来,他若有似无的笑,說:“小阿福做就处处都对,朕倒是无人理睬。說出来真是让人失望啊!” 谢瓷按住他乱动的手,嗔道:“陛下又怎么知道,我不感谢您呢!再說,我的一切都是您的,就算說是感谢,其实我也什么都拿不出的。” 她坐在他的身上,越发的柔美了几分:“再說,我刚又沒有說错。” 她的手指头在他的胸膛画圈点,說:“您对我好,就是应该的。您教训孝平,也是应该的。” 璟帝摇头笑,說:“伶牙俐齿。” 他瞬间将人压住,一口咬在咬在她的脸蛋上,自从生了小阿福,她的身段儿比以前丰腴了不少,在同龄女子中仍然是消瘦的,可是却比以前的她更多了几分韵味儿。以前是娇俏少女气,现在则是多了几分柔软的小女人气息。 而這气息,旁人感觉不到,只有他才能尽情的消受。 璟帝很快的扯开她的衣衫,他笑声低沉沙哑,带着几分难舍的情愫,谢瓷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二人在一处,不管說什么好似都不那么重要,重要的,只是他们彼此是喜歡的,人生就是如此,能有一人互相爱慕,彼此倾心,已然十分难得。 房内很快掀起狂风暴雨,谢瓷如同梨花,被暴雨拍打,汗珠儿似雨,让人只觉得难以摆脱這样的暴雨。阿瓷跟着璟帝,慢慢攀附,只觉得一阵阵就要喘不上气。 她嘤嘤咿呀,璟帝只觉得整個人更加的难以控制。她不叫還好,這般一叫,璟帝只觉得越发的难以抑制。他一把亲上她的小嘴儿。谢瓷闷哼出来,手指放在他的脊背上,感觉到那湿漉漉的感觉。 谢瓷咬着他的手指,哼哼唧唧,璟帝低沉的笑,越发的激烈,也不知過了多久,似乎隐约已经听到一更天的打更声。谢瓷這才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睡着之时,谢瓷低声呢喃:“好多次。” 璟帝低沉的笑了出来,他揉揉小姑娘的头,在她的额头印下一個吻。 他心满意足,将她搂在怀中,两人太過胡闹,以至于床铺都被汗水浸染,潮湿的气息让人略略有些不适。不過谢瓷却全无知觉,她许是太累,安稳的靠在璟帝怀中,睡得宁静。 璟帝是個睡眠特别少的人,他因为少时旧事,睡眠十分不好。可是自从与谢瓷在一处,一番汗流雨下的“运动”,每每都会陷入安睡。而自从睡得好了,他整体的状态似乎也比以前好了一些。 旁人不知,璟帝自己是知道的,他虽然看似身体康健,可是這么多年,一年总是比一年更疲惫不少的。人啊,有时候真是不能不服年龄的渐长。 一年不如一年的感觉,他自己本人也是晓得的。 可是自从睡得好了,人竟是比以前多了些精气神,一早有些微微的凉意,不過這感觉让璟帝觉得更好。他张开双臂任由江德海更衣,說道:“你說,他们若是早朝,一般要什么时辰起来?” 他在宫中,便是晚起一些也好。 江德海一愣,沒想陛下为何问几次,立刻道:“若是住的远些,大抵不足三更天就要起了。便是住得近些,大多也要三更天多一点。若不然,時間来不及的。若是在乎些外貌,羽扇纶巾,讲究不少之人。那么更要许多功夫。” 璟帝挑眉,突然道:“其实早朝晚些,好似也无妨。” 江德海,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