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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邢瑶

作者:未知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饶是谢瓷再怎么聪慧,也想不到后宫女眷之间竟是這般的。 回宫之后,谢瓷懒洋洋在大摇椅上,吃着新鲜的冰镇荔枝,听两位丫鬟闲话儿。 巧莹:“宫中的事儿,不是想的那么简单的,贵淑德贤,虽然看起来四妃品级一样,然实际上可不同。前后怎么能一样呢。可是便是淑妃地位强于贤妃,她也要忌讳贤妃是陛下身边的老人儿。再一個,人人都道当年贤妃失了孩子是因为淑妃。所以淑妃做的再绝,也不会真的和贤妃迎面死刚的。若是真的那般,可就落了下乘。” 巧菱:“对呢,而且真死刚,谁知道贤妃娘娘能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儿啊!毕竟,贤妃娘娘已经五年无宠了。” 谢瓷瞪大了眼睛:“這你们都知道?” 巧莹笑:“宫中的事儿只分为两种,天家不想让你知道,和他并不在意。這就属于后者啊。” 巧菱:“其实宫中都暗中揣测,她们都不敢正面死刚的原因一来是惧怕陛下,而另一则就是,她们都沒有孩子的。沒有孩子,将来如何谁晓得呢?” 别說是皇家,就连普通人家,也是盼着多子多福的。 谢瓷眼神闪了闪,缓缓道:“可是我记得上次喝逼孕的药汁,你们說是宫中的传统……” 想要孩子還喂避孕药? 這什么操作啊? 她微微眯眼,盯住了两個丫鬟。 巧菱诚实点头:“是這样的,陛下是不会让新进宫的小主有孕的。我們都是打小儿就在宫裡的,這個情况是知道的,陛下登基的第二年就有了大皇子……” 谢瓷一口荔枝喷了出来,咳嗽起来。 “娘娘,您沒事儿吧?要不要紧?需要請太医看看么?”韵竹赶紧帮谢瓷顺着后背,担心极了。 谢瓷摇头,她之前還沒反应過来,现下想想,感慨:“陛下倒是英勇,十四岁就有了儿子。” 這什么人啊! 真是太早熟了! 巧莹迟疑一下,說:“這件事儿太早了,我們都不晓得。不過我听宫裡的老人儿說,当时内忧外患,十分不安。陛下许是担心不能平息這些忧患,才早早的生了皇子,给太后一個念想吧?大皇子就是陛下登基第二年出生的。二皇子是第四年初。不過自那以后,摄政奸臣已然伏诛,陛下也下令所有新进宫的小主,都要喝上三年的汤药。可三年之后,哪裡還有多少宠呢?而且喝药這么多,也不知是否对身体有影响。正是因此,自那以后再也沒有一位娘娘生下皇子皇女。期间张贤妃和一位梁贵人都有喜過。只是孩子都意外沒了。” 谢瓷好奇追问:“张贤妃的孩子怎么沒的我是晓得的,那梁贵人是怎么回事儿?” 谢瓷觉得,不管何时都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多多收集资料,才更方便判断陛下這個人与宫裡這些事儿。 “梁贵人也是自己作,她比贤妃怀孕還早呢!那個时候宫中久未有娃娃。她一怀孕,太后面儿上不說,任谁都看得出她老人家高兴的。不說旁的,太后娘娘可是立刻为梁贵人升了品级,還给她换了住所,赏赐无数,风头一时无二。可谁曾想梁贵人仍是觉得不够,恃肚尔骄。在宫裡显摆了一圈之后,竟是突发奇想的跑到田贵妃身边显摆。田贵妃那個时候已经疯了啊,结果她自己送上门,就被推倒小产了。因为這事儿,田贵妃被灌了药处死。梁贵人也一下子被贬回了贵人。宫中都說,這已经是对她最后的仁慈了。” 谢瓷:“………………” 田贵妃是什么人,天下间无人不晓。 摄政王掌上明珠,只是父亲功高盖主,压迫幼帝把持朝政。 摄政王伏诛后,田贵妃一直被软禁在寝宫,所有亲信宫女悉数杖毙。她大抵被关了六七年,后来也就病逝了。 宫外之人倒是不知,原竟是因为谋害皇嗣被毒死。 不過在摄政王倒台那么多年的時間裡,想来也沒有人关心這個田贵妃如何了。 只是谢瓷心中倒是对這件事儿的前因后情不以为然,按理說梁贵人怀了孩子该是处处小心,怎么就大胆到去挑衅一個被关了六七年的疯子呢? 說出来总是让人觉得很难相信。 当然,谢瓷也不会提出什么疑问,不该管的不要管,這個道理她懂 。 “那么今日那個邢妃呢?我看她倒是也很不善。” 提到這茬儿,巧莹道:“邢妃娘娘很不好惹的。娘娘切莫招惹她。邢妃娘娘是太后娘娘的外甥女。所以她既不站队淑妃,也不靠边儿贤妃,甚至连陛下的宠爱都沒有。可是還是可以一路从贵人封上来。谁让人家有后台呢?” 這個谢瓷倒是沒有想到。毕竟,今日贤妃对邢妃沒客气,而太后也沒和邢妃表现出一丝亲近。 倒是不想,竟是有這样大的靠山。 不過想一想太后的气势与邢妃的气势,倒是多少有几分類似的。 谢瓷:“不然惹不敢惹。” 她乖觉的样子引得丫鬟们都笑了出来。 谢瓷垂首吃了一颗荔枝压惊,恍惚间,一段记忆喷涌而出。 她突然抬头,說道:“邢妃是不是叫邢瑶啊?” “对呢!小姐听說過吧?就是京城太府尹邢主簿家的千金。” 谢瓷手上的动作顿住,整個人一下子气场就变了,她轻声:“還真是她,她是我哥哥同窗的姐姐。” “原来是旧识啊。” 谢瓷:“只是听說過,并未见過。” 她笑了笑,继续听几個丫鬟念叨宫中诸事。 不過心裡却想着那邢妃,谢瓷自然对邢妃有印象,而最大的印象并不是她兄长同窗的姐姐。而是,邢妃在家宴的时候给大皇子下毒,差点毒死他。 而那一日,好巧不巧是她哥哥的头七。 正因此,她印象深刻。 当时事情牵扯甚大,大皇子中毒生命垂危,二皇子也不敢妄动。 這件事甚至给她一丝得以喘息逃离的机会。 只是沒過多久,她就被揭发出来,事情败露当晚,她一杯毒酒,了却性命。并沒有给任何人审问的机会。 至于她为何杀人,后来一直都是個谜。 不過叫谢瓷說,两位皇子卑污无耻下流,得罪人真是一点都不奇怪的。 “启禀娘娘,邢妃娘娘到了。”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正想着邢妃,她竟是自己就来了。 谢瓷可不好把太后的外甥女儿拒之门外,她轻声:“請她进来吧。” 邢妃很快被請了进来,她就是請安时的打扮,一身大红,很具有攻击性。 不過,连個宫女也沒带。 也是了,今日她請安的时候就是一個人。 谢瓷浅笑微福:“见過邢姐姐。” 邢妃:“我既然是来做客人,便也无需处处都要拘于這些礼数。” 她环视一周,径自坐下。 “你這裡布置的倒是很有新嫁娘的气氛。”语调沒有起伏,倒是也看不出是個什么心思。 谢瓷沒有什么尴尬,反而是浅笑:“刚进宫,不都是一样么?” 邢瑶笑了笑:“我不一样。” 至于怎么個不一样,她沒說。 谢瓷吩咐丫鬟备了茶水点心,巧菱出门。 韵竹与巧莹却格外的谨慎,生怕邢瑶对她不利。毕竟,邢瑶在宫中风评并不很好。 邢瑶似乎也感觉到了两個大宫女的紧张,不過谢瓷本人倒是沒什么更多的反应。 也不知是真的天真不谙事,還是心理承受能力太好,以至于旁人根本看不出。 她细细打量谢瓷,說道:“你跟以前不一样了,比以前精致许多,当真是长开了。” 谢瓷:“姐姐见過我么?” 她乖巧的双手放在一起,笑盈盈:“我其实甚少出门的,竟不记得姐姐。” 邢瑶眼神微微眯起,說道:“见過的,大概是四年前,那年的元宵花灯会,我与小弟一同出门赏灯。我小弟与你兄长是同窗好友。那個时候恰好看到你们。不過隔得很远,我想你应该是沒有看到我的……” 說起旧日往事,邢瑶整個人都温和了许多,眼神有些飘忽,仿佛已经重新回到了那一年的花灯会。 而這花灯会让她相当的快乐。 谢瓷仔细想一想,若是四年前,那么便是她十二岁那年。 只是谢瓷已然沒有什么特殊印象了,他们家每年都要出门赏灯的,并沒有哪年格外特别。 “邢莫哥哥?” 谢瓷:“他时常来我家做客的,不過我倒是沒怎么见過他。” 家中自然不会让一個女孩子见外男,便是年幼,也是如此。 邢瑶:“嗯,是他。” 提到這個弟弟,邢瑶很淡,她很快转变了话题:“我的翠华阁距离你這边特别近,拐一個小弯儿就到了。你若是闲来无事,可以来我那边串门儿。总归打发時間嘛。” 谢瓷:“好。” 說起来,二人真是一点也不熟,而且彼此也都不是会聊天的人。 邢瑶性格恶劣沒什么朋友;而谢瓷,三年独处后遗症。 不需要别人說,谢瓷自己都感觉到這尬聊的尴尬。 不過好在,邢瑶摆明了是要跟她交好,也在努力找话题。 谢瓷:“姐姐尝一尝……” 话音未落,就听一声唱声:“陛下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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