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4章 闲谈闻怪案 作者:王安宁 章節列表 “哦?”聂书瑶皱眉,“大牛哥可能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吧。” 小顺子道:“听說县衙又接了一個案子,只是這案子着实有点怪,李铺头他们到现在都沒有一点头绪,难道是因为這個?” “說說看。”說到怪案,聂书瑶便来了兴趣,脑子不动是要生锈的,而推理就是块很好的磨石。 杜大嫂接话道:“這事啊,我来說。其实那户人家姓韩,只有一個儿子叫韩昌。儿子前年刚讨了房媳妇就住在我們那片,他平时在外做工,半個月回家一次,家裡就只有韩老婆子跟那媳妇過日子。” 聂书瑶听杜大嫂說着這些八卦,笑得眉眼弯弯,這才是市井生活的味道,追问道:“然后呢?” 杜大嫂笑笑,接着說:“前些日子天不是特别热嗎?那韩婆子半夜醒来想喝水,偏偏房裡沒水了,就想到自家媳妇,左叫右叫的不应。她起身去找水喝,又想看看那媳妇到底怎么了,平时都是一叫就应的,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她就去了媳妇房间。” “是不是出事了?”聂书瑶接着问,心中却在想,跟人聊八卦不都是這样的嗎,你越问,說话人越来劲。 杜大嫂点头道:“那韩婆子推开媳妇半掩的门,不得了,那媳妇正在镜子前扎小人诅咒韩婆子快死呢!” 雨芹“啊”了一声,她听正得入迷,当杜大嫂最后高声說到“死”时,她是真吓了一跳。 這时,小顺子接口道:“那韩婆子一时气愤就将那媳妇告上了县衙。可這扎小人颇有些怪力乱神,不好量刑。县太爷就给她们调节,能合解就合解。” “合解了?”聂书瑶问。 杜大嫂道:“县衙是不告了,只是两人同意等韩婆子的儿子回来后,把那媳妇休了。” 听到這裡聂书瑶觉得有問題,问道:“那媳妇同意了?沒闹?” “同意了,县太爷出面调节的呢,能不同意。”杜大嫂回道。 聂书瑶问:“那媳妇平时是個怎样的人?” “這個倒不好說。在我們外人看来,這媳妇不爱說话,却也是個规矩人。虽說成亲快两年了都沒有怀上孩子,面对韩婆子的叫骂从不還口,是個任劳任怨的。” 聂书瑶更觉得有問題了,在古代一個女人被休是奇耻大辱,很多头天被休第二天就投河了。可這媳妇竟然同意了,說不定扎小人咒韩婆子是故意的,目的就是拿到休书。 “后面還有故事吧?”聂书瑶再问。 小顺子也学着聂书瑶以前的样子朝她竖起了大拇指,赞道:“不愧是东家小姐,這故事還长着呢。” 聂书瑶笑笑,也不急。 可雨芹却是急了,一個劲地催:“杜大嫂,快讲,快讲!后来呢?” 杜大嫂道:“谁知那韩婆子儿子回来的那一天,韩婆子就死了。” “真的?”聂书瑶皱眉,“按理来說不能啊,那媳妇的目的不是要韩婆子的命呀。” “东家小姐怎么知道的?”杜大嫂奇怪地问道。 小顺子道:“杜大嫂,先别问這個,接着說下去吧。咱们东家小姐可是高人!” 如此,杜大嫂又接着說:“韩婆子的儿子是個孝子,回来听到這些话当场就差点崩溃,生生地给了她媳妇一巴掌。也就是在這时那媳妇才說,她要的不過是一张休书罢了。从来沒想過害韩婆子。” “可是人死为大,韩婆子的灵堂当天就摆了起来。可怪就怪在這裡。”杜大嫂皱着眉头,很显然她也想不通。 小顺子接着道:“或许县衙的人也觉得這案子邪乎,都過五天了還沒线索。” 聂书瑶被他们吊起了胃口,皱眉道:“小顺子,說下去,一口气给我說下去!” “嘿嘿!”小顺子干笑两声說了下去,“就是在韩婆子死的当天晚上,她又活了。而那媳妇却是死了,是真的死了!先前韩婆子死的时候是傍晚,他儿子也沒找人看,就這么草草地办起了灵堂。可那媳妇像是被什么吓死的,都請县衙的忤作验過尸了,确实是死了。” 听到這裡聂书瑶基本了解了這個怪案了,這裡确实有大問題,问道:“大牛哥他们是不是因为這案子烦得不行?” 小顺子道:“虽然大牛哥沒說什么,但這案子如今被传得可玄乎了。都說是报应,是那媳妇诅咒婆婆的报应,要不然韩婆子怎会死而复生,而那媳妇就马上死了呢。” 聂书瑶对于這些报应什么的不以为然,這只不過是凶手的障眼法而已。不過,此案却是让她有了推理的兴趣。 吃完饭后,小顺子跟杜大嫂就又回素织坊忙活了。 聂书瑶請来了江小罗,让他介绍两個可靠的小伙计用用。 江小罗对于她可以自由出入聂家很开心,那煤炉生意可少不了這位的出谋划策,還有那蜂窝煤,想想他就兴奋的睡不着觉,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大好前程摆在江小罗面前,聂书瑶的這一点小忙他自然是用心去做。 解决了素织坊的燃眉之急,聂书瑶问起了刚刚听到的這個案子,“不知小罗公子可知道這案子?” 江小罗是开酒楼的,对這类消息可是灵通得很,笑道:“怎么,对此案有兴趣了?” 他是知道眼前這位的能耐,“推理”在她手上能玩出花来。 說起推理,還得說說县裡的大学堂,如今大学堂裡兴起了一股风,就是“推理”之风。可别說,這推理有时還真有用。 比如,学院裡的某個先生的玉佩不小心丢了,這還多亏一個善于推理的学生找到的呢。为此,“推理”在大学院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聂书瑶沒想到,她那日在公堂之上无意說出的“推理”能有如此发展,她觉得挺开心的。 說起那件“报应论”的案子,聂书瑶笑道:“我觉得這裡有大問題,不知小罗公子可否請李铺头跟大牛哥来一趟酒楼呢?就說是我今日做东,想谢谢他们对我新铺子的关照,如何?” 因着宋家的“真假千金”一事,江小罗跟宋嫣儿也无比关注推理,這东西說不定哪一刻就能救人于危急之时,对聂书瑶的這话,江小罗道:“這有何难。” 江小罗虽是菱县人,可在朐县经商多年,早已是半個朐县人了,又加上娶了宋家千金,跟县衙裡的人也熟,吩咐下去后自有信得過的小厮前去請人。 趁着這会儿,江小罗跟聂书瑶讨论了一下煤炉的事。他们打算两手抓,一为普通百姓供应,二为高端市场,走精品路线。 可不知为何,江小罗跟聂书瑶聊着聊着就說到了江毅身上去了。 “聂姑娘,我小师叔有句话让我转告于你。” 聂书瑶微皱眉,不用猜也是为江婉儿的事了,笑道:“請讲!” 江小罗笑道:“我小师叔是替我小师姑向你道歉的。他說,他会看住小师姑的,這次给你惹得麻烦,改日再登门陪罪!” 两人都是聪明人,有些事心知肚明就好了,沒必要当面讲出来,她也就笑着应下了。 沒多时,李铺头跟大牛火急火撩地上了楼。 推开雅间的门,两個大老爷们這才齐齐地松了一口气,那表情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似的。 聂书瑶起身跟他们见了礼,众人落座,雨芹奉茶。 李铺头笑道:“又见到聂姑娘了,李某的心啊终于是可以放下了。” 大牛也道:“书瑶妹子出马,這案子還不手到擒来。” 聂书瑶道:“你们可不要太抬举我了,我也只是普通人而已。只要用心,谁都可以办得到。” 李铺头权当她這话是谦虚,若是谁都能办到的话,他们這帮捕头何至于被逼到這個地步。 “說說這案子吧。”聂书瑶主动說起此案。 李铺头未语先叹了一口气,“若說這是普通案子也好办,可問題是,那媳妇的大哥外出经商时遇到贵人了。那贵人可盯得紧哪!” “哦?說說看。”聂书瑶摆出了洗耳恭听的样子。 李铺头道:“那媳妇姓苏,闺名单字一個媛,他大哥自他出嫁后就外出经商了,家裡也就只有她跟哥哥二人了。這一去就是近两年,若不是苏媛身死的事传了出去,我們都還不知道她還有這么一個大哥。” “那贵人是?”聂书瑶问。 “那贵人其实是苏媛未嫁之时的邻居,原先是位父母双亡的穷秀才,几年前进京赶考也就一直沒回来。可不曾想,跟苏媛大哥一起来县裡告状的就是他,现在他高中进士了,正在赴任的路上。” 聂书瑶又问:“那进士老爷可還是单身?” 李铺头道:“确实是单身。” “听說苏媛死时现场是县忤作去看過的,能否跟我說說。不要露過任何小细节。” “好!”李铺头接着道:“那苏媛经忤作认定确实是惊吓過度而亡,除此之外沒有任何伤患。只是……。” “只是?李铺头尽管讲来。” 李铺头皱眉道:“我們一直搞不懂的地方也在這裡,连县太爷都想不通。那就是在尸体边上有一面摔碎了的铜镜。” 聂书瑶再次蹙眉,自语道:“铜镜?”R1152(就爱網) (:) (:→) 本小說站所有小說、发贴和小說评论均为網友更新!仅代表發佈者個人行为,与本小說站立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