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低吟浅唱虞美人 作者:未知 “王观,你這样說,就有些妄自菲薄了。(本章節由友上传)” 忽然,高德全在房走了出来,沉声道:“你能借势,就已经說明了你的能力。要知道,有些势,不是想借就能借到的。這要看,我們是否愿意借给你。” “德叔。” 王观陡然一惊,感觉脑袋有些迷糊,不知道怎么把心裡话說出来了。看来,特殊能力,只能暂时解酒而已。一但時間长了,酒力又重新涌上来,让王观继续晕醉。 “小子,我說经历了浮华,怎么可能這样淡定,原来也是伪装。”高德全轻笑道,走了過来,坐在王观的对面,倒了杯茶,细细品尝。 這时,王观觉得,多說多错,干脆沉默不语了。倒是俞飞白,好像想說些什么,可是察觉气氛微妙,张了张嘴,最终也沒发出声音来。 然而,高德全也沒有开口的意思,一直在品茶。 “年轻人,好好想想吧。为什么,我們会让你借势。而方明升,又凭什么觉得,你一定能够借我們的势。”一会儿之后,高德全喝了杯茶,才留下一句话,然后悠然的返回房间。 与此同时,俞飞白也拍了拍王观的肩膀,站起来說道:“兄弟,其实我也蛮佩服你的。不是因为你的家庭出身,而是由于你的能力。” “我家老头子常把句话挂在嘴边,我想你可以听听。” 這個时候,俞飞白已经走进了房间,在合上房门的刹那,开口說道:“這社会肯定沒有绝对的公平,但是還沒有不公平到,会让有能力的人埋沒不出头的地步。” “对了,最后告诉你一声,我家老头子也是农民出身。只不過是打過越战,幸运拣了條命回来,然后混了二三十年,竟然被他熬出头了,成了将军而已。” “他常說,和平年代的将军,就是一個摆设,沒有什么大不了的,還不如农民有出息呢。早知道,他当年就不该穿上军装,搞得现在受尽约束,不得自在。” “其实呀,在我看来,老头子纯粹是矫情,实际上得意得很。就是這样,他還想安排我走他的老路。這不是要人命嗎,我哪裡受得了這份罪,干脆离家出走了。我就不相信了,以我的天分,加上努力,不能在收藏圈裡混出头来。” 說话之间,俞飞白合上了房门,再也沒有声息。 与此同时,王观摸了摸鼻子,轻声自语道:“這算是激励嗎?我怎么听着像是在炫耀。将军的儿子,好牛Ac之间的身份啊。” “只是偶尔感叹而已,搞得我好像是意志消沉了,真是……睡觉!” 搓干了头发之后,王观也返回房间,扑在床上,倒头就睡。 一夜无话,等到第二天九点多钟,王观才醒来,拉开窗帘一看,明媚的阳光照耀,远处就是连绵起伏、风景优美的龙虎山,阵阵清新空气扑面而来,让人心怡。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王观感觉心情舒畅,洗漱之后,出了房间,发现高德全与俞飞白,還沒有起床。把两人叫醒,然后一起到楼下吃早餐。 不久之后,大约是十点钟左右,苏弈父女如期而至。 一番客气之后,大家进了会客厅裡,又聊了一会,王观就回房,把那箱古墨抱了出来,轻轻打开箱盖,一缕墨香飘逸浮动。 “好墨!” 苏弈眼睛微亮,好像对古墨颇为了解,走過来也不戴手套,直接捏了块墨锭,稍微观察片刻,就赞叹不已:“质地坚硬,气味香郁,色泽如漆,果然是难得的佳墨。” “苏先生满意就好。”王观笑道。 苏弈微微点头,爽快道:“东西很好,我全要了,开個价吧。” “這箱古墨,从康熙到光绪,每個朝代都有。而且,其有名家所制的上品佳墨,也有普通的货色。价值各不相同,不好估价啊。” 說话之间,王观眼掠過一抹狡黠之色,轻笑道:“不過,看得出来,苏先生也是懂行的人,你看着给吧,不让我吃亏就行。” 听到這话,高德全含笑不语,目光有几分赞许之色。 谈生意就应该這样,以退为进,才是妙招。不過這样的招术,也要分人来的。要是碰上了死皮赖脸的,干脆打蛇随棍上,直接报個最低价,那就适得其反了。 然而,王观也料定了,以苏弈的身份地位,加上高德全、俞飞白就在旁边,不可能做出這种有失风度的事情来。 “小兄弟,你這是给我打埋伏啊。”苏弈笑道,以他的阅历,怎么可能不清楚王观的小花招。不過,就算明白怎么回事,他也不会介意。這点胸襟他還是有的,做生意就是這样,在合法的情况下,什么手段都可以用。 以他在商界纵横多年的经历来看,王观的小手段,简直可以用稚嫩来形容。但是,方法不在于简单,实用就行。就好比阳谋,就算你明白了对方的陷阱算计,却不得不往下跳。 其实,以苏弈的智慧,起码有几十种方法,可以轻易化解這样的局面。 然而,他前来這裡的主要目的,并不是为了买墨。正事要紧,最多是多花些钱,也算是卖高德全一個顺水人情。再說了,這点小钱,他還沒放在眼裡。 就在苏弈权衡轻重,要报個偏高的价格之时,一直默不作声,恪守秘书本分的美女,抢先开口道:“爸,這笔生意交给我来谈吧。” “咦!” 众人错愕,有些惊讶。 与此同时,苏弈目光闪动,好像想到什么,顿时笑道:“也好,這些古墨,是买来送给你爷爷的。他平日最疼你了,由你出面来谈,也算是尽点儿孝心。” 說话之间,苏弈才正式介绍道:“高兄,這是小女苏虞,听說我要来龙虎山,就特意跟過来观光赏景。虞儿,叫高叔叔。” “高叔叔。”苏虞叫唤起来。 這個时候,王观总算听清楚了,她的声音比较绵软,轻清柔美,充满了江南地区独有的那种吴侬软语的味道,有点儿低吟浅唱的感觉。 “哎呀,苏兄也不早說,侄女当面,我這做叔叔的,還沒有准备见面礼呢。”高德全怪怨起来,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還是在装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