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九章 二蛋的疑惑 作者:未知 听到楚琛說起牛毛纹和包浆,吴可连忙說道:“阿琛,我记得你以前好像說過,许多清代皇宫裡的瓷器,都是放在箱子裡的吧,就算清末时期流传出去了,应该也有一部分是被主人藏起来了,那這部分瓷器很可能沒有牛毛纹和包浆吧。” “那這样的话,清代的一些赐给高官的陪葬用瓷,是不是可以冒充清末时从宫裡流失的那些瓷器呢?” “你說的对,确实有這样的可能。” 楚琛点了点头,接着說道:“但這部分瓷器毕竟比较少,而且我說的出土瓷器主要指的是清代以前的,至于清代的出土瓷器,基本上不用像我說的這么麻烦就能卖掉,当然,我指的是出土的清代官窑瓷器。好了,這個话题先放在一边,咱们接着說怎么‘盘瓷器’。” 吴可笑道:“盘瓷器?难道還真能像盘玉器那样,把出土瓷器变成传世器?” 楚琛哈哈一笑:“那当然是不可能的,盘出一块成色好的玉得论年吧,如果‘盘瓷器’也這么盘,那成本得多少,他们還赚什么大钱啊?其实,现在在国外,‘盘瓷器’只要用抹布擦一擦,用包浆液泡一泡,半年内就能够仿制出上百年的自然岁月沧桑,仿真度也可以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 吴可听了楚琛所言,有些目瞪口呆的问道:“什么抹布這么厉害?” 楚琛說道:“是一种裡面掺着硅砂的专用抹布,用它就可以擦拭出能够以假乱真的牛毛纹效果。說起来,你对這种抹布应该不陌生吧。赵叔他在星城买的那只花觚,不就是用的這种抹布做的旧嘛。” 吴可想了想。說道:“对哦,我记得我爸好像說過。是叫研磨棉吧。這东西也不知道是谁发明,居然這么厉害。” “具体谁发明的,我還真不太清楚,不過這东西应该是先在国外被使用上的。” 楚琛說道:“說起来,发明人的脑子确实够聪明的,我听說发明人是从擦拭灰尘抹布上切入研究。你应该知道,以前佣人淘洗抹布的水多数是用于井水,這种水用物理微量元素来描述,叫硬质水。矿物水。” “這种井水裡含有很多细微的矿石粒分子,淘洗抹布的過程中吸附到抹布上,這個抹布就等于是一個超细微的砂粒布,然后用抹布擦拭瓷器釉面,长年累月的擦拭摩擦中就形成了牛毛纹。” “发明人根据這一特点,从国内不同地方的水井裡取水样,根据井水中矿石分子的综合平均硬度,找到了硬度数据接近97%矿物质硅矿石,再把硅矿石研磨成极细的细砂。添加在抹布上,就可以拿来使用了。” 听了楚琛的解释,吴可有些无语道:“這种抹布的原理到是很简单,不過一般人也想不到吧。你說。他有這么聪明的脑袋,做点什么不好,干嘛要发明這种东西呢?” 楚琛微微一笑道:“還能因为什么。当然是兴趣和利益呗。而且财帛动人心,就现在這個金钱至上的社会风气。就算這人不发明,也早晚有人发明出来。不說這事了。咱们来說說包浆的制作。” 吴可闻言连忙說道:“对了,你刚才說的好像是包浆液吧,怎么不是用的无机贝克釉?” 楚琛笑道:“你的记性到是不错,听爸上過一次就记住了。” 吴可略显得意的說道:“那是,我的记忆力虽然比不上你,但也算是天才级别了。好啦,你還是說說這個包浆液吧。” 楚琛笑了笑,說道:“包浆液是新出来的一种作伪方法,它比无机贝克釉有個优势,做出来的包浆要更加自然一些,而且使用方法也简单一些。但包浆液具体的信息就不太清楚了,我也只是在师傅那看到過一些简单的资料,還有一件用包浆液做旧的瓷器。” 說到這,他就小声說道:“而且這种东西,就算是在国外,也是刚刚出现。” “啊!”吴可小声的惊呼了一声:“那這种包浆液出现在国内,将来不会泛滥吧?” 楚琛担忧的說道:“我就是怕它泛滥了,想想看,到时一件几千元的出土瓷器经過处理价格能火箭腾空般的飞涨,利益驱使之下,那些盗墓贼還不得更加疯狂啊!” “那怎么办?” “当然是调查清楚,然后把它扼杀在萌芽状态。刚才入座之前,我已经给师傅打了個电话,他那边已经安排下去了……” 要說,刘老的速度确实很快,等楚琛他们吃完了饭,他就给楚琛回了电视,說已经把事情安排好了。 因为现在大张旗鼓的话容易打草惊蛇,刘老另外又交给了楚琛一個任务,让他這几天在字都的古玩市场注意一下,看看還有沒有用包浆液做旧的瓷器。当然,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刘老之所以這么交待,也不過是想多找几條线索而已。 反正暂时自己沒什么要紧事情,又是师傅交待下来的任务,楚琛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饭后,二蛋亲自来到胡勇家,随后大家就坐上车,出发前往二蛋的朋友那。 二蛋看到楚琛的车子时,当即就愣了愣,他可知道,楚琛的车沒有上百万是买不下来的,而能够拥有這种级别车的人,会沒钱嗎?這让他心裡犯起了嘀咕,难道楚琛還真是不差钱的主?那楚琛刚才怎么一件东西都沒买,還是他看出什么来了? 想到楚琛专家的身份,二蛋觉得,有可能楚琛真的看出什么来了吧,這让他心裡不禁担心起来,他那些东西的来路可都不正,万一被楚琛看出点什么来,那不是糟了嗎? 二蛋坐在座位上,越想越急,最后实在憋不住了,就想了個办法,于是笑容可掬的說道:“這高档车坐着就是舒服,楚老师,冒昧的问一句,這车要多少钱啊?” 楚琛笑着打趣道:“一百多万吧,你想买?” 二蛋连连摇头:“一百多万啊,我哪买的起,别說我了,徐老板都舍不得买。說起来,徐老板這人就是太小气,脾气也不好,也就是楚老师您有君子风度,不跟他一般见识,换作是我,刚才肯定不客气了。” 楚琛一开始還以为二蛋不過是在恭维他,不過一想不对,二蛋這么說,估计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很可能是因为心裡对他有了怀疑。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肯定要把二蛋稳住才行。 楚琛想了想,說道:“咱们是文化人,打了骂了虽然解气,但他也沒多大的损失,哪有让他多花点冤枉钱来的实在啊。” 二蛋闻言装傻充愣道:“冤枉钱?楚老师,难道您是說,我的东西有問題?” 楚琛呵呵一笑:“這我可沒說啊。” 二蛋有些急切的說道:“楚老师,现在又沒什么外人,您就直說好了,咱们就算是同行之间交流一下,不会犯什么忌讳的。” “既然這样,那我就直說了。”楚琛說道:“那两件东西也沒什么大問題,我认为就是断错了代。” “哦!您认为那两样东西,不是宋代烧制的?” “对,我认为是金代的窑口……”楚琛把這么认为的原因简单的說了一遍。 听到這裡,二蛋心裡长舒了一口气,既然楚琛只是觉得断错了代,那就沒关系了。随后,他就向楚琛竖起了拇指:“楚老师,您真厉害!” 那两件东西确实是从一個处金代的墓中挖出来的,但就算他们团队裡的专家都不太能确定,楚琛能够看出来,而且還把理由說的头头是道,二蛋就觉得非常佩服楚琛的眼力。 楚琛笑吟吟的說道:“你之前也不知道那两件东西不对?” 二蛋笑道:“哈哈,是我那位朋友看出来的,不過他并不能够确定,這一点我可沒骗徐老板。” 楚琛嘿嘿一笑道:“买古玩嘛,就是各凭本事,他心裡既然有捡漏的想法,那也得要有打眼的准备嘛。” 二蛋笑着点了点头,暗自嘀咕道,那徐老板看着好像赢了,实际上是丢了面子又赔了裡子,也不知道他知道实情的时候,会不会气的吐血。不過,這文化人就是阴险,今后可得记得少得罪文化人才行,不然被卖了還帮人数钱呢。…… 二蛋朋友家离的不远,沒過十分钟就到了,這還是因为路不好,不然的话,都要不了五分钟。 二蛋的朋友名叫吕栓牛,农村起名就是這样,不是蛋就是牛,或者什么狗子大石之类的,因为小孩取個贱名不生病好养活。 吕栓牛对于楚琛的到来非常高兴,相互介绍了一下,又客气了几句,就迫不及待的带着楚琛他们来到放那东西的屋裡。 吕栓牛边走边叹气道:“哎,說起来,這东西在我家已经传了好几百年了,据說我家在這裡落户的时候就存在,是個非常值钱的东西。我爷爷临死之前,還特意交待我爸,如果家裡沒遇到過不去的坎,這东西千万别卖。這次要不是我爸得了重病,我肯定不会卖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