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来帮忙的 作者:未知 各位兄弟姐妹,求下推薦票,让我們奋勇向前吧!**** 傍晚,辆雪佛兰皮卡和辆路虎开到了蒸汽朋克旅馆旁边。 皮卡打开,大胖子兰比斯从副驾驶上屁颠颠的跳下来,然后打开后面车门,长着小胡子的卡尔阴沉着脸出现。 “你确定汉斯和那個中国人住在這裡?”卡尔问道。 兰比斯拍着波澜壮阔的胸膛道:“是的,姐夫,我敢誓,這两個狗娘养的肯定住在這裡。” 卡尔点点头,兰比斯用邀功语气道:“而且我還知道他们住在哪個房间,比德斯那混蛋给他们留了间专属房间。” 這话让卡尔脸色变得更阴沉,比德斯是個手腕很圆滑的家伙,很会处理和捡宝人之间的关系,他般只给他认为有价值的客户留专属房间。 反正,他這個准十万俱乐部的成员沒有获得過专属房间,這让他对李杜和汉斯更厌恶了。 后面路虎打开,四個身体强壮的黑人走了下来,带头的黑人满身刺青,脸上挂着鼻环、耳环和唇环,眼神睥睨、满脸桀骜。 “法克,比尔,就這裡嗎?” 面对這四個黑人,比尔变了表情,微笑道:“是的伙计,待会找個理由跟他们冲突起来,干這两個狗娘养的顿。” 铁环黑人冷着脸点点头:“個乡巴佬和個中国佬?希望我的伙计下手轻点,别打死他们。” 兰比斯将房间号给黑人们說了,他和卡尔不能上去,毕竟這种事說起来不太光彩。 看着四個黑人离开,卡尔叹了口气道:“希望他们干的别太過火,其实生意上的事我不喜歡用暴力来解决。” 兰比斯闻弦歌而知雅意:“姐夫,是他们太過分了,這两個表子竟然阴咱们两次,然后還敢来菲尼克斯,這是故意挑衅我們!” 黑人们进入旅馆,直接往二楼走去。 正在擦杯子的妮可看到后皱眉道:“嗨,几位,你们干嘛?” “找人。”铁环黑人酷酷的吐出两個单词,全程面无表情。 找到兰比斯给的房间号,房间裡传出巨大的噪音。 “正好,就說噪音干擾到我們,收拾這些软蛋!”铁环黑人冷酷笑,伸手使劲拍了拍门。 “谁啊?”汉斯不耐问道。 他之所不耐,是因为他们這会正在干活。 哥斯拉的床太小了,李杜看他睡起来不舒服,就跟比德斯商量让哥斯拉住過来,他们将两张床挤到起,让哥斯拉打地铺。 比德斯同意了,可是蒸汽朋克裡面都是精钢拼凑起来的铁床,非常沉重。 這样即使有哥斯拉這個人形猛兽做主力,三人搬运起来依然很费劲。 听到屋子裡的有声音,铁环黑人拍门动作就更粗暴了。 汉斯不满,道:“你们先搬,我去开门。” 哥斯拉点头,他双手抓住铁床的條腿全身力,声闷哼将死沉的铁床给扛了起来。 恰好這时候房门打开,铁环黑人带头闯了进来,他蛮横的昂起头,接下来看到了浑身肌肉贲张的哥斯拉。 此时哥斯拉掀起了铁床,上身肌肉充血鼓起,好像粗糙坚硬的磐石般。 他的背阔肌和胸肌将背心绷得很紧,粗壮的脖子上青筋跳动,仿佛埋藏着座即将爆的火山。 听到开门声,哥斯拉下意识回头看,因为浑身肌肉重负荷,他的眼神蛮横粗野、牙齿紧咬表情狰狞,熟悉他的李杜看到都有些害怕。 看到哥斯拉后,铁环黑人的双眼猛然瞪得老大,他嘴角的肌肉下意识抽动起来,突然觉得尿意十足。 其他三個黑人還沒有进来,不過他们懂得先制人的道理,在门外就开始喊:“法克,为什么噪音這么大?我說你们……” “我說你们在這裡搬运床呀?哈哈,难怪声音這么大,你们三個人能忙活的過来?来来来,伙计们搭把手,咱们起帮忙。” 铁环黑人迅打断手下的话,說话期间表情迅变幻,由酷酷的冷血杀手变成了满脸谄媚的服务员。 外面,他的三個手下满头雾水,老大這是什么意思? 不過等他们挤进屋子看到哥斯拉后,立马明白了老大的良苦用心,赶紧跟着补充: “对对对,搭把手起干。” “這床要怎么搞?早点干完早点沒有噪音。” “雪特,什么噪音呀,我們就是听到声音不对劲上门来问问要不要帮忙。” 听了他们的话,李杜真以为是自己制造的噪音影响了人家,就走過去說道:“真是抱歉,我們马上就完工了。” 剩下哥斯拉個人扛着床,這样他就得用更大力气,**压力更大了,眼神越凶悍、表情越狰狞。 见此,铁环黑人尿意越清晰,他赶紧說道:“沒事沒事,来来来,我們搭把手,起把這個床移過去。” 加上四個强壮的黑人,沉重的铁床终于被搬了起来。 将第张铁床往窗边挪动了些,還有第二张铁床得调换位置。 這個活实在沉重,哥斯拉就脱掉背心准备大搞。 他的背心脱掉,露出的胸口位置也有刺青,是只雄鹰抓着朵很艳丽的花朵。 看到刺青李杜說道:“這家伙很酷,有什么寓意嗎?” 哥斯拉抽了抽鼻子道:“金雕抓着罂-粟花,以前为了吃上饭在帮派裡混過,大家都纹這個。” 铁环黑人仔细打量刺青,然后使劲压低脑袋,似乎生怕被哥斯拉注意到自己。 七個人起上手,第二张铁床终于被挪开了,這样空出大片地板。” 铁环黑人小心翼翼的问道:“事情结束了?” 李杜笑道:“是的,结束了,非常感谢你们的帮助,我想我应该請你们喝杯表示谢意。” “不用了不用了,有色人种互帮互助,我們先走了。”铁环黑人脑袋摇的跟拨浪鼓样,边說边往外走。 走出门去后,他拔脚就跑…… 李杜关上门道:“我們中国有句俚语叫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這几個黑人长得挺坏,沒想到为人這么好。” 汉斯纳闷道:“我還沒搞懂怎么回事呢,开门时候他们推了我,我還以为要打架。” 四個黑人跑出旅馆松了口气,個染了满头白的青年不满的說道:“老大,其实我們不用怕……” “谁怕了?老大那是怕了嗎?老大是不想把事情闹的太大。”另個黑人說道。 铁环黑人摆摆手道:“都闭嘴,我确实怕了,可是你们以为我怕的是那個大块头?雪特,老子怕的是他胸口的纹身!怕的是他背后的势力!” “那纹身怎么了?我胸口還有個白头海雕呢。” “玛德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