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猛犸之獠 作者:未知 预计中能赚钱的仓库变成了赔钱,卡尔气得想杀人。 這個仓库他不止亏损明面上這些,暗地裡他還花钱买了仓库信息,合起来這可是不少钱。 兰比斯显然知道自己姐夫什么货色,看到卡尔怒,他立马躲得远远的。 卡尔拿起块塑料挡泥板扔向看热闹的人群,吼道:“别挡住我的光线,给我滚,给我滚开!” “這可怜的小婊砸,他已经抓狂了。”個黑人大汉嘻嘻笑道。 汉斯說道:“否则你以为他那狂躁卡尔的绰号是怎么来的?” “噢耶,哈哈。”黑人大汉对他伸出拳头,两人得意洋洋的撞拳,然后起大笑起来。 這就是仓储拍卖行业的现状,大家迫不得同行早死,减少竞争。 看過热闹,李杜和汉斯回去收拾他们的仓库。 他们在另個仓库旁看到了闷闷抽烟的兰比斯,汉斯问道:“到底是谁的眼泪往下流?” “伐柯有!烂木头收集狂!”兰比斯恨恨的骂道。 汉斯冷笑道:“烂木头,你以为我們买下那仓库真是……” “你以为我們买下那仓库真是要帮他们打扫卫生?不,我們是用来锻炼身体,在仓库撸木头和在健身房撸铁有什么区别?”李杜打断他的话說道。 兰比斯吐了烟蒂对两人竖起中指:“去死吧!” 汉斯问道:“我們的仓库不只有烂木头,是吧?” 李杜道:“我不敢确定,不過我們不管收获什么,应该低调点了,闷声大财才是王道,我的哥!” 汉斯嬉笑道:“对,闷声大财。” 进入仓库中后,他们先去打开背包和箱子,结果裡面就是破帐篷、旧绳子、铲子锤子和破锅烂铁之类的东西。 几個在仓库门口看热闹的捡宝人沒兴趣了,他们纷纷离开,摆手道: “恭喜你们捡到了野营爱好者的仓库。” “那是伐木工的仓库,笨蛋!” “再见福老大、李,看来你们的好运气也到家了。” 汉斯挠挠头道:“该死,宝贝在哪裡?” 李杜打开個木箱子,個铁疙瘩和堆管子滚了出来:“這個算不算?” 汉斯說道:“台单兵水泵,這些管子是高压软水管,二者结合拥有强大的冲击力。嗯,這东西倒是能卖点钱。” “多少钱?” “千块应该沒問題,你看到的就是這個?”汉斯问道。 李杜不动声色的在身边木头上抠了抠,然后拍拍木头道:“不是,我看到的是這個。” 他拿出手电从门口往裡照,說道:“過来,看看你能现什么?” 仓库裡面有几十條松木,它们被白蚁蛀的很厉害,有些地方的树皮和树干都被啃掉了,露出大大小小的树洞。 汉斯過来仔细看,道:“這是什么?树洞?光芒不对劲,该死,该死该死!裡面有东西!” 李杜点头笑道:“对,我就是看到了這個,所以我确定它裡面藏有东西。” 实际上当然不是這样,這個树洞是他刚刚抠开扩大化后才露出了裡面东西的点面容,否则那么多捡宝人,总会被人看到。 仓库裡有铁锤,汉斯拿起来轻巧的将松木给敲碎了。 這样,條管状物出现了。 這管状物大概有两米长、弯如半月,通体有棕黄白色泽交杂,根部直径大概有三十公分,向前逐渐变细,前端很尖。 敲开松木,汉斯下子抱着头蹲下了:“法克,象牙!该死的是象牙!” 是的,這是象牙,小飞虫当时穿過松木看到這玩意儿后,李杜就乐开了花。 仓库裡共有五根象牙,這东西可比法拉利的配件更值钱! 不過现在看汉斯的表情,好像不是兴奋,李杜问道:“我們捡到象牙不好嗎?” 汉斯露出個凄楚的笑容:“除非在海关成功註冊,否则象牙在美国是禁止贸易产品,也就是說,這些东西我們卖不出去,只能放到自己家裡。” 李杜高兴的心情也冷却下来:“卧槽,還有這回事?也对,如果允许贸易,那肯定很多人去盗猎大象。” 随着颗颗象牙现,汉斯的笑容越来越凄楚,最后看着五支或长或短、或大或小的象牙,他几乎要捂着脸哭。 李杜拍拍他肩膀道:“算了兄弟,看开点,我們好歹還收获了個水泵和這么多高压水管,這仓库有得赚。” 两人将东西收拾上车,象牙藏在最下面,這個如果在路上运输时候被查到,会被直接沒收的。 看汉斯情绪不对,李杜亲自来开车,踏着夜色往旗杆市赶。 车子进入旗杆市市区的时候,汉斯忽然狠狠拍副驾驶座前的台面,吼道:“我踏马的真是個蠢货!” 正在打瞌睡的阿喵吓得跳了起来:“喵呜!” 它跳的太高,结果撞在了车顶上又将它弹了下来,又惊又疼在那裡喵呜喵呜叫個不停。 李杜也被吓到了,他赶紧踩刹车,骂道:“该死的福老大你搞什么鬼你想死還是怎么着想死自己去死别踏马的……” “那不是象牙!那是猛犸象牙!”汉斯伸手拉住他的衣服吼道。 李杜:“啊?” 汉斯打开车门跳下车,掀开车厢裡的木头往裡看去:“我真蠢,真的,我真蠢,我竟然沒有意识到,這怎么会是象牙?” “這么长、這么粗、這么大,现在的大象怎么能长出来?非洲象牙顶多有米长,這最短的都有米半!這是猛犸象牙!這是猛犸象牙!” “還有,如果是偷猎来的象牙,那偷猎的枪呢?沒有枪就算了,为什么会有水泵和高压水管?” “原因很简单,猛犸象牙几乎都埋在地裡和山石下面,得铲子、铁镐挖出来才行。” “我們找到了這些工具,可它们挖掘的时候可能损坏象牙,所以现象牙踪迹后,就得用水泵和高压水管来冲洗!” 汉斯努力抽出根象牙,伸手使劲抠了抠道:“看,這些是硬化的黏土,正常象牙不会从地裡挖出来,也不会有這种东西!” 李杜愣愣的看着他:“你舌头确实很灵活啊,自问自答玩的很溜。” “法克,我們要财了!我們要财了啊啊啊!” “呜呜呜呜……”台警车鸣着响笛开了過来。 李杜叫道:“快跑,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