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星罗四剑 作者:七月红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西门映雪看着下面的情形又大声說道:“今日一战之后,本人不再发起挑战,也不再接受任何人的挑战。今日一战,便是在下在洗马广场的最后一战。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抱冤。错過了這個村,就沒有了那個店。在下是芊芊公主的未婚夫,未来的西凉王,我也不能小气,刚才我說附送黄金千两,我慎重决定,改为附送黄金一万两,谁赢了我,我便送谁黄金一万两!” 无数人像打了鸡血一般,生生将一场挑战赛变成了一场豪赌。 西门映雪才入地阶,上场的五十人最低也入了地阶一年。 现在的标价已经超過了三万两,五十人已经有二十来人垂头丧气的退出。 “我出三万一千两!”唐钰又吼了一嗓子。 剩下的這二三十人唐钰认识八人,裡面有五人可以出超過這個价。 “三万三千两!”黄白瞪着铜铃般的双眼也吼道。 “三万五千两!”孙文咬牙切齿的叫道。 “四万两!”叶泷舞云淡风轻的說道。 叶泷舞四万两的报价一出,场间顿时安静了下来。 文采晨看了一眼众人,便大声說道:“還有沒有人出价?只取出价最高前三名,要出价的赶紧了!” 唐钰拂袖离开了场中,這就表示放弃,却沒人知道他心裡已经笑出了一朵花。 過了足足十息,文采晨看着這些少年便叫道:“恭喜叶泷舞叶大小姐,本次竞标以四万两黄金取得第一,可以自由選擇出场顺序。恭喜孙文,以三万五千两黄金屈居第二。恭喜黄白,以三万三千两黄金位居第三。本次竞拍一共收取黄金十万零八千两,谁战胜西门映雪,這十万零八千两黄金便归谁,如果有多人战胜西门映雪,则平分這些黄金,另外西门映雪附赠胜者黄金一万两!” 文采晨大声說完便低声的說道:“三位,請交钱。” “现在就要?”叶泷舞纤眉微皱问道。 “我們的规矩是先交钱,再打架。我俩再熟,這规矩不能坏。”文采晨笑着說道。 叶泷舞也沒有多說,取出一支笔和一张纸,就写了一张借据,并盖上了手印和随身带着的印章。 “這個给你,如果我输了,挑战结束自然送到府上。” “成交!” 随后孙文和黄白也立了借据,文采晨也丝毫沒有担心他们支付不起,或者赖账。 文采晨认识他们,自然知道他们的家底。 西门映雪却并不认识,他早已下了天马,正站在唐钰的面前。 “黄白,今年十七岁,稷下学宫学子,已入地阶下境两年,其父黄忠,官至南唐礼部尚书。孙文,今年十八岁,榕院学子,已入地阶下境四年,其父孙成栋,官至南唐户部尚书。李太师位居左相之时,主要掌管的就是礼部和户部。至于叶泷舞,這妞今年十五岁,华清园学子,才入地阶下境一年。上京叶家,便是上京首富,叶泷舞叶大小姐的母亲来自江南道花家,江南道天仙织造就是花家的产业。” 魏无病接着說道:“這三個人裡面,孙文修的是榕院的星辰剑,黄白修的稷下学宫星罗剑,叶大小姐修的是华清园的离尘心经,你都要小心应对才是。” 西门映雪点了点头,转头便看见了卫清,两人相视一笑,他便向场中走去。 场中站着三個人,西门映雪看着黄白說道:“如果叶泷舞和孙文放弃第一個出场,就只有你先上了。” 叶泷舞和孙文沒有說话就转身退出了场中,场中就剩下西门映雪和黄白,還有那個白发无须的老者。 這是地阶境的战斗,那老者挥手便形成一個光幕,笼罩方圆百米范围。 “稷下学宫黄白,請指教!”黄白拱手一礼,手中就多了一把剑。 “西门映雪,請指教!”西门映雪回了一礼,手中也多了一把剑,這是赵无极的剑。西门映雪身上只有棍子沒有剑,早上出发的时候就借了一把剑。 黄白沒有多說,也沒有激发灵域,手中长剑却陡然喷吐出尺余长的剑芒。 他起剑,依然是星罗剑。 這一剑却完全不同于黄诀和江无愁所使出来的星罗剑。 這一剑出就仿佛看见点点星光息息相关连成了线,连成了面,這才是真正的星罗剑,這是星罗剑的第一剑:星罗棋布。 星罗剑只有四剑,玄阶境须出两横两竖四剑才成棋盘。但由地阶境使用出来,只需一剑,便成了棋盘,便有了棋路,甚至已经落子! 棋盘成,便将西门映雪笼罩其中,棋盘裡,有点点星光闪耀,如同棋子,這便是這一剑的剑域。 西门映雪并沒有与地阶境战斗的经验,当初鬼门关遇袭碰到的是天阶境,天阶境御剑便杀人,圣阶境更是一剑万裡。 所以西门映雪的神色有些凝重,因为那棋盘中的那些棋路在运动,那些棋子也在移动,向他切割而来。 他也出剑,出的是天衍四剑的金乌艳。 就见一剑冲天而起,仿佛有一轮耀眼的太阳出现在星罗棋布之上,瞬间便挥洒出万千光芒。 骄阳似火,那万千光芒便燃烧起来,在点点星光中燃烧,于是整個棋盘便起了火,熊熊大火。 這把火烧断了棋路,烧毁了棋子,烧烂了棋盘。 西门映雪如同火神一般,他站在熊熊大火裡,仿佛凤凰涅槃。 這是他的剑意,他自然可以在這场大火中随心所欲。 李天逸忍不住赞叹道:“這一剑的应对,当称神来之笔啊!” 张沐语轻轻的连点几下头說道:“這也說明一個問題,西门映雪对天衍四剑的剑意,领悟极深。我觉得,在对剑意的理解上,西门映雪比黄白更强。现在唯一的問題是,他的灵气有沒有黄白雄厚。如果他的灵气和黄白相当,最多十剑,黄白就会败。” 张沐语接着又问道:“你觉得黄白下一剑应该出什么?” 李天逸想都沒有想便說道:“既然燃烧,就让它烧的更猛烈些吧。如果是我,我会出星火燎原。” 黄白真的出了星火燎原。 一剑出,仿佛有无数星辰被点亮,无数星辰无数光,光即是火。 无数星光洒落,方圆百米便燃,不是如太阳般炙热的燃,而是清冷的燃。 星火是白色的,看起来很是诡异,西门映雪哪敢大意,剑意再起,却是霜晨月。 這方空间豁然变冷,那地上瞬间洒满寒霜,那空间满是清凉月光。 月悬于西天之上,月光无比清冷,与地上的霜交相辉映,于是更冷。 便要冻住這方天地。 前些日子与张沐语一战,西门映雪便是用的霜晨月冻住了张沐语的碎月。 這一战西门映雪面对黄白的星火燎原,再次用了霜晨月,是不是還能冻住那已成燎原之势的星火? 魏无病的手不觉间握成了拳头,唐钰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文采依喃喃的說道:“叶师妹,這一招,你怎么看?” 叶泷舞神色看起来比较平静,她想了想說道:“這便是冰火两重天了,就看两人对各自剑意的领悟和灵气的浑厚程度。我觉得,西门映雪对剑意的领悟更强。” 钟灵犀忽然问道:“叶师姐,你怎么想去和西门映雪打一架呢?” 叶泷舞微微一笑道:“我闭关两月,這才一出关就听說了西门映雪那些事儿,心裡自然有些不服气,這便来了。” “叶师妹,何时可破地阶中境?”文采依又问道。 “随时!”叶泷舞還是平静的說道。 這份平静,自然就是自信。随时二字,更加表现了這种自信。 文采依和钟灵犀尽皆一怔,這才觉得华清园一姐的名头并非虚传。 叶泷舞仅仅十五岁,她說随时可以破地阶中境。 這份天赋比之芊芊公主,并无多少差距。 她们沒有再說,又把目光投入了场中。 星火在荒原中燃烧,那些枯草却被一层寒霜覆盖,那火便燃的有些艰难。 一剑自月光中而来,吸收无尽寒光,摧枯拉朽般横扫了這方天空。 于是星星纷纷碎裂,地上星火瞬息熄灭。 那无尽寒意顿时铺洒开来,就将黄白笼罩,欲将黄白冰封。 “下一剑,该怎么出?”张沐语又问道。 “星移斗转!”李天逸依然沒有考虑便說了出来。 黄白剑诀再变,星罗剑第三剑:星移斗转! 天上有西天月,此时有了七颗星,七颗星连接在一起,如斗一般,无比明亮。 前一剑出了无数星辰,這一剑却凝聚成了七颗星,這七颗星交相辉映,居然生生不息。 霜晨月月已至西天,放眼看去,那七颗星所形成的星辉居然比月光還要明亮。 七颗星在空中移动,那斗,便开始旋转。 七道剑气从七颗星中而出,沒有斩向地下,而是斩向了天上,向西方天的即将落山的月斩了去。 月沉,月华不见,此时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那七颗星无比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