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白苏生病 作者:未知 随后在每個坛子裡烧了三张符纸,嘴中不断地念念有词,等到火坛裡的符纸燃烧殆尽之后,三個坛子摆成三角形,上面一個下面两個的样子,然后他从最上面的坛子裡摸了一把纸灰抹在我的额头上。 由于我是半裸着上半身,因为要让太阳能够完完全全地晒到我的后背,抹完额头之后,他又从底下的两個坛子裡各摸了纸灰抹向我的肩膀,我這才明白他的意思,人的身上都有三把火,额头一把火,两個肩膀各自一把火,从而就形成了人的阳气,他這么做是在为我补充阳气。 但是這并沒有结束,随后他又拿出了一碗水,然后将三個坛子裡的纸灰倒进碗裡,搅拌了一下让我喝下去,不是我不想喝,是实在有些难以下咽。 “封哥,你就乖乖喝吧,阿赞颂不会害你的,如果不好喝,已经提前准备了一些蜜饯,我马上就给你拿過来。”站在我身边的唐玲說道,听到她這么无微不至的照顾我,关心我,我顿时觉得什么問題,都难不住我了,于是端起碗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 我刚喝完有一点干呕的冲动的时候,唐玲立马塞了一颗糖到我的嘴裡,我转头一看,她正对我甜甜的笑着,两個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 “虽然难喝,但是還是很有用的,這样每天坚持一個星期,你差不多就能够恢复了。”阿赞颂收拾着桌子上的道具,对我說道。 我心中一喜,能恢复的這么快,当然是最好了,当然最开心的不是我還是我身边的唐琳,她在听說只需要一個星期恢复的时候,激动得差点连手中的盘子都掉了,還是我眼疾手快地接住,只不過這一個动作就导致我头晕眼花,眼前发黑。 结束之后我們一行人来到了客厅,因为我們现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白苏的事情,毕竟那么危险的佛牌流落在外,我們现在只想赶快把佛牌收取回来,以防万一出什么事情。 坐在客厅,阿赞颂拨通了白苏的电话,一阵忙音之后提示无人接听,我們的感觉都很不好,阿赞颂并沒有放弃,连续打了五通之后,白苏這才接了电话。 “白小姐,不知道佛牌,你什么时候能還回来?毕竟不是什么好东西,继续留在你身边,我怕会生出一些不好的事情来。”阿赞颂给我的印象就是不是一個会怜香惜玉的人,所以在打了這么多通电话之后,他的耐心早已消耗殆尽,所以现在說话的语气多有些不耐烦。 “实在是不好意思,因为我這边還有一些事情,所以不知道我能不能晚一些還给你?”白苏的声音传来,既然人家都這么說了,我們自然也不好多說什么。 “我只给你一個月的時間,你一定要记住,這件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希望你能够遵守约定。”阿赞颂知道,现在要回佛牌是不太可能的事,所以给出了一個期限。 白苏在得到肯定之后,一通感谢,我們這边也在沒有人替她說话,原本大家還对她有些同情怜悯,时不时地会替她說說话,但是好像是自从上次的饭局之后,大家对她的影响就都改变了,所以现在在大家心中,白苏的形象還是很不好的。 在得到白苏的回答以后,我們就暂缓了计划,阿赞颂挂完电话之后就告诉我們,有人請他去看风水,所以我們一行人就被丢在了家裡,他出去工作,而我又体力不支,所以我便睡下了。 最令我开心的就是,唐玲一直无微不至的照顾,我要睡觉她就在我的床边安静的等着,我醒了她就对我嘘寒问暖,我饿了她就照顾我吃东西,总之活這么大我才真正懂得幸福是什么样的。 阿赞颂是当地的名人,所以生意不断,而我們就是一群闲人,每天一直保持着阿赞颂出去工作,我在家睡觉,唐玲照顾我,其他人也会找一些事情做,就以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了半個月,虽然我的身体早在一個星期的时候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阿赞颂還真是我的好哥们,他知道我贪恋唐玲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所以故意将事情說得严重了许多。 眼看着和白苏约定的時間已经過了一半,但是对方一直沒有给我們做出任何回应,阿赞颂一直很着急,因为未知数太多,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明天就出什么事,所以這半個月以来阿赞颂每天都過得提心吊胆。 這一天阿赞颂实在是等不及,索性就直接打电话给白苏,但是比起上次来說,這次的态度仿佛更严重,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這個白苏不会不打算還回来了吧?上次吃饭的时候我就感觉到她真的很贪心,上一次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就感觉到她不想還回来,她会不会已经拿着佛牌跑路了?”扎西說道,不得不說,他這断话說出来我們在场的每一個人的心声,实在是白苏给人的感觉太不可靠。 阿赞颂现在的脸色可以說是非常不好了,因为佛牌是他给出去的,所以他多多少少会有一些感应,但是现在他也拿不准,所以才会更加着急。 這样阿赞颂就心情很不好的度過了一天,第二天在打电话的时候,白苏终于接了电话,只是电话裡的白苏听起来憔悴不堪,声音有气无力的,我們几個人对视一眼,心想着不好,难不成是被佛牌反噬了嗎? “白小姐,现在已经過了半個多月了,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把佛牌還回来?你也知道我一直担心出什么事情,你看看你什么时候方便?”阿赞颂却直接忽略了电话裡有气无力的声音,现在在他的心裡拿回佛牌是最重要的,当然我們心裡也是這样想,因为现在白苏的现状,很有可能就是佛牌导致,如果我們能够早早地将佛牌拿回来,或许事情還会有转机。 “实在是对不起,阿赞颂先生,早几天前我就想把佛牌還给你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生病了,我现在還在住院,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恐怕现在佛牌還给不了你,实在是我对不起你,過两天我一定会把佛牌亲手交到你的手上。” 白苏声音很是虚弱,這個时候大家也难得的都对她产生了同情心,眼看着阿赞颂還想要再咄咄逼人,我拉了他一下,用眼神示意再给她几天時間。 阿赞颂无奈之下就挂了电话,他的脸色很不好,有些幽怨的看着我,我知道他肯定心裡在埋怨,我刚刚为什么要阻拦他。 “现在是什么情况,我們并不知道,但是我們刚刚都听到了电话裡白苏听起来就有气无力的,可能真的是生病了,在這种情况下,我們還是通情达理一些比较好,而且就算我刚刚不阻拦你,她也沒有办法将佛牌,现在就交给你不是嗎?” 我解释道,阿赞颂一时之间也沒有话說,因为他自己心裡也清楚,如果白苏是发自内心的想把佛牌交给他,是不会這样推三阻四的,所以再怎么說都沒用。 “白苏现在生病,不会是因为佛牌反噬的原因吧?”楚维慢吞吞地說出口,其实我們大家心裡也有這样的猜测,经過他這么一說,我們都看着阿赞颂,想从他這裡得到答案。 阿赞颂并沒有及时回答我們,他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我們都知道事情现在已经发展到了我們不可控制的地步,但是至少白苏還活着,或许再過两天事情就会有转机。 “她现在的状态和佛牌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关系,只是我們不知道事情发展到哪個地步,正所谓无知,所以恐惧,我們现在只有等,再過两天如果她沒有,按照自己所說把佛牌送给我,那么我就去亲自去拿。” Ln$z 阿赞颂說道,我們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因为這件事情必须按照阿赞颂說的来做,因为在這方面他了解的比我們都多,所以我們现在只有静观其变。 第二天阿赞颂還是和平时一样接到了活,出门工作去了,等到傍晚回来的时候他的脸色很不好,我們都面面相觑,因为现在能够影响到他的心情的无非也就是白苏的事了。 我們几個人在他周围坐了下来,询问着有什么事情发生,阿赞颂脸色非常不好的告诉我們。 “沒想到這個白苏现在名声這么大,外面的富豪圈都传遍了她各种绯闻,今天我就遇到個客户是专门過来求佛牌的,我仔细一问才知道,這個男人因为喜歡上了白苏,而白苏却只和他一夜激情,总是游走在不同的男人之间,而我今天這個客户就是专门過来求能够让白苏时时刻刻留在他身边的佛牌。” 听完阿赞颂的回答我們几個人都觉得很无奈,沒有想到白苏现在的日子過得這么潇洒,名声就已经這么大了。 “我還打听到她现在已经混到我們当地权高位重的几個人之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