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白苏之死 作者:未知 我們听完都唏嘘不已,那么我們昨天打电话過去给白苏,她声称自己生病了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因为不想归還佛牌所找的理由嗎? B最r新◎章?节c上Z¤cvF 阿赞颂的脸色很不好,我們也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因为只有短短的半個月時間,白苏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速度之快让我們都有些难以接受,当然,我們心裡面都清楚這裡面大部分的功能還是来自佛牌。 “我沒有想到短短的十几天,她就能够引起這样大的变化,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给出的佛牌能有這么大的功效。”阿赞颂感叹,我心裡就更加担心了,能有這么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么就意味着佛牌做出了不少的事情,换個說法就是說佛牌一直在消耗白苏的运势。 “沒有想到這個白苏竟然這么贪心,亏我昨天還觉得她可怜,我還想着她生病了,竟然沒有想到她是這么一個贪婪狡诈的人。”我想起了,昨天在打电话的时候,阿赞颂执意想要回佛牌,而我因为同情,竟然就這么阻拦了他,现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就像被人打了一巴掌一样。 唐玲在听到我的自责之后,立马安慰我,“封哥,這不怪你的,怪只怪白苏擅长骗人,不然我們怎么都会被蒙骗過去呢?”她的手轻轻的顺着我的后背,为我顺气,虽說我的身体已经好一阵子了,但是我也并不反抗,反而還很喜歡,但我并不是想要占便宜,我只是觉得唐玲這么关心我,我的心裡很开心。 “要我說,阿赞颂你還是赶紧打电话吧,赶紧的把佛牌要回来,不然出了事谁担着?她身边的亲戚朋友恐怕都知道她在你這裡拿了個佛牌,要是到时候真的出了什么事,倒霉的,可是你。”扎西說道,我也赞同他的說法,既然现在大家迫不得已撕破脸皮,那么就直接了当地来吧,我們现在对白苏的印象可谓是差到了极点。 阿赞颂赞同的点了点头,然后拿出手机拨打白苏的电话,我心裡就担心白苏会因为不想归還佛牌,而不接电话或者拒接电话,那么我們就会很难做。 果然如我所料,阿赞颂在电话拨出之后,一阵忙音最后显示无人接听,阿赞颂很生气,紧紧地攥着拳头,隐忍着要爆发的脾气,我們几個人脸色也很不好。 随后我們又继续打了几個,依旧沒有人接听,阿赞颂气得直接将手机摔在了沙发上,然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我們几個人面面相觑,谁也沒有說话,事情发展到這個地步,也不是我們想要的。因为佛牌在外面一天,就代表着随时都有可能会发生危险。 于是就這样不愉快的度過了一晚上,第二天阿赞颂還是像平常一样出去工作,但是這次早早的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脸色依旧很不好,我們都知道肯定是白苏那边又生了什么事,我們坐在他旁边,還沒有等我們开口问,阿赞颂就說了出来。 “白苏的确是生病了,我今天在外面听到他们谈论,听說很严重的样子,现在正在重症监护室,沒有人能去探望,今天還有不少人慕名而来想要从我這裡寻求可以让白苏恢复健康的法子,看来她這次真的玩得很大。”阿赞颂說道。 沒有想到白苏沒有骗我們,是真的生病了,而且還比较严重,也难怪她接不了我們的电话,但是這并不能够抹去她贪婪的事实,我更不会因此而对她生出同情之心。 “等過两天看看,如果到时候她還沒有给我回复,我就回去直接亲自找她,把佛牌拿回来。”阿赞颂說道,沒有人反对,因为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白苏生病很有可能是佛牌导致的,在還沒有完全出事之前,如果能够将佛牌拿回来,或许還能够救她一命。 于是我們就等了两天,這一天炎热的泰国难得天气凉快了,天气阴沉沉的,而我們也按照约定等了白苏這几天,却依旧沒有收到她的回复,所以我們打算在今天得空的时候,就去找白苏亲自拿回佛牌。 我們一行人已经准备好,坐在沙发上等着阿赞颂,他早上早早的就出去,說是接了一单生意,顺便打听一下白苏在哪裡。 很快阿赞颂就回来了,只是面色非常不好,可以說很凝重,我們都好奇极了,在這個节点上白苏难不成又出了什么事,难不成是她带着佛牌跑路了?我在心裡猜想着。 “白苏死了。”正在我們疑惑,想要问出口的时候,阿赞颂默默地說了這四個字,让我們顿时傻在原地。 实在是太匪夷所思,前两天只是生病,沒想到就過了這段短两天的時間,她就已经死了,我心裡肯定是佛牌搞的鬼。 “发生什么事?前段時間不是還听到她過得很滋润的嗎?”扎西问道,虽然說我們对白苏都沒有什么好感,但是毕竟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出人命的地步了,那么我們就有责任,毕竟是我們把佛牌交给她的。 “沒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听說是得了艾滋病死的,但是我觉得不会這么简单,因为有当事人看到了白苏死后的样子,按照他的說法来看,白苏面部肌肉僵硬,一直保持着惊恐的表情,所以我觉得和佛牌有直接的联系。” 我們心裡面自然都是這样想的,但是因为死得不明不白,我們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解决起来就比较麻烦。 我們一群人坐在沙发上,谁也沒有开口說话,脑海中都在不停的想着解决办法,但是我思来想去都找不到一個能够了解事情发展经過的办法,如果单单說看监控,但是现在的监控是看不出任何奇怪的地方的,更不可能有当事人了。 “对了,扎西你不是通灵嗎?你能通過死者感应到在他死前发生了什么事。”就在我們都疑惑不解的时候,李老板提出主意,我們這才想到扎西還有這样的本事,說起来我還是很佩服他的,上次在张家村外遇到的那具尸体,本来我們是发现不了的,但是因为扎西能够通灵,所以我們发现了。 這么一說,很快事情就找到了解决的办法,现在我們只需要去做就行了,但是现在白苏的尸体被停放在医院,還有相关的工作人员看护,所以我們想要找到她的尸体却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 我們经過一番商量,最后决定一起去医院。由阿赞颂开车,我們根据他所得到的消息来到了一家医院,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医院显得特别的忙,所以我們很顺利地进入了停尸间,虽說這些尸体都有做過特殊处理,但是我总能闻到一股腐败的味道。 唐玲走在我旁边,整個人显得紧张又害怕,我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希望能够借此给她安慰,但是唐玲却直接挽住了我的手臂,让我有些猝不及防,然后紧接着狂喜,经過這段時間相处下来,我总觉得唐玲对我其实也有好感,所以我心底暗暗发誓,等到這件事情一解决,我就一定要立马告诉她。 由阿赞颂带头,我們很快来到的停尸间,而在裡面的工作人员也并沒有觉得惊奇,也沒有赶我們走,在询问過后工作人员将我們带到了白苏的面前。 這裡一切都是白色的,而白苏就躺在白色的床上,整個人被一张白色的布严严实实的盖着,显得诡异极了。 那個工作人员用泰语和我們說了一些听不懂的话,然后就转身离开任由我們在這裡呆着,我們既然是听不懂的,所以就由阿赞颂来翻译。 “她刚刚說,白苏到现在還沒有人来认领尸体,之前她住院的时候,每天都有形形色色的人過来看她,而其中有一部分還是当地的名人,所以医疗费什么的都是由他们来付,只是沒有想到白苏突然离世,然后那些人就沒有再来過,就像都不认识白苏一样。她刚刚還說,如果我們是她的熟人的话,希望我們能赶快把她的尸体领走,不然按照医院的规定就直接一把火烧了。” 我們是自然不会把尸体带走的,因为严格来說我們和她只是暂时的合作关系,我們把佛牌拿回来之后,就沒有任何关系了。 這时在我們旁边的扎西突然捂着脑袋蹲了下来,我赶紧上前扶住他,接下来的事情還要多靠他才行,他可不能出事。 “师父,你怎么了?”唐玲身为扎西的徒弟,关心是自然的,我們几個人都围在他的旁边,平常扎西看起来比我們哪個人都健康,所以我們都很疑惑。 “沒什么大事,让我缓一下,這裡的怨念太多了,很多尸体事前的情景都传入我的脑中,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過来,有些头疼。” 他說完這话,我对他就更加钦佩了,但是恐怕他自己就不会喜歡這项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