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艾滋病 作者:未知 因为具备這项技能,只要走到有怨气的地方,扎西就会感应到這些人死前的情景,所以久而久之心理承受能力就会越来越大。 在休息了片刻之后,扎西揉了揉脑袋站了起来,脸色已经恢复正常,他颇为遗憾地看了看周围,然后告诉我們刚刚他看到了什么。 “這边這個女人,是被自己的老公和小三杀死的,死后尸体就被他们开车扔到了野外,還好那裡沒有什么野兽,尸体才能够保存完整,在死后三天才被发现。” 扎西指着我們身后的一具尸体,和我們說他刚刚看到的情景,然后他又指着另一边一具尸体,我看了看,看身体的长短应该是個小孩。 “這個孩子,因为成绩不好被自己的爸妈毒打致死,虽然爸妈已经获刑,但是却沒有办法消除他的怨气。” 后来扎西又和我們分别介绍了周围的尸体,我們才知道每一個人死的都不简单,每個人的怨气都很重,但是我們只是路過,却并沒有办法帮他们申冤报仇。 一番介绍之后,我們几個人都沉默不语,這裡不管男女老少,都死得很惨,当然不乏病死或者出意外而死的。 “那你刚刚感应到白苏了嗎?她就在我們跟前,按理来說你应该看到了吧?”這些都不是重要的事情,眼下我們最重要的就是弄清楚白苏是怎么死的。所以我认为扎西刚刚应该看到了白苏死前的情景。 “這個還真沒有,刚刚我看到了很多,却唯独沒有看白苏的。”扎西摇了摇头,看着我們面前盖着白布尸体,若有所思。我們几個人很是疑惑。 “既然看不到,那么我知道只有两种情况,一种就是自然的生老病死,而另一种的话就是因为灵体害死。只有在這两种情况下,我才看不到。”扎西解释道,我們心中默然,当然我們认为第一种是最好的,正常的生老病死那么不论对我們還是对白苏来說都是一件好事。 如果是因为带着佛牌导致灵体害死的话,首先我們就多了很多麻烦,而白苏在时候不会进入轮回,直接进入鬼道,对她来說就是进入了无底洞一般。 “那么两种情况,我們也不能够確認,怎么样才能够看到他死前的情景呢?”我问道,只有找到了正确的原因,我們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做。 扎西并沒有直說,而是上前掀开了盖着白布,唐玲下意识地躲到了我的背后,紧接着白苏的脸就暴露在我們的眼前。 還真的就像阿赞颂打听来的一样,白苏惊恐的张着嘴巴,面色发青,眼睛紧紧的闭着,我心中疑惑人死了這么久,难道不应该把嘴巴合上嗎?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刚刚的工作人员又跑到我們的面前,說了一堆泰语,然后很是惊恐地看了看白苏的尸体,就转身跑开。 “她刚刚說,发现她死之后,当时白苏的眼睛死死的睁着,嘴巴也像现在這样张得大大的,而医院裡面本来就有整理遗容的人,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她的眼睛合上,至于嘴巴就怎么合都合不上。”阿赞颂解释道。 正常的生老病死,是应该不会有這么惊恐的表情,那么就可以确定,她在临死前的确是看见了一些可怕的事情,扎西也点了点头,现在我們基本上已经能够确定白苏属于不正常死亡。 就在我還想问扎西怎么才能够看到死前的情景,扎西就带着我們来到了重症监护室门口,经過阿赞颂的一番沟通,我們才得以进入白苏住過的病房。 a#B首EV发a& 病房裡,打扫卫生的人员正在清洁,见到我們来之后就立马退了出去,因为刚刚扎西和我們說,如果在這种情况下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有到她死的地方才能够感应到,因为死的时候所有的怨念都聚集在這個房间,這也就是我們說为什么医院不干净的原因。 扎西闭上眼睛,我們紧张地站在他的旁边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他的表請有冷静变成惊讶,再然后有些惊恐,许久之后才恢复平静,最后睁开眼睛无奈地望着我們。 “阿赞颂,這次你的佛牌真的出了大問題,我們得赶快把佛牌拿回来,因为那個佛牌的法力达到了空前的厉害,如果我們不赶快拿回来的话,那么事情将会越来越严重。” 扎西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阿赞颂赶快把佛牌拿回来,這下子,我們還有什么不明白,全都是因为佛牌搞的鬼,然后扎西就和我們說了,刚刚他看到的情景。 大概在一個星期前,白苏就被查出了有艾滋病,然后就住在了這個房间裡,而扎西是以第三视觉来观察這件事,他就能明明白白地看到在病床前的那把椅子上,坐着一個长得非常好看的女人,有一种让人看了一眼就想沉沦的感觉。 但是白苏就好像看不见她一样,旁若无人地在房间裡来去走动,从住院的第一天开始,就会陆陆续续地来不少男人,每個男人身上都穿着价值不菲的衣服,甚至還有几個人,身后還跟着几個保镖,由此可见地位很高。 但是每到晚上的时候,白苏就会双眼无神,漫无目的的在房间裡走来走去,她的右手往前伸着,就像是有人拉着她一样,扎西告诉我們,那個坐在椅子上的女人就一直拉着白苏在房间裡走来走去。 她们說的什么扎西听不到,只知道那個女人每說完一句话,白苏就会盲目地点点头。 “那個女人应该就是佛牌裡的狐仙,之前白苏也和我們說過。”阿赞颂猜测,我們自然而然的相信。 就這样一天又一天,狐仙每天都跟着白苏生活在這小小的病房裡,而每来一個男人,狐仙就会显得很高兴,就会站在男人的周围走来走去,弯着腰像是在亲吻那些男人一样,而每次那些男人走的时候,眼袋都有一些发青。 “沒有想到這個狐仙這么贪心,她是在吸取那些男人的阳气。”阿赞颂听到這裡,顿时很不高兴,因为這個狐仙实在是太明目张胆了。 其实正常来說,得艾滋病活下来的几率還是非常大的,只要按照医生的吩咐,长命百岁应该是都沒有問題的,白苏就這样每天呆在房间裡也不出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却越来越差。 直到死的那天,白苏睡了個午觉,从中午睡到晚上,等到她睁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而這個时候的白苏看起来脸色红润像是什么病都沒有似的,不像前几天一样,连走路都提不起力气,那天的她身体轻盈很多。 而白苏很快就发现不对劲了,她一睁眼就看见了,病床边的椅子上坐着的那個女人,她脸上满是惊恐的表情,捂着嘴巴缩在床上,而扎西也很奇怪的感觉到,到這一部分回忆的时候,扎西既然能够听到她们的声音。 白苏在害怕一会之后,很快就反应過来,因为她梦见過這個女人,她开口询问对方是不是佛牌裡的狐仙大人,坐在椅子上的狐仙,微笑着点了点头,白苏這才释然。 在得知对方是自己的盟友,白苏很快放下了防备,向狐仙求救說自己得了重病,希望狐仙大人能够拯救她,一通恳求之后,竟然发现狐仙大人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良久過后,狐仙大人才开口询问,问她记不记得第一天晚上做梦的时候她和白苏收的话,扎西說到這裡,我們也回忆了一下,那天晚上白苏因为害怕,所以打电话告诉我們,我记得她当时說,梦裡的女人和她說着奇怪的话。 “你想要的我会给你,那么我想要的你也要给我。” 這句话就是狐仙大人在白苏的梦境裡說的话,当时我們還想不通,现在突然提起来难不成是和那句话有关嗎? 白苏问狐仙大人想要什么,狐仙坐在椅子上淡淡的笑着,却并不說话,很快她就站起身来,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她慢慢地回头轻飘飘地說出了一句。 “你想要男人的宠爱,无尽的荣华富贵,我给了你。我想要的,是你正值青春年华的寿命。”說完這句话之后他就消失在了原地。留下白苏一脸惊恐的表情。 很快她就知道忽见不是在开玩笑,因为从病房的窗户外面突然飘进来了很多黑乎乎的影子,饶是她再笨也知道這些是什么东西了,因为自从佩戴佛牌以来,她能够感觉到身边总是阴风阵阵的。 再然后白苏就准备从房间逃离出去,但是她却发现病房的门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怎么拉都拉不开纹丝不动的,她开始不停的呼救,但是却好像沒有人听到她的求救声一样,而她所在的這個房间就像与世隔绝了一般。 白苏发现求救沒有效果之后,就绝望地蹲在了墙角,而那些影子也逐渐化形,成了一個個面向恐怖,浑身是血的灵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