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小三入室 作者:未知 其实我内心什么都明白,冯少田這家伙是为了找一個风水好的位置让妻子不再骚扰他。這真的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亏我当初居然认为他是一個好人,果然是第一次见面,不可信啊。 “那我就尽量帮你這個忙吧。”我点点头,然后开价,“总共3万人民币,一次性支付。保证满足你的要求,但是前提你要把所有发生過的事情都告诉我,否则不灵验的话,這和我們无关。” 冯少田想了想,最终迟疑的点了头。 冯少田說两個人的婚姻早就矛盾重重,于是双方沒有孩子,沒有联系感情的基础。第二就是,冯少田在一個补课机构担任校长,在那裡,他寻找到了所谓的一生挚爱,一個新去学校20多岁的年轻女英语老师。双方很快就坠入了爱河,但是他的妻子死活都不肯离婚,于是双方经常爆发冲突。 “你其实是有错在先的,我相信你也知道,既然人死不能复生,那就下葬尽量符合体面吧。”我叹了一口气,這是他们两個人的情感矛盾,我也沒有办法說谁对谁错,只能說是冯少田是理亏的那一個。 “先生放心,我肯定会办到气派的。”冯少田特别恭敬的說道。 我回家之后,把這件事情告诉了唐玲,唐玲听了之后也大为感慨,但是近些年来,中国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一开始估计還觉得有些稀奇,等時間长了,就习以为常。 “那真是可怜了她妻子了。”唐玲摇摇头,然后又责备地对我說道,“你怎么什么忙都帮,這样的人,我們怎么可能去帮他呢?” “我狠狠的宰了他一笔,对于這样的人,如果你不宰他的话,自然他会去找别人。”我现在也是想通了,“我给自己定下一個规矩,那就是如果穷人好人找我来做事,我都尽量给低价。但是如果本身德行就不好的人来,我会翻好几倍价格。” 唐玲明白了我的意思,“你這样做也对。” 找一块风水宝地這件事情,唐玲說她自己也拿不准,于是乎,我們两個人又把扎西叫了過来,对方一听我們描述的這個情况也是十分的生气,扎西這样的人最讨厌的就是沒有责任心的男人了。他最后给找了一個地方,但是說实话,真的很一般。 “八字我都看過了,15天之后,就可以进行下葬。”我叹了一口气說道。 “t最…新'章ak节U◇上'7n 就在這五天之内,冯少田抓紧時間办理了一些丧事礼仪,比如說是初丧,哭丧。但是因为近些年城裡人也不太讲究這個了,于是所有的礼仪都是草草了事,也沒有之前的隆重。 十五天之后,冯少田驾驶着一辆奥迪车在我們楼底下停住了。我們三個人收拾好东西上了车,扎西這回下葬,還特地带了一只活的公鸡。却发现副驾驶座位上還坐着一個漂亮的女人,要不冲我們打招呼,只是一個人自顾自的在那裡玩手机,时不时发出笑声。 我們三個心中当然清楚這個是谁,說的稍微粗俗一点,這個女人就是小三。我們对破坏人家婚姻幸福的人,向来沒有好感,所以彼此间都不打招呼。 我内心也有几分狐疑,那就是既然是办前妻的葬礼,为什么要带着女朋友来呢?這說实话有点過分了,如果人家九泉之下有知,当真估计会上来掐死你。 我們這回去的地方是在凤泽县,那裡距市区很远,开车也足足得开半天的功夫。等到了那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5点左右,因为這個是下葬,所以說殡仪馆那边也是派车把棺材运到這裡来的。 之前我已经通知好他了,因为要走山路,所以务必請找三四個抬棺材的人,而且這些人最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這回来的人确实不多不少,正好四個,都是20多岁的人,一個個肌肉饱满。還有一车人则是女方的亲戚,总共是六個人,是另坐一辆面包车過来的。 “大师,听說你之前和我女儿交谈過,還劝解過她……”有一個七八十岁的老头哭着就朝我走了過来,“收到,是太感谢你了,要不然那天她就……這都是命啊!” 我赶紧搀扶住那個老头,内心自然是十分的感慨。我有时候心想,如果自己帮忙把那件事情办理好,是不是就有可能沒有人命发生?可是這毕竟是他们两個人的問題,我一個旁观者怎么插手? 那個年轻貌美的小三就静静的站在车边,在這样重要的日子,她居然穿着一個小短裙,還是五颜六色的。看上去十分的扎眼!相比较剩下的人穿着白色或者黑色,她就像一只蝴蝶一样。 女方的亲戚有几個实在忍不住了,過去就要打她,但是都被冯少田给拦住了。我就是看那個女人也很不爽了,但是冯少田就是处处爱护,绝对不允许别人碰她一下。 “那我們现在就该上山了,大家也不要哭了。心情先平复一下,”我這句话当然是针对的女方亲属了。 扎西也点头,“這是最后的环节了,大家都郑重其事一些,尊重一下死者。”扎西把鸡笼子拿着,后面那几個顾着的青年抬着棺木,大家都低着头,不言不语的走着。 虽然我們选的地址在山上,但是這座山比较平坦,也是比较好走的。也沒费几分力,便到达了山顶。說实话,這山头其实已枯了,上面也沒几棵树。 扎西把那只鸡从笼子中拿了出来,用小刀轻轻地在他的脖子上一划,鲜血迅速的流了出来,但是由于他下手并不是太重,所以公鸡并不会马上死去,而是在不停的扑腾和挣扎着。說实话,這种举动确实残忍,過了几分钟,那只鸡终于死了。 “就埋葬在公鸡时的地方。”扎西說道。 那几個青年立刻把棺材放下,拿起铁锹過去铲土,我也過去帮個忙,三下五除二,沒多少工夫就解决了。我們把棺材放在裡面,然后又重新把土填上。 “你拿着香,就插在黄土裡面。跪下磕三個头,有什么想說的就都說了。”扎西推了冯少田一把,“你小子也沒做什么好事儿,自己心裡也清楚。” 冯少田从扎西那边接過香,二话不說,直接跪倒在坟地前面。但是他只是把香点燃,隆重的磕几個头。接下来,让我沒有想到的一幕发生了,就是原本直挺挺插在土裡的三根香,突然一下子全都倒了。 我一下就打了一個冷战,這种事之前从沒发生過。 我立刻回头看着扎西,扎西的神情也十分复杂。冯少田吓得直接就坐到了地上,“這怎么可能?我刚刚明明把它立得好好的,刚刚也沒有风啊!” “你重新把那三根香立好。”扎西說道,“刚刚你的内心中肯定有什么不敬的想法出现了,這回一定要诚心诚意,要不然出了事情我沒法帮你。” 旁边女方的亲属,哭得更厉害了,他们反倒是沒有觉得害怕。那老头更是直接扑在地上,用头去不停地撞击着地面,“女儿啊!要是你在天有灵,千万别放過当初伤害你的人……” 我這個时候转头看着那個穿着暴露的小三。她依旧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远远地站着玩着手机。不過我从她的神情中可以依稀看到,其实她内心中也有点儿慌了。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更让我們大吃一惊。 那就是重新插上的三根香,這回居然断了。 卧槽,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我戳了戳扎西,這可不符合事情的规律!可是接下来的事情更让我們觉得奇怪,因为我們听到的是撞击木板的声音,而声音的来源地居然在地下。我吓得差点沒直接穿起来,千万别告诉我說,蔡文发生了尸变! 场面突然变得混乱了起来,冯少田吓得脸色惨白,惊恐的看着刚刚埋葬下去的棺材。女方的亲戚们拿着铁锹就要去铲开,他们真的以为下面是蔡文死而复生! “這到底怎么回事?”我心慌意乱地看着扎西。 “不可能是变了,对方可是从楼上跳下来的,身体绝对不可能保存的完整。而且在這么短暂的時間之内,绝对不可能发生。”扎西一個人在旁边喃喃自语,然后接着似乎下定了决心說,“把棺材打开。” 唐玲立刻阻止道,“我們有一次开了棺,后果不堪设想,裡面有一句特别完好的尸体,它发生了尸变之后,我們全家人都死了。”唐玲說的其实是自己家,但是扎西并不清楚。 扎西只是若有所思的摇头。 就在這個功夫,疯狂的女方家属已经把土刨开了,他们几個合力把棺材板推开。可是棺材:裡面的东西让我們吃惊,裡面居然放置着一個土狗,嘴也堵死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疑惑的看着冯少田。 扎西突然哈哈大笑,对着冯少田說道,“我之前還真沒有想過有人可以這样啊,你真是给我创新思路了!居然用一只土狗来换蔡文!真是厉害!” 女方的家属们彻底急了,直接冲上揪住了冯少田的脖领子。“你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人都被你害死了,你现在還想做什么?” 冯少田不停的摇着头,“這是另一個法师告诉我的,跟我真的沒有关系!我只是怕蔡文回来报复我們,我真的沒有办法。我這辈子最愧疚的就是伤害蔡文了!” “到底是谁告诉你這個方法?”扎西冷冷的說道。 “无心鬼师。”冯少田說。 “你今晚必死。”扎西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