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狗咬脸 作者:未知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這样做,但是现在的情况十分紧急,女方的亲属们直接上去就对着他一顿毒打。剩下的就是直接对那個小三跑了過去,我和扎西只能站在中间,不停的劝架。說一句实话,如果我不是冯少田請来的,现在第一個過去打他的人就是我。 “你這個负心人!我女儿当时條件那么好,怎么可能想起来嫁给了你這样的败类?”老头虽然打不住冯少田,但是在嘴下不停地数落着。“人死了你都要不让人安心,你這种畜生!我到法院告你去!” 我和扎西劝說倒是沒有劝說开,反倒是被别人打了几拳,我們也只能认了。我也尽力的插话进去,“你们先别打,咱们今天就在這儿把话說清楚!冯少田這件事情确实做的很不对,但是我們不能在做坟墓前动手啊!” 死者的亲属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這地方還叫做墓地嗎?可不是活埋一只狗?我家蔡文到底在哪?你要是不說清楚,我今天就算是冒着坐牢的危险,也得把你打死!” 扎西這個时候很有眼色地跑去保护那個小三了,說句实话,他们两個已经付了钱,我們真的沒有办法做到视若无睹。可是看着他们如今的惨象,我的内心中也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报复欲望。凭什么你们两個,为了自己一己私欲而导致那么多人痛苦?为什么你们从来都不知道愧疚? 我們是在這裡劝說着,女方亲戚一直都沒有冷静下来。我心裡明白,這样下去也不是一個事儿,谁能知道到底拖到多晚呢?可是就在這個时候,我远远的看到远处一條黄影闪過,真直的就奔向我而来。這家伙到底什么东西?我刚擦了擦眼睛,就突然觉得,有一股剧烈的冲力把我撞倒在地。 我疼的揉揉我的屁股,在抬起头的时候,我才发现那個黄色的身影,原来是那只被活埋了的狗。這家伙似乎现在才缓過神,一下子扑倒了冯少田,连叫都沒叫一声,直直的就在他的脸上啃。 “疼!疼!师父救我!”冯少田发出了凄惨的叫声。 這條狗虽然是农家土狗,但是养得膘肥体壮,足足有半個人的大小。估计一個一般的成年男子是干不過他的。像我這样体力的人,上去也是白白被咬,我又沒有那么傻,于是乎我赶紧拨打了110报警。万幸的是,這山中好歹也有一点信号,对方表示会尽快過来。 女方的家属们就站在对面大笑着,而那個老头则是笑着笑着就哭了起来。我也担心這老爷子都這么大岁数了,万一出点什么事儿怎么办,反正心中怎么琢磨都不是滋味。 冯少田不停的在那边嚎叫,但是他的挣扎在那只土狗看来是多么的虚弱和无力。我看见他的脸上血肉模糊,那狗玩了命地啃食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始终不咬脖颈。 “你们要是再不救我,我就死了!”冯少田虚弱的喊道。我一看這家伙也明显沒了力气,两只胳膊软塌塌的,眼神都涣散无光。這样下去也不是個办法,万一今天再死一個,那我估计是更心有愧疚。我在地上随便踅摸了一個大石头,远远的就往那只狗头上砸,虽然說沒有瞄准,但是那只狗掉了個头就跑了。 我這個时候才放下心来,再一看,躺在地上的冯少田,脸上血肉模糊,已经看不清楚原来的五官了。女方家属也意识到事情闹大了,不過這個不关他们的责任,我站在那边焦急地等着警察的到来。 而当我跑到扎西那边时,我才明白他那边的事情也挺难办。漂亮的小三的脸已经肿了起来,裸露的身体如今也青肿一片,只不過她的脸上始终都挂着那個高傲的神情。扎西也受了不少伤,被人踹了好几脚,在那边疼得嗷嗷直叫。 “冯少田被狗咬了!大家都先冷静一下,我知道這件事情他做的不对,但是有什么想說的,大家可以去法院起诉他。在這裡如果闹出的事儿,到时候你们也会被拘留。”這套词我已经說了不下十遍了,可是沒有人理会。在我們两個的遮挡之下,依旧有人玩命的报复小三。 警车的鸣笛声从远处传来,由远及近,声音慢慢的变大。 当警车停下来时,从上面下来两名干警。对方显然也被這局面吓到了,他们一开始以为是群殴,当看到冯少田他的脸时,就连警察都吓了一跳。两個人二话不說直接把他抬上警车,我也主动的配合他们,最后他们留了一下我的手机号,两個人便匆匆的走了。 主人公走了,小三也被打的差不多了,女方亲属们虽然沒有解恨。但是最后也给我和扎西两個人面子,直接也走了。我不知道冯少田被送到了哪家医院,但是我敢肯定,再過不久警察就会联系我的。我們三個人基本都扶着伤,从山上下去的时候,每個人都一瘸一拐的。 “你们两個谁会开车?”小三问道。 扎西点点头,表示自己会开车。 “把我送回我家裡吧,冯少田的车你们先开着用吧。他一时半会儿应该是醒不来的。”這女人都经历了這样的事情,依旧十分的冷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說她好了。 “我叫赵盼盼,今天谢谢你们,我和冯少田是真爱。他们不理解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今天就当作是对蔡文的补偿吧。”赵盼盼冷冷的說道。 P更q新最:}快*r上\ 扎西开车的时候问她,“那個馊主意,是无心鬼师给他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当时還沒有听清楚。” 我也想起来了,到底是哪個家伙能够想出這样的方法?反正是够缺德的,人家死都死了還不让人家安生。不過做這种事情的目的是什么?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是我朋友认识的一位法师叫我們這样办的。”赵盼盼对我們說道,很显然,现在她已经把我們看成了自己人。“冯少田說之前见過你们俩,可能会比较倾向于蔡文,他有些不放心,于是就又找了一位法师。跟法师据說做事特别灵验,于是乎我們就想让他来帮忙,把蔡文的怨气压下去。” “你们還真是找对人了呢!”扎西哈哈大笑,“无心鬼师,這個家伙前几年就被行的人揭穿了,他挣的钱,大多数都是自己设的局。也只是沒事干骗骗外行人不错。” 赵盼盼立即慌了,但是她依旧沉住气,问道,“无心鬼师說那只狗的怨气能够压住死人的。虽然我沒有做什么错事,但是我总觉得最近這几天我心慌意乱。” “你倒是說說,那只狗是怎么選擇的?”扎西问道。 “那只狗是村裡的土狗,因为它长得特别强壮,可以轻易的把人压倒。而且這家伙非常通人性,我于是把它作为了理想的目标。”赵盼盼說道。 “无心鬼师给你们下的套就是這個,村裡的土狗,本身自己就有灵性,如果被你们活活埋掉的话,那怨气确实大得不得了!”扎西一個人笑的前仰后合,我实在是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可笑的。“你把那么一大只狗用来活埋,如果对方真的死了,绝对是会玩命找你们麻烦了。到时候你们又不過来无心鬼师,打個电话,对方肯定不会過来解决了。” 我整個人也听蒙了,那就是诠释這一切,不但沒有起任何作用,反而使事态更加恶化了。但是我一想到医院病床上冯少田那一副面貌,又觉得他罪有应得? “什么?你居然敢說无心鬼师是一個骗子!”赵盼盼难以置信地大叫道。 “他就是一個骗子。”扎西特别冷静地說。 “你自己心裡清楚。以后的事情会越来越多,越来越麻烦。”扎西道,“虽然這件事情你们做的不对,但是谁让我接了這活呢,接了活我就必须得干完。” “今年已经搞死了十多個人了,只不過他的交际圈比较死,基本只有内部人员才能知道。”扎西說道。 我們两個人把赵爸爸送回他家,她家住的是高层,看起来也富丽堂皇的,家中应该不是缺钱的那种,所以我始终都不明白,這样一個优秀的女孩为什么会眼和一個年纪和自己父亲差不多的人搞在一起。实在是难以想象啊。 果然是时代不同,国家不同,生活的质量也不同。 “那我們现在到底怎么办呢?早知道就不听无心鬼师他的话了,可是当时就好像鬼迷心窍一样,无论如何都要那样做!”赵盼盼也十分难過的說道。 “现在時間已经太晚了,我无能为力,只能看你们两個人的造化了。”扎西說道。這個是我第一次见到扎西這么官方的說出语言,之前,他总是会在說话之前替别人着想,可见這回他也是生了大气。 “那我們可能遭遇什么呢?”赵盼盼立刻被吓得梨花带雨,泪水都淌下来了,“总不可能每天都過這样的生活,被人天天走到哪裡卖到哪裡,我可還是一個黄花大姑家啊!我未来的人生路還很长呢!” “等這件事情平息之后,你们两個還是可以過一段愉快的日子。”我叹了一口气,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們两個也要经過一段有挫折的日子,還是說……”赵盼盼的脸上惊疑不定。 “你们俩都有個准备,那只狗沒死,最后沒有入灵還不错。最可怕的事情是,你们两個人已经得罪了蔡文的灵魂。你们這几天就尽量避一下吧,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扎西语重心长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