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午夜敲门声 作者:未知 我和扎西把赵盼盼送回家之后,我們两個就驱车回到了我家,下了车之后,我问扎西道“事情真的有你說的那么严重嗎?我看不過就是外行人随便說着玩儿的。你不会是故意吓人家的吧!” 扎西回给我一個诡异莫测的笑容,“我們一起出去都多少時間了?你又不是沒有见過鬼,我告诉你,生前往往過得特别憋屈的人,死了之后怨气特别大。再加上呗做自己的丈夫這样的对待,你說谁能够不生气呢?” 我只是一想,也确实是這么回事儿,要是换作我的话,我估计能直接弄死那对奸夫淫妇。可是现在我是风水师,作为风水师虽然要保持正义,但是同时也要去见過活人的利益。 果然沒過两天,我就接到了冯少田的电话。這家伙告诉我們說他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但是還在医院住着,问我們两個有沒有時間去看看他。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搭理他,原本可以和平解决的事情,经過他這一出,让人真是扫兴。 “扎西让你這几天小心点儿,反正你已经触犯了怨灵了。我們之前本想帮帮你忙,结果沒想到你又撞到了枪口上,這只能說是命啊!”我冷冷的說道。 沒想到对面冯少田直接哭了起来,“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搞的,這是赵盼盼,赵盼盼硬让我這样做。我对我前妻也沒有多少恨意,她倒是可以了我不少恩惠。赵盼盼跟我說我要是這样才能证明我对前妻沒感情!” 我听了之后直咧嘴角,冯少田可是一個大男人,還真是,别人說什么就听什么,完全沒有一点自己的判断力。 “既然你這样說,那你现在去找赵盼盼吧,有什么事情也不要来烦我。”我說着就挂断了电话。 冯少田又不停的给我来电话,但是我都沒有接,這家伙也真是有毅力,足足打了一下午的時間。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接起来电话劈头盖脸的骂了他一顿,那家伙一直嗯嗯点头称是,說自己是真的错了。 “师父”,冯少田等我气消了,才說道說“我這几天一個人住在医院,赵盼盼陪床。我的伤沒有养好,常常在晚间痛的醒過来。有一次我半夜十来点爬的起来,突然听见病房外面有人敲门。” “我叫对方进来,可是无论我怎么大声喊叫,都沒有人进来。”冯少田打了一個哆嗦,接着說道,“但是那個敲门声一直都沒有停下,也许是后来我叫的声音太大了,有一個护士给我进来了。她问我說出现了什么事情?我告诉她,有人一直在敲病房的门,护士只是笑着对我說,她来的时候是直接推的门。” “她只是說我最近幻听了。”冯少田惊恐的說道。“是不是我听到无心鬼师的那個馊主意,结果现在真正的惹到了我前妻!大师,您倒是给我想個办法呀!” “這還不算什么事儿,我每天早上醒来,還会看到床头多了一盏亮的小红灯笼。是用纸折好的,裡面還点着蜡烛,特别的精致!”冯少田哭着說道,“我前妻手工活特别好,她這辈子最爱的就是蜡烛!” “我觉得你应该反思下自己了,我就算帮到你太多,也架不住你一直這样做事。”我說完就直接关了机,我并不意外這种事情发生,但是越来越反感冯少田的态度了。 真的是令我恶心,只有恐惧才能驱使他想起前妻。 扎西這几天在别处另外开了一座茶馆,而且生意還真不错,最近也经常不在我身边。我打电话把這件事情告诉了他,他只是說完全无可救药。 唐玲這几天看我心情十分的抑郁,当然也很担心,“這家伙现在多少都是他的报应,和我們沒什么关系,你已经很尽力了。” 我心裡不是滋味,“我当时不应该接這种活的,总感觉自己太缺德了,可是有的时候看到冯少田那种痛苦的脸,我又觉得自己应该帮助他。” 让我沒有想到的事,就在晚饭时,有一個陌生的电话给我們打的過来。对方的声音十分的沙哑,听上去就像80多岁的老年人,对方给我打過来电话之后自曝身份“师父,我是冯少田的父亲父正财,你要是不救他的话,我现在就去自杀!” 我听過之后吓得连筷子都拿不稳了。对方的声音是在颤抖,而且我還听到了电话那一头风呜呜的声音。這個千万别是想不开啊!冯少田是罪该致死,但是他的父亲可沒有什么错! “老人家,有话好好說,你先不要激动。”我立刻安慰。 最后還是冯少田胜利了,我答应了他的父亲,继续帮助他直到這件事情完了。其实我内心清楚,就我這种水平,再来两百個都救不了他,反正我只能做到的就是尽力而为了。 “我們今天去趟医院吧,把這事情尽量调查一下。”我本身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也懒得给扎西打电话,只是对唐玲說道。唐玲点点头,表示自己最近也有了很大的进步,正好這回也去探探底。 這医院是我們市有名的医院,也是唯一的一座三甲医院。冯少田住的病房是在皮肤科,這家伙還是有的是钱,住的是那种豪华的单间。真到我們两個走进去之后,冯少田立刻殷勤的让我們坐下。 “我现在就不敢一個人睡了,赵盼盼也来了。說晚上陪我。”冯少田說道。 t=最%)新‘章+*节上●w “她心甘情愿来的?”我是有点不大相信。 “這种事情怎么能告诉她?”冯少田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我,“是個人都会怕吧?我告诉她的话她怎么会留下来?” 我简直是无言以对。 “你们想沒想好?怎么帮我呢?”冯少田的脸上還都是绷带,五官被遮得严严实实,也不知道下面恢复的到底怎么样了。“你们两個要不然也留下来吧?這样的话,盼盼也不用来了。” “我去调一下监控。”我說道。 冯少田摇了摇头,“在医院還真的不行,我之前和护士讲過了,她說如果沒有发生什么大事的话,是不能给随便调监控了。我给她讲個昨天的事情,但是她說都是我的臆想。” 那现在监控也调不了,晚上莫非要留在這儿了? 我其实也沒准备好,原本来這裡就是为了走一步看一步的。但是听冯少田的那個描述,我其实内心還是有几分恐惧的。我虽然是见识多了,但是我绝对不会去主动招惹鬼的。 “你不是想知道晚上到底怎么回事儿嗎?我买了一個针孔摄像机,正好可以安装在你這裡。我和封尘在外面找一個离你们近的客房,到时候有事情就直接過来找你们,如果沒事的话你就可以和赵盼盼一起了。”唐玲說道。我沒想到的是唐玲居然有准备,這实在是太好了! 最大的問題就是,這裡本身就是一张床。要是我和唐玲在這裡睡的话,两個人還得打地铺,实在是太不方便了。相反是赵盼盼,人家本身就是热恋情侣的关系。 冯少田一开始不同意,說是他害怕今天出点什么事儿。但是经不過我和同龄左右的劝說,我說我們找的宾馆离這裡也就五分钟的路程,到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們来的也很快。 我們争执了半天,最后冯少田也认识到了让我們半夜在病房守着有点不够人性,于是乎也同意了我們的意见。 “两位大师,這东西到底往哪儿放好呢?”冯少田仔细研究了,那個东西很长時間,但是他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尽量找一個屋内屋外都看得清的地方。”我說道。 “這個东西很小,但是画面拍摄十分清晰,也可以录制声音。”唐玲說道,“這個原来是军用的,要不是托的熟人,我也带不出来。” 這医院附近旅馆還挺多的,我們挑了一個比较近的。因为现在的针孔摄像头都可以直接连手机了,等到约莫晚上七八点钟的时候,我和唐玲就打开手机,仔细的观察着冯少田房间中的动态。 赵盼盼是在晚上10点进门的,而且脸上都写满了不高兴。她帮冯少田打了水,然后就坐在病床前打开电视看着电视。两個人的互动少得可怜,冯少田還是竭尽全力的不停讨好着她。 我反正是看得昏昏欲睡,一直到11点钟左右都沒有任何事情。两個人在11点半是熄灯,屏幕刷的一下黑了。但是由于這個针孔摄像机可以夜间拍摄的,所以无奈的变化我們也看得一清二楚。 “你每天都带着這個东西嗎?”我好奇地问道。 “对的,以防不备嘛。”唐玲调皮的說道。 就在晚上12:10的时候,敲门声响了。我昏昏沉沉的脑子立刻清醒了,立刻拽了一下旁边的唐玲,唐玲也困得不行了,两個人一直打哈欠。 可是敲门声只有三下,床上的冯少田還有赵盼盼還在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