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要饭的叫花子
林羽一個箭步窜了過去,只见墙根处摆了一個香炉。
是那种很老旧古朴的香炉,带着厚重的铜锈,香炉裡装有大米,插着一根香,正缓缓的燃着,冒着黑色的烟气。
如果真是普通的香炉,其实也沒有什么,很有可能是附近的人祭奠亲人用的,但是诡异的是,香炉裡的米,竟然是熟的!
俗话讲,熟米插香,万鬼来尝。
這人這么烧香,显然是别有用心!
林羽打量了香炉一眼,突然发现香炉底下好像垫了什么东西,便轻轻地拿手拨开香炉看了看,只见香炉底下竟然贴了一张黄色的符纸。
看清那符纸上的內容,林羽不由一惊,那符上画的,竟然是引鬼咒之类的术语!
林羽赶紧起身,四下看了看,并沒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身影。
他眉头紧蹙了起来,能设這种局的人,道行显然不浅,而且很显然是冲着他的医馆来的,厉振生连日来的走神受伤铁定跟這香炉有关。
因为厉振生晚上都住在医馆裡,所以很容易受阴煞之气的影响。
而且這才是刚开始,如果這香烧上個三四十天,那厉振生可能半條命都要沒了。
就算他功夫再高,也斗不過這些旁门左道。
“叶老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這时叶清眉和孙芊芊也好奇的跟了出来,见林羽如此紧张的翻东翻西,還以为出什么事了呢。
“奥,沒事,我丢了個东西,找着了。”
林羽赶紧起身,再沒去管香炉,笑呵呵的叫着她们进了屋。
晚上林羽叫了几個菜,一帮人在医馆裡吃了饭,随后叶清眉和孙芊芊便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林羽交给了孙芊芊一套钥匙,跟她交代了下上班時間。
林羽从医馆出来后便直接回了家,取了两個小的玉坠后又再次回到了医馆。
這是上次沈玉轩给他的那批玉坠,虽然個头不大,但是在他加了清明诀之后,仍旧有非常好的驱邪消灾效用。
“厉大哥,来,送你两個小玉坠。”
厉振生此时正在收拾屋子呢,看到林羽手裡的东西,急忙摆手道:“這怎么能行呢,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
“怎么不能收了,来,你跟佳佳一人一個,保平安的,图個吉利。”林羽赶紧将玉坠塞到了他手裡。
“那行,佳佳的我留下,我的就算了,一個大老爷们带個玉坠,娘裡娘气的,像啥啊。”厉振生有些难为情的說道。
林羽忍不住被他這话逗笑了,厉振生长得五大三粗的,脖子上戴個這种东西确实有些不太协调。
“不行那你就装在口袋裡,也行。”林羽笑道。
只要有了這块玉坠,那么外面香炉吸引来的煞气便无法对厉振生造成伤害。
林羽今天之所以沒有动那個香炉,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想把后面使道道的那個人连根揪出来。
虽然医馆后面沒有装监控,但是他知道,就算装了监控,对方也有办法应对,不過保险起见,以后還是装上一個的好。
从医馆出来之后,林羽便直接去了清海市人民医院。
今天晚上江颜有台手术要做,下班比较晚,林羽不放心,便過来接她了。
“姐,你不冷嗎?”
江颜出来后,林羽见她穿着大黑丝袜高跟鞋,忍不住问了一声。
现在刚過完清明,晚上還是很冷的,尤其是刚刚又下過了小雨。
其实在過清明之前,大街上就满是短裙丝袜的打扮了,毕竟爱美是女人的天性,江颜也不例外。
“不冷!”江颜冷冷道,身子却不由打了個冷颤。
“我也不冷。”林羽特意裹了裹自己身上的羽绒服,今天降温,這是他特地从衣柜裡找出来的。
江颜知道他在故意跟自己炫耀呢,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因为江颜也沒开车,两人便打了辆车回家,刚到楼下,顿时下起了瓢泼大雨。
林羽一看,赶紧将羽绒服脱下来罩在江颜身上,自己先下车,随后一個公主抱将江颜抱起来,快速的冲进了楼道裡。
江颜還是第一次被“何家荣”這样抱着呢,贴着他紧实温热的胸膛,心裡不由的怦怦直跳。
“颜姐,我帅不帅?!”
林羽有些邀功的說道。
“帅個屁,我鞋都掉了!”江颜气呼呼的說道。
林羽抬头一看,果然,外面的水堆裡可不是有只鞋嘛。
“不好意思,我這就给你捡回来。”林羽把江颜一扔,接着跑出去把鞋子捡了回来。
因为下雨的缘故,室内格外的阴冷,晚上睡觉的时候,林羽不由的往江颜身边挤了挤。
现在他已经无耻到每天都要死皮赖脸跑床上睡觉的程度,因为江颜的床确实比地铺舒服很多,江颜的身子,也确实比冷冰冰的墙壁温软许多。
“挤死我了,你挤什么挤。”江颜沒好气的推了他一下。
“冷啊,姐。”林羽下意识的紧了紧被子。
“你脸皮那么厚,還冷啊。”江颜哼了一声。
“颜姐,你脚好凉啊,我帮你捂捂吧。”林羽拿脚蹭了下江颜的脚,发现她的脚有些冰凉。
“不用。”
“来嘛!”
林羽不由分說的拽着她的腿攀到了自己身上,随后用手在江颜柔滑的脚上摩挲了起来。
“不用了……”
江颜被他摸得心裡直痒痒,浑身的血液都不由加快了,尤其是自己的大腿此时正搭在他的私密之处。
她知道,這個混蛋分明是在占她便宜呢。
起初她還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旋即又放松了下来,自己都是他的人了,他爱占就占吧。
“颜姐,你還记得上次咱去找孤儿院的事嗎?”
林羽一边在江颜脚上腿上不老实的摸索着,一边望着天花板說道。
“记得啊。”江颜有些狐疑的转头看了林羽一眼,這事都過去那么久了,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间又提了起来。
“你当时還跟我說找那個孤儿院院长来着,记得嗎?”林羽轻轻叹了一口气,“我朋友帮我找到了。”
如果是普通人要想在偌大的清海甚至华夏,找一個十多年前在任的孤儿院院长,无异于大海捞针。
但是对于特种侦察兵出身的秦朗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只不過需要花费些时日罢了。
“找到了?”江颜心裡猛的一沉,有些紧张,突然一转身,一把的抓住了林羽的胳膊,结实柔软的胸口一下蹭到了林羽的身上也毫不避讳。
“嗯。”林羽轻轻地嗯了一声,“在我朋友去找他之前,他突然发病死了。”
“死了?”江颜眉头不由一皱,“那问出什么来了嗎?”
“沒有,面都沒见到呢,他的家人說前两天才去世的。”林羽轻轻叹了口气,颇有些失落。
如果這個院长還健在的话,說不定能从他口中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那自己很快便能帮何家荣找到他的生身父母。
江颜不由松了口气,但同时又有些难過,替林羽难過,努力了這么久,结果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怎么感觉老天爷這是在故意难为我呢。”林羽苦笑道。
按照秦朗的调查结果,這個孤儿院院长不過才六十出头,身体硬朗,并沒有什么重大的疾病史,但是好端端的,突然间就心脏病发作死掉了。
可能這就是命吧,林羽不由的叹了口气。
第二天早上,林羽跑完步便去了回生堂,孙芊芊早就已经到了,换上衣服已经开始坐诊了。
林羽在旁边坐着看了会儿,发现這小姑娘着实天资聪慧,很多病理都分析的头头是道,如果好好培养,以后一定能成大器。
等下午五点多的时候,林羽便让孙芊芊先走了,自己亲自坐诊。
“先生,晚上想吃点什么?”厉振生已经找出大米淘起了米,“不是跟您吹,我這厨艺,现在可是与日俱增。”
因为也不喜歡长期吃外面小饭店的菜,年后厉振生特地在仓房裡弄了個小厨房,自己亲自下厨。
“都行,我对吃的要求不高,只要别中毒就行。”林羽开玩笑道。
“您就瞧好吧!”厉振生自信满满道。
到了饭点的时候,仓房裡面已经飘出了阵阵香气。
林羽猛地嗅了一口,别說,厉大哥這厨艺還真像那么回事。
“先生,吃饭吧。”厉振生见這会儿人少,便赶紧把折叠桌拿了出来,随后将菜端出来,吆喝道:“酱爆茄子,春笋炒肉,五香花生米,怎么样?”
“不错。”林羽很肯定的点点头,迫不及待的扒着米饭吃了起来。
“大爷,赏点饭吧。”
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個声音,林羽转头一看,发现是個衣衫褴褛的乞丐,只见他身上脏兮兮的,头发留的很长,一缕缕的粘在一起,随意的扑棱着,跟個鸡窝似得,脸上也黑乎乎的,根本看不出本来的面目,只能看到两只眼睛咕噜噜的转。
可能是太饿了,他說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桌上的饭菜,不停咽着口水。
“又是你啊,来,我给你盛点米饭。”
厉振生似乎认识這叫花子,立马過去把他手裡的破碗拿過来,帮他倒了一碗大米,夹了些饭菜。
“谢谢大爷,谢谢大爷!”
叫花子面色一振,慌忙接了過来,一手拿着碗,一手抓着饭菜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看起来饿的不轻。
他边吃边走,很快便离开了回生堂。
“這人你认识?”林羽纳闷的问道。
“认识,這几天老在這一带出沒,时不时的過来要次饭,都挺不容易的,我每回也都给他弄点米饭和饭菜。”厉振生颇有些心酸的笑了笑,他也是从苦日子過来的,所以格外能体会這些人的心酸。
“哦。”林羽微微皱着眉头想了想,随后神色突然一变,接着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冲厉振生說道:“厉大哥,你先吃着,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
话音一落,林羽便出了回生堂,脚下一蹬,冲那乞丐消失的方向快速的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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