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猪都不愿碰的女人
“請讲,快請讲!”谢长风急切道。
林羽不计前嫌,帮了他這么大的忙,现在就是林羽让他上天把星星摘下来,他也绝对不会推辞。
林羽瞥了眼身旁的江颜,俏皮道:“我现在想回去睡一觉,但是我自己一個人睡不着,能不能麻烦您替江颜跟祁院长請個假?好让她回去陪我睡觉。”
他话音一落,众人顿时一阵哄笑,這個何神医,還真是离不开自己的老婆,大白天睡觉還得老婆陪。
江颜听到這话面色瞬间变得通红,狠狠的瞪了林羽一眼,饶是她這种冰山美人,面对這么多人,也难免会难为情。
這個死混蛋,肯定是故意的,回去再好好跟他算账!
“哈哈哈哈……好,沒問題,我就替老祁答应了。”
谢长风仰头笑了几声,连忙答应了下来。
“何医生,注意身体啊!”
他俩往外走的时候,后面传来一阵善意的调笑声,江颜的脸色变得更红,狠狠的在林羽腰上掐了一把。
走到急诊楼外面后,天上已经下起了雨,密密麻麻。
陈佩仪還沒有离去,站在雨中淋成了落汤鸡,一边来回走着一边摸着眼泪哭诉着。
因为门口一左一右站着两個郭兆宗的保镖,所以她也无法进来。
“這個女的怎么了?”江颜看到陈佩仪的样子后不由有些同情。
“自作自受,我們走吧。”林羽淡淡說了一声,对她毫无怜悯,作势要脱衣服,用来挡雨。
“我有伞。”江颜赶紧从包裡拿出了一把伞,接着把白大褂脱下来,叠好放到包裡,露出一身肉色的棉质包臀裙,使得她前凸后翘的身材显得更加诱人。
林羽忍不住在她身上多扫了几眼。
“今天早上我看要下雨,就让爸妈把车开去了。”江颜打算跟林羽去外面打车。
“反正也沒事,要不咱走走吧。”林羽笑道,把伞拿了過来,她跟江颜還真沒在雨中散過步呢。
江颜一听也沒拒绝,跟着他一起往外面走。
因为這把伞是单人伞,所以這两人用起来有些挤得慌,而且林羽怕淋到,一個劲儿的往江颜這边挤,靠着江颜热乎乎软绵绵的身子,他心痒不已。
“哎呀,你挤死我了!”江颜气的推了他一把,“這個雨又不大,淋点也沒事。”
人家的男朋友都是为了不让女朋友淋雨,自己半边身子露在伞外边,林羽可好,恨不得整個人都挂在她身上。
“不行,我這身子骨弱,经不起一点雨打风吹。”
林羽不要脸的說了一声,接着一把搂着江颜揽到了怀裡,手顺着江颜的侧腰有意无意的滑到了她的臀部边缘。
江颜光顾着跟林羽挤伞了,也沒有感觉到。
两個人就這么胡乱走了一阵,林羽抬头一看,发现竟然走到何记宝玉阁了,便說道:“颜姐,到咱家了,走,进去歇歇脚。”
江颜正好也走得累了,跟着他走了過去。
“老板,老板娘!”
两個导购员看到林羽和江颜后立马恭敬的打了個招呼。
林羽冲她点头笑了下,說道:“何大哥今天不在嗎?”
“出去取货了,一会儿就回来了。”其中一個导购员說道。
“哎呀,何老弟,弟妹,你们怎么来了。”
导购员话音刚落何金祥便进了门,急忙抖了抖身上的雨水,笑道:“你来的正好,咱上次开的那款帝王绿做成手镯了,我刚去把货拿回来。”
說着何金祥小心翼翼的从怀裡掏出来了一個盒子,对着林羽打开,露出裡面青翠欲滴的镯子,兴奋道:“怎么样?做工好吧?”
林羽将翠绿的镯子拿出来看了看,点点头,說道:“确实不错,够细腻。”
這是前两個月他跟何金祥去原石市场淘的一批原石裡开出的帝王绿,成色很好,可惜的就是体积小点,但是這一個镯子也足以成为他们店裡的镇店之宝了。
“标价多少?一千八百万怎么样?”何金祥用手比划了一下,冲林羽问道。
“可以。”林羽点点头,相比這种镯子的市场价,价格不算贵,至于利润空间,也足够大了,买這块原石,他们不過才花了几十万。
“好,那就這么定了。”何金祥說着把镯子小心的放到了最裡面货柜的中间。
“来,咱先喝会茶!”何金祥赶紧叫着林羽和江颜到了屏风挡着的会客区,接着沏了一壶好茶。
茶刚沏好,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引擎的熄火声,何金祥往外面一看,面色瞬间一沉,冷声道:“這辆车跟了我一路了,我从加工厂拿了手镯出来,它就一直跟着我,可能来者不善啊。”
林羽伸头往窗外瞥了一眼,发现是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淡淡道:“有我在,沒事,何大哥。”
“你和弟妹先喝着,我先会会他们。”何金祥冲林羽說了一句,便起身走到了门口。
出乎他意料的是,车上下来的竟然是個打扮时髦的女人,而且只有她一個人。
女人穿着一身黑色长裙,身形苗條修长,脸上遮着墨镜,头上戴着一個灰色的女士礼帽,颇具时尚感。
“何记?”
黑衣女子看了眼店上面的门头,不由皱了皱眉头,显然沒有听過這個名字。
“小姐,来买手镯嗎?”
何金祥见是個女的,立马松了口气,热情道。
“你是老板嗎?”黑衣女子瞥了他一眼。
“对,我就是老板。”何金祥连忙点头。
“老板,這一路你可让我好跟啊。”黑衣女子摘下墨镜来,露出一张姣好的面容,不過看起来有些網红脸,应该是微整過。
“小姐,我這還正纳闷呢,以为我得罪了什么人呢,一路上跟着我。”何金祥笑道,“那您跟着我是为什么啊?”
“为什么,還不是为了那個帝王绿镯子。”
黑衣女子說着服了下帽子,进了店,四下打量了一眼,說:“你這個店装修风格還挺有特点的,就是小点,不是连锁的吧?”
“不是不是,整個清海,只此一家。”何金祥立马讨好的說道。
“我就說嘛,清海大大小小有点名气的金店玉店的manager,我哪個不认识。”黑衣女子說话间颇带着一些傲气,還掺杂着英文单词。
“是,是,我們這小店才刚开张沒半年。”何金祥深谙做生意的门道,见黑衣女子是在故意显摆,不仅沒有生气,反而捧了她一把,“小姐听您這口音,应该是从国外刚回来吧,一看您身份就不一般,您能来,小店真是蓬荜生辉啊。”
“不错,我刚从国外回来,专门给我干妈祝寿的。”黑衣女子对何金祥的话很满意,点点头,“现在市面上的帝王绿镯子不多,我去加工厂的时候,他们负责人說你這個成色不错,我就追了過来,卖给我吧,直接刷卡。”
她连价格都沒问,直接从普拉达的皮包裡拿出了一张卡,递给何金祥。
“小姐,您就不问问价格?”何金祥陪笑道。
“一分钱一分货,货好,贵点无妨。”黑衣女子淡淡道,她对市场上的各种玉价可是了如指掌,因为她干哥哥就是干這一行的,所以并不害怕何金祥坑她。
這也是她为什么非要追着买這個帝王绿玉镯的原因,自己干哥哥就是做這方面生意的,她自然得挑個品相好的,否则怎么拿的出门去。
“小姐爽快,我先拿货给您瞧瞧,您裡面坐,我刚沏的茶。”何金祥急忙做了個裡面請的手势,讨好道。
“嗯。”黑衣女子点点头,迈着步子往屏风這边走了過来。
“家荣,我們走吧。”江颜看到黑衣女子后,突然有些紧张了起来,急忙站起身要走。
“急什么,這茶才喝几口啊。”林羽有些纳闷的看了江颜一眼,自从這個黑衣女子进来后,江颜好像就有些反常。
“那你在這喝吧,我有点不舒服,我先回去了。”
江颜說完沒等林羽答应,直接转身快步走了出去,经過黑衣女子身边的时候,黑衣女子转头瞥了她一眼。
“江颜?!”
虽然江颜的脚步很快,但是黑衣女子還是认出了她,不由喊了她一声。
江颜身子一顿,沒有說话,继续往外走。
“哎,你见了我跑什么啊。”
黑衣女子赶紧過去拽住了江颜的胳膊。
“放开我!”江颜有些恼怒的說了一声。
“怎么,当初被我干哥甩了,觉得沒脸见我了嗎?”黑衣女子面带得色的扫了江颜一眼,說话有些阴阳怪气。
林羽听到這话不由一怔。
干哥?
莫非這個女的口中的干哥就是李俊逸?
因为按照江颜說的,她就只有李俊逸這一個前男友啊。
“他甩我?他也配!”江颜冷冷的說了一声。
“你這话說的倒是挺硬气的,又不是分手那会儿要死要活的了啊。”黑衣女子有些尖酸的說道,“你不就是因为被我哥甩了,才一怒之下嫁给了那個你们家自己养的窝囊废嘛,你也是豁得出去,要我說,嫁给那种窝囊的男人,還不如嫁给一头猪。”
嗯?
林羽眉头一皱,自己好好的坐在這裡喝茶,也能中枪?
不如嫁给一头猪?
家荣兄再不济,也比一头猪强吧。
林羽有些恼怒的扫個黑衣女子一眼,颇有些为家荣兄打抱不平。
“不過你這种贱女人,跟那种窝囊废,也是绝配!”黑衣女子讥讽的打量了江颜一眼,看到江颜完胜她的面容和身段,不由妒火中烧。
“那也比你强,你這种千人骑万人压的烂货,恐怕连猪都不愿意碰!”
這时林羽站起身背着手悠悠的走了過来,一脸玩味的扫着黑衣女子。
“你是什么人?我跟她說话,关你什么事?!”黑衣女子见林羽突然跑過来骂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我就是何家荣,你說的那個窝囊废。”林羽淡淡道,走到江颜身旁握住了她的手,示意她别害怕。
“原来你就是那個窝囊废啊,果然,长了一副窝囊样!”黑衣女子不屑的打量了林羽一眼,冷笑道。
“你长得倒是挺漂亮的。”林羽也不恼,淡淡的笑道。
“那是!”黑衣女子颇有些得意的拨了下头发。
“怪不得那么多男人還对你這個被上千個男人玩過的破鞋感兴趣。”林羽不紧不慢的接着說道。
“你放屁!”黑衣女子面色一红,十分恼怒,因为林羽說到了她的痛处。
她這個人却是为人比较放浪,亲密接触過的男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死不承认?你隐私部位瘙痒刚好了沒几天吧?我劝你收敛点,這么下去,迟早得艾滋的。”林羽挑了挑眉毛。
“你怎么知道我瘙痒刚好……你放屁!”
黑衣女子听到林羽的话心头一怔,刚要问他怎么知道的,立马就回過神来了,冲林羽怒骂了一声。
但是为时已晚,周围的两個导购员不由捂着嘴扑哧笑了一声,满是惊讶的看了眼林羽,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老板,他是你的客人嗎,你给我把他赶出去!我给你多加一百万!”
黑衣女子气冲冲的瞪了眼林羽,冲何金祥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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